“老爹,我也是这几日才感知到元素的,本想给你一个惊喜,可谁让你这几天都没空呢!”孙承虎叫屈道。
这时,孙天宇才小声给孙天军说了孙承虎的功法是地级功法。孙天军毕竟是见多识广,虽然一时十分震惊,却也没在脸上表现出来,只是拍拍孙承虎的肩膀,一脸欣慰:孙家复兴有望啊!
回到临仙酒楼,孙天宇看了下时辰,已经到了和杨、长孙两家约定的时间了。于是便带着孙家人到上午离开时约定的地方,当然,孙天宇和孙承虎是不回去了。本来孙天宇决定让孙家其他人都回石桥镇,无奈禁不起孙承芳的百般哀求、撒娇、耍赖,因此也就不得不同意孙承芳也留下来。但临走时孙天宇一再叮嘱:“一定要走官道。上午来时就是因为贪图快捷和几个税钱,走了便道,结果让杨家白白死了一个精英子弟。”众人也无不应允。
回到临仙楼,孙天宇和孙天军躲在屋里,商量孙家的前路该如何走。孙承虎却感到许久未和小妹一起玩耍了,便主动带着小妹一起出去玩耍。
“三哥,快看,那里有人在打擂台,我们去看看吧。”出门后,孙承芳像一只快乐的蝴蝶,到处飞来飞去。
孙承虎也想看看通州城里人的实力,欣然答应:“好吧,我们就去看看吧。”
在巴郡,打擂台是十分常见的事,或因一事不和,或因切磋交流,更有甚者用比武招亲。而此时,孙承虎见到的就纯粹是年轻人之间的切磋。
孙承虎见擂台上的均是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看境界,居然清一色的都是练气后期。孙承虎不禁咂舌:不愧为通州城,如此天赋的竟然如此之多,而石桥镇,仅有自己和长孙云两人而已。
而场面上的打斗却是十分精彩,周围人群不时加油道:“石少爷加油”、“秦少爷加油”。那石姓少年使双剑,秦姓少年使刀。刀剑相击,却也不时飞出一道剑气、刀气,将擂台抹去一块。
孙承虎却注意到,那秦姓少年快要输了,可能是因为前面已经战过几场,他拿刀的手已经累了,不如前面几刀有力了。果然不到片刻,石姓少年一道剑气甩向秦姓少年,秦姓少年拿刀一挡,虽然挡住,却也再无余力,不防紧接着又过来一道剑气,猝不及防之下,被击中了手臂,顿时血流如注。台下急忙有一凝神强者上台来,运行内气,几个呼吸只见,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就痊愈了。孙承虎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不由得啧啧称奇,心里对成为凝神的信念有坚定了几分。
“哈哈,秦朝,早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还要上来受着皮肉之苦。怎样,服不服?”擂台上石班大声笑道。
“石班,这次你侥幸赢了,算你狠。不过我一定会赢回来的!”秦朝说完,走下了擂台,带着仆人就离开了。
“还有人吗?若是没有,那我石班就是这次打擂的第一了。”石班在擂台上十分得意,因为他清楚,通州城同岁的要么不在,要么已经在擂台下了。
“三哥,你去吧,看到他那得意的样子我就感觉不舒服,你去把他赶下来吧。”孙承芳眼珠一转,在旁边颇为大声地说道。
毕竟也是少年人,孙承虎本来也想上去较量一番,经过孙承芳大声一说,更是不得不上去了。
“在下姓孙,也想挑战一下石兄。”孙承虎跳了上去,一抱拳。
“既然孙兄有兴趣,那我就陪孙兄打一场。不过事先声明,有所损伤概不负责。”石班对通州城内的同龄人十分熟悉,因此猜想孙承虎不是通州城内的人,却也没有看不起的意思。
“刀剑无眼,我当然有所准备。那么石兄,请。”
石班不敢托大,毕竟自己刚打过两场,体力有所消耗。左手剑先是甩出一道剑气,接着自己迅速攻了过去。而孙承虎有着不错的轻功底子,因此轻而易举的就躲过了第一道剑气,然而档期回过神来,石班的右手剑已经刺向了面门。
孙承虎连忙拿剑拨开也就顺势刺了过去,哪知秦朝早有防备,左手剑轻而易举的将这一剑格挡了下来。“看来我果真猜的不错,和先前一样,石班习惯右手剑攻,左手剑守。”孙承虎默默的想到。
虽未一击未建功,但二人都不是急性子。一时间,战斗陷入了胶着状态,你攻我闪,我攻你挡,渐渐的,台下众人似乎发现石班有所不敌:其左手已然累了。果然,不到片刻,石班便认输道:“孙兄果然高明,在下认输。”虽然知道孙承虎是欺负自己没有练习轻身功法,但石班仍然十分磊落。
孙承虎也笑道:“秦兄过奖了,在下也不过是趁着石兄劳累,捡了个便宜。”
“输了就是输了。重新认识一下,在下姓石,秦家行八。”
“在下姓孙,石桥镇孙家行三。”重新认识后,二人不仅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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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噩耗
第二日,田家便派人请孙家父子及孙天军。
“孙兄,这是拙妻,姓秦”田震向孙天宇介绍道身边一位雍容的妇人,孙天宇也跟着见礼。接着田震又介绍到:“夫人,这是天军的大兄,孙家主。这位是孙家主的爱子孙承虎。”
秦夫人听见孙承虎这个名字,想到昨日隐约听见身边的仆人说有一位孙姓少年夺得擂台的魁首,不由问道:“莫非你就是昨日打败秦朝的孙承虎?”
孙承虎十分恭敬:“昨日也是趁秦兄疲劳,胜之不武。”
秦夫人昨日经女儿央求、今日又得知孙承虎便是让秦朝输的心服口服的人,编队孙承虎的好感又多了一份。
一番寒暄,孙天宇十分正式的问道:“不知二位认为我等昨日的提议如何?”
田震思虑甚久,道:“相信孙兄也得到消息,不日灵气潮汐将至,我田家老祖未尝不能更进一步。而我田家众人也未尝不能有所得。”
孙天宇早已想好了对策:“灵气潮汐固然能增大突破的几率,但田祖年岁已高,突破已是不易。而通州其余四姓的金丹老祖却是大有机会。”
通过昨日的擂台以及与秦朝等人的交谈,孙承虎也有了自信:“田伯父,我和小钰相知已久,早已私定终身。而且相信我娶小钰并不会对田家的声誉有所损伤。”
秦夫人虽然依旧平静,然而眼里泛起的光芒显示了她的愤怒:“虽然此话有所不妥,但妾身还是要说出来,田孙两家是门不当户不对。”
孙天军却是笑道:“弟妹这话就有所欠缺了,众所周知,在灵气潮汐来时,天赋越好,修炼功法越好,其成就便越高。而我这侄子,天赋已是不用多说,去年祭祖时,偶得先祖赐福,现在修炼功法乃是地级下品功法!”
田氏夫妇二人被这一重磅炸弹震的不轻,先祖赐福,整个通州城两百年间也才仅有数人,先祖赐福所得功法至少也是地级下品。若真是如此,将来这孙承虎前途无量啊。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田震到:“此时还需问问钰儿的意见!”说完,秦夫人走进了内室。
田震在孙家三人眼里看到的只有兴奋和高兴,特别是看到孙承虎,他就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当年不是也没人看好自己吗,然而夫人竟是独具慧眼,选择了自己,而自己最终也成为了田家的家主。想到这里,田震看了正露喜色的孙天军一眼,心中一片愧色:当年若不是孙兄,或许就没有现在的自己了。
想了这些,田震感到心里一松:女儿嫁给孙承虎也没什么不好的嘛!
过了片刻,秦夫人从内室出来,脸色色不悲不喜。虽然事先已经和田钰约好,但事到临头,孙承虎仍然感到十分紧张,这与信任无关,只是人面临重大抉择,决定权却不在自己手里时的常态罢了。
只听秦夫人木然说道:“虽说诸位刚才说了如此之多理由,但…”秦夫人一顿。
孙承虎可着急了,但在场的均是长辈,却又不好发作。只好把耳朵支得老高,手心一片汗水。
孙天宇也急道:“但什么啊?”
秦夫人突然脸色转晴,却是咬牙切齿:“但可恨的是,我才刚说一点,女儿就急不可耐的说‘我同意’,实在可恨,这么多年都白养她了。”
孙承虎一时间由大悲转为大喜,起落之间,欢喜异常。若不是在场的是诸多长辈,孙承虎早已放声大笑了。
孙天宇也笑道:“田兄,不,亲家愿成全两小辈,实在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老哥先干为敬。”孙天宇也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酒,端起一杯,一仰脖,一大杯酒便下了肚。
“哈哈,亲家说得在理,孙兄、亲家,胜饮!”田震一时间也是高兴,家族的未来变得不再迷惘,自然连酒量都好了许多。
见孙承虎也偷偷端起酒杯,孙天宇斥道:“小小年纪,不许饮酒。”
孙承虎无奈放下了酒杯,却是不甘,嘟囔道:“小,小孩子能成亲吗?”
顿时几人大笑,孙天宇也是一脸黑线。秦夫人微微一笑:“今日高兴,妾身也要喝上几杯,小虎只要不多喝,亲家就随他去吧!”
孙天宇有了台阶:“臭小子,还不快谢谢你岳母大人?”
孙承虎连忙连忙端起酒杯:“多谢岳母大人,小虎先敬您一杯。”
不多时,待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了,孙天宇站起来,满嘴酒气:“亲家、亲家母,今日,虎子和小钰就这样定下来了。我孙家呢,方才在镇上立足,也是身无长物。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从小虎那里取得的内视之法能配得上小钰,还望亲家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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