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东一看了看淡定从容的杜从然,努了努嘴,“邢二爷那心思可是玲珑的,现在应该已经猜了个七八,待会儿他给了暗示,你就顺着意思出面解决了吧。”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你丫的手下,你自己去收了吧!
特么的!
韩子峰这会儿想冲过去掐死这群狐朋狗友,也后悔自己当初答应得那么快,可看着邢老爷那张笑得能开花的脸,他又蔫了,“邢老爷,您瞧这……”皮球还是踢回去给老头子自己收,最妥当!
“这事儿,当然你出面最妥当。”邢老爷子也不是吃素的原本这次就是想试试未来儿媳妇的胆识和本事,如今见识了那丫头的确有过人胆识,危急时刻想着的是如何将人质的危险降至最低有善心,肯为了那小子与贼人周。选有胆识,有情义,他这是越看越顺眼横竖觉得这小子的确没选错人,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韩子峰的脸色已经黑得分不清表情了。
几人正谈着,那边屏幕上出了新状况。
陈夏璇竟然拿玻璃伤了邢峦。
“这是什么情况?”韩子峰看着屏幕上那滴血的玻璃,愣了愣,还没回神,邢老爷子就按耐不住了,他第一个冲了出去。
陈夏璇拿着玻璃也没反应过来,刚才邢峦要自己砸碎了酒杯,他握着她的手在他自己的胳膊上狠狠划了一刀,那血猛地涌了出来,吓坏了她。
“你疯了!”反应过来,她立刻丢了玻璃伸手捂住他的手臂,莫名地心疼了。
邢峦却是一笑,“如果不出点血,怎么引那人出来。”
幕后黑手,他猜得吧。九不离十了,想着如果真的顺着那人的意思真与夏璇有了首位,那太不像他邢二爷的作风了。
更何况,他的女人,他可舍不得让别人偷窥了去!
陈夏璇想不到他为什么要自残,连忙丢了玻璃片,伸手撕下衣服为他包扎伤口,“你这是要做什么!”
他之前跟自己商量的引蛇出洞的计划里可没提这一下。
“我不这么做,那背后的人能出来?”邢峦想不到自己也要用到苦肉计的这一天,不过他看了眼前紧张自己的那丫头一眼,嘴角缓缓勾起,也值了。
陈夏璇一听愣住,“背后主使?”
她的话音还没落,那边就传来了开门声,邢老爷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他见小儿子受了伤,连忙上前,拐杖狠狠一敲,“你这个臭小子,搞什么不好,自残,你知不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老子都舍不得动你一下,你竟然……”
下面的话老头子没说完,瞥见了邢峦身边的陈夏璇,他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这小子都是为了这丫头,想了想邢老头子没骂下去。
这个老头是邢峦的爹?
陈夏璇愣了下,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难道这一切都是邢峦的爹在背后主使!
邢峦见老爷子自己出来了,笑了笑,让陈夏璇扶着站了起来,“老头子,这场戏看的可过瘾?”
邢老爷见儿子伤不重,这才重重地松口气,咳嗽了下,“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想要做我邢家的儿媳妇,没点胆识怎么能!”
“哦,那么……”邢峦伸手将陈夏璇一把拉到自己身边,看了她一眼,“现在她够不够资格呢?”
“恩,的确够资格做邢家的儿媳妇。”邢老头这会儿看陈夏璇的脸色也满是笑意。
看着这一大一小,陈夏璇有点没能回过神,她刚才没听错吧,就这么一场所谓的绑架就将她和邢峦的终身定下了,他们两个貌似还没问过她这个当事人吧。
“那个,我能说句话吗?”陈夏璇觉得有必要出声提醒下两个人。
邢老爷看着她,“你说。”
“其实,我和邢二爷,什么关系也没有。”麻烦您老人家被乱点鸳鸯谱。
陈夏璇实在不愿意当面拆穿邢峦的计谋,但想想骗这么一个过半百的老人实在是罪过。
“什么?”邢老爷听了一愣,“你说大声点?”
装傻?!
陈夏璇想也想不到这么个威严的老人竟然像个孩子一般耍赖,她刚想张口,那边邢峦一把将她拉走,脸色阴沉地说,“我伤口疼了,回去给我包扎。”
“我……”陈夏璇还没能将话说完,就被一脸黑沉的邢峦拉着出了门。
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邢老爷子摇头,叹气,“我看啊,峦儿这次是出师不利。”
一旁的管家点点头。
邢峦黑着脸拉着陈夏璇一路出了大门,她这才看清楚原来他们至始至终都没离开过那艘游轮。
“你走慢点儿,我跟不上……”陈夏璇被他强行拉着,几乎跟不上他的流星大步,手腕更是被他捏得生疼。
他这是怎么了?
她不解了,来之前不是说好了,他们只是舞伴关系?
邢峦这会儿在气头上,他想起刚才陈夏璇那句话——他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他就觉得一股怒意涌了上来。
“放开我,这个疯子!”陈夏璇气得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把压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背狠狠地撞上了墙壁,再抬头时,她看到了一双深的有些沉的眼睛。
他生气了,还是很生气!
陈夏璇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冲来,她担忧地问,“你的手还受伤呢,这么折腾,怕是又裂开了。”
邢峦将她堵在胸前,靠近她,“你心里还有他?”所以她才当着老爷子的面拒绝自己!
因为她心里还有穆向明!
他的眼里,有受伤的眼神。
陈夏璇迟疑了一下,用很肯定的语气说,“是的。”
他问的那个人是——穆向明,如果这样可以让他收了心思,那她就这么回答吧。
邢峦低
头,呼吸粗沉,他不抬头,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陈夏璇只觉得气氛压抑紧张到了极点,火药味极浓,他没出声,她也不敢吭一下。
最后,邢峦抬头呵呵笑开,“原来如此。”他甩开手臂,看着她,然后转过了头朝前走去。
“二爷。”沈凤赶来,伸手想扶住他,却被邢峦推开,他脚步有些踉跄地往前走去,随后说,“不用了。”
沈凤觉得纳闷,她转过头看着陈夏璇问,“二爷这是怎么了?”
陈夏璇站直了后,扯出一抹苦笑。
打那以后,陈夏璇便再也没见过邢峦,她照常上课,参加训练。
“夏璇你怎么了?”苏一一见她这几天没精打彩的样子,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在她身边问道,“最近看你都不怎么开心,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陈夏璇不想让她操心这些,苏一一自己的事儿都够她烦恼的了,“没有,你的事儿怎样了?”上次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都没来得及跟苏一一打招呼,她就被杜从然带走。
“我啊……”苏一一咬了咬下唇,神情显得有些不自然,但她还是笑着说,“不就是一场订宴会吗,眼睛一闭就过去了。”
看着她眼里的勉强,陈夏璇也不多问,她点了点头,“今晚我做东,去T吧喝一杯怎样。”
“好啊!”苏一一想着也到了假期,让自己放松放松也不是为一个好计划。
*
而另一边,邢峦也被权东一拉着去了T吧喝酒。
“我说邢二爷,最近你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跟陈夏璇那丫头怎么了?”权东一最喜欢八卦新闻,上次游轮事儿后本以为陈夏璇那丫头和邢峦的关系会更进一步,谁知道两人反而更加生疏,邢峦索性就以公事繁忙为由,直接不去学校。
事出反常,必有妖!
“废话那么多,喝酒!”邢峦却不愿意提起,尤其是听到陈夏璇的名字后,他的脸色更难看,他拿起一瓶酒,仰头就喝。
权东一闻到了火药味,他看向一旁的沈燎,沈燎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他上次奉命将权晴雨拉走后,两人便被关在了房间里,直到后来从权东一嘴里才得知发生了什么事儿,等他见到邢峦时,二爷就已经是臭着一张脸,谁敢问。
“这样啊……”
那边韩子峰刚刚进门,拉着杜从然正打算坐下,瞧见权东一朝自己使了使眼色,他连忙坐在了邢峦的身边,“二爷,刚才我好像看到陈夏璇那丫头和苏一一一起进来了,要不我去打个招呼叫她们过来?”
邢峦冷光扫了一个过去,一句话没说,但却冷的可以,韩子峰打了个哆嗦,朝权东一耸了耸肩表示无奈。
几人只好陪着邢二爷喝闷酒。
那边,付心如见到陈夏璇的时候,她正和一名女孩喝酒。
“夏璇。”付心如过去打了个招呼,随后问,“她是谁?”
那个女孩子似乎心事很重,一个劲儿地低头喝酒,别看她胖胖的可是酒量还不错。
陈夏璇拉着她低声在耳边说,“她叫苏一一,是我学校的同学,最近她家里人逼着她嫁人,她心情不好。”
“哦……”付心如有些感触地点头,“是嫁给不喜欢的人?”她父亲曾经为了还赌债还想把她嫁给六十多岁的老头子。
“是啊……”
“谁啊?”付心如悄悄问陈夏璇,该不会也是个老头子吧。
“杜从然……”
“杜家的私生子!”付心如在这里混久了,多少听到了一些京都六少的事儿,听陈夏璇提起这个名字就觉得耳熟。
忽然,原本埋头喝酒的苏一一猛地抬头,站了起来,双手插腰,指着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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