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术,已经耗尽太多寿元,现在里修为也下降很多,其本体也遭到重创,看来没有恢复可能了。唉!”他叹了口气,又道:“算了!都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了!到现在还怕死不成?这生生死死,死死生生,本是定数,有什么看不看的,唉!罢了!找个资质不错的孩子,把衣钵传下去吧!到时死时,也没什么牵挂了。”也不多说,苦笑一下,下了城去。
这时,正值傍晚,城中寂静,他并没有进城,而是向远处高山走去,带着低沉的步子,漫入深山之中,只见这里山势阻峭,松柏成林,深涧之中,淙淙溪水,从他身边淌过。夜虽然黑,天空没有月亮,被乌云遮盖着,看不见星星,但在他手中,却拿着一颗鸡蛋大小珠子,正发出刺眼的光芒,照的四周亮如白昼。他翻过一座高峰,在一处山林中停下,右衣袖一抖,随手打出一座古城模型,这时飞向高空,在他头顶盘旋,不见他如何操控,开始由小变大,慢慢落在地上,只见一座古城出现在那里,城门上写着:“轩山古城”四个古体字,接着,只见容入山林之中,他也没有其它动作,咳嗽一声,漫步走进去,然后关上城门,走进一座宫殿里面,找个蒲团坐了下来,开始打坐,恢复法力起来。
许久,他睁开眼睛,嘀嘀咕咕,自言自语,掐着手指在推算什么,自顾自道:“推演之法,推算之术,既然算出在大宋范围有一神童出世,而且还是个天才,得去那里看看。”说完,又一掐手指,接着说道:“在辽东懿州张氏家族,该不该打扰这孩子呢?”一时犹豫,脸上不停的变幻表情,时而神色苦恼,暗自叹气。时而兴高采烈,不由自己。终于,他站起身来,对自己说了声:“还是看看去吧?”说完,走出宫殿,推开城门,走了出去,一收古城模型,走出山林,踏上官道,向着远处,漫步而去。
这时遥山叠翠,远水呈清,他这么走着,不停的走着,带着低沉的脚步,蹒跚不稳的步法,手拿一根拐杖,艰难的向前行去,仿佛病重一般。他路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事情,只见高山又高山,江河又江何,城镇又城镇,小村又小村,他几乎是沿途不停的叹气,大多是因为战争饥荒,百姓颠沛流离,这山山水水就算再美,也无心观看。
轩山祖师在一处城镇中停下,这是一座因为战乱已经废弃的城市,本来应该空无一人,但在城中却有很多灾民,都是躲避战乱,或者天灾,才来到这里的。聚集在这城中,进进出出,各自忙碌着,看上去十分的混乱嘈杂。不时,传出几声(呻)吟,以及哭诉声,仿佛在等死一般。
只见在一堆柴火前,一群老人小孩围坐在那里,他们眼神无助,满是麻木,彼此看着,毫无神情。在他们眼里看到的是绝望,看到的是无可奈何,这样的城市在这个世界很多,都是乱世造成的,没有办法,没有选择,这是共同的命运。
轩山祖师看到这里,此时看到这些,如此情景,不由神情一苦,他并没有走进去,而是拂袖擦泪,更是长叹口气,默然的选择立刻。这样的城市,这样的事情,这样的灾民,这一路过来,他见过很多很多,可以说已经麻木,已经习以为常了。起初他见到灾民,那些贫穷百姓,见到饱受折磨,吃不上饭时,只有一擦泪水,不由嘀嘀咕咕,自言自语,自己骂自己:“神仙世界,已经如此**,这神帝仙帝和其执政官员,他们已经忘记自己职责,无视自身使命,难道真如洞玄师弟说的那样?废掉他们不成?如今,这凡人世界,各个国家,彼此你争我夺,已经乱到如此地步,难道真要推翻他们吗?建立一个新世界吗?这个新世界又会是什么样呢?”
说到这里,问到这些,停上一下,看着远处群山,眼中泪水泛滥,苦笑一下,咳嗽一声,问自己道:“轩山祖师啊?轩山祖师?你是天地神灵?神仙一派祖师?若干的百姓都朝拜你,尊你为神仙,可是你连什么都做不了啊?你无能为力啊!啊?这些事情你改变不了啊!”
说着,带着沉重的步子离开,继续向前走着。走过深山,走过溪河,走过城镇,走过小村。他一边走,一边骂自己:“轩山祖师啊?轩山祖师?你无能啊?你没用啊?这些事情你无法改变啊?你无法解决啊?更不知道怎么办啊?你也无能为力啊!唉!这些事情,就算是神仙也改变不了!这些事情它自有定数,自有定数啊!你要改变,可!这改变不在你啊?不是你不管啊!是你管不了啊!这些都在于世人啊!这该怎么办啊?这天下何时才能太平啊!”在如此世道,如此的环境下,恐怕不光是他这样问,还有很多人在问:“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乱?到底发生什么了?”现在正值战争时期,这个世界,各大文明,各个大州,各个民族,大小国家,在相互进攻,弱肉强食,争霸一方,民不聊生。
在这个世界是没有道理可言的,只有黑暗的现实,金钱、权力、武力、关系,才是主宰,什么忠孝仁爱,礼义廉耻,公平公正,以及道德,都极其虚伪。
轩山祖师明白这些,但他没有办法,苦笑着对自己说道:“这个世界,自古没有太平过,这些问题,想要改变谁也改变不了,这些事情自有定数,不是我能左右,但愿这个世界能好起来。”说完,长叹口气,自言自语,向前走去。
只见清晨又清晨,傍晚又傍晚,沿途之中,峰峦环绕,清山绿水,鸟语花香,夕阳美景,看到这些,他再也没有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时光如水,慢慢流失,春夏秋冬,不停交替着。春天来到,花开花落,随风而去;往下是炎炎夏日,笼罩大地;再往下是秋季丰收,满天黄叶,四散飘飞;终于进入寒冬,只见千山暮雪,在大地堆积,遥遥远远,看上去一望无际,白茫茫一片。在这时却有一个老者,手拄拐杖,踏着积雪,一步步缓慢的向前走着,身影是那么的萧索,仿佛一阵风能够把他吹倒一样。
这又是一个春天,又是一个夏天,又是一个秋天,又是一个冬天,转眼已经四年时间,不知道他走过多少大州,到过多少民族,走过多少国家,多少州府,见过多少人,说过多少话,见过多少事;他依旧这么走着,只见上山下山,进城出城,停停歇歇,歇歇停停。如在重复,不管是自言自语,还是自问自答,或者这里看看,又那里瞧瞧,数月之后,终于来到华夏大地,大宋王朝所在范围。
时值晨早,晴初霜旦,只见在大宋临安城上空,缭绕着满天祥云,要说这祥云,本是太平预兆,盛世现象,但是各国纷争,攻城占地,百姓受苦,民不聊生,战乱不止,是一个混乱的年代:“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骷髅半出地,白骨下纵横”就是这个时代最好证明,他虽然到了这里,但他并没有找到自己的传人,仿佛这个人根本不存在。那么?这个人究竟在那里呢?他会是谁呢?谁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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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张三丰出生辽东
张三丰出生于宋朝理宗淳佑七年,也就是公元1247年,已经是南宋时期。这是一个苦难年代,这个国家的辉煌已经不在,逐渐走向了衰落。曾经的大宋王廷,已经腐朽不堪,如同那夕阳一样,已经不可挽回。这宋室的江山是从五代十国开始,自周世宗驾崩,周恭帝宗训继位,命部下赵匡胤为归德节度使,使其归德军驻扎在宋州,今河南商丘。这个年幼的皇帝,那里知道什么保国保家的法儿,而周太后又是初入宫中,才为国母,所有宫廷大事,全然不曾接触。这时,又遇到大丧,整日里把泪洗面,恨不得随世宗同去。可怜这青年寡妇,黄口孤儿,只得相依为命,形影相吊。那殿前都点检赵匡胤,就乘此起了异心,暗地里联络部下,托词北征;陈桥发兵,黄袍加身,居然自做皇帝,拥兵还朝。
一个七岁的小周王,二十多岁的周太后,他们无拳无勇,如何抵抗得住?只有被驱往西宫,好好的半壁江山,瞬间被赵氏夺去,实在卑鄙。他们本是强盗,偏偏还说什么禅让,什么历数,什么保全故主,什么坐镇太平,如此歌功,如此颂德,如同三皇五帝,舜禹复出,汤文再生,费尽笔墨,来美化自己。
当时赵匡胤即位,因其发迹在宋州,故国号称“宋”,定都汴京,也就是今天的河南开封。他加强中央集权,提倡文人政治,开创了一个文治盛世,用了十六年时间灭了南唐、吴越、蜀、后汉各国,稳固了大宋江山。
这个王朝并没有持续多久,自公元960年开始,到1127年,靖康帝时期,金兵攻陷汴京,北宋遂亡,共167年时间,但没有完全消亡,由徽宗的第九子赵构,以绍兴为行都、临安为行在,重建宋王朝,史称“南宋”,到张三丰时期已经有十四帝,他们是一代不如一代。
这个理宗是一个无能的皇帝,现在已有四十三岁,在位二十四年,是南宋第五代皇帝,宁宗的养子,本不是皇子,只是宋朝皇家的一个亲戚,他是赵匡胤之子赵德昭的九世孙。他的前任宋宁宗死后,宰相史弥远废太子赵弘,立宋理宗为皇帝。宋理宗十分无能,登基后将所有国家事物都交给史弥远,自己对政务完全不过问。一直到1233年史死后,宋理宗才开始亲政,但他依然对政治不感兴趣,将国家大事交给他的宰相丁大全处理,本人则崇拜理学,沉迷其中。
宋宁宗时期,在史弥远的操纵下,曾与金订立过屈辱的“嘉定和议”,并向金朝称伯,自己称侄,又向其进贡金银,当时国家还比较安定,百姓还算富裕,但1224年,自他死后,这个理宗继位,情况就开始恶化起来。
南宋理宗绍兴二十四年。这一年对于家住江浙闽赣的老百姓来说还是相对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