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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弥补兵力不足,吕布征召民众帮助守城;长安城二十万人口,指的是在册的民众百姓,那近万后勤兵,其实也只是当中的一部分。但守城的禁军和机动作战兵力,以及大族私兵,部分流民等,并不算在这里面,按吕布估计,整个长安城,总人口约在25-26万。
为了弥补条件不足,李傕等开始建造攻城器械。
双方的对峙,开始了。
“军师,攻城为下,可有良策?”李傕等人很是虚心,请教道。
“将军已经有计策,为何还要问我?”贾诩笑道。
“呃,军师说笑了……”李傕不由得一愣。
“将军说了,攻城为下,那下一句,不就是攻心为上吗?”贾诩点醒道。
“哈哈!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暂时还没想到具体的做法。”李傕受到称赞,有些得意洋洋,似乎还真是智谋高超的样子。
“我军新败,士气有些低落,可以发信,要求投降!”贾诩语出惊人。
“什么!军师!怎么行!我们怎么会投降呢?”郭氾急了,连忙道。
“哈哈!难道是诈降?”李傕自以为想通个中的奥妙,道。
“诸位,王允和吕布一心要诸位的人头,上次,我军要求投降,就被拒绝了!所以,不管我们是诈降,还是真降,吕布都肯定不会接受的!”贾诩道出了个中的真相。
“那为何我们还要这样做呢?”李傕很是奇怪。
“那是为了提升士气!早前,牛辅将军就是因为士气低落,军士哗变,才会逃跑而被杀的!我军要求投降,一次不准,两次不准,每一次都不准!趁机告诉士卒们,那样的话,士卒们就会知道,要么胜利,要么死亡!敌人反正不会接受投降!那么,就会激发起士气!”贾诩解释了一下。
“儿郎们就会知道,不能心存侥幸!只能死战到底!决一死战!”郭氾大喜道。
“原来如此!哀兵必胜!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李傕也得意道,还蹦出一大堆词语,以显示出他的聪明智慧来。
“对!背水一战!”樊稠也来了,大为兴奋道。
马上去办!
于是,西凉人派出了第一波信使。
“西凉人要求投降!?”接见了来使,吕布奇道。
“没错!我军和贵军罢兵,友好相处!井水不犯河水!”信使是一个文士,很真诚地说道。
“哈哈!这话,谁信啊!”吕布冷笑,“你们还真是当我无谋!八万多人,来到长安城,兵临城下,气势汹汹,你说你是来打酱油的?谁信!”
“打酱油……”信使有点懵了,“温侯,我句句是实话!”但他还是接口道。
“不必了,两军交战,不杀来使,回去吧!”吕布冷道。
肯定是诈降,吕布毫不怀疑这一点。
再说,就算是真的降服,这么多人,怎么处理?朝廷盟友,司徒王允那里,怎么交代?
两军继续对峙,西凉人似乎没有攻城的打算,吕布则是趁机继续积攒守城的器械,贮备粮草,加固城墙,训练士卒。他知道,战争,肯定是要到来的,自己要想立足,必须要打败西凉军事集团!防守反击!
而西凉人却一反常态,连续几天,每次都派来信使,带来书信,要求投降。
吕布每次都拒绝。
“这一段,好像有些熟悉啊!啊!想起来了,这不是西凉人玩弄手段的套路吗?是贾诩!”经过几次同样遭遇后,吕布终于反应过来。
这一天,信使又来了。
“陛下、朝廷、本侯,都接受你的条件!同意你们的投降!”吕布忽然笑眯眯道,一反常态。
“呃!”信使倒是吃了一惊,有些语塞。
“怎么?不是投降吗?敢戏弄陛下,戏弄朝廷,戏弄本侯!好大的胆子!”吕布怒道。
“来人,将他赶出去!”吕布也不废话,对方的目的,达到了不少吧!可是,我吕奉先识破了!他还是有些恨得牙痒痒,这贾诩,果然不好对付啊!
而此刻,西凉军中,李傕郭氾等人,正在激励着士卒们。
“儿郎们!吕布那匹夫!已经连续几次拒绝了我们的投降!这家伙是要对我们西凉士卒百姓赶尽杀绝呀!”他们挥舞着书信,在大声嚷嚷,鼓动着。“你们说,他不让我们有活路,我们西凉好汉要怎样做?”
“我们先不让他活!”士卒中,有人叫道,响应起来,自然是“托”。
“没错!”李傕声嘶地大喊,“我们好男儿!不让吕布活!打进长安去!必胜!”
“杀进长安城!必胜!”士卒们大喊大叫起来,气氛热烈,西凉人的士气,顿时回来了。
贾诩攻心之策运用得很好,一番运作,西凉士卒都是斗志昂扬,憋着一股愤怒之气,势要打进太师迁都后的长安城,重现西凉军团的辉煌!成为帝都长安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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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调虎离山
“军师!成了!文和真是高人!接下来,我们是发起进攻吗?”李傕喜滋滋地问,语气很是佩服。
“攻城是下策!吕布虽然武艺高强,突袭我们,胜了一场,但是匹夫无谋,俘虏他,犹如探囊取物尔!”贾诩信心满满。
“不知军师有何高见?”众将连忙请教,他们统领兵马,在贾诩面前,却像学生询问师长一般。
“调虎离山!”贾诩笑道。
“军师是要将吕布调离坚固的长安城?此计甚妙!我军粮草不是很充足,不能拖太久,野外决战最好!可是,恐怕不是那么轻易能成的吧?”郭氾疑惑道。
“以言语、书信、轻卒挑衅,看看吕布作何反应。”贾诩道。
于是,吕布军士卒们惊奇的发现,城下忽然来了近百个西凉士卒,就躲在一箭之地以外,他们既不排好阵型,也没有拿着兵器之物。
“这是干什么?”一个禁军士卒朝身边的同伴问道。
“我怎么知道!哼!西凉人,董卓在的时候,他们就一直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现在董卓被司徒和温侯杀死,这帮西凉人还想杀回来!可恶!”这个士卒却是没好气地说道,咒骂起来。
不止他们,还有很多士卒也好奇起来。
“喊!”西凉士卒中,一个头目模样的人一挥手道。
“吕布匹夫,可敢一战!吕布匹夫,可敢一战!”他们齐声喝道,声音很大,连城墙之上,都清晰可闻。
“什么!可恶!”一些禁军士卒闻言大怒,连忙拿出弓箭来,弯弓射击,却是射程不够,箭羽纷乱,落在西凉人的前方,稀落地掉在草地之上。
“吕布愚蠢,可敢一战!吕布愚蠢,可敢一战!”西凉兵哈哈大笑,极为放肆,继续叫骂道,倒也没什么过分的,只是将吕布贬低得一文不值,将他说成胆小如鼠的匪类。
“可恶!温侯快领我们杀出去!像之前那样,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吕布军的士兵们自然激愤叫道,十分的慷慨激昂。
“哈哈!特来下战书,有胆明天一战!”西凉士卒呼喝一番,下了战书。
“温侯!末将原为先锋,不等明天,现在就杀出去!”小舅子魏续又跑过来,主动表起了忠心来。
“温侯!”张辽盯了盯吕布乌黑的脸色,生怕他一怒,就要杀奔出去,就要准备劝解,毕竟,这次和之前一次完全不同,敌军很明显是有备而来,甚至是设好了圈套,等着吕布军往里面钻呢!
“无妨!区区的小伎俩,本侯还不放在心上。传令士卒,严守城池,不必理会疯狗的叫骂。看来西凉人做好了准备,想要引本侯出战啊?高挂免战牌!有本事就来进攻!魏续,莫急,有你立功的时候。”城楼上,吕布朝大家下令道。
“诺!”张辽高顺等都是松了一口气,魏续只好又屁颠颠地跑了回去。
可是,虽然识破敌人诡计,但是,任别人这样拽,只有我自己受气,那可不是我吕布的本色啊!吕布不由得动起了脑子,要给贾诩等人一点颜色瞧瞧。
而得到士卒回报的贾诩却是马不停蹄,又端出了计谋。
“向吕布军和长安城里面发射箭羽,写明我军粮少,邀请吕布三天后决战!否则的话,我们就领兵到咸阳一带抢掠钱粮!”贾诩道。
“军师,恕我直言,这……有用吗?万般辱骂轻视吕布,他都不肯出来决战,就算我们跑去咸阳,又有什么用?跟这有关系吗?”李傕大为惊奇,问道。
“有用没用,试一下也无妨。”贾诩却没有回答。
“那好!就依军师之言!”李傕郭氾对视一眼,点头道。
长安城颇有些不得安生,又是一批西凉士卒过来了。
“警戒!是西凉人的弓箭手!”守城将校连忙喝道。
却见西凉的弓箭手在大批盾牌的掩护下,向城里发射着箭羽,箭羽却是十分散乱,轻飘飘的,毫无攻击力,看样子,这些人根本就是不来打仗的。箭羽飘洒,落入了城中,不少人捡到,却是包着竹简或书信。
“温侯!士卒们捡到了大批信件!”吕方前来报告。
“哦?贾诩不死心啊!他又在搞什么鬼了?”吕布冒着毒辣的阳光,眺望着远处,他还在想着妙计,却被打断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吕布仔细看着那难懂的文字,有些不习惯,“要决战?不然就去咸阳抢掠?切,你爱去哪就去哪,关我屁事!想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