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家着了大火,道士们说,是和小姐犯冲,得将小姐送出去到了十八岁才能接回来,又恐外人不收,只将她女伴了男装,送上了灵山。
“孟掌门,这是砚家的儿子,这砚家说是有些避讳,说这孩子不能呆在身边,要在外面学些武艺,才能避除不吉,还望孟掌门能收留他。”说着,那男子拉过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长的是唇红齿白的,一双美眸丹凤眼,一张微薄丹红唇,活像一个小丫头似得,虽只有十三四岁,但已美的似个天仙,想必长大了也是个风流美男子。
那孟掌门微微颔首,既是砚家的孩子,毕竟是大户人家,也有些威望“也好,我看这孩子也十分灵气,乖巧,那我便收了做个徒儿吧。”
那男拱拱手“那真是谢谢孟掌门了。”
。。。。。
“大师兄,你听说了没有啊?师父收了个漂亮的小师弟。”议论的正是最好色的五徒弟莫儒。
这小子又来了,“什么人,难不成比三师兄还美?”想来这小五刚拜师时,初见了三师兄赵灵雎,非说人家是个女人,还说什么名字像,人也像,可不就是个女子么,况生的两弯柳叶眉,一张樱桃口,一双勾人摄魄的眼睛。活脱脱是个女子,美的不可一世。
“额,三师兄自然是没得比的,他那里还是个人吶,简直就是仙女了。不过,这小师弟也蛮漂亮的,是真的。”
“你还敢说,忘了两年前,三师兄怎么收拾你的了?”
这。。。。。。两年前,他死死地追着三师兄,有一次,竟色胆包天的抱了三师兄一下,天啊,这三师兄差点把他揍的连亲娘都不认得了,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
正说着,一个小厮跑了来,“师父叫集合呢,说是介绍个小师弟。”
大堂内,孟掌门高坐于上座,两边站着十四五个徒弟,这些个徒弟个个长得都很好,有的英俊帅气,有的阳光明朗。。。。。。
砚凌镜打量着这些男子,期中一个长得阴柔些的不屑得看她一眼,那傲气在她眼里自是令人气愤的。哪里知道不久后的将来,自己竟为这男子受了多少苦。早知如此不如不招惹他了,反倒自己受了罪。
孟掌门微微以了一身子,“想来这山上的屋子少了些,砚儿先和你三师兄住了吧,他那儿倒还清静些,其他师兄都爱闹,恐你受不了他们。”
“是,师父。”砚凌镜乖巧的应着,不知者三师兄是何许人物,既为人安静,想必不会是个坏人了,只要不是这个冰山就好。
“三儿。”孟掌门唤了一声,“带砚儿去认认房间,顺便带他转转,让他熟悉熟悉环境。”
“是。”砚凌镜猛地转头,这如山泉一般灵动,美妙的声音。。。。。。竟然是他发出来的。天啊,是那个冰山,她怎么这么惨,看来又是一场苦战了。
正发着呆呢,赵灵雎已经走到她面前了,轻轻在她耳边说了句,“我长的美吗?”
你是女扮男装吗?
听到这话,砚凌镜忙收了目光,满脸羞红,自己是过分了点儿,可这家伙也太自恋了吧,其实自己长得也很美啊,虽然比起他,是稍稍有些不及,可恶啊,一个男人怎么能生的这么好看?
“可看够了?看够了就走。”倾城依一副踩了大便的表情,狠狠地刺伤了砚凌镜,想她也是偏偏美人儿,却好似玷污了他似的,这臭男人实在可恨。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他实在是恨自己的容貌,长得像个女人,还偏偏招的这些臭小子对他心有淫意。
“哦。”砚凌镜紧紧跟在赵灵雎身后,以至于在他停下来的那一刻,她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背上,鼻子都要断掉了,好痛。
“干嘛突然停下来?”砚凌镜痛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看见她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不觉漏掉了一拍。
“我是想问你,你叫什么名字?”还是一副冷冷的样子。
砚凌镜努努嘴,不会怜香惜玉的家伙“我叫砚凌镜,你呢?”
“赵灵雎。”
“师兄你女扮男装吗?”这个男子比自己这个货真价实的女生还要漂亮,心中自然疑惑。
赵灵雎皱了皱眉,他最讨厌别人把他当女人,怒吼一声“你找死?”不过,也不能怪她啊,谁让他生的比女人还美。
“不说就不说嘛,干嘛凶我?”说着砚凌镜又要掉了几滴眼泪。
赵灵雎也不知为何如此见不得她哭,可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不准哭。”
这一声形似怒吼,吓得砚凌镜哇哇大哭起来,他没办法,只好一把搂过她,尽量温柔的说:“别哭了,一个男孩子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你别哭了,砚儿,别哭了好不好?”
砚凌镜从小在家被人欺负,都说她和砚家犯冲,如今来了山上,还有这样的师兄凶她,可刚才的一句话,顿时让她心里暖暖的,反手抱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
“怎么了?”赵灵雎忍不住问她。
“我家里人都不喜欢我,说我是灾星,还赶我出来,我好难过,你还。。。。。。还吼我,大家都不喜欢我,我又没有做错,为什么?”
不知为何,看着他哭,心里一阵酸痛“我。。。。。。我不是故意的,以后不会了,以后在这里,我都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半点伤害,你可以原谅我吗?”
砚凌镜听他说这话,抱着他的手更紧了,微微的从嗓子里发出一声,“谢谢。”
恰好经过这里的莫儒看见了这一幕,笑道:“原来三师兄也好这一口啊,真是的,早说嘛。”
赵灵雎冷笑,“是吗?”
“当······当然,我说笑的嘛,先走了。”每次他这么笑都不会有好事。
灵雎环过凌镜,“带你去看房间。”
“嗯。”少年望着灵雎的侧脸,真是个绝美的男子。在不久的将来也正是这个男子让自己懂得了什么是爱,也懂得了爱一个人的痛。
只一刹,上天便已将两人的命运紧紧相连。
今晚不准你睡床上
四年后······
“三师兄。”阳光洒落在少年的身上,给这张绝美的脸孔增添了几分仙灵之气。
“嗯?”绝美男子转过身看着砚凌镜,微微带着几许宠溺。
少年跑上前,趴在男子肩头,在他耳边说:“偷偷带我下山好不好?”吐了吐舌头,露出调皮的笑脸。
“不可以。”
少年抱着他的胳膊摇了摇,双手合十“不要这样嘛,我知道三师兄最宠我了,拜托拜托,好不好?我保证不乱跑,不惹麻烦。”
“是吗?”他还清楚的记得,去年他带他下山,他扯了人家新娘子的盖头,前年,他调戏了乔员外家的小姐,害得他给人家赔礼道歉。
少年嘟起小嘴,“这次绝对不会。”
“不行。”说完转身离开,再多一秒他可能就会从了他。
望着男子离开的背影,少年气鼓鼓的跺了跺脚,“你不带我去,自然有人带我去,哼,三师兄最坏了。”
叶竹轩,“五师兄,你会带我下山的吧。”
莫儒苦笑,他才不想惹麻烦,带上这个调皮鬼,不光会给他捣乱,三师兄还会追杀他的,他才没那么傻,“那个······”
“不行吗?真的不行吗?还想和五师兄多相处一下,还以为可以和五师兄同塌深聊到天明。”少年故作委屈,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同塌??一想到有如此美人在自己身边,夜深还能相拥入眠,可谓一大美事,虽然是个男孩子,倒也美的叫人心碎,想到这里,莫儒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的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真的吗?五师兄你最好了,砚儿最喜欢你了。”砚凌镜高兴的抱住莫儒,这一幕恰好落入了路过的赵灵雎的眼里,男子好看的眉头瞬间打个死结,心里好堵,男子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居然想把小师弟占为己有。
“你们在干什么?”
少年赶紧松开莫儒,“三师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和五师兄只是······”
“你们怎样用不着跟我解释。”男子冷漠的看他一眼。
“我······”看着男子离开,少年心里好像有一块大石头,越来越重,压得他无法呼吸。
入夜,砚凌镜回到房间,看到三师兄正躺在床上看书,看见他进来,不屑的看了一眼,继续看书,不是说不生气的吗?以前从不这样对他的,突然间,到底在气什么啊?
“三师兄,我做错什么了吗?”少年爬上床榻,坐在他的大腿上,头靠在男子的肩膀上。
“起来。”
“师兄······”
“今晚不准你睡床上,下去,快点。”男子说着将书合上,放在一边。
少年委屈的快哭了,“为什么?砚儿有没有做错,我不要。”
男子一把将少年抱了起来,走下床,将少年抱到门外,“既然不要,就在外面睡好了。”
“三师兄·····”男子顾不得他把话说完,关上房门,吹了灯上床睡觉。
三师兄的唇像桂花糕
过了一个时辰,男子还是没有睡着,心里难受的要死,他在外面会不会着凉?应该不会吧,他这么聪明会到别处去去睡觉的吧,不管他了。男子翻了个身,还是睡不着,万一他就是笨怎么办?
“啊~~~”男子怒吼一声,翻身下床,打开房门,门外少年倚着柱子睡着了,身体不适的颤抖着,还带着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