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的积极性倍受打击,貌若怨妇。敏敏在一旁安慰,“不是还有一个嘛,打打试试。”
颜媒婆顿时玩起变脸,两眼‘噌’地亮起,嘴角上扬,重新拾起手机,拨出电话。
“喂。”电话那头刚声音一出,颜颜忙开口道,“小子,有没有女朋友,姐姐给你介绍一个。”那人估计被这话题吓一跳,半响没声。
颜颜急了,“喂,喂,问你呢。”
电话那头的话我听不到,可颜颜一听,声音突然提高,“啊!什么?有女朋友了!好小子,交了女朋友也不吱我一声。”嗯,果然,咱运气不好。
“告诉我,谈了多长时间了?”
“哦,两星期啦。不管了,快点甩了甩了,姐姐给你介绍好的。”囧rz。。。四妹,你牛的。
通话结束后的结果,当然人家没有甩女朋友,我可不想做拆散情侣的事啊,我要积德积德哪。瞥了眼媒婆颜氏,很好,404寝室第一怨妇正式诞生了。
形势政策
当班长走进我们寝室的时候,我正在悠哉悠哉的上网偷菜,嘿嘿,今天收获颇丰啊,我心中窃喜,喜形于色。
“苏音。”所以当听到班长喊我时,我心情愉悦,但见班长表情严肃,我敛起笑容,只听她无奈的开口,“你的形势政策的笔记,负责人退下来了,说是要当场交的,现在交不算。”
晴天霹雳,听到这个,我脸都黑的发青,青的发黑了,但在外人面前,我努力保持淡定,“可是我当时我是和其他班一起听的报告,我想不是一班的不能交在一起,特地跑到办公室去交的,那老师不在,我想交给辅导员也一样,就放辅导员桌上了。”看看,我容易嘛我。
“是啊。”连班长的语气都有些忿忿了,“我和负责人解释了半天,到最后,他把我也骂了一顿,说我袒护同学。”袒护同学?她说的是事实好不好,“班长,辛苦你了,笔记给我吧,我自己去跟他说。”我手拿着笔记,定在原地。
“三姐,你怎么这么镇定啊!”闻声,抬头见三人围成一圈看我,满脸疑惑的表情,我环顾寝室,发现班长不见了,“班长走了?”此话一出,换来三人囧囧的表情。
“门关了没?”我继续问。三人迷惑的点点头。
“啊,啊。。。。啊!”大吼三声,旁边三人一惊,连忙捂耳退后。“靠,老娘辛辛苦苦听了多少讲座了,写了多少份笔记了啊,要是每次都算,都能得优秀了,这倒好,连个合格都没有。”我火大的把笔记往桌上一扔,“算什么意思,这个不算,那个不算,难不成要我来个实况转播,把我听讲座的全程录下来,再把我交给收笔记人笔记的时候来个特写镜头,最后一路护送他到你办公室,给你看录像,这样才行,是不是?”啪!我拍桌而起,“是个老师也不带这样整学生的,变态啊你,当大一的新生好欺负?不让你看看厉害怕是不行了,明天给我等着。”
发泄完了,怒火减轻了一半,这才坐下,操起水杯,喝了一半的水。三人见状,这才又围了过来。
“三姐,你好猛。”“原来刚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啊。”“怪不得你刚才会这么问呐”
“。。。。。。”
“我那不是气嘛,听歌报告要浪费我多少时间啊,浪费时间就是犯罪。”两个小时我能干多少有意义的事情(有意义绝对是要打引号的)。
“三姐,你打算怎么处理罪犯?”
“杀过去,将他绳之以法。”哼~哼
‘兹,兹’“谁手机响了?”
“哦,是我的。”二姐掏出手机一看,“是变变发的短信。”
“她说什么?”
“她说:我刚才好像听到音音叫了好几声。”
“。。。。。。”囧TL
变变的寝室在303,而我们的寝室在404。
第二天上课,我问变变,“添添,你昨天晚上听到我叫啦?”
“是啊。”变变一脸的肯定。
“可是你怎么知道是我叫的呢?”宿舍楼那么多房间,这么多人。
“因为音音的声音很有特点,而且很有穿透力。”
“。。。。。。”穿透力!?
“诶~你们今天下午准备干什么?”变变固定的每日一问。
“当警察。”“陪她当警察。”
变变听之一愣,表情夸张,“什么?音音你要当警察了?什么时候的事?”下次一定不能再变变面前说玩笑话。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她,她激动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音音,我也是啊,所以下午我打算再去听次讲座的。”原来被祸害的不只我一个,我心中的郁闷又减轻了五分之一。
“我打算在听讲座之前先找他谈一谈,不行,老娘大不了再去听一次。”如今听不听讲座我倒是无所谓了,关键是我咽不下这口恶气。
“那,那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吃完午饭,我很有骨气的杀到负责任办公室,门口。
接着,我和变变进去了。我很有礼貌地开口,“老师。”因为我素来认为,在这种人面前耍粗,那叫降低身价。
“什么事?”负责人抬头,赫然一张芝麻大饼脸,而且还是芝麻免费大放送。
我扔出三张纸,好吧,你递出。“呀,怎么办,这些我都扔了。”变变见我把每次的笔记都保留下来了,不禁后悔。
我接着说,“老师,这是我三次形势政策的笔记,第一张是我生病补交的,你说不能补交,于是我又听了次讲座,你没算,我又听了次讲座,我怕是因为上次不是一个班不能一起交,所以我亲自来交,你不在,我想交给辅导员也是可以的,没想到又被退下来了。”我越说越激。
然而眼前的人没有感觉到我的杀气和怒气,不置可否的说,“是吗,我看看。”然后义正言辞的开始批评,“你看看,这一次的讲座我们该日期了,你怎么可能听呢,没有听过,怎么写的笔记啊。”芝麻大叔,你自己业务不精,还质疑我听没听过讲座?
“老师,这怎么可能,你查查看日期,肯定不会错的。”
。。。。。。
我和这位芝麻老师搞了一刻钟,变变早就放弃了,开始研究下午的讲座的时间和低点,最后他以一种认为看你可怜,自己心太软的语气说,“算了,我就算你一次吧。”
“谢谢老师。”我努力让我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不甘不愿。然后我杀气腾腾地走出办公室。“三姐,怎么样?”我和变变一出来,三人立马围过来。我指着办公室关上的门恶狠狠地说,“把他做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每次以摆平老师为目的进去,都会以被老师摆得服服帖帖为结局出来。虽然很不满负责人的口气,但是人家毕竟算我一次合格了,此行的目的达到了,我很欣慰。变变下午还是要去听讲座,所以啊以后物证都是不能销毁的,指不定哪天就会派上用处。
只是如果后来我知道今天的所作所为都是白费的,我是绝对不会去办公室找委屈的。
讲座帅哥
过了半个月的逍遥日子,我早已将形势政策抛之脑后,没想到天不如人愿。
高数课刚下课,会计二班的班长杜雨走上了讲台,拿起话筒说,“会计班的各位同学,大家这几天去校园网查下刑事政策的成绩,笔记一定要有两次合格。”两次?还好,我肯定有两次了,一次是和大姐她们三人听的,一次是去办公室找负责人搞定的。
回到寝室,为确保万一,还是上了校园网查,发现查起来很麻烦,要点开每次讲座的网页,来看上面你名字后面有没有听讲座日期,十几个网页一一找过去,寝室其他三人都有两次,杯具的是只算了我一次!!
“靠,老娘真要杀人了,搞了半天,他那次还是没帮我算上,当面说好算的,我走了又不算啦,早知道这样,我不会跟着变变去听那天下午的讲座哒,这下好了,我又要浪费时间听一次。”我怒不可挡,算什么意思,哪有这样的老师,连做人的基本素质都没有,我也懒得跟这种人去理论了,不就听次讲座吗,哼!
“音音,你看清楚啦,真的只有一次?”大姐靠过来,看着电脑屏幕。
“敏敏,是真的,我都看了三遍了,就找到和你们一起听的那次。”我胸闷。
“那老师完完全全就是个变态。”四妹说。
“还是长着一张芝麻大饼脸的变态。”我补充道。
“不知道变变有没有过?”真是好问题。
什么叫难兄难弟,就是我和变变啊,变变竟然也没过,于是我们这对兄弟每天下午还要去听讲座。
13:00 教室1117
讲座13:15开始,我和变变提前15分钟到,走进教室,傻眼,座无虚席,这可是平时难以一见的景象。1117说是教室,其实足以称为报告厅,足以容纳好几百人。每次讲座,学校总是把1117作为主讲室,另外在其他教学楼设现场转播,看屏幕的,所以学校为了尊重报告人和维持秩序,1117在听完报告前都是只进不出的,但其他小教室就没有人管,进出自由,因此,1117开这种讲座向来入座率不高于80%,大家都挤去小教室了嘛,但出现如今这种人满为患的状况,难道是小教室不开放?
前面几排不用说了,肯定没位子,我和变变在后面几排找啊找,倒真是有好多没人坐的,但都有放东西占着位子,话说,今天的座位怎么这么抢手啊!= =
门外涌进越来越多的人,大概现场的老师觉得这么多人肯定坐不下,于是召集人去其他地方搬来椅子,我和变变找了两张很靠前的加座,因为要记笔记一定要看得清楚。坐下回头一看,加座已经全部坐满了,我们算是幸运的,还有很多晚了一步没坐到位子的,结果他们全都没走,向前排挺进,站在加座旁狭窄的地方。此时,我猛然一想,难道今天的讲座报告人是个超级大名人,不然怎么会吸引那么多人来人挤人。
这个疑问在报告人上台之时,我顿悟了;环绕四周那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