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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依旧无休无止的震动,震得我手都麻了,我无措地盯着手机,然后眼尖的看到了熟悉的名字——二姐。我手快地点了查看。
二姐:音音,嫁给金龟婿吧!
我惊讶地张着嘴,二姐干嘛给我发这样的短信,而且更要命的是手机抽风了似的的还在震!!
算了,一条条看了再说。我接着随意点开一条,看着短信内容,我的嘴张得更大了,我不敢相信,又点开其他短信,短信依旧一条一条的来,我一条一条地点开看,手指飞快地点着确认键,却还是没法看完,因为短信来的频率比我看的速度要快。
看了十几条后,我索性不看短信了,抬头问龟兄,“这是你干的?”
龟兄笑笑,点头。
我收到的短信,对我的称呼虽不一样,但是内容,就是一个意思——嫁给裴煦吧。心头一下子暖暖的,溢满了感动,这就是龟兄所说的求婚吧。
“一共有多少人发了?”我手机都有点卡了。
“没算过,不过所有我认识的人都发动起来了。”
真是庞大!“应该没超过500人吧,我手机只能存500条短信。”
“没有那么多。这样的求婚还满意吗?”
心里虽然很感动可我嘴上可不会承认,“可又不是你说的。”
“我就料到你会这么说。”龟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戒指,含笑着说,“苏小姐,嫁给我好吗?”
我没想到他居然准备了戒指,顿时有些发愣。
龟兄见我毫无反应,又问,“苏小姐,请问你愿意吗?”
我看着龟兄,虽然没有红玫瑰,没有浪漫的气氛,也没有单膝下跪,但是,“我愿意。”因为他是我爱的人,因为他有一颗爱我的心,这就够了。
龟兄帮我带上戒指,又开口,“那苏小姐,现在可以和我进去了吧。”
我干脆地点头。
在民政局经过一系列的流程后,我终于拿到了结婚证,看着这本红彤彤的本子,还有还有恍不过神来,我居然这样就结婚了。
“龟兄,哦,不,现在应该叫你龟公了。”我在心里闷笑,龟公真是个好称呼。
“那我也应该叫你猪婆才对。”
“。。。”
“晚上慕言久开了个派对,我们一起去。”
“哦,好啊。”
派对开在慕言久的家里,我和龟兄貌似是最后到的,来的人很多,有认识的,比如重重,龟兄的两位室友,还有我寝室的三人,其他一些不认识的,龟兄介绍说都是他们公司的人。
“大家好。”
“大嫂好。”齐刷刷的声音,让我真有一种说‘同志们辛苦了’的冲动。
“来来来,既然男女主角到了,大家都举杯啊,祝音音和裴煦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喝了酒,裴煦被弟妹他们拉走了,而我被大姐她们拉到一边。
“结婚证呢?快拿出来给我们看看。”三人把我堵在墙角,就伸出手。
“呃,你们等下。”我一从袋子里拿出结婚证,就被三只手抢了过去。
三人端详了一阵,四妹抬头,感慨地说,“音音,真是没想到啊,我们四个人居然是你先结婚。”
“当然了,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
二姐用胳膊挤挤我,一脸贼笑,“今天金龟婿的求婚,被感动了吧。”
“废话,不感动,我能跟他领证去嘛。不过他怎么会有你们的手机号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也有他。。。”大姐话没说完,就被四妹拿手捂住嘴,大姐像是一下子反应过来,忙低头不说话了。
又猫腻,绝对有猫腻,我盯着她们看,而她们果然就像是做过亏心事一样一脸的心虚,“怪不得,我想裴煦怎么会知道那么些事情呢,还一直郁闷,原来都是你们几个透露给他的啊。”
“音音啊,我们是无辜的啊。”三人嘟着嘴,努力向表示清白。
我两手环胸,一脸‘你们别装了’地看着她们。
“啊呀,音音,你看,你现在都成人家的人了,还念念不忘这些往事干什么?”
“就是啊,你不知道,我们可是很羡慕你的。”
“有什么好羡慕的,四妹,你结婚还不是这两年的事情,大姐,你不是和你男人也甜蜜着嘛,还有二姐,不是有个极品男在追你?再说了,你们也不想想,多过几年单身生活不是挺好挺享受的呀。”
三人瞪着我,异口同声地叫道,“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洞房花烛夜
领完结婚证接下来要干什么?自然是宴请亲朋好友,举行婚礼了。
四位家长的速度可不是盖的,订酒席,发请帖等所有事宜皆准备就绪,余下来让我和裴煦干的只有挑选婚纱礼服了。
以前每次逛街的时候路过婚纱店总要放慢脚步看一看,如今到了我结婚去选婚纱,着实让我兴奋了一晚上。
第二天,龟兄带我去婚纱店,据说这家店的老板是龟兄的朋友,也是这次婚礼我们所请的客人之一。
婚纱店很大,里面尽是琳琅满目的婚纱,龟兄的朋友亲自陪着我们选,另外还有一位店员小姐替我们介绍。
举目望去,每一件都漂亮,随意扫了一遍,我觉得随便一件都很和我意,店员小姐问我对婚纱的款式有什么要求,我回答说我自己也不清楚。
龟兄见我看一半天好不头绪,便开口,“小姐,不如你推荐几件让她试试看好了。”
“好的。”
不久小姐就选出了几套婚纱,我去换衣间一件一件的试,其实在我看来都挺好的,最后还是龟兄拿的主意,后来又去挑了两套礼服。
选完我的,还要去挑龟兄的西装礼服,这次并没有花多长时间就决定下来。
至于伴郎伴娘,伴娘我在一开始就决定让香香当,而伴郎却一直没有定下来。不是没有人选,而是候选人有两位,叶斌晨和慕言久,而他们两个都是死活不肯退让的那种人。
电话将不明白,最后只能把两位一起请来,当面协商了。
龟兄在饭店定了个包厢,四人边吃边谈。
我首先开了口,“今天我来这里的目的呢就是确定一下究竟谁来当伴郎。”
两人异口同声地叫道,“当然是我了。”
我感叹,“好有默契。”
两人一听我这话,同时转头瞪了对方一下,然后重重一哼。
“唉,其实吧你们两个任何一个我都希望能做我和龟兄的伴郎,可问题是伴郎只有一个,你们说是吧。”
慕言久马上说,“那就让我当。”
叶斌晨也不甘示弱,“不行,得让我当。”
“你们这不是让我犯难嘛,总不见得让我结两次婚吧。”我一激动开始语无伦次了。
龟兄很显然对我的语无伦次不甚满意,瞟了我一眼,然后开了金口,“15分钟,我给你们15分钟决定,定不下来,你们两个都别当了。”
= =!!龟兄你说话真不客气。
“好了好了,时间紧迫,你们各自说说自己应该当伴郎的理由,谁充分就定谁。”
“我可是音音最好的哥们。”嗯嗯,叶斌晨这话在理。
“哥们算什么,我可是他们俩的媒人,若是没有我,怎能有他们的今天。”这倒确实是事实。
“我身高比你高。”= =!
“我长得比你帅。”= =!
“我身材比你好。”= =!
“我学习比你好。”= =!
“我智商比你高。”= =!
上帝啊,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两位。。。”
“我体育比你好。”
“我音乐比你好。”
“我说。。。两位,啊!”我大喊一声,他们停止了争论。
耳根终于清静了。“我看你们也争不出什么结果了,索性我用最简单的方法好了,抽签,就看谁运道好了。”唉,早知道一开始就用这办法了。
我把两个纸团扔在桌子上,让他们分别抽。
最后的结果是。。。
“啊哈哈,我抽中了。”叶斌晨手里挥着那张写着‘伴郎’的纸,得意地大笑。
而旁边的慕言久咬牙切齿地说,“气死我了。”就差点要捶胸顿足了。
伴郎定下来,终于搞定了一桩烦心事,余下的几天我都呆在家里做最后的准备,等待我人生最重要的时刻。
婚礼当天,我一早就被拖起来,化妆做造型,主要是昨天晚上实在太兴奋了,别人便帮我化妆,我还不时抽空当打哈欠。
然后就是固定的婚礼流程,先是龟兄到我家,敬茶,吃点心,合影留念,再是我和龟兄一起去龟兄家,敬茶,吃点心,合影留念。
大约5点不到时,我们到了酒店。
接下来的婚礼举行的非常成功,除了因为我不习惯穿高跟鞋,人不时歪一下之外,索性龟兄一直在边上扶着我。
婚礼结束后,对于宾客最开心的时候到了,那就是闹新房。
不过幸好我们的朋友没有很折腾我们,不过如果他们离开时不要露出一个个暧昧的笑容,那就更好了。
朋友都走了,房子里一下子安静了起来,诡异的安静。我开始盯着墙上的一幅画看,虽然我早就看过了,但是我现在除了看这个就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哪了。
突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