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却是踢到了铁板上,心中更是追悔莫及,但是为时已晚,现在还是先弄清这是什么地方吧。
白色毛团正要四下查看一番,突然间周围环境变幻,深林,古树,高山,猛兽全都消失无踪,只有白色的雾气在自己周围飘荡。
透过飘飘荡荡的雾气,却见一汪清澈碧绿的小潭,潭中莲叶田田,锦鱼戏水。潭水旁边,一座简朴的茅屋隐于繁花锦绣之中,茅屋一侧是一小块儿菜地,种满了各色青菜。茅屋后面却是各种果树,或许是此地灵气充沛,虽然仅仅是世俗之中最为常见的水果,却一个个灵气饱满,便是在修道界也不多见。
白色毛团心中狐疑,这里到底是哪里,怎的如此钟灵毓秀,此时乃是末法之时,灵气稀薄,便是各门各派所占据的福地洞天也远远比不得此处,难不成我被摄入仙境中了?
见四下里寂然无声,白色毛团跳到茅屋前一株最为醒目的虬然挺俊的蟠桃树上,摘了一颗粉红色的大桃子,抱在怀里,刚要啃食,便听到一阵斥责之声。
“你这畜生,怎的如此无礼,偷我蟠桃,还有何话可说?”
这责备之语来得突兀,以白色毛团的小心,在这个全然陌生的环境里,早就用神识细细查看。自己没有发现,来人修为定然远远高于自己,正要跳离这株蟠桃古树,却不想,一条青嫩的桃树枝凌空一个缠绕,白色毛团便被紧紧束缚住,掉在半空,再也挣扎不开。
白色毛团心中焦急,循声望去,却见不知何时,蟠桃树下出现一个粉衣女童,一双乌溜溜的大眼正瞪视着自己:
“你这畜生,不但要暗害我师兄,还偷我的蟠桃,被我抓住,定不饶你。”
言罢,扭过投去,冲着茅屋处喊道:“师兄,师兄,偷桃的被我抓住了,您看该怎么处置它。”
话音未落,但见帘笼一挑,从茅屋内走出一个白衣男子,容貌清俊,飘逸出尘,身后跟随着一个青衣童子,缓缓向蟠桃古树行来,举动间如行云流水,超凡脱俗处仿若仙姿。
这不正是自己在那小区房间内看到的全灵之体吗?
白色毛团见向自己行来的俊逸青年的容貌,心中便是一抖,果然踢打铁板了,这般气势,哪里是自己能够肖想的,心中暗暗后悔。
自己还真是孟浪了,在这末法时期出现这般罕见的全灵之体,怎么可能是无能之辈,定然道法高深,天资聪慧,不知这道人会如何处置自己?白色毛团心中忐忑不安。(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 投之以桃,当报之以李
画面一变。
一座大气古拙的宅院前。
一个眉目清秀的小小少年在几丛嫩竹之下跪坐,手捧经卷: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朗朗的读书声充溢着这个午后静逸的小院落。少年的声音,温润清澈,仿佛一道清泉,令听闻者忘却尘俗。
不远处,两个洒扫的丫头静静站立一旁,似乎也沉浸在少年言语所勾勒出的意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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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府的客厅内。
少年的父亲正陪着一位道装中年男子说话,言谈中很是尊敬。
小少年走近客厅,先是向父亲请了安,然后正宗的向中年道士施了一礼:“学生杜氏十一郎见过司马先生。”
中年道士一捋颌下长髯,点了点头,示意少年不必多礼,转过头来,笑道:“子维兄,常听人言,杜氏十一郎聪慧敏睿,今日一见,果是不凡。”
“司马兄过誉了。小儿自闻司马兄名讳,便日夜念之,想一睹兄之风采。今日道兄屈尊来访,特令小儿来见,还望司马兄莫要见怪。”
中年道士手指少年的父亲,笑道:“我与子维兄相交莫逆,何故客气如斯,平白使得你我二人生分了。我虽为方外之人,却并非那些沽名钓誉、故弄玄虚之辈,你何来这般虚套之言。”
二人抚掌大笑。侍立在一旁的小小少年,望着和自家父亲相谈甚欢的中年道士,满眼都是敬仰和孺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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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唐盛世,国泰民丰,长安古城,一片繁华之景。城中有名的诗礼之家杜府的小公子十一郎杜祯,被道家茅山派宗主司马承祯看中,收为弟子。此则消息方始传出,便在长安城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司马承祯之名,举世皆闻。这么一位活神仙收杜府小公子为徒,不知羡煞了多少王孙贵胄。
这一日临别之时。杜府上下,无不悲痛,父母兄姐纷纷前来送行。小少年杜祯跟随师父,与一众亲朋依依话别之后,飘然离开了长安城。
回眸望去,长安城巍峨依旧,而父母亲人的身影却再也看不到了。小小少年心中难免生出惆怅之意。
此一去,山重水阔,路途遥遥,再相逢却不知何年何月了。心中那股隐隐的思念。不禁化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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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山,玉霄观。
桃花开了又落,落了又开,转眼间,杜祯随司马承祯入山修道已有十余载。
这一日。杜祯正在房中炼气,忽有道隐真人座下青柳奉真人之命来请。杜祯听闻老师传唤,连忙整理衣冠,来到真人丹室之内,却见道隐真人与青莲剑仙盘坐于蒲团之上,二人双眉紧锁,满面愁容。
杜祯心中疑惑。老师与青莲居士都是当世有数的大神通之士,不知何事让这二位真人如此为难。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但听得道隐真人言道:“杜祯,你入我门下十载春秋,已然证得金丹,实是难得。今日为师和你青莲师叔与你所言。乃是天机,出得我口,入得你耳,不得言与他人听。”
见真人说的如此严峻,杜祯连忙点头应是。
道隐真人长叹一声:“徒儿。却是千古未见的仙道大劫即将至矣。”
杜祯闻言大惊:“不知老师何出此言。”
“昨日夜间,为师与你李师叔夜观天象,但见彗星坠地,太白星黑气贯体,北方七宿黯淡无光。我与李道兄合力推演天机,卦象扑朔迷离,只能隐隐显示天地将有异变,仙道隐匿,红尘仙绝。我等已经修得神仙道果的散仙再难驻世长存。”
真人复道:“你是我弟子,却是我玄门一脉希望。为师当年收你入门之时,便观你气运煌煌,却应在未来千载之后,今日借此异象,终是知道我玄门一脉香火延绵却是落于你身,望你严谨修身,勿令为师失望。”
杜祯闻听,知是终难逆转,伏拜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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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霄观院内。
雪白的宣纸铺展,一旁有青柳童子研磨,杜祯拿起画笔,凝神静气,默默运转体内玄功。当自身状态达到最佳时,方始动笔。
这一作画,却是气象万千。自身苦修而来的功力融于笔墨之中,却是与杜祯领悟的天地规则之力相合,不分彼此,但见笔锋流转只见,毫光四射,似有无穷妙音响起,却是道则显化,天地相庆。
此番,杜祯为了绘制这宝图,功力散尽,苦修而来的道果缓缓消散。青柳碧桃刚才被异象侵扰心神,此时方注意到杜祯的情形,心下大惊,连忙扑上前去,唤道:“师兄,师兄,你怎么了?”
杜祯笑言:“百余年苦修,今朝心愿得成,却是心中欢喜,杜祯总是没有辜负老师所托。这图乃是仿上古人族圣母娲皇山河图,中有玄机,自成天地。此番我道果依然不存,就要兵解转世。等我化道之后,便将此图流于世俗,千年之后,当物归原主,人宝相合,便是我道果重复之时,切记,切记。”
言罢,遂成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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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载光阴,杜祯轮回了一世又一世,或贵或贱,或贫或富,或为诗礼之家,或是王后之子,无论身份地位如何,没有变的,便是那一颗淡泊宁静的向道之心。
墨莲图随着杜祯的消散,在红尘中流转,几经易主。虽不闻其作者为谁,但是那精巧的作画技巧,说表现出的悠然意境,却也不失为一幅传世的佳作。
岁月流转,山河变易,千载光阴飞逝,当其落入一个落魄的古董小商贩手中时,终于机缘巧合下,被在文化街闲逛的墨非所得,重开一世仙道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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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幅幅流转。
肩负师门仙道香火延绵不绝的使命。墨非在华夏神州大地上往来奔走。为诸道友传道解惑,以道家洞天为基,布下笼罩了整个华夏的天罡大阵,团结整个玄门之力。希望能够力挽狂澜,在这末世之中,搏得一线生机。
然而,终究是天意难为,耗尽千般心血,终究是无回天之力。
天崩地裂,山河破碎,乱世之中,危机重重。一时间,仿佛回归了蛮荒时代。异兽出没,异族来袭。在各种天灾之下,人力渺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天台山玉霄观,栖霞洞天。
这是人类的最后一块儿乐土。
集合了华夏神州一百零八处洞天之力的天罡大阵终究还是被来自与域外的势力所攻破。一时间,整个华夏血流漂杵。最后一点人类火种退至栖霞洞天。
“墨真人,我们可还有希望吗?”
墨非刚刚安顿好仅剩下的民众,连安抚一下众人心中恐慌的时间都没有,便匆匆离了栖霞洞天,回到玉霄观中,在老师道隐真人飞升前所布置下的大阵的基础上,有设下了重重叠叠的禁制。
虽说自己现在已经是大乘期的修为。在玄门中更是首屈一指的存在,但是到底是仙道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