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让,让一让,我是天水中心医院的,让我看看病人的情况。”
很快就有人从别的车厢赶来,看到前面围得水泄不通,连忙发声道。
周围围观的乘客连忙闪开一个缺口,让这个人进来。
“大家都散散,围在这里,空气不流通,更容易加重这位乘客的病情。”
挤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大约四十岁左右,细高的身材,面相刻薄。
见这么多人围在这里,眉头一皱,连忙出声喝道:“没事围什么观,不知道人命关天吗,真是没有一点同情心。”
围观的乘客闻听,虽然心里不痛快。但是却也说不出什么,人家所言也是在理,自然不好再站在周围,众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目光却时刻注视着这里。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中年男人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弯下身子。仔细看了看病人的情况,以右手握空拳,左手叠其上,用身体的力量从右到左滚压胸腔。
过了几分钟。病人的情况依然没有好转,脸色越发的难看。
中年男人摇摇头,对列车长道:“这是突发性心肌梗塞,很严重。我是西医,没有设备,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够进行一下急救。”
说罢。摇摇头:“我是天水市中心医院最好的医生,都治疗不了,这个人也只能等死了,谁来也不好使。除非立马送到医院。”
“哎,看来这个人是凶多吉少了。”
听到男医生的话,不少旅客发出叹息声。
墨非早就知道车内有异,只是病人尚未发病之时,自己自然不好贸然前去。
如若冒冒失失的说人家身体有病,非要被人说成是神经病不可。现在这位病人情况紧急,墨非作为一名仙道之人,自然不可能见死不救。
墨非刚要站起身来,坐在他身边的那对老年夫妻中的白发老者被车厢内嘈杂声惊醒,扭过头来,向四周望了望,问道:“小伙子,是不是有乘客发病了?”
墨非连忙道:“正是,病人似乎情况很不好。老人家,你先歇着,我前去看看。”也不待老者答话,便快步向人群中行去。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墨非可没有时间耽搁,一个不好,抢救不及时,可是要出人命的。
墨非虽然道法高深,但是毕竟不是神仙,如果病人肉身死忙,魂魄离体,便是墨非也要无能为力。救人如救火,耽搁不得。
一旁的老者目光闪了闪,似乎有些惊异,轻声对一旁的面目慈祥的老太太道:“老伴,你先坐着,我去看看那个病人。”
老太太点头示意:“老头子,你可要尽力,千万不要疏忽大意。谁活在世上都不容易啊。”
“你放心好了,我都70多了,当了五十年的医生,这点还用你说。”
说着也站起身来,跟在墨非的身后。
对于这对老夫妻的对话,以墨非的灵觉,自然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禁暗笑,道:“这老两口儿还真是有趣,童心未泯。虽然看着像是拌嘴,其中却饱含温馨。”
此时,病人的情况越发的严重起来,面色青紫,呼吸急促,大汗淋漓,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列车长和车务人员束手无策。
墨非挤入人群中,看到病人情况紧急,连忙弯下腰来。
“这个年轻人,你要做什么,病人病情十分危险,不能轻易碰触。”那位天水市的中年医生连忙喝止道。
现在正是危急的时候,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莽撞,过来就不管不顾的,要是出了人命,承担得起吗?
中年医生冷哼:“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如此不知道轻重,我这个省会城市重点医院的主治医师都无能为力,你一个小年轻的冒冒失失的过来,装什么大半蒜啊。”
列车长见墨非插手此事,也怕出现什么特殊情况,连忙问道:“先生,您是医生吗,请出示一下您的证件。”
“我不是医生,但是学有祖传秘法,见到病人情况紧急,所以过来一试。”
中年男人一听,冷笑道:“你连医生都不是,就擅自给病人治疗,出了事故,你负担得起吗,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再说了,祖上传下来的方法,想必是中医吧,中医可是迷信,没有一点科学依据,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中年男人一脸的讥诮,言语之中,完全看不起中医。
“谁这么大言不惭,说中医是迷信?”
墨非刚要答话,一道浑厚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只见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走了进来,听见中年男人这么一说,眼睛一立,怒斥道。
墨非闻声,回过头来,正是坐在自己身旁的那个老者,这个老者满脸的怒气:“老朽张仲景,自幼习得中医,不知这位先生哪里看出中医是迷信?”
车厢里的旅客一听老者自报名号,立刻就炸锅了,一时间议论纷纷,甚至忽略了仰卧在座椅之上的病人。
“哥们,居然是张仲景张老先生。这个病人还真是幸运,这下子有救了。”
“张仲景?很厉害?”旁边有人发出疑问。
立刻有人鄙夷道:“你连张仲景都不知道,真是孤陋寡闻,这可是中医国手,国家元首都请人家治病呢,可是中医界的泰山北斗,你居然不知道?
“这人居然说中医是迷信,还被张老先生抓个正着,也真是倒霉。”有人幸灾乐祸
中年男人听到周围的乘客议论声,不禁面红耳赤,恨不得地上有个洞,一头钻进去,自己还真是不顺,随口说了这么一句,居然就被张仲景给听个正着。
第九十七章 列车之上
处理好家里的事情,墨非又在古井村呆了两天。便踏上了开往京华城的列车。
这一次墨非是一个人出门,并没有要青柳碧桃和玉石山魂等人陪同。毕竟此番出行,乃是应大学室友,自己的好兄弟曾毅的邀请,宿舍的四个兄弟聚一聚。
大学毕业后,大家都是各奔前程,宿舍里的其他几个人倒还好,或是读研,或是工作,都离得不算远,只有墨非一个人回了老家。
平日里,也就是节假日通个电话,发个短信,互相问候一下,其他时间,都是各忙各的。
离开校园,墨非越发的觉得当年同窗友情的珍贵。学生时候的友谊都是不掺杂什么功利性和目的性的,脾气相投,便走到一起。
不像步入社会,走上工作岗位后,人与人之间,像是戴上了一个虚伪的面具。无事时,一幅哥俩好的样子,出了事儿,比谁躲得都远。
社会就是如此的现实,即使是热血的青年,经过社会的熏染,慢慢也会变得冷漠自私。社会上屡屡发生年轻人马路上救助被撞老人而遭到讹诈,便是如此。
墨非虽然性格恬淡,却是对宿舍的几个兄弟想念的紧,一晃数年未见,不知道他们都变成什么样了,是不是还像大学时代那般热血冲动,充满激情。
想到此处,墨非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墨非本来就长的极是俊美,修眉俊目,面容清朗,正是时下里女孩子喜欢的类型,再加上其气质清华,如夜空满月,水里青莲,在奔驰的列车上,更是凸显出了其与众不同之处,在众多的乘客之中,煞是显眼。
而这一微笑,使得其清高孤傲的气质上多了几分烟火气,越发的温润如玉。
坐在周围的年轻女子都似有似无的把目光投注到墨非身上,心中赞叹,原来世上还有这等出众的男子,比当红的韩国明星要帅的多。
墨非旁边,坐着一对老年夫妻,看年纪大约七十岁左右,但从外表看,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气质儒雅,言谈举动透着一股书卷气,与列车上其他人与众不同。
正在这时,车厢中间处传来一阵喧哗声。
“哎呀,有人晕倒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不会出人命吧?”
“快叫乘务员,有旅客生病了。”
车厢里的乘客由于长时间的旅程,都有些昏昏欲睡。很多旅客都停止了聊天、打扑克、玩游戏,靠在椅背上,不时的打着瞌睡,有的人已然进入熟睡中,一时间倒也安静。
突然的喧哗声,把很多乘客都惊醒了。大家都向着喧哗处张望。
墨非本来在闭目养神,使得自己的精神处于一种玄妙的状态。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 ;; ;恍兮惚兮,其中有物 ;; ;窈兮冥兮,其中有精。
修道者,心境达到高深之处,行、卧、坐、立,时时刻刻都会保持一种清净自然的状态,周身真元自发而动,合乎天地万物,这便是道法自然,天人合一。
墨非虽然身在列车之上,却始终保持身心清净,所谓心安处即是净土。所以不自觉中,便会散发出一股绵绵道韵,使得其周围的人无知不觉中放松心情,身心安泰。
但是,这并不等于自身神识与外界隔绝。墨非始终保持着这种自然清净之心态,能更好的感知外界的“风吹草动”。
此时,听到远处喧哗声,墨非也随之睁开眼睛。其实,早在前一刻墨非便发现车厢内情况有异,修道之人的灵觉特别灵敏。当时墨非神识扩散出去,便已然发现有一位乘客周身磁场紊乱,似有病灶在身。
只是,现在社会生活节奏快,老百姓每天为着衣食住行而奔波忙碌,身心俱疲,再加上各种生活污染,很多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存在着一些大大小小的问题,这已经成为一种普遍存在的社会现象,无论国内,还是国外。
是以,墨非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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