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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这间新娘休息室显得格外诡异,连玫瑰花式地毯也显得异常单调,所有人都显得非常高深莫测,好似有很大、很多的事在静悄悄的发生一般。
“红霞,你怎么走那么快……”。
原本笑逐颜开说着话的逆命,在来到这间安静的新娘休息室,看到站在自己前面的逆天时,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同样的,逆天在看到逆命的出现时,眼神也显得异常的警慎,甚至渗杂着寒冰色彩。
焉小微和崔碧瑞则是显得非常的惊讶这个世界上竟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崔红霞则一反常态神情略显紧张的看着逆命,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看到众人在看到刚才说话人的出现时多变的神情,聂婉如便好奇的寻觅着这个对她来说异常熟悉的声音望去,当她看清来人的面容时,心痛的感觉又一波一波毫无间断的向她袭来,迫使她想要流泪。 。 想看书来
关于对逆命的记忆
注意到这个穿婚纱的女人在看自己,逆命正准备礼貌性的回应,只是当他看清穿婚纱女人的面容时震惊的简直说不出话来,待反应过来之后,他神情激动的冲上去,兴奋的抓着聂婉如的肩膀,声音颤抖的叫道:“幽然,幽然,纪幽然,真的是你,你真的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说到最后逆命不分场合,索性将聂婉如抱个满怀,神情兴奋的和刚才推门看到逆天时的反应截然不同,任谁都感觉得出此时他是真正的开心,发自内心的愉悦。
看到如此激动的逆命,崔碧瑞和焉小微倒是没什么,而崔红霞则像是失去斗志的公鸡,垂头丧气的站在一边,逆天则恨恨地盯着前方两个紧紧相拥的人,双手更是快拽出血来,现在他的心里恨不得冲上去将这两个人分开,然后狠狠的揍胆敢碰纪幽然的男人一顿。
只不过现在他却不能,如果说现在抱着纪幽然的是别人,那他可以毫无理由的冲上去就K别人一顿,但此时抱着她的是自己的亲弟弟,是她的朋友,如果贸然冲上去K逆命一顿,不但会使兄弟之间仅存的微薄的情谊荡然无存,而且当着纪幽然的面打逆命,只会让她更生气、离自己更远而已,所以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等,等这两个拥抱在一起的人自行分开。
耐不过心痛的心,赶不走难忘的情,数不清炙热的泪,流不尽相思的血。
当听到突如其来抱着自己的男人,不断的低嚷着一个叫“纪幽然”的名字时,聂婉如的心一阵阵泛滥开来,就如一圈一圈的涟漪在水面上漂浮。
轻轻地推开抱着自己的人,聂婉如退后一步,浅笑的伸出右手,礼貌性的朝他说着:“你好,我的名字叫聂婉如”。
激动的心情顿时在脸上成冰,聂婉如的话像冷水一样,浇灭了逆命所有的希望、兴奋。
不是她,不是纪幽然,可是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是我眼花,还是怎么,为什么我会在她的身上看到幽然的影子,逆命在心里苦涩的想着。
眼神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女人,就好像要在她眼睛里找到一丝谎言的影子,哪怕只是一句也好,至少这样也能够证明他的认知是对的,只是聂婉如的眼神是那么的真诚,不含一丝虚伪,真挚的眼神让逆命觉得自己快疯了。
僵硬的环境让聂婉如觉得异常尴尬。特别是在接触到逆命失落的情绪时,让她的心又无法克制的在抽搐,这种情感是她从未有过的,刺痛的她快要控制不住身体部位的泪腺。
就在聂婉如想要抽回自己手的刹那,逆命快速地伸出右手与她的手相握。
“你好,我叫逆命”。
相视一笑的瞬间,聂婉如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与逆天有着相似容貌的人,他俩之间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这个想法只在一瞬间就飘过,并没有让她放在心上,反倒是逆命的笑容,让她觉得好苦、好涩、好痛、好……失望。
看到前方彼此相握的手,逆天的心里更说不出滋味,拽在一起的手更加用力的紧握着,眼睛都快要喷出火花来。
崔碧瑞和焉小微还是处于境况外,而崔红霞在逆命和聂婉如改抱为握的时候心里就更加孤寂了。
其实她当初并没有见过纪幽然的真面目,因为那个时候她和逆命还并未成为朋友,只是她却早知道逆命的存在,当时她就和这个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同校,也是直到纪幽然出事的那天,他们才相识。
记忆不知觉得回到了当时,她记得那天雷雨交加,逆命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眼神无助极了,当时她还踏着单车,同样是因为失神而撞到了他。
“你没事吧!”
崔红霞快速的从地上爬起来,连躺在地上的单车也不顾就直接扶着被自己撞到的人问着。
轻轻的摇了摇头,逆命语气微弱的说道:“我没事”。
听到逆命力不从心的声音,崔红霞好奇的侧过头来看着他,不看还好,一看她的心就不可自拔的狂跳着。
“逆命,你是逆命”。
她不是纪幽然,你最好放过她,别打扰她平静的生活
看到眼前欣喜若狂的女生,逆命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个在篮球场上开心大笑的纪幽然,情不自禁的就将她的小名轻唤出声。
“幽然”。
“幽然是谁?”
听到逆命的低嚷,崔红霞忍不住纳闷的问着。
认清事实,想到自己的失礼,逆命只是浅浅一笑。
“没事,不耽误你的时间,我先走了”。
看着逆命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崔红霞只是呆呆地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思绪早就飘渺了,忽略心中的那丝酸意,她只是不断的在心中叨念着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的名字:幽然、幽然,是那个总是和逆命在粘一起的外校女生纪幽然么?
崔红霞永远也忘不了第一次和逆命见面时的情形,那一直都深刻在她的脑内,虽然并没有见过纪幽然的庐山真面目,但一次偶然的机会让她看到了被逆命呵护备至,存在网页上专属于她的照片。
刚开始她的心里也很痛,但她还是将她看到纪幽然照片的事埋在心里,就如同初次与逆命见面的情形一样,都被她在第一时间埋葳进心里了。
所以当现在,她第一次与聂婉如打照面时,直觉就告诉她,这个女人是纪幽然的翻版,纵然她并不是真正的纪幽然,但若她想要得到逆命的心,总也比自己占有优势,就因为她是另一个……纪幽然。
“你们握够了没有?”
最终逆天忍不住发话了,只是他的语气里真可谓是醋意大发。
逆命这才回过神来,尴尬的松开握着聂婉如的手。
而聂婉如则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很坦荡的收回了手。
“你是今天的主角?”
逆命这才发现聂婉如的一身白纱,不禁有些好奇。
“本来是,不过现在不是了”。
说到这里,想到今天的一切,聂婉如就无所谓的耸耸肩。
崔红霞像是刚从梦中回过神来一样,走到逆命的身边得意似的挽着他的手,看向面前的聂婉如问着,“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你就得问你哥了”。
心在看到逆命的手被别人挽着的时候更痛了,但她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着,而且刚才她有听到面前的女人在进来的时候叫过崔碧瑞“哥”,所以第一感就更不好了,说出来的话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崔红霞不明所以的望向自己的哥哥,发现他也是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又侧过头看着同样身穿白色纱衣的焉小微。
当眼神看到焉小微正温柔似水的注视着自己的哥哥时,崔红霞一切都已经明白了,说实话,如果可以她宁愿今天的新娘真的和哥哥结婚,这样她才不会威胁到自己与逆命日后感情的培养,只不过一切都好像倒过来一样,似注定自己对逆命的感情无法开花结果一般。
原来又是一对为爱而至别人于不顾的人:崔红霞只能在心里想着,毕竟对象是自己的哥哥,要怪也只能怪这个女人命不好,注定这一生中有这么一劫。
逆命并没有心思理会其它,只是眉头深锁的盯着被崔红霞挽着的手,既而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看着聂婉如,像是怕被她误会似的,刚开口想要解释的时候就被逆天所阻挠。
“我想你也搞清楚了吧?”
看到来到自己面前的逆天,聂婉如感到有种无形的手在揪着自己的心,一点点、一点点地将装有酸味的水注射进自己动脉血管里。
苦涩的酸意和疼痛的心痛掺合着脑内的胀痛感,让聂婉如再也承受不了的捂着自己的心蹲下身来,痛苦的呻吟着。
逆天和逆命的眼神都关注着与纪幽然有着同样面孔的聂婉如,当看到她蹲下身痛苦的表情时,俩人都快速的向她伸出手去。
“你怎么啦?”
异口同声的话使两个男人相对视了下,但只是一刹那的功夫,两个人的注意力又全部回到聂婉如身上。
看着两只不同的手各自扶着自己的两边手臂,聂婉如的心里有说不清的情绪在泛滥,不知是欣喜还是痛苦,这似曾相识的一暮让她快崩溃,痛苦的恶整让她实在忍不住的喊叫出声。
“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或许是还不知道该怎么关心别人,逆天只是一个劲的询问着,“怎么了,幽然,哪里痛?”
逆命看了逆天一眼,不顾及他,就直接将聂婉如打横包抱起不定期。更不顾及所有在场的人就走了。
“逆命,你打算带她去哪里?”
逆天在后面狂叫着。
听到逆天的叫嚷,逆命停下前进的步伐,但并没有回过头来,只是很平淡的说着,“她不是纪幽然,你最好放过她,别打扰她平静的生活”。
我这是在哪里?
站在原地,逆天眼睁睁的看着逆命抱着表情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