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聂婉如的身后,逆命就闻到一股很浓烈的酒精味,不同意她独自在这里买醉,他快速的走到她的身边夺过她手中的酒,语带笑意的指责着,“你难道没有听过李白《宣州谢眺楼饯别校书叔云 》里的一句古诗: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吗?”
不胜酒力的聂婉如在喝完一口之后,脸上就浮现出浓重的醉意,回过头来迷惘的看着逆命,她突然觉得眼前出现好几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闭上眼睛再睁开,重复着试了好几次,她才看清面前就站着逆命一人,“把酒还我”。
躲过聂婉如伸过来拿酒的手,逆命的眉头皱的很深了,语气不善的回应着,“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你管我”,说着聂婉如就向逆命持酒的手扑过去,只是没想到她一站起来就感到头重脚轻,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下倒去。
看到向下倒去的聂婉如,逆命急忙的甩开手里的酒杯,伸出手来快速抱着她的腰身,只是没想到因为他在毫无准备之下出手,结果致成二个人同身向后倒去,但因为是借力两个人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逆命就这样被聂婉如压在身下,两个人的身体形成极其暧昧的姿势横躺着,正在逆命准备扶起醉酒的聂婉如时,她就抬起充满哀意的眼神望着躺在她身下的逆命。
泪,就这样毫无预警的流落而下。
聂婉如的泪搅得逆命不知所措,只好向上伸出手拍着她的背安慰着,“那个,你怎么了,聂小姐”。
逆命越是安慰,聂婉如的泪便流的更凶,最后她索性爬在他的胸膛上嚎啕大哭。
全身无法动弹的逆命在听到聂婉如的声音变得大、泪水也变得更凶猛后,他的心也紧跟着她的哭声而变痛,但他最后什么动作、安慰的声音也没有说。
因为他知道现在对于聂婉如来说,她最需要的就是放纵的哭一次,渲泄出心底深处尘封的悲痛伤心往事。
哭的很累了,聂婉如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看着逆命,然后低下头指着自己的心脏位置说着:“我好痛,这里好痛,真的好痛,痛的我快无法呼吸,我真的好痛,好伤”。
听到聂婉如充满伤感的话,逆命的悲伤情绪也跟着蜂拥而出,可是他还是忍着心内悲意的冲击,极力的安抚着情绪异常不稳定的聂婉如,“我知道,我知道,我明白你的痛苦,可是你不要再折腾自己了,可以么?你这样只会令关心、爱护你的人为你担惊受怕而已”。
感觉到背后传来有节奏的拍打,聂婉如清楚那是逆命在安慰着自己,可是心里的悲伤无法言喻,听到逆命的话她便急着反驳着,“你不知道,你不明白失去亲人如同锥心一般的刺痛,你不知道被所爱之人抛弃的感受。
我恨透了那个史作俑者,我恨透了他,若不是他,我的家也不会支离破碎,若不是他我还能像往常一样有个寄托,若不是他,我的一切都还是那么的美好,若不是他,我也不会知道我被谎言整整淹没了五年,为什么,为什么往往伤害我最深的人是我最在乎、最信任的人,为什么?”
听到她的哭泣和控诉声,逆命无话说起,因为他并不清楚聂婉如嘴中的“他”是谁。
她的多个“为什么”,更令他无语。
“我陪你喝酒吧!”最终逆命在聂婉如的哭声中妥协了。
“陪我喝酒,陪我喝酒,好啊,陪我喝酒”,傻笑的看着逆命,聂婉如重复着他的话并回答着。
从逆命的身上爬起来,聂婉如颤巍巍站立着似是又要倒下,看到如此情形,逆命快速的从地上站起来,急忙扶稳她,将她扶到桌边座定后,他果真就在聂婉如的注视下端起酒杯喝起来。
两个人的悲伤情绪也就在此刻一发不可收拾。
泪和酒的混杂,让两个人的脸都模糊到看不清,一切的悲意渗杂着酒混合着泪全部咽进肚,埋进心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酒后乱性
两个人都被酒精所淹没,半夜三更两个相互搀扶的离开这间“分别”夜间酒吧店。
看到已经醉得一塌糊涂的聂婉如,逆命决定先送她回家,可是当他挡到的士时,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她的家在哪里,没办法最后逆命只好将她带回自己的住处。
“呕”。
刚到逆命家,聂婉如就开始不断的呕吐着,就连逆命的身上也沾上了聂婉如喟里的残渣,将她扶到卧室的床铺之后,逆命便拎着衣物进了浴室,但是同样酒醉的他走起路来也不是很稳当,如其说是走着进浴室,还不如说是跌跌撞撞的摸着去浴室的。
洗完澡之后,逆命因为担心醉得不醒人世的聂婉如,只穿着睡衣便来到卧室,对地上的脏物视而不见,来到床头,座在床边看着眉头紧皱,睡得极其不安稳的聂婉如。
“幽然”。
仿然间,逆命似是看到了曾经的纪幽然,情不自禁的低嚷声不径间间脱口就而出了。
似是听到逆命的呼唤,聂婉如眼开忧伤且迷惘的眼睛,看到面前的逆命,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出其不意的将手伸出,勾着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事情出乎了人的想像,亦出乎了逆命的预料,他不想这样的,直觉告诉他,让他推开神智不清的聂婉如的。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刚接触到聂婉如的嘴唇,逆命急忙的推拒着,只是到最后不知道是聂婉如的手劲过大还是逆命觉得太累,反正是最后他并没有在反拒。
一切,都显得是这么的徒劳,在这件事上,分不清是谁对谁错?
或许是命中注定两人之间要发生点什么,亦或许是如此深沉的夜晚注定要让他们两个发生点什么,总之,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已经发生了。
当酒醉的逆命全身心的进入到聂婉如的身体时,痛楚的感觉令她的眼角不知不觉流下两滴清泪。
然而,从刚开始引诱逆命时,她的思想就非常清楚,可是她并不后悔将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这个温柔如水的男人。
为什么说逆命温柔如水,原因就是在他醉酒之后沉淀在*之时,还能如此小心冀冀的对待她。
聂婉如虽然不后悔这么做,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之所以和逆命之间发生关系,不是因为自己爱他,而是想借这次和逆命之间的这次毫无爱意的*激情,报复他的哥哥——逆天。
所以,聂婉如在最后处女膜被破失身的痛楚感下,流下了两行不含情感的清泪,只是一室春光激情就在此间荡漾开来。
月光隐进云层,将这片黑暗赐给了这初尝雨露的两人。
第二天大清早,聂婉如就从睡梦中转醒,以为是在自己家一样,伸出手翻转着身,却不巧碰到身边一个柔软的东西,睁开眼盯着床上的天外来物,她简直傻了眼,急急的拉起棉被翻看,发现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两具光裸裸的身体,还有鲜红一片,妖艳而刺眼的落红。
不知所以然的看着床上的天外来客,看了好一会儿她才知道这里并不是她的卧室,而是一个自己全然陌生的地方。
昨晚的一切都像放电影一样,从她的脑海里浮现而出,由原本迷惘的眼神变得冰冷,最后她什么话也没说,也没将床上的异物推醒质问,反而是蹑手蹑脚的爬下床拿起原本属于她的衣物穿上。
轻手轻脚的来到卧室门,手握把手,看了床上熟睡的异物一眼,便忍着身上初尝雨露的酸痛,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朋友”前面多个“女”
当逆命醒来,慵懒的伸着懒腰,笑容满面的准备迎接新的一天时,无意中将被子移开,正好沾有血迹的床单呈现在他眼前,刹那之间,他的笑容便不复存在,留下的只剩道不出的无尽悔意。
逆命急忙的跑下床,快速的穿着衣物,待穿好之后又焦急的在浴室和洗手间找人,却发现卧室里除他以外就空无一人。
回到床边,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的血迹,他好想这一切都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春梦。
不过床上遗留下的落红,搅灭他所有的希望与幻想,这片血红的落红证明昨晚的一切都不只是个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后悔与自责在心内滋生,盯着床上的落红,逆命觉得自己该为这件事负责。
刚到逆命的家来,崔红霞就看到逆命座在床前发呆。
“逆命,你昨晚怎么真的没去参加同学聚会?”
面对崔红霞刚来的第一句充满责备的话,逆命并没有反应,还是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呆愣姿势,座在床上发呆。
顺着逆命的视线望去,崔红霞并不觉得有什么异常,走到逆命的面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摇了又摇,摆了又摆,“逆命,你怎么啦?是不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呀?”
是,是发生了事,而且不是小事还是不得了的大事:逆命好想这样回答崔红霞的问题,可是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回过神来对崔红霞浅浅的笑着。
并没有发现逆命有什么异常,崔红霞便座在逆命的身边,脸对脸的继续着刚才的话题,“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去参加同学聚会?”
面对不依不饶的崔红霞,逆命也不以为然的笑着,因为他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有他和聂婉如自己知道,而床上遗留下落红的床单早就被他更换了。
“喂,逆命,你到底要不要回答我的问题呀?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很担心你”,得不到回应的崔红霞依然叫嚣着。
“我陪朋友去了”,逆命并没有全部回答完,不是他故意有所隐瞒,而是他觉得没有对别人解释行踪的必要。
看着向门外走去的逆命,崔红霞急忙站起来,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挡住他的去路,“是男的还是女的,如果不说清楚我就不让你走”。
好笑的将双手拾在崔红霞的肩膀上,逆命平静的说着,“红霞,别忘了,我们只是朋友身份,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