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小坏包的眼睛,敢于在国外惹事的必有点家底和势力,不过一定经不住朋友的摧残。
“嘿,怎么着,你要把这个小明星送给本少么?要不,咱们一起玩玩?”叶家少爷乐呵呵的笑了笑,一双狼眼紧盯季焱澈身后的夏以宁,绸缎般的发丝散落在身前的柔软上,衬得那细腻的肌肤犹如白瓷,五官精致小巧,最为惹人怜爱的是那双含笑的紫眸,似笑非笑睨着人的时候,让人的心脏都酥软了一半。
叶少身旁的七个人很想弃叶七少而去,简直丢人至极啊,难道叶少没发现人家将他当成乐子看么?
季焱澈和夏陌尘以及夜枭听到这话,心里的火气腾地高涨,他们宠着的人儿被这该死的叶家少爷说的这般不堪,若是不让叶家的少爷尝尝他们的手段,他们就把自己的姓摘下来!
“妹夫,你的朋友什么时候赶过来?”夏陌尘的眉目间尽是阴郁,若是这几个人再胡说八道下去,他不介意亲自动手教训一番,放倒这么几个花拳绣腿的草包他还是很有把握的,叶家是吧,他记住了,等回国之后定然让人会会叶家老爷子,与他谈谈对叶家少爷的教育问题。
“来了,萧,这里!”季焱澈偏头看向走进咖啡馆的萧,指着优雅神秘的萧,介绍道:“这是我朋友,萧,这是我妻子,这位是夏陌尘,他是夜枭。”
“你们好,我叫做萧。”萧含笑点头,对着夏以宁、夏陌尘和夜枭打了招呼,这才转移了视线,看向迷迷糊糊的叶家少爷,神色里划过一抹冷然,并没有阻止摇摆着想要上前的叶家少爷,自然的挡在众人的前面,等到叶家少爷走进,一个小擒拿手将人反扣,紧接着身形瞬闪,七拳下去,连连放到了叶家少爷的七个拥护者,最后嫌恶的擦了擦手,优雅的踱步到季焱澈的身边,笑问道:“澈,我的功夫没有退步吧?”
季焱澈点了点头,眼看着萧的人带走这八名留学生,神色终于缓和,拍了拍萧的肩膀,笑道:“我相信你会给他们一个教训。”
夏以宁望着萧,蹙了蹙眉,这个混血男人给她的感觉很是危险,一双墨绿色的眸犹如蛇眼泛着寒光,精致的五官格外立体,微掀的唇呈现着深邃的红,他的长相极为俊美,脸色却是极为苍白的,就像漫画中的吸血鬼,气质高贵优雅,就连方才放倒那八人的时候,也无损他的优雅。
夏陌尘晦暗深邃的眸里沾染了一抹了然,原来季焱澈的朋友是黑手党的少主,真没想到这两个完全凑不到一起的人竟会相识,也许他应该好好调查下季焱澈了,看看他还有什么底牌,免得日后伤害了自己的宝贝妹妹。
“澈,既然来到了意大利,就该早点找我,几位不介意去我那里坐坐吧?”萧含笑的目光划过夜枭,在夏陌尘和夏以宁的身上停留了一会,笑意更甚“你们的气场相近,不愧是兄妹。”
夏陌尘挑了挑眉,气势不减,接过话茬,邪魅笑道“你是第一个猜到我们身份的人,不愧是妹夫的朋友。”
威尼斯到处都是河流,它的美由桥和水组成,萧带着众人乘船欣赏河道两边各式各样的古老建筑,既有洛可可式的宫殿,也有摩尔式的住宅,当然也少不了众多的富丽堂皇的巴洛克和哥特式风格的教堂。文艺复兴时代,许多伟大的艺术家都在这些教堂里面留下了不朽的壁画和油画作品,至今仍吸引着世界各地的无数游客和艺术家,这独特的气氛令游人感到如受魔法般奇妙口就像是个游乐园,充满奇妙与梦幻,令凡是来过威尼斯的人都依依不舍,在童话般的水之际流连忘返。
来到萧的城堡,夏陌尘毫无形象可言的摊在沙发上,将双手放在脑后,扫视着这座看上去古老至极的城堡,尔后视线停留在依旧优雅的萧的身上,勾了勾唇,笑道“你不介意暴露自己的老巢?”
萧放下腿上的笔记本,迎上夏陌尘的目光,微微一笑:“夏大少如果不介意在意大利多待几天,我自然不介意暴露自己的老巢,不过我听澈说了,你们明日要前往法国,我就不留你们了,以后我会去中国看你们。”
夏以宁扫了夏陌尘和萧一眼,紫眸中透着诡谪之色,偏头望着季焱澈,见他的脸上露出温和真切的笑,心底有几分好奇,季焱澈怎么会认识黑手党的少主呢,这两个人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吧?但从他们的相处看来,夏以宁能看出两人的感情甚好,就像是生死之交。
季焱澈感觉到夏以宁古怪的目光,淡淡一笑并没有在此刻解释他和萧的关系,他之所以跟着夏陌尘和自家的小坏包前来意大利存有陪伴的心思,也有看看朋友的心思,他的身份注定他不能太过肆意,萧的身份非常敏感,如果他们的关系被人发现……
萧对上季焱澈温和的目光,淡淡的笑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休息吧,明日我会将你们送上飞机。”
萧的人带着夏以宁、夏陌尘和夜枭去了房间,季焱澈刻意落后一步,等到大厅里只剩下他和萧,回首望着萧,低声问道:“那八个人的身份都查出来了么?”
萧点了点头,指着笔记本,“你过来看看吧,等会我再送你一个礼物,你和她的新婚礼物。”
季焱澈拿过了笔记本,浏览着上面的资料,神色渐渐沉了下来,叶家与那七个小家族抱成了团,牵一发而动全身,不过叶家本身也不干净,官场上没有绝对的干净,有时候太过干净反倒是种错,季焱澈想了想,做出了决定,“让人收购叶家的公司吧,往后我不想听到叶家的消息,至于那七个小家族,如果有点脑子就放过他们,如果不知好歹,就一起收拾了吧,谁也不能辱骂我的女人。”
萧不置可否,他知道季焱澈有多护短,季家的人都是痴情种子,真正爱上了一个女人,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季焱澈这人骨子里更潜藏着嗜血因子,否则当年也不会救下满身是血的他;只不过季焱澈也很念及兄弟之情,更顾及季家与其他家族的感情,明明知道自己身边藏狼卧虎,也没有像今天对待叶家少爷这般,对待身边的虎狼之辈。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萧打开了一份资料给季焱澈,上面记载着季焱澈身边几位兄弟私下做的事儿,从舒然到唐颂一个不落,舒然和魏忠军还好,并没有做出有损季焱澈利益的事情,至于沈天意,他向来不喜欢对付女人,暂且放过,剩下的便是齐墨和唐颂。
季焱澈其实早已心存怀疑,否则当日在天台上也不会说出那般绝情的话,即便不忍,也打算与唐家断绝来往,因为唐颂明里表现的很好,背后却……
唐颂与穆景暄的关系不错,认识夏以宁之后,更是经常前往景致,明知夏以宁是他的女人,却还走动了心思,当然了这一点不能怪唐颂,但季焱澈却不喜欢唐颂的隐瞒,这上面还记载了很多唐颂暗中做的事儿,季焱澈随意扫了一眼,旋即心知肚明。
“萧,我就不说谢谢了,这个人已经翻不起什么浪来了,如果你能帮我找到唐心就好了,留着她始终是个隐患。”季焱澈的眸光深邃至极,望着萧紧绷的线条,紧蹙的眉目渐渐松开,将那份资料发到了自己的邮箱,揉着太阳穴瞥了瞥时间,不容拒绝道:“不早了,我去休息,明天跟我去法国,帮我撑场子,你该知道对方的身份。”
“嗤。”萧蓦地一笑,优雅的咒骂:“你这家伙,早晚死在媳妇的肚皮上!”
季焱澈佯装没有听见,跟着佣人来到了夏以宁的房间,推门进去,却见夏以宁还未休息,不禁蹙眉,将她捞起,问道:“怎么还不睡,在等我吗?还是你不够累?”
熠熠的紫眸划过一抹精芒,夏以宁对着季焱澈伸出手,就在他疑惑之前,主动攀上他的身体,讨好般的笑道:“你还没跟我说说这个萧呢,我好奇你们怎么认识的!”
“乖,我们去床上说。”季焱澈将夏以宁塞到了被子里,遂即用了十分钟洗漱,等到上了床,强打着精神的夏以宁已经快撑不住了,见到季焱澈就依偎过来,示意他快点。
夏以宁抱住了季焱澈,仰头望着季焱澈清俊的容颜,清润低沉的声音萦绕耳边,仿佛最好的催眠曲,“我在外读大学的那年认识了萧,当时他正被几个杀手追杀,浑身是血,我就顺手救下了萧,不过也因此惹上了麻烦,被七色追了一个月,最后萧带了几十名手下与七色的首领谈判,终于让七色同意,放过了我,我们的交情就是这么来的,可以说是生死之知……”想到年少的轻狂,季焱澈并不后悔,话音落下,低头看向夏以宁,顿时哭笑不得,看来真是累坏了她,他们这叫做盖着棉被纯聊天吧?这个念头从脑海中划过,季焱澈摇了摇头,按下了床头的灯,轻轻的揽住夏以宁柔软的身子,不一会也陷入了睡梦。
第二日醒来之时,已是上午九点,夏以宁等人吃过早饭,被萧送往了机场。
登机之后,夏以宁才发现萧并未离开,而是选择了跟随,夏以宁瞥了瞥身旁笑容温和的季焱澈,心下不由腹诽,这家伙其实在紧张吧?
季焱澈感觉到夏以宁的注视,偏头瞧着她精致的侧面,心底某个角落蓦地一软,嘴角隐隐上扬。
意大利与法国接壤,过了二个多小时,夏以宁一行人终于到达了法国;夏家在法国拥有旁人难以想象的地位,夏陌尘更是混的如鱼得水,等到下了飞机,夏陌尘戴上了墨镜,他多年来都待在国外,国外的名气大于国内,刚刚走出机场便被一行人发现,等到好不容易上了车,俊美的脸上尽是红唇印,夏陌尘哭笑不得的擦去了唇印,吩咐司机带着他们前往夏氏。
“宝贝,哥为了你都付出了贞洁,你拿什么补偿哥?”夏陌尘可怜兮兮的望着夏以宁,心下猜测着自己的宝贝妹妹不说话是不是紧张了,沉吟半晌,收敛了可怜的表情,正色道:“别担心,父亲一定非常喜欢你,虽然有时候不太正经,但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正常的,嗯,只要你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