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穿上给我看看吧?”季焱澈略带祈求的声音响起,仿佛猜测到她已经打开了盒子。
夏以宁没有回答,望着那身兔女郎的衣服,嘴角微微抽搐,本想狠心拒绝,但是想到季焱澈眨巴着眼睛委屈不已的神情,心蓦地就软了。
“季焱澈,你个……”
夏以宁咬了咬牙,恨恨地拿起衣服换上,最后戴好了兔耳朵和兔尾巴,照着镜子的时候,还觉得这身衣服不算暴露,但肿么看肿么像是可爱的萝莉啊,她明明是女王御姐的好不好!
有时拍特殊的戏的时候,也会打扮成这样,所以夏以宁一开始并没有扭捏,直到打开房门,直到对上季焱澈炽热的桃花眼,顿觉羞涩了,她觉得自己的原则一再因为季焱澈而打破,原本清冷淡漠的她越来越像个普通的女人,有着愤怒喜悦伤心等等情绪,就像是现在这会,还因为季焱澈的反应而窃喜、羞赧,也许季焱澈对她的影响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浅,但是此刻,夏以宁显然没有心思去想了。
穿着兔女郎装的夏以宁低着头,头戴着兔耳帽,一对洁白的兔耳微微颤动,绝美的小脸上隐隐透着媚人的绯色,季焱澈的目光渐渐下滑,对上夏以宁湿漉漉的眼眸,身子不禁一热,眸光一闪,落在那身比泳衣稍稍保守的小裙上,只觉得也许稍稍用力,就能将之撕裂。
“以宁。”季焱澈的喉咙微微一动,深深的望着夏以宁,摒弃了脑中的杂念,望着有些不安羞涩,站在那里的夏以宁,顿觉心下一痒,为了不让夏以宁误会他有特别爱好,连忙解释:“其实我小时候也穿过这种衣服,呃,我就是想看看……”
解释就是掩饰!
夏以宁的神色里赤果果的写着这句话,捕捉到季焱澈眼底的惊艳之色,哼道:“其实你就是个狼,承认吧!”
这是礼物?是把她当成了礼物吧!
季焱澈不反驳也不承认,只是上前拉住了她,牵着她,调侃道:“在你眼里算的上狼,我也满足了,那说明我能力还不错,是不是?”
夏以宁轻瞥他一眼,被他牵着,一起来到了客厅,望着满桌精致的菜肴,眼眶微微一热,只觉得家里空调中的暖风都吹到了她的心里,吹走了心底的一丝委屈,不管她面对季老如何强势,心下还是希望季焱澈能挡在她的前面,但是季焱澈不能,他们都不是普通人,所以夏以宁很快适应,并且明白自己要做的就是坚持,而季焱澈,他若真的喜欢她,只要站在她的身边就够了。
“季书记,辛苦了。”夏以宁敛起所有的情绪,拍了拍季焱澈的肩膀,见他煞费苦心的准备这一桌子菜,姑且不去想他有什么目的,见他将自己按在椅子上,有些不满道:“不要这样!”
“那你的意思是?”季焱澈含笑睨着夏以宁,她的小脸就差鼓成包子了,而他如今才发现夏以宁对他真的上心了,否则一定还戴着清冷淡漠的面具,人前优雅人后慵懒,不管是哪一种,季焱澈觉得自己都会很喜欢。
夏以宁也不跟他客气,昂了昂首,“你要坐到我旁边”
“好。”
季焱澈如她所说,搬着椅子坐到了夏以宁的身边,将她喜欢吃的菜全部放到了她的面前,又故作淡定的拿出了一瓶红酒,心想喝醉了的夏以宁穿着兔女郎装叫他哥哥,那该是怎样的一幕?
思及此处,季焱澈用心良苦道:“今天是你的生日,要不要喝一点?”
夏以宁眯了眯眼,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想看看季某人到底存了什么心思,不由点了点头,要求道:“我一个人喝没意思,你要陪我!”
季焱澈的桃花眼中划过异彩,倒酒的手微微一颤,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很快就平静下来,将酒杯交到夏以宁的手中,神色里闪过期待,“宝贝,不如我们喝交杯酒吧。”
夏以宁微微一怔,遂即答应,瞧见季焱澈扬着唇角笑意温柔,忍不住玩味道:“要不是知道你的性子,我还以为你是一花花大少呢!”
交杯酒又称合卷酒,古时新娘新郎在洞房之时饮下。
季焱澈的笑意越发温柔,与夏以宁双臂相勾,对上她含了浅笑的眸光,心下一颤,示意后双双饮尽了这杯酒。
这杯酒如若一种寓意,结永好,不分离。
“宝贝……”季焱澈睨着夏以宁,那双紫眸散去了浓雾,覆着湿漉漉的水泽,双颊泛出绯色,听得他的呼唤,她抬头望着他,头上的兔耳朵跟着摆动后垂在耳边,见他久久不语,她歪了歪头,露出迷惑的神色。
季焱澈轻轻启了启唇,却觉得现在并不是表白的好时机,但他也不想煞风景的叫她吃菜,只得咽下了原本要说的话,对上她迷离的眼神,忍不住再度唤道:“小坏包。”
夏以宁的眸中流露出一丝笑意,有些话不一定要亲口说出她才明白,以如今她和季焱澈的默契,她猜到了季焱澈想说的话,手指抵在他温软的唇上,笑道:“时间还有很多,不要急。”
季焱澈点了点头,心想,他不急,难道他家小坏包误会什么了?
不过季焱澈没有解释。
如果……。
能得到意外之喜,他也是很乐意的。
其实夏以宁真的误会了。
她和季焱澈从开始到现在,并没有真正在一起,她认为季焱澈是想了,而她也不排斥,所以就答应了,但是她没想到季焱澈要说的根本不是那些,所以这个误会一直持续到饭后,如果她知道是自己把自己当做饭后甜点一样给了季焱澈,会不会懊恼?
季焱澈体贴的夹菜给夏以宁,“你的新戏什么时候开始?”
“过几天拍完了定妆照应该就开始吧,不过不在本市,要去J市拍那部戏。”夏以宁没有说季老找到她的事儿,说与不说没有什么区别,还给季焱澈添堵,不过季老要是还准备做点什么,那就看季焱澈的了。
“J市啊……”季焱澈眼神一暗,既然夏以宁跑到父亲的地盘,那他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了,就这么放着自家的小坏包跟别的男人拍戏他可不放心,起码要再拉一个盟友,让父亲看住了他家的小坏包,心下计较之后,季焱澈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我还以为你要去J市看望朋友呢。”
季焱澈笑着摇头,“我从来都不去看朋友,要看也只看女朋友。”
夏以宁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喂饱了自己,又在季焱澈的劝说下,喝了两三杯酒。
季焱澈扶着夏以宁的时候,只觉得手心中沁满了汗意,半醉半醒的夏以宁越发诱人,将软软的她扶到了床边,捧过那束玫瑰,单膝跪在地上,昂起头深情的睨着夏以宁,一时陷入那双迷离的紫眸之中,见她扯着兔尾巴,不由轻笑,在他眼里,无论夏以宁有多么强势,内心之中总还保留着几分孩子的童真,她若擞野,此生他必把酒奉陪。
“以宁,其实我有很多话一直都想告诉你。”
“书记,你想说什么?”夏以宁只是有几分醉意,至少还保留着最后的清醒,瞧着季焱澈认真的样子,心底划过一丝暖流,又有些惊惶,如果季焱澈真的对她说了什么,她要怎么回答,有时候她会觉得他们发展的太快,可是如今先做后爱,先婚后爱的都有,她和季焱澈尚且保持着较为纯洁的关系,而她有些害怕这种关系被打破后,一切将变。
说到底,还是没能从之前的阴影中走出来。
“我喜欢你。”季焱澈勾着唇角,捕捉到夏以宁眼底的那一缕晦暗,就知道她并没有十分的醉意,而他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既然决定徐徐图之,就不会做出让夏以宁有理由逃避的事情,“我的表白,你愿不愿意接受?”
夏以宁有些惊慌的躲开了季焱澈深邃的目光,把玩着兔尾巴的手指微微一颤,思绪百转干回,心下最终一定,她偏头睨着他,勾起唇角:“我以为我早已接受了,原来,你没感觉到,那我是不是要做点什么帮你感觉一下?”
没等季焱澈的回答,她接过那束鲜花放到床边,然后伸手拉起季焱澈,用尽了撩拨的手段,犹如交颈鸳鸯,酣畅淋漓,契合无比。
一夜旖旎。
次日清晨,季焱澈先行醒来,睨着怀中尚在酣睡的夏以宁,心底尽是柔软,他总算明白昨晚夏以宁误会了什么,但对这个误会却是非常满意,并且希望这种误会能多几次。
他舍不得叫醒她。
平日夏以宁根本不能睡到午后,身为艺人,休息的时间真的很少,有时一天要赶三场,甚至更多,自从专辑发行后,夏以宁的电话就多了起来,尤其是今日,夏以宁是被电话吵醒的。
“穆野,你最好给我个来电话的理由。”
“嗤。”听得夏以宁明显沙哑的声音,那边的人似酝酿着话语,半晌,才道“恭喜你,专辑销量还不错。”
听得穆景暄的声音,夏以宁蓦地惊醒过来,睁开双眼,紫眸中划过一抹凌厉之色,“你要说的只有这个?说完了,挂了吧!”
一旁的季焱澈将她的反应看在眼中,帮她揉着腰,低声道:“昨天你的新专辑上市,唔,我给舒然他们送了几张,还给家里人准备了几张。”
“傻瓜。”夏以宁瞥了瞥季焱澈,见他如此体贴,也没有毒舌,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哼道:“从明天开始就要忙了,到时候我不在家,你可不许招惹别人。”
“我只招惹你,请问女王陛下,需要小的每日给您汇报情况么?”
夏以宁扫他一眼,理直气壮道:“你不忙我还忙呢,汇报就不用了,我相信你会自觉把除我之外的女人都过滤掉的,季焱澈同志,看在我如此相信你的份上,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季焱澈哭笑不得,这小坏包分明是嫌麻烦,怕耽误他和她的工作吧?
夏以宁不管季焱澈如何想,推他起来,而她去了洗手间收拾了一会,这才出来吃饭。
接下来的几天,夏以宁真的很忙。
其实媒体早已得到了消息,只不过剧组没有正式宣传,所以报道出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