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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并不反驳,看着夏以宁落座,这才走过去坐下,给她挑着喜欢吃的菜,尔后又倒上了酒,挑眉问道:“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事儿么,徐妞妞那件事,这几天盯着她,又有了新发现,我想我已经快要猜到她的身份了,啧啧,果然最毒妇人心!”
夏以宁哪能不记得,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有些猜测,只不过还未证实,就如你所说,最毒妇人心,我等待着她暴露的那一刻,届时会给她最后一击,我记得跟你说过,在这个圈子里混的人,不能心软,夜枭,我的心还不够硬,接下来的事儿就需要你帮忙了。”虽然不知道是谁对徐妞妞做出那种事,但她隐隐能够猜测出来,背后那人是想要徐妞妞对她动手,当真是不知死活。
“你做事向来不留余地,如今……”夜枭勾了勾唇,黝暗的眸划过浅淡的情绪,“你的心软是因为季焱澈吧,我不知道他对你如何,如果对你有一点不好,我都会将你抢回来,你永远是我的女王。”
“那么现在女王命令你,干杯!”
夜枭睨着扬起唇角的夏以宁,伸手与她碰杯,轻声的脆响传入耳中,默契的相视一笑,看着夏以宁笑弯了眸,品尝着他的手艺,心底尽是满足,他不断的告诉着自己,足够了,真的可以了,就这样吧。
“女王,您忠实的骑士夜枭,请您品尝这道菜。”
“嗤。”夏以宁忍不住摇头失笑,顺着夜枭的心意接过了那个精致的虾饺,想了想,挑眉问:“你有没有回楚家看看?”
夜枭放下筷子,神色一凛,这是夏以宁重生后第一次谈及楚家,难道她还放不下吗?
“别这么紧张,我就想知道我那个渣子一般的父亲和那今后来居上的阿姨,还活着么?你说他们怎么忍心伤害我母亲那么温柔的女人,还有老爷子,身子还好吧?”夏以宁想到了去年今日,小年的时候听得那个女人提及母亲,言语之间带着不敬,当时她便愤怒了,扬手就给了对方一巴掌,打懵了对方,也令她陷入了麻烦之中,如果能回到那时候,她一定还会打这么一巴掌。
“我听说老爷子夺了他们手里的权,现在两人等同楚家养的两条狗,即便楚昕洋也无力挽回,自从你离开了,老爷子就死心了,宁愿将家产捐出去,也不会交给那群白眼狼,这下子你满意了吧?呵。”夜枭笑的妖异,对于那些人的下场很是满意。
“夜枭,果然还是你最懂我的心。”夏以宁举了举杯,优雅的啜饮,思忖着楚家的事儿,挑眉道:“不如给楚昕洋加一把火,让她彻底红起来,虽然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楚昕洋的身份,但对于楚家却不那么了解,你说要是楚昕洋和她妈当了小三的事儿传出去,啧啧,多精彩?”
夏以宁的语气与神色中透着漫不经心,仿佛在说,楚昕洋的死活与我何干?
“我明白,不过为时尚早,你想不想去见见楚老爷子,我可以安排。”夜枭与楚家的关系并未完全断开,有时他还会回去见见楚老爷子,毕竟调动人手要经过楚老爷子的同意。
夏以宁沉吟半晌,神色中划过一丝疲惫,摆了摆手,拒绝道:“曾经的那些事,我已经不想涉足了,就这样吧,夜枭,如果可以,帮我照顾下老爷子,毕竟老爷子待我不错,除了母亲,楚家那些人都是混蛋,不必留情。”
“我们为什么要说这些?”夜枭挑了挑眉,顿觉话题越来越歪,既然夏以宁不想见楚老爷子那就罢了,楚老爷子对他确实极好,即便她不说这话,他也会照顾楚老爷子,一旦偌大的楚家没了楚老爷子的支撑,也许就毁于一旦。
“嗯,安德烈来华的事儿你知道吧,那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夏以宁想到安德烈委屈的小模样,不禁一笑,前些日子安德烈还说要给她一个好消息呢,这几天就没了消息。
是找人的过程不顺利,还是根本找不到?
夜枭微微一笑,妖异的眸犹如琉璃,闪烁着熠熠的光泽,瞧着夏以宁透上了绯色的脸颊,心下认为女王越发有人情味了,也有些……
可爱。一瓶子拉菲几乎被夏以宁喝没了,夏以宁如今没什么酒量,在信任的夜枭面前当然不会克制,喝多之后,紫眸中又一次划过魅惑,半醉半醒之间思绪尤其清晰,攀着夜枭的脖颈,乖巧的让他抱到了卧室里面,等到夜枭将她放下的时候,却不松手了。
夜枭无奈的撇了撇唇角,俯身凝视着犹如醉猫般的夏以宁,轻轻挣开了她的双臂,扯过一旁的被子将她全身裹了起来,沾染了枕头就沉沉睡去的夏以宁格外可爱,没了清醒时的尖锐和清冷,夜枭强迫着自己移开了视线,攥了攥拳,走出了卧室。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唯独面对心爱的女人,做不出任何强迫的事儿,就像夏以宁说的,如果夜枭做了穆景暄那个混蛋做的事儿,就不是夜枭了!
这一句极其信任的话语,将他狂梏了。
他怎么忍心让夏以宁失望?
夜枭沉浸在思绪之中没能听得开门的声音,一抬眼瞧见了蹙眉的季焱澈,挑了挑眉,低声道:“你不想见到我?”
“当然。”季焱澈将衣服挂好,语气之中透着烦躁,果然回老宅就没什么好事,爷爷虽然没有说什么,却把收集的夏以宁去j市之后的所有头条甩给了他,其意思不言而喻,而他也从母亲那里听说了爷爷曾经找以宁谈过话,想到此烦躁更甚,一种不确定感迅速席卷而来,如今瞧见了夜枭,一句话点燃了心下的火气。
“嗯,正常,因为我也不想见到你,季焱澈,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不是男人,虽然你身份不凡,但是你能给我的女王带来什么?”
“你是在说以宁有眼无珠?我能给她的不多,身和心而已,夜枭,我也怀疑你不是男人,不然你这匹狼怎么就盯着小羊不动口,留给了我,后悔了吧?”季焱澈挑了挑眉,看着夜枭的脸色越发阴沉,心下终于舒服了一些,虽然知道自家的小坏包跟夜枭之间比白纸还白,但是嫉妒是男人的天性,因为他爱夏以宁,所以才会吃醋。
季焱澈想了想,决定早点收了夏以宁这个妖孽,免得她继续祸害人,要害就害他吧!
想到此,桃花眼中划过一抹精芒,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夜枭见此,心生戒备,听着季焱澈讥诮的话语也未在意,暗含冷意的双眸微微一眯,试探般的问道:“如果有人伤害女王,你会如何?”
季焱澈凝视夜枭,几个字从舌尖滚出,透着足足的杀意:“不想活了,就下地狱!”
“如果我说,唐心回来了,你信么?”夜枭紧盯着季焱澈的眸,想要捕捉他眼底异样的色彩,然而没能如愿,满意的勾起唇角,走进了几步,伸手拍了拍季焱澈的肩膀,笑道:“我随便说说,别在意!”
季焱澈按住了夜枭的手背,偏头直视着那双阴郁的眸,勾起唇,“恐怕不是随便说说,你向来不会跟我说废话的,让我也猜猜,她真的回来了吧,而且就埋伏在我们的身边,这一次我不想让以宁收到伤害,不如我们一起合作,铲除麻烦?”
“你真无情。”
夜枭阴郁的眸中泛起笑意,无情的男人有时最为专情,幸好季焱澈的心思都放在夏以宁的身上,否则他们若是成为敌人,真的难分高下!
季焱澈回给夜枭一个了然的眼神,与夜枭无声的达成了协议。
次日清晨。
夏以宁醒来的时候,季焱澈已经离开了,留了一张纸条给她,交代了一些话,似将她当成了小孩,看完之后,夏以宁撇了撇嘴角,随手将纸条收了起来,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前些日子与林老下棋的时候,林老将夏以宁推荐给了方老,方老正在筹拍新戏,是一部仙侠片,国内总走向外输出功夫片,而方老则想拍出一部场面宏大,感人至深的仙侠片,为此他准备了多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主角,听到林老给他推荐夏以宁并未拒绝,反倒让夏以宁过来试试,虽然内心中不太相信夏以宁能够演好白夙羽这个复杂的角色,但是试试还是可以的,也许会有意外之喜。
太早和太晚都会让方老这种前辈印象不好,所以夏以宁准时到达了方老的家中。
“方前辈,许久不见,您的气色越来越好了。”夏以宁对待方老犹如对待林老般恭敬,这些前辈确实是有才华的那一类,他们没有时下导演的浮华,真实而犀利,往往令人获益匪浅。
方老负手而立,淡淡的领首,问道:“你了解我的作品吗?”
“您喜欢拍一些场面宏大,意义深远的片子,您这部仙侠题材的片子准备了很多年,圈子里没有合适的人选,当然我不认为自己能够让您满意,我只想知道您的要求,然后再去努力。”夏以宁的神色之中透着诚恳,望着方老不卑不亢的侃侃而谈,注意到方老闪烁的眼神,心下略显轻松。
“其实不是没有合适的人选,不过还没来得及找她,就发生了意外……”方老无奈的摇了摇头,直视着夏以宁的双眸,在这双眸中他看不到任何的虚伪,其实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夏以宁就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他也曾有过让她主演这部戏的想法,但又觉得她太过年轻,还需打磨,就犹如璞玉,终会绽放光芒。
“你知道圈子里素有女王之称的楚清欢吧?她是我见过最有灵气的演员,我想她一定能演好白夙羽这个角色,可惜了,听说她逝去后我就没有了拍这部戏的心思,但是最近又起了心思,其实我还可以等,等下一个楚清欢,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成为楚清欢……”方老的语气之中透着一丝惋惜,抬眸注视着夏以宁,总觉得她身上那股气质十分符合白夙羽这个角色,但不确定她能不能与角色合为一体。
演员演技的最高境界不是驾驭角色,而是与角色合二为一,在戏中就是那个角色,出了戏就是自己,可以干脆利落的转换,然而鲜少有人能做到这一点,他不喜欢敷衍与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