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梦圆(修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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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妹梦圆(修改稿)-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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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记者哥哥,到福州来又要采写什么大作?”

  “采写你们的市长大人,明天中午宴请我。”

  年轻人露出相当羡慕的神色,然后诡秘地道:“我说,这机会就来了。”

  钱水昌正色道:“什么机会?快说。”

  “你在采访市长的时候,顺便提个要求,请他低价格卖给我们一批出口转内销产品,这样转手就赚一大笔呵!”年轻人瞪大眼睛、伸开十指地说。

  “能赚钱?跟市长说话这很简单,不给谁面子还能不给我的面子!”钱水昌胸有成竹地说。“启动资金怎么样?”年轻人点头:“没问题。”钱说:“明天我就提。”海娟听着,真挺羡慕钱记者的能力,连市长都能见,还可以提要求,觉得此事与己关系不大,饭后到声再见便回房间了,她惦记着明天取回那20万元钱的事。

  第二天接近中午,海娟取了钱,正准备往厂里汇款的时候,半路上突遇钱水昌,他喊住了海娟:

  “小海,回宾馆我跟你说件事。”

  “我汇完款再说吧。”

  “这事急,需要快说,走吧!”说着上前拽着海娟走进宾馆房间。

  他俩进了房间不一会儿,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不知不觉也走了进来,并划上了门。海娟吃惊地回头看看,年轻人手拿几听饮料,微笑着递过来:“天热,解解渴。”海娟一下子觉得有点不对头,怎么这么巧这个人也进来了?她没有心思去喝饮料,追问钱水昌:“快说什么重要事。”此刻的钱水昌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文文静静,一缕奸笑出现在他的眼睛里、嘴角旁,好似与海娟商量地说道:

  “我们哥俩进货需要借你的钱用用,卖完货马上还,当记者的讲话算数。”

  “钱哥,你知道这不是我的钱,厂里千百号人就等着这笔钱发工资呢。”海娟几乎是用哀求的声调对钱说。

  “看来你还是不信任我呀,我们俩处了这么长时间,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不是的,钱哥,你别为难我嘛……”

  钱水昌此刻看样子已经等不及了,不耐烦地道:

  “我们算是白处了,好吧,不耽误时间了。”说着朝那个年轻人一努嘴。

  此话一吐出来,那个年轻人领会意思立马就上来了,猛地把海娟的脖子勒紧,突然的粗野动作使海娟来不及喊一声,只见那个人往海娟嘴里使劲地灌饮料,不一会儿海娟身子就软下来,倒在地板上不醒人事。这工夫,两个人将海娟的20万元装进兜子里。戴眼镜的年轻人忽然想起了什么,对钱说道;

  “大哥,钱有了,这小女子这么招人喜欢,咱们何不趁机……”说着他的手便伸向海娟的身体,扒开上衣和裤子,一阵子乱摸,淫笑着十分得意,钱水昌用脚踢了他一下:

  “得了,得了,这个时候还顾着玩这个,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玩不了?快走,时间长了不行,别沾了女人的晦气弄败了。” 二人整理下衣服,镇静镇静神儿,大模大样地跨出了宾馆大门,搭乘出租车跑得无影无踪。一直到下午宾馆服务员来换卫生用品的时候,地板上的海娟也没有苏醒过来,服务员惊叫着去报告,然后救护车将海娟火速送往医院。经医生诊断海娟服用的是一种毒药,可能危及生命。大概是由于海娟的身体好,或者是海娟命不该绝,医生连续抢救了三天,海娟终于睁开了眼睛,用医生的话说:“真实奇迹般地拣回一条命。”她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钱,我的钱……”当明白20万元被两个骗子抢跑了,覆水已经不可收拾的时候,海娟嚎啕大哭起来。等到身体稍微好些,海娟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她亲眼从钱水昌记者证上看到的东方杂志社,走进社长的办公室,问道;

  “有位钱水昌的记者吗?”

  社长让她坐下说,听她讲了情况后,说道:

  “有这么个人,那是一年前的事了,因为我们发现这个人不正经工作,谎话连篇,经常出入大宾馆、酒店,经济上阔绰,但来路不明,对我们来讲主要是他完不成任务,半年才写一篇稿,于是被我们除名了。这个人头脑复杂,你怎么轻易相信认识不久的人?”

  海娟此刻追悔末及,捂着脸哭了,社长赶忙安慰,并提议她去报警,兴许有一线希望,海娟按他的提议办了。由于一时等不到破案的结果,海娟只好回到滨海市。厂里不能回去了,他觉得没有脸面继续干下去,她拿出自己的积蓄作为对电器厂的赔偿,这一年多亏了她拿厂里的提成不少,否则又得连累父母了。电器厂的厂长虽然百般挽留她,说:“吃一堑长一智嘛,你很年轻呵!”但海娟去意已定。后来她才了解到,钱水昌根本没有什么舅舅住在滨海市,到市政府采访市长也是搪塞之词。

  1987年,海娟在家待腻了,熬不住寂寞无聊的日子,她到服装市场溜达中找到了一种感觉,尤其是女人,经常能在服装店前停留时间最长,看上好的衣服则爱不释手,多少钱都舍得。多次的溜达,多次的与服装接触,她对服装行业的喜欢日益加剧。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比她大7岁的服装小老板张民,也把目光紧紧地盯在她这个漂亮的姑娘身上。这天,她又来到了服装市场,张民手托一件漂亮的时装,送到海娟面前: 

  “让我们叫你小妹了,我注意你多次了,这件衣服是刚从南方进来的,送给你做个见面礼,瞧得起就收下,瞧不起就扔掉,我送出去的东西不会拿回来的。”

  海娟从不接受别人的馈赠,不管东西怎么样,父母亲从小就是这样教育她的。但是,她看着对方执意的表情,人家又是特别关注自己,我给人家衣服钱就是了,再说这件时装不错。便道:

  “谢谢你,我收下,钱明天给你。”

  张民显得不以为然的样子,说了一句:“只要你常来就行。”

  第二天上午,海娟穿着张民送给她的时装,来到了张民的卖店前,首先把100元钱掏出来,递给张民,说:

  “谢谢你,这些钱不知够不够,给你。”她一副真诚的姿态,可是张民满脸的不乐意,僵持几秒钟之后,海娟把钱放在柜台上转身就要离开,张民猛一抽身,上前一步,拉住海娟的手,将钱用力塞进海娟的手里,紧紧地盯住海娟的眼睛,一脉深情地说:

  “小妹,你瞧不起我吗?就一件衣服还值得你给钱吗?我非常希望你能来和我一起做生意。”

  此刻的海娟,似乎已经被完全感动了,站在那里不动弹,象输了理的孩子。沉默一阵子之后,海娟终于脱离开张民紧握的手,心情放缓地道:

  “我收下了,那么我以后跟你做服装生意吧。”张民好象没有听明白,海娟再次点下头,张民仿佛象美梦初醒一样,大声说:

  “好,一言为定,以后你当总经理,一切听你的,哎呀我的妈呀,这生意还能不好!”在他看来,店铺里有这么个漂亮的人在场,谁不光顾光顾呵!张民别看没念几年书,但是做服装生意还行,懂得怎么样把钱捞进来,她还认为利用好女人是条来钱道。一周后,海娟跟母亲说她要跟同学出外走走,就同张民一块去深圳采购服装了。海娟是个悟性很强的人,走过几个服装加工厂和服装市场之后,她就把服装款式、价格,牢牢记在心里,客户及其电话也都记在本子上,那专注、细致的神情,叫张民惊讶和奇怪。论智商和肯学习的劲头,张民当然不如海娟,两个人的文化底子也相差很大。张民出于讨好,给海娟选了几件时装,但是海娟不再那样感兴趣,她的精力完全用在服装市场的思考上,所以她有时嘟囔张民几句:“你怎么就知道买时装呵?”

  晚间回到宾馆,张民特别殷勤地张罗房间和饭菜,凑近海娟的脸旁小声说:“一个屋子住行吗?咱们也省点。”海娟看他那个无奈和企求的样子,就说:“可以,各睡各的。”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张民看海娟呼呼地睡着了,蹑手蹑脚地走到海娟的床边,贴贴她的脸,闻闻她的头发,跪在床边不动地方了,身上的血突然觉得发热起来,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全身,脱下衣服上了海娟的床,用手抚摩起海娟的身体。海娟到底被抚摩得睁开了眼睛,处女的羞涩令她跳下地来,她本能地作自我保护状,不满意地道:

  “怎么这样呵!咱俩仅是朋友关系,你为什么不尊重我呢?”

  “我,我,我真的爱你呀!自从第一次看见你,我就天天傍晚在你家窗前站站,希望你能出来,今后你若不嫁给我,我就没法儿活了。”海娟听得不耐烦了:

  “快睡觉去,明天还要去服装厂定货呢。”说着关了灯,穿着衣服躺下了,张民自觉没趣也躺下了,可他心里想:早晚我要睡你。就在临踏上归途的前一天半夜,张民这小子的美梦到底实现了。三天的深圳之行,海娟觉得张民对自己还算忠诚,她说什么,他做什么,听话得很,倒挺讨人高兴的。就在这天夜里,张民又是久跪在海娟的床前不肯起来,显得出是那样的如饥似渴,几天来的脸明显地消瘦,好象今天如果办不了他那事就难活到第二天,实在令人同情与可怜,海娟心软了,也很矛盾,内心已经没了主意,多么希望父母亲此刻就在身边有个参谋意见。她已经无力抗拒了,最终没有拒绝张民的挑逗,让他上了自己的床,张民什么感激的话,什么最好听的忠心的话,此时象竹筒子倒豆子一样全部倒了出来; 之后便靠近了海娟的身体,疯一般地扯开海娟的衣服,狂野般地冲上去,呼哧呼哧地发泄着。海娟身体感到一阵疼痛,象撕开皮肉一般,一点舒服的感觉都没有,好象做了一件倒霉的事情,也仿佛做了一桩什么错事,情绪立即低落下来。她埋怨这个男人竟如此简单粗暴,衣服都没有全脱,一丝温情都没有,只顾忙他自己的,难道我今后就跟着他了?她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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