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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司命,你怎么有闲心来这了”少司命颇为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人,然后抬手,纤指一弹,无数的树叶向白雕飞去,凌厉,豪不留情。
“少司命,有话好说。”白雕出现在少司命的身边,握住她的手腕,笑。少司命中指抵着拇指,微转手腕,无数的树叶向他飞来。白雕放开少司命,笑的颇为无。
“二哥”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是白雀,“大哥让她进去。”
“喔这好说,只是不知道宛兮你敢不敢进”白雕笑的一副:“进去有阴谋哦”的模样。少司命又无奈的瞥他一眼,便走在白雀后面。
南宫宛玉在流沙是个意外。就在白凤去过千机楼后,第二天就病了;吃药也不见好,睡了整整一天,好了点,就出去,结过被海风吹的昏昏沉沉,坐在一处避风的礁石后就睡了过去。然后,被白凤看见,就顺便好心的带了回去,接着少司命急了,以为她失踪了,后来白凤托了只鸟带了信给她,她才知道在他这里
“姐姐”南宫宛玉跳到她面前,笑。少司命握住她的手,转身就准备走,“我们不如好人做到底”白雕笑的着实不怀好意。少司命十分无奈的看着从天上落下的人,白凤。白雀不知何时又悄悄的溜了。
“前两天,幻皇来找你了。”白凤双手抱臂,单足足尖着提,说的淡然。少司命头微偏,白雕神色一僵,南宫宛玉微挑眉。白凤接着说:“是为了借月光草。”众人默
少司命头一次觉得好冷,白雕脸上抽搐,南宫宛玉觉得头上有乌鸦飞过。
白凤载着南宫宛玉,白雕载着南宫宛兮也就是少司命。回咸阳,乘着凤凰和雪雕,不消两日就到了。
“宛玉,”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陪我们去湘水居。”是清兮,她被星魂牵着手来了。星魂看见白凤和白雕,抬眉,然后点头,白凤白雕也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宛玉,我先走了。”说着白凤便原地不见了。白雕无语的挑眉,便也不见了,少司命转身回了小屋。
“清兮,现在走”南宫宛玉问,清兮点头。她仰头望天,然后低下头望了回地,再抬头,看着他俩,说:“好。”说得悲壮的像是要英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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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十·鲛族鬼婴】
更新时间:20120718
回到咸阳的第一件事不是睡觉,而是被当作船夫对此南宫宛玉深感无奈。
在湘水居的地下水宫里,看着熟悉的场景,南宫宛玉突然觉得偶尔通下灵也是很好的。月光草映得水波潋滟在水宫的顶上,一片变幻不定的空明。有一篙没一篙的撑着船,颇有些懒散。
“唉你们何必呢我刚奔波回来,也不知让我好生歇息歇息”南宫宛玉似是很累的叹息。清兮狭促的笑,“喔累么”南宫宛玉知晓她看不见,便白她,“那是自然,你又没有奔波,自是不知吖”
“那既这样,你便忙完了再歇息吧,届时自会让你歇息个够。”清兮体贴的笑,星魂在一边微微含笑,只是这笑在他脸上表现,便让不知情的人顿觉阴森。
“宛玉,听说你会唱歌。”清兮微侧脸,抬眉。南宫宛玉挂着一张苦瓜脸,道,“呐,确实会唱。但是只会一首。”她说的理所当然。
“恩,要的便是这首。”清兮笑,直笑得南宫宛玉一头雾水。虽是困惑,但仍是唱了。清越嘹亮的歌声在水宫里回荡,带着秋日晨霜后第一缕阳光的明丽与清爽:“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追寻,追寻。何日是尽头
地下水宫里却乎是曾经住过鲛人花颜,但她不见了,甚至未有生出她的孩子。不过她的孩子到底是存了下来;却因为花颜的怨气太重,在她死了,两人化为泡沫后,她腹内的幼婴的泡沫又重新聚集,生成鬼婴。
“看来,她很快就会宿愿达成了。”星魂看着一堆泡沫里已然成形的、看上去十二三岁的小小女孩冷笑。南宫宛玉瞥了女孩一眼,诧异挑眉:居然和梦中一模一样不过,那不是鬼婴,而是花颜的女儿,花宛若:一个水水灵灵的乖巧小孩。
“什么宿愿”清兮拉着星魂的手,问。南宫宛玉也看着星魂,不解:他说的不会是花颜吧
“报仇。”星魂勾起唇角,冷冷的笑。清兮了然的挑眉,南宫宛玉抿了唇,鬼婴似乎是张开了眼,一条微小的缝。
“姐姐哥哥”鬼婴坐了起来,浅绿和橙黄相映的衣衫迤旎。鬼婴略带茫然的双眼看着清兮和星魂,问,然后看着南宫宛玉,叫:“母亲”顿时,南宫宛玉抽搐了。
“我、我不是你母亲”她无力道:不想不睡觉竟会平白多个孩子,看来以后要多睡觉了
“你母亲是花颜,不是我南宫宛玉。”她更加无力道,这回是心力交瘁。孰料,那鬼婴绽开一个花儿般的笑颜,说:“就是你,母亲说就是你是我母亲。”于是几人在风中凌乱了。不过也苦了花颜了,身为鲛国的祭祀,身陷囹圄也能如此,为不知能否存在下来的孩子想个后来。
几秒后,南宫宛玉仰面:她很讨厌小孩的啊不过很乖就不一样了。南宫宛玉无奈道,“跟我走可以,就是要叫我姐姐,不准叫母亲”
“姐姐。”鬼婴愣了一下,便甜甜的笑着叫道,南宫宛玉立刻笑了。
洞外有道人影闪过,星魂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清兮,“刚有人过去,你在这里看着鬼婴可好”清兮点头。接着星魂和一头雾水的南宫宛玉向水宫更深处走去。
越是向里,便越是幽深,月光草荧荧的光芒便越亮。
水宫的尽头,是一口水晶棺,里面躺着一人,紫得发乌的长发,一袭紫色的长裙,眉眼如画。
“娘、娘亲”南宫宛玉几步跌过去,俯在水晶棺上,泪水涟涟。星魂在一边不远处站着,冷眼看着。
好似不出他所料一般,姬月颜缓缓张来了眼,隔着水晶棺盖看着南宫宛玉,却神色茫然。
南宫宛玉赶忙推开棺盖,姬月颜坐起来,颇为好奇的看着面前她的两个孩子:“你们是为什么这么像我夫君和我”南宫宛玉蹙着眉,委屈的看着她,“娘亲”
“若魂宛玉”背后响起不确定的询问,回头,却是南宫傲。
“这、这是怎么回事”南宫宛玉抱着头,坐在地上,星魂如同外人一般看着这一切,姬月颜含情脉脉的看着南宫傲,南宫傲亦回看她。
“宛玉,”这时,一只手抚上了她的眼,“不要看了,这是心魔。”
心魔,这是心魔。仿佛一时之间有无数的声音在心中呐喊:快放弃啊这不是心魔这是你的父母
她摇头,不是,不是,他们早死了,一场大火接着好像有人在她耳边说:别怕,别放弃你的想法,我一直陪着你。然后好似又响起了孩子的哭喊:不要我要娘亲我要父亲宛玉
娘亲父亲宛玉我我是宛玉啊
白凤看着怀里的人儿,不由无奈,“这心魔陷的够深。”然后转向星魂,“那为什么你和少司命没事”星魂挑眉,偏头,“不同。”
“看上去你似是很不在意这件事。”暗指家破,“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在意到底哪里不同莫不成,”白凤转头看星魂,“因为她在流沙且是一个人”星魂挑眉,不置可否。
回到碧溪湾,鬼婴大大眼睛的茫然的看着白凤坐在床边,手里握着宛玉的手。
“蓝头发的哥哥,你为什么要抓着姐姐的手啊”鬼婴双手托着下巴,大眼睛里全是无辜。
出乎意料的,白凤不仅回答了,而且还蛮温柔,“因为她害怕。”
“哦”鬼婴眨眨眼,接着看南宫宛玉。
梦魇很深,看不到头,觉得手被一个人拉着,转头看去,只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白衣,蓝发。
白凤他怎么在这里
看不见尽头的路,却因为手被人握着而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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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十一·上辈恩仇】
更新时间:20120720
亦然至死也不会想到在这里也会遇到一个母亲。
月色静好,淬毒谷里的大湖边,她看见有无数的浅粉色花瓣落下,顺着月光瓢散。目光随这月光寸寸下滑,就看见了一个绝美的女子:浅绿与白色相间的华服衣裙,浅银灰色的长发,面容虽是绝色,却严肃冷峻。彼时她正一只手挽起繁复的裙子坐在湖边,伸手去接那随着清冷月光散落的花瓣。纤纤素手,皎皎月光。
“你是”亦然被发现了,女子侧目,看她,“亦然”
“额你怎么知道我叫亦然”亦然庆幸自己不是魂穿。女子忽然轻笑,“我的女儿,怎么会不知道”亦然呆立在原地:她的女儿她的女儿她的女儿“只是不想,你已然这般大了”
哦,亦然明白了,原来是一个不负责的母亲。于是说,“姐姐,你弄错了吧看起来你比我还年轻哦”女子笑了出来,“今年我十万岁,你呢”
“啊”亦然愣了,“那我是人还是鬼或者好点是妖、仙、神魔之类的”
“我是冥王梵音的妻子:酆酃。”女子站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睛,道,“你是他的二女儿,亦然。你还有一个姐姐,灯花。”
“没有姓”她终于忍不住问。如果在穿越之前,她是姓林,那么,在这里也应该是林亦然吖
酆酃掩唇低笑,“我们不需要姓。”亦然好奇,“为什么”
“因为不需要吖”一道清雅温婉的声音传来,回头,只见一位身着抹胸暖橙黄长裙、长发及腰的女子款步走来。
“灯花。”酆酃看她点头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