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亡国公主,纵使在医庄有十分爱护她的蓉姐姐、风趣的班大师,也是依旧改变不了的事实。
铜镜中的她,穿着蓝白相间的阴阳家华贵的服饰,带着蓝色的发饰,白色的面纱。原本灵动的双眼现在变得空洞。
阴阳家的星空总是很美,让她不用寻找就能看见母后曾经指给她的那颗星星。
每次站在星空下,看着那些星星,闭上眼,就像回到了几年前,母后还没有走,还在她的身边;而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快乐的小女孩。
每次夜晚,空中总会有一轮孤独的月轮,就像现在孤单的她。
高抬眸,看牵丝傀儡,谁弄谁收
致:星魂
仅在第三部,见过你几次。阴阳家护国两**师之一的星魂。如此高的名号,竟只是一个年仅十四的少年。仅只是。
爱好杀人,喜欢高高在上的主宰他人的生死,可曾想过,你只是孩子。你又怎能主宰自己的生死呢
这个年龄,你应该在呵护下成长,而不是凌驾于世间万物之上,成为嗜血的恶魔。
也许你是迫不得已,你也是个需要安全感的孩子,可是在这个乱世之中,要想活下去,也只有变得更加强大,变得冷酷。只有杀了别人,踩着别人的尸体上到更高一层,才能够活下去。
你的心中,应该是有悲伤,有孩子似专属的委屈吧
身为戏外人的我,不能多言,毕竟,戏外人终只是在戏外,不在戏中。无法体会,只能想象。而想象终只是想象,和现实终有差异。
所以,你的心,我不懂;你的苦难,我不知;你的悲伤,我不明。
傀儡戏,无声息;傀儡师,曾有泪
盖聂
你是英雄,是一个强者;是一个高处不胜寒的人。这是大家对你的定义。
你是一个沉默者,总是独来独往,一个人承担下一切的事。
你是孤独的,独自穿梭于茫茫人海中,你手上的渊红,是唯一陪伴着你的。
终于一日,一个如莲花般清雅的女子出现,她的心意,你应该是知道的吧但是你要背负的太多。越是强大的人,就背负的越多。
她为你,为了你差点付出生命。而你为她,将这份情深埋心底。可最后却让你差点失去她。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随。
荆轲
易水两岸,风声呜咽,耳边回荡着击筑和歌的悲凉声。
天上下雪了,像是一片一片凝结成的悲哀。
天在哭,风在哭,河水拍打岸边也似在哭泣。你转身离去,不再回头。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再走不动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你走远了,但是那歌声似乎还依旧回荡在耳边。
秦王殿中,烛光跳跃,你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是很坚定。
在心中不断地问自己,最后得到了答案:“吾得归,天下何归”
图穷匕现,你手持匕首跃起。秦王绕柱而走,荆轲血溅七尺。
咸阳宫中,落花飞舞。一个窈窕人影持剑舞的绝美。
落红如雨,随着剑花舞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流光。
最后,终于开出了最美的花朵。是一朵嫣红的花。
“生死相随,不离不弃。”那人绝美的眼神中是凄凄的悲哀。丝丝哀恸。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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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番外 ·我自负少年,韶华倾覆——
更新时间:20130210
我自负年少,韶华倾覆下。
在夙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项舞就昏倒在地,眉间的朱花就趋于消失,终于不见。
少羽背着昏迷的项舞回去将军府,夙歌单独离开。
“要不要给项伯伯说”虞瑶将被角给项舞掖好,抬起头对少羽问。
乱世之中,纵然是稚嫩的小孩,也会迅速的成长。
“不”这是项舞的话,两人望了过来,见她张开一双似浸了水的黑宝石样的眼睛,略带了虚弱的说:“哥哥,虞姨有危险快去给虞叔说”
“舞儿放心,不要着急,虞姨不会有事情的。”少羽安抚项舞。项舞就又一次陷入了昏迷。
少羽含了忧愁的看着虞瑶,有些不知所措。虞瑶强撑着笑了笑,说:“我还是去找找父亲,先让他知道了再说。”
虞图早便预料到了这天,只是未有想到,来的这样迟迟的,她们的孩子出生五年了,迟的,让他们以为,他们忘记了他们。
夙歌依偎在虞图的怀里,素白的双手紧紧的抱住虞图的腰身,垂泪。早在当初她爱上这个意气风发的男子的时候,便已经知晓了这万劫不复的结局,只是人的私心都是可怕的,纵然知道了结局,也依旧抱住那么一丝丝的侥幸想会有一点生存的希望
只是,这只是臆想而已。仅此而已。
命中注定的,便是逃不掉的。
“夙歌。”虞图低低的叹息。“你放心,瑶儿我会安排在项大哥家里的。”
“恩。”夙歌低低应道,“我只是担心也不知道舞儿为什么会突然会顶重阴阳术霜寒”
“或许是命定”虞图叹息一声,抚了抚夙歌的背,说,“我第一眼便觉得,她根骨非凡,容貌更甚常人。这孩子,天定的命运多桀。”天妒英才,便是从此来的吧
老天向来吝啬,决计是不会给某人更多的东西。众生平等。
项舞虽然是高于常人的天才,但天生的体弱多病,似乎也更加确定了她一生的不平常。
少羽虽然是七海蛟龙战甲的命中主人,但是楚国的破败,也是注定了他的一生使命。
春秋末期,七国争霸。
阴阳家,似乎在这一次之后,再也不曾出来过,似乎是,真正的忘记了他们。而这一天
夙歌跌跌撞撞一身伤痕累累的跑到了虞图的面前
“快、快带走瑶儿他们、他们来了”话未说完,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而虞图也终于看见了她的一双手血红的。
虞图英挺的眉眼含了不忍的忧伤,他救不了自己的夫人,救不了自己的一家。
带着虞瑶到了将军府,托付给了项超,便又回去了。
纵然是死,也要一起。
生同寝,死同穴。
“虞郎你怎么又回来了快、快走”夙歌被虞图抱着走向屋中,她颤巍巍的说。方才月神的一掌,真真正正的令她心脉俱损。
“夙歌,不要担心。”虞图将她轻柔的放在床榻上,抚了抚她的发丝,轻柔的说。
“虞郎你快走。我马上就要死了”夙歌将自己的手收在袖袍中。几年不曾用过的阴阳合手印,如今用起来,却也丝毫不生疏。
“夙歌,说什么傻话呢”虞图的手放在夙歌的额头上,将她的发丝抚顺,笑的极是温柔。夙歌的眼泪在眸子中,氤氲着。虞图的手覆上她的眼睛,说,“夙歌,睡吧。到时候我们还要去吧瑶儿接回来呢。”
“虞郎”夙歌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于是,就听见了诡异的轻笑。
“呵。”
夙歌痛苦的皱了眉,泪水从紧闭的眸中流了出来,沾湿了覆在眼眸上的手。
“虞郎,他死在你的手下了是么”夙歌终于哭出了声。
“不错。”女子的声音浅紫色的发丝,浅蓝的裙子。
却是月神虞图早在回来的路上,便被她杀了。夙歌流着眼泪,冰凉冰凉的。
突然夙歌伸出双手,红光大盛。
月神站起来旋身移到一边,扬起广袖抛出一片蓝光挡住了红光。
“就凭你还想为她报仇”月神轻启檀口,笑意满满。夙歌靠在墙壁上,捂着心口咳出一口血,凄惨的笑,“怎么可能,我只是不甘罢了。他死了,我也活不成”
“给你一个机会。”月神身形端庄。夙歌却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你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却怎的如此心狠你明明你明明知道他是不可能爱上任何一个人的”红艳的唇勾起惨淡的笑意,“机会还是不要要的好了了无牵挂,便是如此的好”
“莫要断言虞瑶。”月神的眼角积攒了些许狠戾的笑意,手心凝起一团白光。
“你”夙歌挣扎了几下,终于叹息“也罢你要什么”
“加入阴阳家,永远忠于阴阳家。”月神手心的光芒渐淡,趋于消失。
“好罢”
从此,世间再无夙歌这个女子。
永远的,消失在这日。
我自是少年,韶华倾覆。一世痴狂,奈何离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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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二十五·海市蜃楼】
更新时间:20130211
二十五章海市蜃楼
第二年春,另一艘蜃楼将要完工了。嬴政不放心先行的蜃楼,又派了一艘,名为海市。东皇太一这回派去的人虽然少,但是仍旧很多阴阳家差不多空了。
东皇殿,
“星魂,这回派你们去,将会有一批死士跟随。”东皇海市有良心的。
“那这一批是多少人”清兮觉得不会超过五十个。果然,东皇说:“死士培养不易,给你们的只是一小部分,十人。”
“还真是一小部分。”清兮吐槽。
“此行凶险,你们任务更重。不仅要寻仙山,更要寻上一路的蜃楼。”东皇缓缓道,留下白雀,也只是为了有个后盾。派出十个死士,也是最多的了。这是最后一批寻仙山的队伍。
星魂点头远离阴阳家,便可以跟好的去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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