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这个想法是有来源的。
还记得前段时间的某一天,伊森送来她落在家里的手机,等他走后精市突然说了一句“这个人我不喜欢”,弄的她很是莫名其妙。不过学校的女生每次看到伊森都会脸红,所以他的那张脸并不是不吃香。
哥哥也是,她不止一次看到哥哥对着伊森皱眉,一副很不爽的模样。
其实,她自己也是这样的。虽然自己对伊森有一种莫名的信赖感,但是心中总有股淡淡的厌恶感,无论她有多相信他,那股厌恶感总是在她心中盘旋,好像是在提醒她这个人有多危险一样。
伊森是一个很危险的人,这一点她一直都很清楚。但要她说出他哪里危险,她却是说不上来的。
“琉璃,这把扇子你还是一直都带着吗?”伦子端着刚泡好的红茶放在琉璃面前,看着她把玩着经常随身带着的扇子,不由感叹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连一把扇子都是用沉香木做的。
“嗯,我挺喜欢这把扇子的。”琉璃放下扇子,端起红茶抿了一口。因为常年喝红茶随身佩戴扇子的缘故,身上总是有股淡淡的茶香和沉香。精市还取笑过她,说她一说话就是一股茶味,手挥一挥就是一股沉香味,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红茶入口的时候,琉璃微微皱眉,因为只是一瞬间的事伦子也没有注意到。琉璃放下茶杯,看着这杯色泽还算可以的红茶,只能轻轻叹息。自己已经喝惯了伊森泡的茶的,况且其他人泡的也未必有他的好喝,今天伦子阿姨泡的茶,说句真心的,真的不怎么样。这祁门红茶,算是废了。
不过是阿姨特意泡给她的喝的,所以她也不好意思拂了她的面,只得再次端起红茶细细评味——不管是什么味道的茶,她都要做到细评其中的滋味,这是老夫人的要求。这么多年来也早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琉璃,这杯喝完就要吃饭了,今天可要多吃点哦!女孩子虽然是苗条的好看,但是要稍微有点肉才可以的,你这样子太瘦了!”伦子放下茶壶穿上围裙走进厨房,准备多弄几个菜色。
龙马坐到琉璃旁边,听到老妈训她顿时幸灾乐祸起来:“让你平时不多吃一点。”
琉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下茶杯双手同时放在龙马的脑袋上,半分钟后,龙马顶着一头乱毛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悠闲地喝茶的女孩,虽然气极却不能做什么,只能以指代梳梳理头发。琉璃看到他这样总算是有点愧疚了,挨着他坐好帮着一起梳理那头被自己揉乱的乱毛。
路过的南次郎看到这一幕,猥琐地笑了笑,小两口的感情培养的不错啊。
琉璃从越前家出来的时候是晚上九点,伊森在门口等她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告别龙马一家琉璃上了车整个人就难得不顾及形象躺在后座上,伊森见了她这个模样问道:“小姐是累了吗?”
“嗯。”琉璃淡淡地应了一声,却没有再多说什么话,闭着眼睛假寐。几年的随身照顾的经验让伊森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做的只是安静地开车,多余的话一句都不要说。
等到了迹部家的时候,伊森才发现,他的那位小姐,已经在路上睡着了。
伊森并没有叫醒她,只是坐在驾驶员的位置上透过车窗仰望夜空。空中闪烁着星光点点,他唇角弯了弯,笑得竟是比以往任何一个笑容都要温暖柔和,不带一丝冷意。
明天,是个好天气呢。
不幸的开端
就如伊森说的,今天确实是一个晴空万里的难得的好天气。虽然这个难得的好天气,几乎每一天都伴随着燥热在暑假中上演。
琉璃庆幸的是,她家比较有钱,空调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开着,走到哪里都不用担心热着。但这个是有副作用的,她的耐热能力正在直线下降中,下午出门最多两小时她就有中暑的倾向,让她不得不吐槽自己这个堪称虚弱的身体。
就像现在,明明是自己拉着龙马出门逛逛的,现在却也是自己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在看看戴着白色棒球帽遮阳的龙马,琉璃心中产生了巨大的落差。
为啥她热的分分钟都能晕过去的程度,他就啥事都没有?
琉璃生平都一次觉得自己耐力不行。按理说,她学武近三年,再怎么样耐力也不至于差到哪里去,可是跟龙马一比,貌似就很不幸的样子了。
至于为什么要用“不幸”这个词,那可是有官方理由的,因为这个词完全可以担任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
不幸的开端,就是从琉璃被这炽热的阳光炙烤的口干舌燥开始,因为排泄汗液的缘故导致身体严重缺水——一句话,她渴了。
得到命令的伊森身为管家在这个时候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小姐都说渴了,他还能寸步不离的守着小姐不去买水吗?当然不能,他的管家美学从来只有四个字——服从命令!
不幸,就此来临。
对于绑架犯来说,看到自己今天持续跟踪的人身边终于走掉了唯一的威胁,他会做什么?不用猜,因为那个绑架犯做了大部分没脑子的绑架犯通常都会做的事。一句话,绑架开始!
一个精壮的男人从阴暗的地方走出来并不值得引人注意,值得注意的是,在如此天气如此温度下,他竟然还能穿了一身的衣服,从头到家,全副武装。琉璃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惊讶之余还有些羡慕感叹,如果自己的耐力同他一样好的话那就十分美妙了。但是下一秒,这个人所做的事足够让她觉得十分不美妙,甚至有些憎恶。
绑架犯会做什么?那还用问的吗,只有绑架!但是他绑架的对象竟然是龙马而不是琉璃这一点倒是让人很疑惑。很多年后,琉璃在回想起这一幕很是感慨,命运就爱跟你开玩笑,你能怎么样!
于是,琉璃对于自己弟弟被绑架带走这件事愣了五秒钟后,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好,奋力追赶上去。但在那个时候,她已经输在起跑前上。男人精壮有耐力,或许还有体力,虽然他扛着龙马速度略慢了些,却也是很快了。而琉璃,虽然胜在体态轻盈有速度,也有体力,但是在这之前她便有缺水的症状,在烈阳下一跑脑袋都有种剧烈的疼痛和沉重,况且她步子没有对方大,所以两个人竟然是保持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持续追赶着。
一路上琉璃虽然也有大呼小叫,路上也有不少热心人帮她的忙,却不想男人也是机智的,竟然停下来在她措手不及的时候抱起她说道:“对不起,我女儿在跟我赌气,让你们白忙了!”
琉璃很想辩解几句,比如说自己家的父上大人长得也没有他这样难看,但很可惜,她的嘴被捂住了,一身的武力因为动作被钳制住,而最让她感到的可悲的是,没有人发现了这点,大家听了他的话后闹哄哄地散了。
那男人拖着琉璃和龙马进入一个小巷,面露凶光:“不想死就把家里的电话号码说出来。”
琉璃因为身体的钳制被解除活动活动关节,一脸微笑地看着他,然后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使劲用力:“你说,谁想死?”
手腕上的剧烈疼痛让男人面部扭曲,他没想到,自己拐的两个孩子竟然有一个是会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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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觉得没多少人看,但是我觉得还是可以解释一下自己这两天为毛啥也没写的原因。原因一——卡文了!没有大纲的孩子就是如此苦逼,总是卡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原因二——老师抽风弄了个什么小组对决比赛,输的小组全体期中考扣五分。而事实证明,个人再怎么努力,队友不给力的话,你期中考至少还是要考65分的。
嗯,那我也不说今天也差点写不出来了。毕竟睡过头这么难以让人启齿的事即便是我也会觉得不好意思的。
成年人和未成年人的差别
他想也没想,就用尽去自己最大的力气去挣脱这个孩子带给他的束缚,原本以为会有些麻烦,没想到挣脱确实异常的容易。
琉璃暗恨自己怎么如此的无力,却也深深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是不容许做这些的,刚刚的沿街奔跑已经是极限,脑袋晕乎乎的哪里还有半分力气,现在能强撑着没倒下去只是靠着自己异于常人的毅力罢了。
龙马在一边瞅准机会一击网球狠狠打在男人的脸上,琉璃诧异地看着他,网球居然还能这么用?
那男人间击中自己脸的人是那个男孩,骂了句“**”把球甩向龙马企图砸晕他。而龙马那么多年的网球自然不是白学的,那明黄色的小球再一次击中男人的脸部。
男人摸着自己被打的疼痛的脸,眼底布满阴鸷,阴冷地盯着龙马,蓦地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走向他,夺走他的球拍扔在地上。
琉璃瞪大了眼看着男人手中的匕首挥向龙马,眼前浮现了当年龙马为救她头部受击的场景,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肺部的空气好像被挤压地腾不出一丝来,全世界寂静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那一刻,琉璃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推开他挡在龙马面前,手臂因为匕首的挥动被划伤流出殷虹的鲜血。
这一幕何其相似,就像是上演了曾经。
龙马惊恐地睁着眼看着她受伤,却也立刻做出反应捡起地上的球拍狠狠地打在男人的小腿上。男人惨叫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地朝地上跪去。龙马立刻拉着琉璃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往大街上跑,等男人忍着痛站起来时,四周早已没有那两个孩子的踪影。
“**!”男人忍不住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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