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是啊,难道,你想白天当着爷爷的面走?”
当着他的面走?那他和洛溪还走得了?就爷爷那火爆脾气,后天就是举行婚礼的日子,估计,直接把他们给绑了……
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事情,两个人麻利的收拾了一下,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冷宅,一切,貌似神不知鬼不觉,可是,当他们走到车 库的时候,靠,那个穿着一身运动服,双臂环胸,神情悠闲的男人是谁?
“去崇安,怎么能少的了我呢?”
彭牧放旋即转身就拉开了车门,“冷少,嫂子,上车吧,今天你们是荣幸了,我给你们当司机!”
这日子,算是彻底不会消停了……
冷擎苍黑着脸,拉着安洛溪的手,钻进了后车座,对着后视镜,彭牧放整理了自己还未来得及打理的头发,嘴角,乍出一道邪恶的 笑意,发动车子,三人一并离开了冷宅。
这几天,对黄振峰来说,过的日子简直堪比人间地狱一般,每每闭上眼睛,都会被噩梦惊醒,不知道什么时候纪检委会找上门,一 副冰冷的手铐会结束他的政治生涯,而杜泽昇,他也没有想到,卫小玲竟然有这个胆子,居然跑过去要挟黄振峰,办公室内,气氛 冷到了极点,杜泽昇微微上挑着眼角,修长的手指,在桌沿边漫不经心的点着,一声,一声,都似弹进了黄振峰的心里,他的额头 上,细汗直冒,不时的端起面前的茶杯,猛喝一口,借以掩饰内心的惶惶不安。
“杜老板,这次,说什么,你都要帮帮我!”
黄振峰就差跪下来求杜泽昇了,他才年过四十,正是一个男人的黄金年段,他甚至心中还有一种预感,只要挨过了这一关,他以后 的仕途,绝对会一片辉煌。
杜泽昇依旧不语,国色天香的女人,除了要有美貌之外,另外一点很关键的要素就是智慧,而这卫小玲,除了这两样之外,还多了 一种,那就是勇气。
是不是,他逼得太急了,所以她才会狗急了跳墙,作出这般破釜沉舟的动作?
他的手指一勾,站在他身后的保镖立即弯腰,杜泽昇在他的耳边轻声吩咐了几句,旋即那名保镖便立即走了出去,“黄市长,告诉 那丫头,人,我已经放了!”
“谢谢杜老板,谢谢杜老板……”
简直就是他黄振峰的再世父母,恩人啊……
从国色天香走出来,黄振峰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好几眼这栋充满了神秘之感的建筑物,那遥不可攀的第九层,到底就如那广寒宫的 嫦娥仙子,只可远观,不可以亵玩矣……
这里,他是打死也不敢在来了,回去,还是好好的做他的市长,捧好这铁饭碗吧!
黄振峰在心里暗暗发誓,可是,他走出没几步,身后,突然一阵阴风刮过,他的整个身体,站在原地,顿时石化,在细看,一颗子 弹,从他的后脑勺,穿过他的眉心,鲜血,从那黑洞之中,汩汩流淌。
树影之后,杜泽昇和那名保镖走了出来,瞟一眼倒在地上的黄振峰,“立即把尸体处理了,然后,将这里所有的一切,全部毁了! ”
这里,已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冷擎苍和彭牧放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放了卫小玲的亲人,她做事会更加的肆无忌惮,想要破釜沉舟 ,那么,我就自弃大船,只要根基还在,况且,安洛溪手上现在拿着的那一笔,可是从国色天香的账户上走的,冷擎苍,你做梦都 没有想到吧,你的老婆,现在已经成为了的我的“同伙”
冷擎苍一行三人,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重新站在了充满的土地上,彭牧放环顾四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反应和当初的安洛溪一模 一样,不管他在后面发出的狼嚎,冷擎苍和安洛溪十指相扣,朝家走去。
侯小东上班去了,只有王奶奶一个人在家,看到冷擎苍和安洛溪,她的一张老脸上先是错愕,然后瞬间眉开眼笑,上前就拉住了安 洛溪的手,一老一少立即闪到一边去说悄悄话了,冷擎苍拿着安洛溪给她的钥匙,打开了抽屉,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抽屉里面, 根本没有她所说的那本账本。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
后走进来的彭牧放冲着冷擎苍不动的后背狐疑的问道,走上前,看到空空如也的抽屉,脸色也是瞬间凝固,东西,不见了?
“有人来过?”
冷擎苍环顾整间卧室,房间里的一切都是原封不动的,地面,桌面,以后上时间没有人居住而结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又是一个完美 现场?
账本的突然失踪,打乱了冷擎苍和彭牧放的全盘计划,而当天下午,从滨城传来的一个消息更是让两个人感到震撼,滨城西区自然 森林竟然发生了一场火灾,当救灾人员赶到的时候,火势已经蔓延至了整片森林,当天下午,彭牧放立即赶回滨城,一连三天,媒 体报道的重点,都是关于火灾的情况,第四天下午,冷擎苍带着安洛溪准备回滨城,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奶奶却嚷着要一起,自从 她知道安洛溪怀孕之后,每天不是煲汤就是炖汤,对安洛溪的照顾,那可谓是无微不至,冷擎苍沉思几秒,然后点头,带着王奶奶 ,一起回到滨城。
冷擎苍将安洛溪先送回家,然后自己就赶去基地,家里,彭雅茹正在看报纸,看到安洛溪站在门口,嘴角勾起一道冷笑,“算你识 相,知道自己不应该出席婚礼!”
“黑心老妖,你说什么了?”
呃,这是什么声音?
彭雅茹视线越过安洛溪,那银白银白的头发,看起来,怎么那么令人讨厌呢?
难道,她是……
彭雅茹蹭的一下顿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色惨白,牙齿咬着唇瓣,咯吱咯吱的响,果然,从安洛溪的后面,不紧不慢的走出那个 老巫婆,正扬着挑衅的目光,得意洋洋的看着她。
“奶奶,不要拉,不要拉!”
安洛溪拉着王奶奶的袖子,她真的不想,刚回来,就看到两个人精彩绝伦的PK场面。
可是,这两个人,就像是点燃的炮仗,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简直是没完没了了,安洛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抬起沉重的步伐,上 楼,关上卧室的门,外面的噪音这才减弱了一点,闭着眼睛,她将自己扔到了床上,脑子,混沌成了一片浆糊,账本,怎么会丢了 呢?
到底是什么人,知道那个账本的存在,而又是什么人,竟然可以偷走那本账本呢?
是安远桥,是他,一定是他!
安洛溪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面露悲愤,那个害死父亲的罪魁祸首,她一定要去找他……
此刻,安洛溪的确是很不理智的,她拿起电话就拨通了安远桥的电话,自从林素素卷走所有的积蓄一个人跑到国外之后,安远桥的 人生,一直都是萎靡的,曾经的风光,现在都已经成为了往日辉煌,所以,当他听到安洛溪竟然在电话中约他见面的时候,浑身的 血液顿时沸腾了起来,这个臭丫头,竟然现在还有胆子单独出来见他,这次,他非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这样一想,安远桥又狠狠的吸了两口锡箔纸上正在然后的粉末散出的轻烟,加大的剂量让他产生了幻觉,他走进厨房,拿起一把菜 刀,就朝着安洛溪和他约定的地方走去。
“二叔!”
安洛溪看着面前朝她走来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的中年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曾经那个身宽体胖的男人,怎么短 短几个月,就瘦成了这个样子?
看着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安洛溪的嘴角勾起一道冷笑,这莫非就是所谓的报应?
本来想好的台词,在看到安远桥这个样子,安洛溪反尔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看来,他的日子,过的并不舒坦。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安远桥狠狠的瞪了一眼安洛溪,眸子里射出强烈的恨意,若不是因为他,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二叔,我知道,是你卷走了公司的钱!”
开门见山,安洛溪并不打算和安远桥浪费时间,安远桥脸色微变,语气得意的说道:“是的,是我的卷走的,那有怎样,有本事, 你就去告我啊,让警察抓我去坐牢啊!”
反正,他现在的日子,生和死没什么区别……
现在,他俨然已经成为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想起当年风光,真是有种恨意陡增,若不是当天这个臭丫头在葬礼上胡言乱语,也 许,他现在正在国外某个度假胜地逍遥自在了!
安远桥这样一想,心中郁闷,被毒品驱使的本来就浑浑噩噩的脑子再次混沌成了一片江湖,坐在他对面的安洛溪,化身成为了一个 猛兽,张开锋利的獠牙,若是他不杀了她,她就会吃了自己。
安洛溪正准备低头喝饮料,对面的安远桥,突然蹭的一下从腰里抽出了菜刀,对着安洛溪的脑袋就砍了下去,坐在他们附近的客人 都被这突如其来发生的一幕给惊呆了,回过神之后,便纷纷抱着脑袋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去,安洛溪看到朝着自己砍过来的闪着银色 冷光的菜刀,脸色也是刹那间惨白,刚才,她还在低头思付,有没有劝服安远桥去投案自首,就算账本被偷了,只要有他这个有利 的证人在,一样可以揭发那些人的罪行,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安远桥竟然挥刀想要杀她。
第六十五章 尖情被发现
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跑,待她转身之际,刀刃已经碰到后背,背后,传来一阵剧痛,安洛溪嗖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场袭击, 来的太突然,使得冷擎苍安排在暗处负责保护安洛溪安全的代号为海鸥的特种兵不得不掏出手枪,瞄准安远桥的手腕,射击。
“哐当”一声,安远桥手中握着的菜刀落地,他表情痛苦的捂着自己被子弹射穿的手腕跌跪在地上呻吟,安洛溪还没有从刚才瞬间 发生的惊恐之中回过神,一个身影已经冲过来动作矫捷的将她从地上搀扶了起来,抱着她,直奔停在外面的车子。
冷擎苍接到电话,立即驱车飞快的赶到医院,病房外,海鸥充满愧疚的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冷擎苍,军人,从来不会对自己所犯下 的任何错误做解释,有的,只是对任务失败对付出的代价。
海鸥已经做好了退伍的准备,他,不是一名合格的特种兵……
走进病房,医生们正在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