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了!”叶笑顿时眉花眼笑,“多少钱?”郎中忽然打了个呵欠,伏在案上,不一会儿竟然沉沉睡去。
“要多少钱?”叶笑诧异的再问,可是没人回答,那个小童也伸了个懒腰,昏昏欲睡。
叶笑抓起那个瓶子:“那么,是不是可以送些给我?”依旧没有声音。气氛有些诡异。
“那我就当是默认了……”叶笑倒了一些粉末,用纸包好。那两个人竟然打起呼来。
出了门,忽然瞧见那个匾额。“这门上这个恳字是什么意思?”叶笑有些迷惑,心里隐隐不安。
“大概,是诚恳,恳求……这个郎中挺可怜,是个哑子,大概想要恳请大家照顾他的生意……”萧寻摸头。叶笑点头,心里那点怀疑烟消云散。只想着怎样对付骆轻城……
她没看到屋子里的郎中忽然醒来,唇边起了一丝阴险的诡笑。
痒痒粉风波
叶笑回了家,鬼鬼祟祟的溜了一圈,瞧见骆轻城正在屋里发呆,蹑手蹑脚的进了屋。
骆轻城瞧见叶笑,想起昨夜的狼狈,懊恼不已,面上神色不变,眼神却躲闪起来,瞥眼见,发现叶笑正往身上往外掏东西,一把捉住她的手。
叶笑大吃一惊,赶紧握紧拳头,将药包藏进手心里,话都说不利索:“你……干吗?”不会这么背?一下子就被抓了个现行?
骆轻城怜惜地将她胳膊举到面前:“胳膊怎么了?红了一大块?”
叶笑看了一眼自己胳膊,大吃了一惊,之前沾到痒痒粉的地方已经肿了一个大包,还好涂过药膏,倒是不痛不痒。“没事……已经抹了药。”赶紧心虚的解释。
骆轻城显然没有起任何疑心,伸手挑了一点万金油,极其温柔的给她抹上。“怎么这么不当心?让虫子咬了?”
叶笑抬起头,骆轻城的眼神带着深深的关切,心底忽然软软的一热,收回了欺负他的心思,抽回自己的手,对着骆轻城笑了一下,转身想要出门。
听见骆轻城犹疑的声音:“笑笑……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叶笑回转身,很热切的点头:“什么?”
骆轻城的眼神掠过桌上的赤金香炉,面具后的脸忽地烧红,连露在外边的两只耳朵也赤红一片。“你……对我很娇媚的说几句话……我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很饥渴……”
叶笑呆了片刻,不明了他的意思,又不愿意放下身架询问,怕辱没了自己一应俱晓的名头,想了片刻,晃着肩膀走到骆轻城跟前,伸出一只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一脸痞气。
“这位小哥……来,陪陪姑娘……姑娘请你吃香喝辣……”
骆轻城眼神蓦然一寒:“笑笑……有人这样调戏过你?谁?我杀了他!”
叶笑迷茫的看着他摇头:“我观摩过街上的小混混泡妞的全过程……”
骆轻城翻了个白眼,声音已经没了好声气:“重来!”
叶笑有些委屈的沉吟一下,扭了一下腰肢,脸上露出一个风尘气十足的笑容,一只手扣上骆轻城的腰带:“大爷……大爷你来啊……奴家今夜很孤单……奴家想死你了……啊!老二你……”异常委屈的缩回被骆轻城打的生疼的手。
骆轻城的眼睛怒的已经有些发绿,“你还去青楼观摩过?”看着叶笑点头,声音都气得干涩起来,“那是什么地方!是你能去的?野丫头!没有一点家教!”
叶笑扁了扁嘴,几欲落泪,忽然伸手揽住骆轻城的脖子,抽着鼻子:“我是没有家教……我爹爹不喜欢我……动不动就骂我……连你也骂我……我……”眼里狡黠一闪而过,手里的纸包打开,痒痒粉眼看着就要洒落到骆轻城的脖颈里。
忽然一股子柔和的气力传来,身子一轻,竟然飞出了门,一屁股跌在天井里,半天爬不起来。而更加惹人生气的是,在她飞出以后,房门竟然砰的一声关上!
叶笑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肿痛的屁股,气得嗷嗷直叫,“骆轻城,你要倒大霉了!不信我们走着瞧!”
骆轻城靠在门上大口喘气,浑然不知自己刚才已经与危险擦肩而过,也没有听见叶笑的威胁。只是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住,脑中一片混乱。好像真的是自己太饥渴了……
“老三,我们……”叶笑怒气冲冲找到萧寻,附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萧寻摇头,终于禁不住叶老大的威逼利诱,苦笑着点了头。
午后的阳光火球一样烧烤着大地,湖面上蒙蒙的起了一层薄薄水雾,笼着那些洁白的碧落花,真的象是天堂。
骆轻城找了个背阴处,脱了长衫,放在树下,下了水,任由那清凉的湖水洗去自己一身的粘湿。眼角的余光瞧见叶笑在树下鬼鬼祟祟的干着什么,忽然想起昨日的一幕,整个身体都羞红了,将自己浸在水里,藏了起来,再不敢看她。
等到叶笑离开了,他才悄悄的爬出水,草草擦干身体,飞快的穿好衣服。
忽然觉得整个身体火辣辣的又痛又痒,不禁抓了几下,眼看着身上飞速的起了大块大块的风团,又红又肿,没想到是叶笑捣的鬼,以为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立刻要将长衫重新脱去,再到水里洗一下。
只听身后有人叫了一声:“老二。”回过头看见萧寻有些尴尬的笑脸,于是对他道:“老三,你来的正好,我好像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帮我看看……”忽然腰间一麻,脚一软,倒在地上,惊讶的看向萧寻:“老三……”
萧寻为难的看着他:“别怪我,是老大的授意……”
骆轻城转过脸,不相信的看着从树后缓缓走出的叶笑,她的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有些痞气的摇晃着脑袋:“让你想给我下蠢药!让你想翻身做老大!今天我要你尝尝痒痒粉的厉害!”
骆轻城忍着全身难忍的痛痒,艰难的从唇间挤出话来:“什么□?”忽然颈上一麻,连哑穴也给人点了。
只听萧寻对着叶笑道:“老大……你先走,我来处理他……”
叶笑狞笑了一声,揉揉还在疼痛的屁股,“替我狠狠在他屁股上打两下。也把他打肿……”
等离开了叶笑视线,萧寻难为情的看着震惊的骆轻城:“呃,这个……事情是这样的……我……”将事情的始末完完整整的给骆轻城说了一遍,末了道:“你可千万不能怪我,我当时不知道怎样跟一个小姑娘解释这种事情,顺口一编,谁知道害了你……我……很内疚,等会儿我解了你的穴道,你可千万不要打我……”
骆轻城眼里露出异常受伤跟痛苦的神色,大口的喘着气,全身不停的颤抖,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上流下来,顷刻湿了薄薄的夏衫。
萧寻飞快的解了他的穴道,嗖的一声跳出老远,提防着骆轻城赶过来揍他。
可是骆轻城并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一下子跳起来,而是艰难的撕开胸口的衣服,手伸进去抓挠,抓了两下又爬起来,似乎想向水边走去,挣扎着走了两步,一头栽倒在地上。
萧寻吓了一跳,飞奔过去将他翻了过来。
骆轻城悄没声息的躺着,身上大朵大朵的风团,肤色红得已经发紫,紫得已经发灰 ,整个人蒙上了一层死色。
忍不住吓得大叫:“不好了!老大!老二死了!”
叶笑并没有走远,而是在近旁等着听骆轻城的惨叫。然而半天没有声响,正疑虑间,只听萧寻一声叫喊,一个晴天霹雳轰下来,轰的她魂飞魄散。
飞奔到骆轻城身边,果然看到他境况悲惨,一试鼻息,似乎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顿时肝胆俱裂,悲从中来,抱着他大叫,心痛的死去活来。
总算萧寻还算镇静,惊而不乱,想起那个神秘妖异的药郎中,提醒叶笑:“老大,是不是要将老二送到那个药郎中哪里?”
门依旧虚掩着。炽热的阳光照在园子里,到处都是明晃晃的一片,晃的人几乎看不清眼前的场景。
药郎中一改前次死样活气的神色,在树荫下悠闲的修剪着花枝。
萧寻背着全身瘫软的骆轻城飞一样的奔进来,将骆轻城放在地上,大叫:“死人了!死人了!郎中你的药药死人了!”
药郎中充耳不闻,剪下一枝木槿,叹了口气。
叶笑悲愤的看着他:“你这个郎中!昨天你给我的痒痒粉,害死了我的兄弟!”
药郎中缓缓的移目,看向叶笑,眼中微微亮了一下,随即看向地上的骆轻城,轻蔑的打了几个手势,继续修剪花枝。
边上的小童开口:“你们用的量太大!他的体质又敏感,才会这样。不过,死不掉的!就是会落下些残疾或者后遗症,成了瘫子,傻子……”
“什么?”叶笑暴跳起来,泪水沿着腮帮子滑了下来,“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药害了人,我要去告你!”
药郎中看到叶笑的泪水似乎一愣,刀子一样的目光射向地上的骆轻城,忽然讽笑着打了几个手势。
“我又没有卖药给你,是你自己偷去的。我还没有告你个偷盗之罪……你倒是恶人先告状……”小童的声音竟是是慢条斯理,不亢不卑,老气横秋,仿佛那个郎中附体。听得两人全身发冷。
叶笑气晕了头,勉强还分得清轻重缓急。“我记得先生你好像有解药,快点给他用!否则的话,我……”
药郎中脸上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不耐烦的比划一下:“死不掉。”手里寒光一闪,几枝金针射入了骆轻城的体内,骆轻城啊的一声轻叫,醒过来。全身痛苦的颤抖着,伸手在身上抓挠,很快身上鲜血淋漓。
叶笑飞奔过去,难过的捉住他的手,看着他散乱挣扎的眼神,方寸大乱,再没有逞强斗狠的气力:“还请先生救他……”
药郎中冷冷的立在一边瞧着两人,比划了几个手势。
“有解药。但是很贵,要二百两银子一颗,他这个样子,总共要吃三粒,一天一粒,再加上我给他施针,就会安然无恙。”
萧寻一下子跳了起来:“两百两银子一颗!抢劫啊!”
药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