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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宫中的女人原来都是渴望母凭子贵啊!
我拿着那黄手绢停在云琬琰的面前,笑道:“皇后娘娘,怎么不知道给小公主积点德呢?”云琬琰想要抢走我手中的手绢,我却一把将它甩到身后,冷笑一声:“皇后娘娘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还给我留下证据让我找上门来……“
“一个侍女罢了,妹妹应该不会因为一个侍女与本宫计较吧?“
侍女?原来在云琬琰的眼里除了夙墨是亲人,其他都是可以利用的。
我用力一推,我没有去拉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孕妇被我推到在地。我看到她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我的良心仿佛过不去。我知道她这么一摔,孩子也许会保不住。
我蹲在她的面前,冷笑着,看着她的血液从两腿之间流出,我却没有要救她的意思,我内心有一个声音在问,颜夏,你是医生,秉承的是医者父母心。
我看到云琬琰狰狞的脸颊,拉着我的手,说道:“求求……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甩开她的手,冷笑一声,“我也想让你感受一下失去亲人的感觉。”我转过身,双手握成拳,闭上眼睛,因为我怕下一秒我良心过不去就一定会救她。
内心总有一个声音在说话:“白矖,那只是一个孩子,你忍心伤害一个孩子吗?她还没有出生,还没有看到这美好的世界,你真的忍心吗?如果你没有去求那个孩子,对得起子衿吗?”
当我正准备转过身去救她的时候,一个声音穿过耳际,“顾千落。”我回过头一看,是夙墨,她火急火燎地冲过来,推开我,这是第二次因为云琬琰他这么无情地推开我,我麻木地看着他蹲在云琬琰的身边,“琬琰。”
“皇上……孩子……”
云琬琰急促的声音响彻我的耳际,我在想,我刚刚怎么忍心对一个孕妇下手,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出世,她还没有想一个小精灵一样出现在我们所有的眼里我就要这么忍心地夺走她的生命吗?
我看着夙墨抱着云琬琰,步伐却迈不开,我一想到刚刚在御花园里,子衿那个笑容,那个从此就看不到的笑容,我的泪就夺眶而出。
我只听到夙墨握紧了云琬琰的手,说道:“琬琰,没事的,孩子会没事的,杜蘅马上就赶过来了……”血蔓延了云琬琰的全身,就跟我看到子衿躺在地上的时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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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倚楼听雨·太荒唐(4)
杜蘅赶来了,夙墨抱起云琬琰用力地将我撞开,抱着她进了内室。我看到了云琬琰那个害怕的眼神,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眼神。
杜蘅来了,他在内室里尽力地挽救云琬琰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我和夙墨站在外面,我看到了夙墨焦急的一面,就像当初我晕倒时的那一面,我不知道是否该心安。云琬琰害死了子衿,可她的孩子是无辜的。
“顾千落。”夙墨吼道:“来人,将顾氏带入慎刑司,废除封号,降为婕妤。”夙墨没有回过头看我一眼,我只是站在那里嘴角轻轻上扬。
侍女们端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出来,接生婆也跟着跑了出来,“回禀皇上,孩子怕是保不住了。”夙墨回过头看着我,眼里只有仇恨,他说道:“顾千落,若皇后腹中胎儿有何三长两短朕定当拿你是问。”
我看着夙墨十分不安地望着那镂空的门。终于,杜蘅走了出来,他脸上有着是惊恐。夙墨连忙拽着他问道:“如何?”杜蘅希望渺茫地摇了摇头,“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我来。”
我终究抵不过心里的那一抹良心。夙墨和杜蘅错愕地看着我。我说道:“我会保住大人和孩子。”毕竟是因为我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但是我不敢保证早生儿能不能够平安地成长
我看了夙墨一眼,之所以出手挽救他的孩子也就两个原因。第一,无非是我跟我的良心过不去。第二,就是感谢他这么眷顾顾千落的家族那么好吧!也算是我对顾千落家人的一个交代。
我跟着杜蘅进了内室。我看到云琬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没了昔日那种倾国倾城的美。看云琬琰这副模样,怕是要剖腹产了。
眼前的女子是一个即将有个小宝宝要降临的母亲,同时她也是伤害了我的子衿,我不知是就还不是不救,然而当年教授的那句“医者父母心”却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徘徊着。
我闭上眼睛,努力地想之前华佗的那个麻沸散的成分到底都是什么。
我猛地睁开眼睛,转过身对杜蘅说道:“羊踯躅9克、当归30克、菖蒲0。9克,水煎服一碗。”杜蘅愣着。我摸进被单里,看看云琬琰有没有大出血。
“羊踯躅1。8钱、、当归6钱、菖蒲0。18钱,水煎服一碗,马上去。”我低吼道。杜蘅连忙让徒弟快去准备。他并不明白我要这些东西做什么。随后我又说道:“水瑶快准备蜡烛和刀……小刀,或者匕首。”水瑶一动不动,她以为我是要害云琬琰。我急得大吼:“让你去准备,你聋啦?”杜蘅连忙跑去拿这些东西过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杜蘅和杜蘅都拿来了我要的东西。我扶着云琬琰,附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要想小公主没事就乖乖地听我的话。”说着,我将麻沸散吹凉,灌了下去。一会儿,她渐渐地昏睡了过去。我拿过杜蘅准备的匕首放在蜡烛上面过了一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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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倚楼听雨·太荒唐(5)
许久,许久。
一声清脆的婴儿哭声响彻整个皇宫,夙墨听到那声婴儿声微微一笑,喃喃道:“谢谢你,千落。”
我抱着那个刚出生的孩子,心里总有一股喜悦感,当我看到她对我笑的时候,我心里的那股怨恨都不见了。我抱着孩子走了出去,看到的是夙墨那充满喜悦的脸庞,他已经做好了当父亲的准备。
我将孩子递给他,说道:“是个漂亮的小公主。”他接过孩子,望了我一下,我则越过他,走到后面的侍卫们,其中一个侍卫说道:“娘娘,请吧!”我头也不回地跟着他们走,但是我隐约感觉到夙墨回过头看着我。但是这一刻我不想回头,一点都不想,他是一个父亲了,他有着幸福的家庭了,我也不过是他人生中一个过客罢了!
我抬起了头,看着那昏暗的黄昏,喃喃道:“子衿,你看到了吗?我迎接了一个小生命,她真的很可爱,好在我没有一时冲动扼杀了她的小生命……”那侍卫错愕地看了我一眼。我微微一笑。
慎刑司是什么地方,我知道,但凡进了那个地方无疑就是打入冷宫莫命。
以下为第三人称。
许三石派所有人打听了顾千落的身世背景,才发现她是当今宰相之女,更有一个身份是夙墨的妃子,还是一个新婚之夜被冷嘲热讽的不受宠的妃子。
他的嘴角微微向上扬,他是有机会让顾千落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与他做神仙眷侣,可惜他却不知道还有一个叫做夙墨的人,顾千落对夙墨才是死心塌地。
当日,他本对她没有多大兴趣,却因为她的一句“是许我在三生石庞吗”让他勾起了兴趣,他三十岁了,这三十年来,从没有任何人说出他名字的含义,唯独她。可惜,她已嫁做他人妇,他说过,一定要让她陪在身边,她是唯一一个说出名字含义的人。
“安王爷大驾光临,真是让微臣的寒舍蓬荜生辉啊!”萧瑾宸那阴阳怪气的声音让安奕轩听了就很不是滋味。他则回击道:“萧大将军说笑了。”萧瑾宸坐了下来,挥了挥手,“上茶。”
“萧大将军。”安奕轩索性开门见山,说道:“莫非还不收手?”萧瑾宸玩味的一笑,“不知安王爷说什么……”安奕轩接过侍女端来的茶,抿了一口,“大将军当真不明了?怕是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很快就会出现在皇上的面前。”
“安王爷,末将见不得人的勾当?怕是没有安王爷谋反之事更见不得人吧!”
“那又如何?本王只是在替皇上消除外戚势力罢了。”
“王爷可说得真是动听,消除外戚势力是在指宸妃娘娘的外戚势力吗?”
安奕轩猛地抬起头。皇宫后妃里唯独顾千落没有跟家里人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然而她却一昧地被误会。
“大将军又何尝不是在护着宸妃娘娘?”安奕轩极力掩饰着自己对顾千落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然而明白人一眼就看的出来。
萧瑾宸站了起来,走到安奕轩的面前,紧靠着他,笑道:“皇上、安王爷、宰相大人,你说千落会站在哪一方?”安奕轩抬起头望着他,这个问题,谁都想过。却不知道顾千落究竟是选择站在那里。
安奕轩瞪着萧瑾宸,笑道:“你若伤她一毫,我定当灭你满门。”萧瑾宸只是一笑,“我还等千落与我一同浪迹天涯。”
夙墨、安奕轩、萧瑾宸、许三石都在等顾千落做出抉择,然而,最终,顾千落却没有选择他们任何一个人,她不相信伤害任何一个人。
安奕轩说过,他宁可为了顾千落放弃整个天下,然而她最终却不归他。
“王爷,我们就看看千落最终选择的是谁,是皇上、是你、是我、还是那富可敌国的许三石。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安奕轩根本就跟这个变态无法交谈。
他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他知道萧瑾宸也有谋反之心,只是还没有证据而已。萧瑾宸更是跟北凉国合作,才导致边疆年年战火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