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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上下来,已是中午,在奶奶家吃过午饭,又和余乐去了些地方,那都是小的时候,我去过她没有去过,而她去过我却没有去过的地方,或许冥冥中有命运在阻拦着我们,在这并不算大的村子里,我们身处在同一个空间却从未见过,而现在我们一起牵手走过。
直到傍晚我们才坐上返回镇上的车,老人拄着拐送我们到大门,单薄的身子站在那里看着我们远去,嘴里喃喃自语道:“诅咒,这一定是诅咒,苍梧之丘的精灵啊,请保佑我的孙儿和她的朋友。”
回到镇上,伯母是想留我们吃晚饭的,可余乐却执意要回家,回我们的家。见余乐这样伯母也只能哀叹女大不中留。在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座公园,有两个孩子在那玩沙子,一男一女。余乐看到后说,那女孩像极了小时候的自己。像不像我不知道,不过那男孩我似乎在哪里见过,应该是附近的孩子。
回到家后,小余开始莫名的咳嗽起来,还有些发烧。不敢耽搁,我急忙将伯父叫过来,还好伯父说只是过度劳累,休息一晚上就会好的。是我太大意了,明明知道余乐的身子弱却还带她去那么多地方,我不停地自责着。
送走伯父,让余乐老实躺在床上,我做了一碗粥喂她吃下。“都是我不好,非要弄清这戒指的来历。”脸上露出自责的神色。听我这样说余乐摇了摇头“今天,我真的很开心,能和你一切走过彼此的童年,今后你也愿意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吗?”我握着余乐的手放在自己的脸边“恩!当然。”“那,这戒指?”“算了,既然找不到它的来历,那就算了。重要的不是它如何戴在你我的手上,而是你我因为它才能走到一起。”是啊,重要的是结果,因为这对戒指我们才能走到一起,现在这戒指的历来已经不重要了,我想这一定是冥冥中安排。
第二天,向公司打电话请假,我陪在余乐的身边,好在余乐的高烧已经退去,这让我安心了许多,可直到九点她还在熟睡着,昨天她是真的累了,今天就帮她请假吧。我心里如此想着,打开门,冷风吹来使我不禁打个冷颤,要变天了嘛?昨天还是那么温暖今天却已经落霜,这也难怪马上就是深秋了。
回到屋子穿上大衣,我去余乐工作的超市帮她请假,从外面回来余乐已经醒来,可仍旧浑身无力,我原本以为她只是昨天累的而已,可是第三天,第四天,我发觉随着天气的越来越冷,余乐睡觉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就算是被我叫醒,她也会很快睡去,本来是九点起的,后来是十点,再后来是十一点,我有些害怕了,照这样下去,余乐岂不是要……。
叫来伯父伯母,带余乐去医院检查过很多次,可得到的结果却是一切正常。那一直挥之不去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我知道一定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是什么?我不知道,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余乐的身边,为此我辞掉了公司的工作。
冬天,万物萧条,冬天,我们的冬天快要来了,其实我早就猜到了,这故事的结局,我被诅咒了的人生……。
第二十五章 轮回(终章)
神殿守卫皆是教延中的佼佼者,实力不俗。就算是布雷克也毫无胜算,可是,既然已经用神术杀过人了,就不在乎多少。这样想着布雷克右手捏起指决吟唱起法咒。在神术这强大力量的辅助下,冲上来的几百人不消片刻便死伤过半,剩下的人只得围住布雷克却不敢上前。
“大祭司,就凭这些人是奈何不了我的,我劝你还是回去吧。”布雷克也不想与教延为敌,他们没攻过来布雷克也没去还击,双方就这样对峙着。“回去?堂堂大祭司,传出去有失颜面,不回去?确实如布雷克所说的,这些人无法奈何他。”一时间大祭司不知如何是好。
“慢!”至布雷克的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还未回头布雷克就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果然,当布雷克转身望去,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正是奥斯顿,而在他的身前,一把锋利的刀架在卡莉娜的脖子上。早应该料到的,本来早就应该料到的。“奥斯顿,放开她,你若伤她分毫,我必将你碎尸万段!”看着不远处的奥斯顿布雷克咬牙切齿。
为什么?为什么早没看出来,奥斯顿会是这种人,布雷克心中一阵悔恨。“奥斯顿你想怎么样?”奥斯顿很聪明的抓住了布雷克的软肋。“想怎么样?我要立刻死在我的面前。”“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权利真的让你如此痴迷吗?”“你懂什么,从出生就拥有崇高地位的你又懂什么?你能体会到从小就被人遗弃,流浪街头受人鄙视的那种心情吗?从那时起我就暗中发誓,我要站在权利的顶峰,让所有人都跪倒在我的脚下。”奥斯顿疯狂的大笑着。
“快,快动手!”威胁着布雷克,架在卡莉娜脖子上的刀,血丝顺着刀锋流下。无可奈何的布雷克提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不,不能这么做!不要管我。”虽然卡莉娜这样说,可布雷克又怎能弃之不顾。见布雷克真的要动手,卡莉娜的眼中露出一丝坚定“布雷克,约定好的,来世再见!”说着,卡莉娜握住脖子上的刀轻轻划过,血花溅出,卡莉娜的身体倒在血泊之中。
“卡莉娜!”布雷克歇斯底里的呼喊。接着目光又落在奥斯顿身上“奥斯顿!”喊出这个三个字,包含着布雷克无比的愤怒。布雷克奔过去,双手举剑就向奥斯顿劈去,奥斯顿举刀抵挡,却被布雷克砍断,剑锋削掉奥斯顿的一只胳膊,可见布雷克的恨意之深。
身受重伤的奥斯顿急忙向后跑去,而布雷克并没追赶,而是回到卡莉娜的身边,将她抱在怀里。此时怀中的人儿已然死去,布雷克并没有哭,脑海中卡莉娜最后的那句话不停地回荡“约好的,来世再见。”
奥斯顿会这样做,大祭司原本是不知道的,不过就结果来说正合她的意思。“人已死,跟我回教廷吧。”大祭司走到布雷克面前说道。“回去?哈哈,回去?不!我要陪在卡莉娜的身边,哪也不会去。”“你……”大祭司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眼前一幕惊呆。布雷克从怀中掏出匕首猛地刺进自己的胸膛,正中心脏。
“不……,这不是我要的结果,不,你不能死。”一向沉稳的大祭司竟然慌了,她走过去看着布雷克的尸体喃喃自语:“不,我不想逼死你的,我只是想你回到我的身边而已,布雷克。”这是大祭司第一次喊出他的名字,她心爱之人的名字。
悲伤之余,大祭司看到了,布雷克脸上的那丝幸福的笑意,看不出丝毫的哀伤。“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能笑的出来?”大祭司不能理解,然而当她看到布雷克和卡莉娜两人手中所戴戒指的时候就一切都明白了。“永恒之戒!原来如此,你们想来世再会,好好好。”大祭司连说三个好字“我绝不会让你从我手中抢走布雷克。”说着大祭司脱掉身上的法袍,将象征神权的白色戒指摘下扔在地上双手合抱吟唱道:“伟大的黑暗之神啊,我愿献出我的灵魂作为祭品,请赐予我永世轮回的诅咒,诅咒面前的两人永劫不复,布雷克,直到你爱上我为止!”
法咒,向黑暗之神祈祷的法咒,身为光明神的祭祀,却向黑暗之神祈祷,这是对主神最彻彻底底的背叛,天空电闪雷鸣,大祭司的脚下,紫色的法阵缓缓转动,一道黑色的神徽印在眉心。
“杀了她,快去杀掉这个背弃主神的叛徒。”说这话的是奥斯顿,主教死了,如果再除掉大祭司,那么整个教廷就落入我手。这样想着,奥斯顿鼓动着众人,见没人动手,奥斯顿拿起刀就刺进大祭司的胸口,有一人,便有两人,数十支长矛刺穿大祭司的胸膛。脚下的法阵,无数的血爪伸出,将大祭司拖入地狱,这便是代价,与黑暗之神交易的代价,她的灵魂将永远沉沦在黑暗的深渊……。
所谓悲剧,就是我在众人面前展示出一个美丽的花瓶,当所有人都为之惊叹的时候,我在他们面前举起锤子狠狠地将花瓶砸碎,同时花瓶的碎片也划伤了我的手。
雪,窗外有雪花飘落,不觉间已是隆冬时节。整个冬天余乐似乎都在睡觉,身子也越来越虚弱,直到现在一天要睡二十个小时才能醒,虽然醒来却已经无法下床。到医院检查的结果依然是一切正常,虽然正常却不得不住进医院。
窗外,天空阴霾了好久,我守在余乐的病床前,拉着她柔若无骨的手等待着她再一次的睁开眼睛。或许是太过劳累我竟不觉间沉睡过去。睡梦中隐约感觉到有人抚摸我的脸。我从熟睡中睁开双眼,发现余乐已经醒来。
“不好意思,把你弄醒了。”见我醒来,余乐微笑着表示歉意。我摇摇头并不在意。四个小时,余乐醒着的时间只有四个小时而已。“雪!外面下雪了呢!”偏过头余乐的目光落在窗外,有雪花落在窗台,瞬间消失。“晓枫,我想去外面走走好吗?”余乐是喜欢雪的,喜欢被雪覆盖的,白色世界,宛如童话一般。
我推来轮椅,扶着余乐坐上,推着她走出病房。可惜外面的雪很小,稀稀落落,可余乐却说,不用着急,这些都是下来探路的,马上就会有很多很多雪花飘下来。我推着余乐走在熟悉的街道上,今天格外寒冷,平日里熙熙攘攘的街道竟不见人影,偶尔有寒风吹动地上的纸屑,这该怎么去形容?哦,对,是萧条,再合适不过,同时还有凄凉。
“我们还是回去吧,小心着凉。”我柔声说道。可余乐却摇头“再一会,一会就好,就当是我的任性,我想去那棵树下,那棵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永恒之树。”我该拒绝的,如果我够理智就该马上带她回医院,可是……可是我的脚步却不由自主的向苍梧之丘走去。
我隐约感觉到了,我想余乐也已经察觉,只是我们谁也没说破,沉默着,就这样走着。苍梧之丘下,无法坐着轮椅上去。余乐却自己站了起来,多少天了,我终于看到余乐重新站在我的面前,这本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