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校的教学楼其实是有七楼的,只不过七楼只有两件教室平时用不到所以被当做储物室。
“小李子,我说你的脚是怎么回事?”走在楼梯上我才发现李皓轩竟然一瘸一拐。
“怎么回事?问的好,还不是因为那个学生会长。”“好了,你不用说了,我已经了解。”这家伙昨天一定是偷袭人家不成又被K了一顿。
来到七楼第一间教室的门紧锁着,还好第二间门开着,我们走进去成堆的杂物盖住了窗子,使这间教室有些阴暗,我环视这不大的房间,突然在一角的桌子后面发现人影,我和李皓轩走了过去,趴在那里的是一名少女穿着苍梧高中的制服,此时女孩正在呼呼大睡丝毫没有察觉到我们。
“咦?这是什么?”李皓轩伸出手从女孩的头发上拿起几根蓝色羽毛。“这是……这是鸟身上的吧,大概。”李皓轩研究过后得出结论,不过这些都不是我所关心的,看着女孩熟睡中的可爱样子,突然有种想作弄她的冲动。
从李皓轩手中拿来羽毛我放在女孩的鼻子上,后者打了个喷嚏伸出手揉了揉鼻子依旧做着她的春秋大梦。见她还没有醒我又轻轻地捏住她的鼻子,感到呼吸困难的她终于被我弄醒。
“你……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睁开眼看到面前竟然站着两个陌生人,女孩惊吓着跌倒在地。
“你的房间?小妹妹我看你是睡过头了吧!”看着李皓轩那不善的眼神女孩一脸的委屈“你们,都是坏人。”说完这话便向门口跑去,“扑通”还没跑出门女孩便向前摔倒在地,我们就站在那里看着女孩慢慢爬起来,然后哭着跑出教室。真是奇怪的女生。
不过好在刚才那位女生已经为我们清理出一片干净的地方,这样倒便宜了我们。李皓轩的眼皮从刚才就在打架了,所以趴在桌上便睡了。而我拿出欣然看过的爱情小说读了起来,只不过看了开头一点就看不下去了,我讨厌那种男主角很帅的一塌糊涂且很有钱,而女主角很漂亮的设定,爱情不是长相出众人的特权,更不是有钱人的专利。
门外,刚才哭着跑开的女孩又回来了,趴在门口露出一双大眼睛盯着我,像偷窥狂似地。我放下小说向她走了过去,可她又跑开了。我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那个女孩又回来重复着刚才的事。
这一次我走过去并没有回去,而是靠着墙边,果然女孩再次回来,看到躲在门后的我吓了一跳,想再次逃跑可是被我一把抓住。
“我说你啊,为什么老躲着我?”
“没有,蓝翎没有躲着谁。”蓝翎?我记得好像是一种鸟的名字,是这家伙的名字吗?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一会偷看我一会又跑开的。”
“哦,对了,蓝翎是在找人来着,我要走了。”自称是蓝翎的女孩又突然跑开了,只不过没走多远又摔倒了,这么平坦的地板上都能摔倒,这家伙不是一般的人类。
看看时间也快到我和余乐约定的时间了,我走下楼去。
“喂,晓枫,肚子饿了,我们到食堂‘meixi’去吧。”李皓轩醒了过来,可旁边早就没我的人影。“这家伙又把我丢下了”安静的教室内,李皓轩哀怨的声音在久久回荡。
来到校门口的那颗树下,余乐早就等在那里了。
“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吧。”
“没,我也是刚到。”两人坐了下来。
“关于戒指的事,昨天我问过妈妈了,抱歉她也不知道这戒指的来历,说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戴在手上了。”余乐的话让我的期待再一次落空。
“没能帮上你的忙真是对不起。”看着她那有些自责的表情倒弄得我不好意思了。
“算了,等时机到的时候,自然就能知道吧。你今天也要早退吗?”
“不是的,今天我请假了,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这些。”她的脸上又露出那样的表情“那么我就回家了,妈妈还在等着我。”
“那我送你回家吧,你看昨天你说你的身子不好。”虽然没有找到答案,可她毕竟帮了我,所以至少我也要为她做点什么就算是回报。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你还要上课。”她极力的推脱,可最后还是说不过我答应了。我们就这样顺着公路走着,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我说,你得的究竟是什么病?能告诉我吗?”想打破这尴尬的气氛,话说出口我才发觉自己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
“其实……也没什么,遗传性心脏病,是的我母亲……。”此刻余乐脸上的表情我无法表达,是哀伤,哀伤的让人心碎,是我再也不想看到的表情。
走在我身边的余乐突然停了下来,双手紧抓着胸口,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的心紧跟着紧张起来。
“心……疼……”余乐就这么倒在我的面前,突然的,没有一丝的征兆。是心脏病突发,我蹲在她的身边,不停的告诫着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可是我的手依旧在不停的发抖。“药!对,药。”她的身上一定带着药,我伸出的双手停顿了片刻,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然而我搜遍了她的全身也没有找到药。“怎么办?我要怎么办?老师,去找老师!不行,太晚了,医院,对,去医院。”想到这我抱起余乐就往医院跑去,一路上余乐始终忍着疼痛没有叫出声,这个柔弱却坚强的女孩深深地感动了我。
“你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路上我不停地祈祷着……。
第四章 麻烦
被神认定为魔女的女孩依旧被关在阴冷、潮湿的地牢,饥饿、痛苦在一点点地吞噬着她。此时牢门外站着的不是那名少年,而是大祭司。
“侍卫长在哪里?”大祭司的语气严厉,侍卫长慌忙跪倒在大祭司的面前。
“她的手腕是怎么回事?”大祭司指着女孩左手被包扎好的伤口。
“是……。”
“快说!”
“是主教大人的命令。”
“又是他,去,把他给我找来。”片刻后少年出现在大祭司的面前,事情的经过他已经听侍卫长说了,所以已经有所觉悟。
“是谁允许你擅自为她包扎伤口?主教大人,你是不是对她关心过头了?”这一次换成是大祭司质问少年。他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所以并不慌张“若我不替她包扎伤口,恐怕这魔女活不到月圆之夜吧。”第一次少年的话让大祭司语塞。
“哼!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让她好过。”大祭司用怨毒的语气对着身边的侍神使下令道:“每次取血都要在同一个地方。”说完这话大祭司并没有离开。
两名侍神使走到女孩的身前,将手上的绷带解开,她那还未愈合的伤口再一次被锋利的刀刃划开,少女痛苦的叫出声来,却被其中一名侍神使重重地扇了一耳光,女孩停止叫喊,无助的目光盯住少年,而少年不敢去面对那令人心碎的眼神将头转向一边。
他是主教,神殿里万人之上的主教,然而他毕竟还是屈居在那一人之下……。
“医生!医生在哪里?快救救她。”冲进医院的大厅,我抱着余乐发疯似的叫喊,前台的护士似乎认识余乐,叫来了医生并通知了她的父母。很快余乐被送进急救室,当手松开余乐的那一刻我整个人虚脱似的瘫倒在椅子上,在那段并不算长的时间里我的思维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的面前出现一对中年夫妇,一脸焦急的神色,应该就是余乐的父母。“你在这里等会,我去问问女儿的情况。”说这话的是余乐的父亲。
余乐的父亲离开,母亲则坐在我的身边。“伯母……,对不……。”我想向她道歉却被她阻止。“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来学校见我,她也不会。”我为此感到深深地自责。
“不,你不用自责,那孩子偶尔会这样的,今天急急忙忙的就出门,忘记带药。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而疏远她,那个孩子其实……”余乐的母亲说到这顿住了,目光无意间落在我的左手上。“你就是……乐乐说的,那个戴着相同戒指的人?”
“是的,那关于这枚戒指……。”
她摇了摇头“这枚戒指的来历我也不清楚,当然不是从一出生就戴着的,大概是那孩子七岁的时候,手上突然就戴上了这样的戒指,长大后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过了一会儿余乐的父亲回来“没事了,这一次幸好送来的及时,少年,感谢你。”余乐的父亲在我的面前深深地鞠躬,这是我所承受不起的,毕竟是因为我余乐才……。
虽然是短暂的接触,我却能够感受的到,父母对于子女的那份关爱,这就是所谓的家人吗?
既然她的父母来了,我想我也该离开了,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早早的回家了,没有去工地,连去看望欣然也忘了。第二天去医院的时候,我才知道,由于我昨天下午没去看她,害的丫头担心了一个晚上,当欣然问起,我把昨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走出欣然的房间,我从前台得知余乐的病房,推门进去她还在熟睡中,我轻轻地走到桌前将刚从楼下买的鲜花插好,之后在她的床前坐下,我这才发现熟睡中的余乐很可爱,宁静、安详,像一只乖巧的猫儿,惹人怜惜。
既然她在睡觉,我还是不要打扰她休息。起身,准备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余乐伸出的手拉住,原来她已经醒了,或者我进来的时候就没睡。
“陪我一会好吗?我知道自己很任性……就一会。”声音有些虚弱,那哀求的目光令我无法拒绝。
“身子,有没有好些?”后者点了点头。“昨天真的把我吓坏了,你突然倒在我的面前。”听到这,余乐又露出那种哀伤的表情“我们还能做朋友吗?”她小心的问着。
“当然,从第一次见面我们就是朋友了。”听我这么说余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哦,对了,那天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为什么会在那颗树下?”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也没什么,只是……只是偶然想去看看,那颗永恒之树,然后就见到你了,起初我还以为你是坏人呢,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