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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儿吃着我做的饭,眼睛还不老实地看着我,并且装出男人看女人很色的眼神。
“干嘛?想变性啊?”我问。
“我找你爸妈把你买了,以后你就当我的男佣算了,天天给我做饭。”
“好啊,只怕我身价不菲,你还买不起。”
贝儿嘟了一下嘴继续吃饭。半饷,她突然问。
“阿文,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是!”
“喂!”
“那你又问。”
“不准学我说话。”我用很困的表情看着她。
“如果有一天我又给你带来麻烦,你还会原谅我吗?”
贝儿总爱给我惹麻烦,可是她的目的都很简单,不过是想得到更多关爱而已,原本属于她的幸福上天没有给,她只能靠自己争取。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她葫芦里又在酝酿什么药方。
“那你能不能先答应我,下次无论我做错什么事,你都要原谅我?”
“不能。”
“你赖皮!你刚才还点头来着!”
“那你又问?”
“那你答应了?”
“只要不是太过分,我可以接受,反正什么漏子你都能捅出来。”
“那你不许食言!说话不算术是小猫……”
“是小猫,小狗,小兔子是吗?”我接着她的话说。“这句话我听N+1遍了。”
“嘿嘿。”贝儿得意地继续扒饭,好象吃到块糖似的。
我看着眼前在生活和现实下遍体鳞伤的贝儿,只有和我在一起时才能看到她露出原本稚气无邪的笑,那是多么珍贵。也许是因为我给贝儿的不离不弃的关爱,才能使她放下深埋心中的防线向我敞开她的心扉。
如果贝儿没有那段折指的过去,我是多么想和贝儿成为一对让所有人羡慕的情侣,我的心深处永远也无法接受她的过去。处女情结深埋骨髓,只要我对贝儿有一点动心,它就纠缠于我,让我无力疲软地放下对贝儿的奢望。
当年少狂妄的神色在我的脸上消退时,取而代之的是对生活和现实的感慨。几年或者几十年后我回忆起生命中这段激动又伤感的青葱岁月时,告诉自己,人生如棋,有时错一步可以弥补,有时却真的一步都不能走错。区别是全盘皆输时,棋可以从头再来,而无论谁的人生都只有一次,无法挽回。
我到底在这个周末回了家,老爸老妈问我有没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并且不忘对我这些天有没和“不三不四的朋友”一起提出置疑。我无暇与他们纠缠。回房间整理。
无论怎样回家就是有种归属感,尽管和父母有着很深的代沟,但他们毕竟生我养我,无论责备和鼓励都是对我一片苦心。在贝儿家这些天,照顾她的同时也想起家里的爸爸妈妈,比起他们在我病时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打点日常琐事异常生疏。况且长这么大从没为他们做过什么。成绩不好,打架闹事,每一件事都让他们揪心。
可无论发生什么事,他们可以对我不离不弃。
这不是爱情,是亲情。
春,已经走进我们的生活,大地回归温暖,离夏已经不远,但我和贝儿都愿意把这暖春称为初夏。
原来一直爱着你 23 拿我当赌注
(更新时间:2007年10月19日 本章字数: 3347)
五一劳动节前天,临问我有什么好玩的。我摇头。临又问夫子有哪可去的,夫子也摇头。
“日,都没情调,放假那么多天没什么打算?”临咬着圆珠笔说。
“那你有?”我问。
“网吧!”临说。
“没出息!”我说。
“CS。”临说。
“我去。”我说。
小小走过来,听见我们的对话后说白了我一眼:“没出息!”
“夫人你有何打算?”我讨好地问小小。
“我要逛街买衣服!”小小得意地说。
“没出息!”我和夫子和临异口同声。
贝儿已经回学校读书了,她那个中专其实徒有虚名,课程轻松也罢,就连考勤也得过且过。贝儿一天基本上只是去学校报告签个名就可以走人。如果是这样,那每天确实没什么事做。再加上怀孕的事在她的学校传得沸沸扬扬。原本忌妒贝儿的女生更是把注意力从化妆品奢侈品上转移。把孩子的来龙去脉说得比狸猫换太子还离奇,令写小说的人都汗颜自己不如一个高中女生才思敏捷。喜欢有事没事凑到贝儿身边的男生态度转了几个弯,从此擦身陌路。
这也就算了。贝儿有天晚上打电话委屈地告诉我,说有一男生丑陋无比,平时喜欢有事没事往贝儿身边靠,被拒绝多次之后,他怀恨在心。贝儿的事传开之后,那男生以后逢人就大叫冤枉说:“那孩子不是我的,那孩子真的不是我的!”
我听后肺都快气炸了,直问贝儿名字,心想老子让人废了你传家之宝,看你还拿什么开玩笑。
贝儿不想我惹事,一直不肯说出他名,说只要能看到我紧张她的样子,哪怕只听到关心她的语气,声音,我就知足。
我哭笑不得。
“阿文,有什么苦我都能承受,只要你在我身边。”
我避其敏感话题:“那些三八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嘴长别人身上,以后洁身自爱,谣言不攻自破。”
“我现在不想去学校了,我只想去你身边。”
“女人想问题就是简单,找工作需要文凭,而且你来我身边,我又养不起你,有什么用?”
“我是女人,我就是头脑简单,我只要一个关心我对我好的人陪我身边就够了,为什么上天一直不能满足我的愿望。”
“你不是有我……”我顿了一下,补充道:“还有夫子和临嘛。”
“只有你能给,可是你心里却还有别人。”
“贝儿,我只当你妹妹……”
“别说了,我不要听!”电话那头贝儿刁蛮任性。
我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什么好。
“五一可以来我家吗?”
“好,我叫夫子和临一起去喝酒。”
“可以带小小来吗?”
“带她干嘛?”一想起两大美女同时出现,我就头皮发麻。
“她是你的女朋友,不是吗,你不能老是冷落她。”
这句话很有说服力。“但是你答应我,不能给我捅漏子!”
“捅了会怎样?”贝儿调皮地说。
“我把你丢海里喂鲨鱼。”
劳动节是全世界工人阶级斗争的历史纪念,于是这几天所有学校和单位都会放假,不过更多人记得的只是五一带来的假期,甚至连老师对五一节的来历也只字不提。至于为什么我会感概这些,完全因为以五一为主题的黑板报就是我出的。老马说假如我愿意投身艺术将板报出好,将以此抵消我半个学期的迟到记录。
直到五一最后一天,我们才去贝儿家,贝儿家很大,足以开一个排场不算丢人的聚会。只是贝儿喜欢独来独往,这样的聚会仅限于我们这几个人。
约小小去贝儿家,她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哦,说不出是欢喜还是不悦。女孩子的心情一向很难懂,如果要一一去猜,是件很辛苦的事。
贝儿又拿出她煮咖啡的才艺,让临和夫子赞不绝口。我不敢怎么夸她,只因小小就在我身边。
小小对贝儿的态度已经有些好转,甚至有点亲昵的势头,两大美女同时坐一沙发上相互寒暄,其张力和美感都是旷世奇观。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女人就是这样矛盾的动物。
贝儿还邀请小小参观了一下整个房子。她的房子很大,光是粗略参观一层楼就要花上五分钟时间,更别说有两层。直到参观到我曾经睡过的房间时,却发生了让我意料不到的事。
小小首先看出了端倪。那床上静静躺着贝儿送给我的围巾。夫子,临随后也发现了它。
我面无血色。
“你的围巾怎么会在这?”小小问。
我疑惑地看着贝儿。那天回家收拾东西的时候,是我亲手将它放进我的背包。小小送我的东西,我怎么可能随便留在这里。
“哦,这是阿文的围巾吗?”贝儿恍然大捂的表情。
我面无表情地去拿围巾,却被小小一把夺过。
“告诉我,你的围巾为什么会在这?”小小手拿围巾,用很认真的表情看着我。那眼神告诉我说,请不要说谎。
“可能我上次来贝儿家,忘记拿了吧。”我假装镇定地说。
“哦。”小小小声地应了句。
原本应该给我蒙混过关的事,可是贝儿却又紧接了一句:
“阿文,以后也常来我家住吧。”这声音不大,却使全屋子的人都惊讶地看着贝儿。
贝儿的脸,此时涨得通红。
就在这时,我脑中突然出现贝儿之前说过的话:
“那你能不能先答应我,下次无论我做错什么事,你都要原谅我?”
“可以带小小来吗?”
“她是你的女朋友,不是吗,你不能老是冷落她。”
我万念俱灰。
“阿文,你在贝儿家住过,是吗?”小小突然冷静地问我,声音如寂静夜里凄厉的猫叫。
“贝儿开玩笑的。”我说。我面无表情地说。
“不用骗我了。贝儿已经告诉过我了。她生病了,你一直住这里,照顾她。”小小转过头去,望着窗外发呆。
我的思考刹时停住,怔怔看着贝儿,这丫头又在想什么鬼点子?
一直低着头的贝儿,轻轻退到屋子一角,不再出声。
谁能告诉我他妈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夫子正想说什么,却见小小指着房门说道:“你们都出去。”
声音不大,却让人感到话的分量。夫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和临走了出去。留下我,贝儿,还有小小。
这场变故来得太突然,自古才思敏捷的尉迟才子此时也感到灵感枯竭,难以圆谎。
“如果让你在我和贝儿之间选一个人,你会选谁?”小小突然说。看我的眼里,分明有两行清泪滑下,这是我第一次见小小哭。我的心像被人撞了一下。
“贝儿到底和你说过什么?”我只想弄清楚原由。
“回答我的话。”小小说。她闭上眼睛,眼泪却依然不停流淌在她清秀的脸颊。
我伸手想擦去那行泪,借机抱住小小。
“别动我!”小小往后退了一步,用害怕我的眼神看着我。“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