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异怪谭·鬼故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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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异怪谭·鬼故事2- 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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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枫展听话的坐了下来,老人的手工如此精细根本不必再次加工。

  如果爷爷还在,他会不会像他这么风趣呢。

  '你真的没发现,式者从来都活不过四十九岁!法力越高生命越短。像烟花一样绝色,又像烟花一样无奈。'

  枫展打了一个寒颤。

  “你冷吗?年轻人这样可不行,想当年,我冬天还赤着脚上山打猎呢。”李七公敏感的查觉到枫展的不安。

  “七公高寿啊?”

  “这个嘛,我想想。”李七公摸着自己的胡须,看着自己的手指。“上次言家取妻的时候,我刚好六十了,现在大女儿都二十二岁,今年我,应该八十二了吧,不对,是八十三,好像是。”

  “真看不出来,我以为您最多七十。”枫展略带惊讶。看李七公满面红光,真的猜不到竟然是八十高龄。

  “是吗?唉,庄稼汉命硬,一时半会死不了。”李七公开心的逗乐。两人说说笑笑,竟然非常投机。

  “七公,好了没?”屋外有人叫道,走进一看原来就是刚才那个小姑娘。

  “叶子,你倒像个管家婆,小小年纪都这么厉害。传出来没人敢要你了哟。”李七公好像一天不损损小字辈就浑身不舒服。

  “谁都知道七公嘴巴最坏,毒得连毗霜都压得下去。”叶子不示弱。

  “嗯,要是你妈妈看到你这么没大没小,又要骂你了。”李七公故做威严。

  “妈妈刚才出去给言容姐姐盘头去了,才不在这里呢。我不怕!”叶子边说边向七公走过来,带着撒娇的笑。

  “好啦,这些拿出去,总有一天会有人出来收拾你。”七公疼爱的摸着她的头,一个慈祥的长者。叶子向他皱皱鼻子,不屑的白了他一眼,端起木盒走了出去。

  日本东京涉谷区

  这是一幢豪华的私人宅院,占地约一千坪。里面葱郁诱人,散发着花草混合的迷人的气味。在房门一侧,挂着的一个20cm长的木板,上面写着,加贺二字。看来这就是主人的名字。在号称日本富人区的地方居然有这么大规模的住所,这是一般的日本人不敢想象的。这时,一个纤细的身影从院墙内跳了出来。他大约十岁左右,乌黑的头发在阳光下显得微微发紫。内双的凤眼向上挑着,眉尾直达发际,看上去就像是古代肖像画中的英俊天神,嘴唇薄但却很可爱。整张脸混合着女人的娇媚和男人的坚强。看到他的第一眼觉得是个男的,第二眼觉得是个女的,到了最后也分不清楚他到底是男还是女,这是一种极为中性的魅力。

  他精怪的看着四周,清秀的眼眸里闪动着快乐的光芒。他再次的确认了一下方位,转身向西南方跑去。跑了几步见没人跟来,他一跃而起,身影快得像一阵微风,消失在了空气里。远远的山岗上跳动着一个黑色的影子。山顶的南头有一座普通的神殿,黑影就是向那个方向进发。

  这是一座在日本境内极为普通的神殿,一般供着佛或者日本神。是附近百姓祈福的场所,殿主收一些香火钱来维持生计,在日本觉得这是一种修行。对在神殿的人很是尊重。

  那个孩子也不叫门,直通通的闯了进去,他轻车熟路的转了几个弯,终于在一个房间外停了下来。

  “加贺家的一树求见。”孩子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这幽静的小院里。

  “一树?你又偷跑出来了。真是个调皮鬼。”屋里的人轻轻说道。听这个声音猜到此人年纪不大,但是却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看透一切无奈之后的累,很累很累。

  “进来吧。”屋里的人又说道。那孩子听后对着房门微微鞠躬,这才小心的拉开落地木门慢慢的走了进去。

  在蓝天下,这座小小的神殿显得脱俗雅致。像被人刻意安放在山峰上的珍宝。这座神殿的名字叫作苍龙殿。

  14)遥远的记忆

  “枫展,要看新娘子吗?”卫木冲从屋外跑进来。李七公摸着胡子看着他们笑。

  枫展看了看角落的几十根还没变成筷子的竹子有点犹豫不决。

  “呵呵,年轻人嘛,可以理解。你去吧,反正你也帮不了我的忙。”李七公撇着嘴皮,阴阳怪气的说道。

  枫展脸微微一红,他站了起来,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就已经被卫木冲拉着跑了。

  “这群孩子……唉,还是年轻好啊。”

  此时的大坝已是人声鼎沸,大家开开心心的笑闹着,年轻的女孩子挤在一起打量着陪嫁的嫁妆,不时发出惊叹声。男孩们则踮起脚尖,看着那个端坐在里屋的红色影子。

  这时,人群后传来欢呼,一看,原来是新郎官在一行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他年纪不大,脸被羞得绯红。和他一般大的年轻人都怪笑着推着他,老一点的则在人圈外平和的笑着,不时也有几个老顽童般的角色带头怪叫。

  这时,从另一个地方传来铃铛响声,人群分开了一个道,原来是两个耍棍的婆婆。她们头戴着红花,手腕,脚腕,腰际都系着铃铛。手里还各拿了一个一米多长两个大拇指般粗的木棍,上面缠着彩带,五颜六色的显得喜气洋洋。棍的上下两头也系着几个铃铛。她们跳着一种传统的民族舞。动作优美,舞步协调。

  她们不时的交换身姿,用手里的木棍击打自己身体的两肩部,后颈部,后腰眼,小脚,足腕。然后再一个八字,击打对方的关节部位,清脆的铃声时而激烈,时而悠闲,加上变化莫测的脚法,两个年纪很大的婆婆看上去就像在花丛里飞舞的蝴蝶。

  “真漂亮。”枫展不禁赞叹道。

  “这是土家族的花棍舞,一般是两个人,如果人多,会更好看,花样也更多。”卫木冲小声的讲解道。四周的人都合着拍子自发自动的跳着舞。关键处还一同发出合声。

  “走啊,跳舞!”卫木冲拉着枫展加入了进去。这里简直都成了狂欢舞会。

  ‘呼呼’,新郎官那群人发着怪叫,向屋里走去。一会儿,竟听到里面传来哭叫声,原来是新娘子,她一边唱着歌一边悲伤的哭泣。四周的人竟也不发言,还是跳着舞。结婚的两个主角在门口拉扯着,看上去有些像舞台剧,给人的感觉很神秘。

  “这是哭嫁歌,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所以每个新娘子都会在嫁人这天高声哭叫,表达自己对娘家的感谢与不舍。不是抢亲啦,你放心。”卫木冲拍着枫展的肩膀指点迷津。

  言老爹眼睛有点微微发红,他忽然提高的声音,“哭一会就行了,要是再哭下去就不要嫁了。”

  人群放肆的笑了,那些年轻的后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有机会取笑长辈。所以他们的声音也笑得最大。一向板着脸的言老爹的脸居然也会红。他气恼的摆摆手,可一转背倒是自己也跟着笑起来。

  “好啦。好时辰。走出门,顺顺利利过一生。”一个有着漂亮嗓门的大叔唱起了出嫁词。

  “不贪心,不好远,自己人生自己管。”

  “多吃饭,少说话,来年生个胖娃娃。”

  “孝敬父母,关心小辈,过了今天你们可是有家的人了,不能像以前那么小家子气,凡事要以大局为重。”另一个年长的老人在场外朗声说道。在人群中的那对新人不时点头,趁别人不注意时,交换着甜蜜的眼神。

  “好啦,新人起程,大家在后面跟着。”刚才唱祝词的大叔又说道。

  “哎哟,这么没规矩。还不快背新娘子!”一个老婆婆高声叫道,引得人群又是一阵欢呼。

  新郎官不好意思的蹲了下来,另一个害羞极了转过头去。

  “你不要他背是不是要我们背?”那群小伙子居然个个的蹲了下来,背朝着已经脸红到极点的新娘。

  女孩们都笑出了声,新娘子终于趴到新郎的肩膀上。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村外走去。

  “这是习俗,新郎一直要背着新娘到他家的新房,然后在门口还得进行一些仪式,最后就是抢床,再然后就是闹洞房,洞房一般晚上闹最好,但是现在也有了可以提前的规矩。”

  “什么叫抢床?”枫展问道。

  “抢床算是一种游戏,据说谁能先坐到床上,那么以后这个家就得听谁的。”说到这里,卫木冲笑得有点怪,“其实就算新郎先抢到床,他还是得听老婆的。”

  走着走着,人流变得有些扭曲,走在中间的人觉得有些喘息不定。可是大家依然笑笑闹闹,一点怨言都没有。走在最前面的大都是长者,踱着步子不紧不慢,和相识的人聊着自己的话题。两村相通之处要走了一个吊桥,桥长大约百米,两米余宽,做得结实,走在上面也不见得晃动。前面的人慢慢的过去了,后面的年轻后生一时心急,都朝前面挤了过去,中间变得有些堵塞。

  “后面的娃娃们急什么急,那么怕没得好戏看么?慢点,这吊桥虽然结实可是还是小心一点才行。”一个走过桥后的中年男子转头高声叫道。

  人流终于平息了下来。大约还有十几个人的时候,桥身忽然发出一阵木头破裂的声音。所有人的都惊呆了,只听‘啪’一下,桥身右侧的粗绳开始回头,桥身以微速向一边慢慢偏了过去。桥上的人大都是十几岁的娃娃,吓得放声惊叫。人群开始骚乱,有的人看着下面汹涌的河水脸色苍白。一些孩子们的母亲哭喊起来。

  “啪”这下彻底的断了,眼看一场悲剧就要在这美丽的山麓间上演。危险来临之时,一切都变成可怕的寂静,时间好像过得很慢。

  一道白光从桥中间发了出来,空气里好像有种看不见的气体在慢慢的凝固,一条奇迹般的光绳出现的双桥之间代替着已经断了的粗绳。所有人的都呆呆的看着。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跑!”一个男孩大叫道。

  像被惊醒的小鸟,那群孩子有的向前跑,有的向后跑。不一会,都逃出了那座危险的吊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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