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四分钟了才吃掉七个肉王子。你加加油!“廖学兵看看手表。很不高兴。
”得令!“李振兴抄起擀面棍充作填食机。往他嘴里猛捅。
”唔……“文龙两眼翻白只剩出气没有进气。
廖学兵摆摆手:”让他休息两秒钟。“
服务员松开手。文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捂着嘴大吐特吐。眼泪都飙了出来。勉强得到恢复。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上哗啦啦一大堆秽物。众人纷纷皱起眉头。
”浪费了很多食物是不太好的。“廖学兵皱着眉头说:”再喂,直到他吃完一百个窝窝头为止。妈的第一天开张就碰到吃霸王餐的,不教训教训以后生意怎么做得下去?“
文龙看出情势不对抢前两步,抱住廖学兵大腿哭道:”各位大哥大爷,行行好,饶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廖学兵接过厨师递来的菜单,粗略扫过一眼,说:”你吃的菜价钱是三万五千一百块,打电话叫你父亲派人在六点钟之前送钱过来,不要影响我做生意,要是迟到一分钟,我剁你一根手指。“刚才用餐费用只有三百多块,老廖狮子大开口翻了一百倍。
”老大……“文龙吓慌了,吞吞吐吐道:”其实我根本不是文市长的儿子……我、我是个江湖骗子,正好和他儿子同名同姓,就冒充成文公子混碗饭吃……那些小科长、小厂长很好骗,我随便糊弄几句他们都相信了,其实我一毛钱都没有……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老大你要相信我呀……“
原来是个骗子?众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均是哭笑不得。
”那你宝马车哪里来的?“林天抓住文龙的头提了起来。
文龙可怜兮兮的说:”老大,那是我在淘贝网买的宝马车钥匙,仅仅是车钥匙而已。专门在咖啡店骗那种小资女性的,进去时往桌上一扔,人家大都以为我有辆宝马车,那些想钓金龟婿女人就像苍蝇一样叮过来了!“
林天由衷佩服,叹道:”果然是专业骗子,连我也被你唬住了。一辆宝马,穿着出众,谈吐斯文,又有个当副市长的老爹,爱慕虚荣的女性不自荐枕席才怪。“
李振兴喝道:”你小子骗过多少女人了?“
文龙缩着脑袋低声道:”三、三十个这样,其实女人很好骗的……去泡马子,最重要是找准目的,像那种十六七岁的别想了,她们爱情至上,甚至不计较男方是否有钱。但二十几岁的不同,她们刚刚经历过生活的波折,开始向钱靠拢,十分现实,这时只要学会卖弄,不愁搞不上床。“
一帮泡不到马子的男人
抽凉气。李振兴又妒又怒,伸手要打,廖学兵说:子是个人才。让他留在店里干活,卖身抵债,直到赔清欠款为止。”
文龙得脱生天,至少不用再吃窝窝头,那是打自内心的欢喜,叫道:“啊!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我既然得罪了大哥们,就一定会好好弥补!”
廖学兵吩咐道:“从今天开始,那剩下的九十几个窝窝头是他的口粮。”
……
交代清楚厨房的事务,老廖现一群十几个男人走进餐馆,暗想现在下午五点多钟,快到晚餐时间,难怪突然多出那么多人。当下不敢怠慢,迎上前去。
大约十六七人就在大厅分两张桌子坐下,也不像别的顾客那么吵吵闹闹,都显得十分安静。面南而坐的是个留着大光头的中年人,旁边有个跟班模样的小个子拿出香烟送到他嘴里,再掏出打火机给点燃了。
廖学兵赶紧夹菜单上前笑道:“几位想吃点什么?”
光头中年说:“叫你们老板:来,我有事找他。”
“我就是老板。”学兵笑得格外真诚。
“哦?你就是老板?”光头摘下墨镜朝上下打量两眼,说:“餐馆挺干净,门口还有鞭炮纸屑,新开的吧?可惜呀,怎么不请几个女服务员?收银台那小妞是你老婆?”
“是是,本店有最正宗的海,绝对保证质量和口味,无污染无公害。本日推荐清蒸鱼、酱香花蟹、甜椒鱿鱼卷、手抓十三香龙虾、铁板鱿鱼,另外还有……”
那头不等他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个封好的红包说:“哦,新店开张啊,没什么礼物,就一个红包表示祝贺之意吧,不要嫌弃。”
学兵连忙往外推,客气地笑道:“刚开张您就来捧场,太感激了,怎么还好意思要您的红包呢。这样吧,刚才说的五个菜由我请了。红包还请您拿回去,这真不能要。”
光头一拍桌子道:“怎么?不给面子?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他旁边的几个人有的抱臂胸前,有的叼着烟头,有的东张西望,有的仰看天,都在冷笑。
廖学兵不好得罪客人,只好收在怀里,连声道谢,暗自嘀咕这莫非是中海市的风俗不成?哪有不认识的客人也打红包过来的?这也太客气了。
“等等,你别急,先坐下。”光头拉过一张椅子:“我有话跟你商量商量。”
廖学兵开始摸不着头脑,说:“那不如你们先点菜吧?”
“不要紧,兄弟们都不饿。”光头大大咧咧的说:“老板,请问你高姓大名?”
廖学兵没办法,坐下应道:“敝姓廖,廖学兵。”心想:“既然你们都不饿,那来餐馆做什么?”
光头一包烟拍过:“抽!不要客气!我叫李天明,承蒙道上的兄弟抬举,叫我一声明哥。大家都是本分人,凭自己手艺挣钱。如今哪,中海的街头很不太平,打架斗殴,小混混吸毒、社会风气败坏,我呢,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廖学兵道:“是是,明哥说的是。”
“这种情况廖老板也看到啦,对面那家兰州拉面馆的老板前几天被个小流氓捅伤了,至今还在住院,真是乱哪!”光头一边说一边摇头:“所以几年前我们几个志同道合的正人君子为了协助警方治安管理,成立光头党,目的就是要保护广大市民不受压迫,不受欺负,保证每一家饭店、餐馆、酒吧、洗浴中心、夜总会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
呆滞的廖学兵擦掉快要流到嘴边的鼻涕,问:“那我应该怎么做?”
“很简单,我明人不说暗话,按你们餐馆这个规模,每月就交五千元保护费吧,保你们平安。以后谁不长眼睛来闹事,提一声光头党明哥的名字。”光头两只手指夹着香烟寂寞地看向远方。
廖学兵这时真是欲哭无泪,开个餐馆没顾客上门不说,先来组曝光不良行为的记,再来个吃霸王餐的骗子,现在又来一伙收保护费的流氓,老子的店还要不要开了?
“廖老板,你有什么异议么?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若不愿交也成,那这秋思居就不属于光头党的保护范围,拉面馆老板下场就那么实在。”光头李天明敲敲桌子:“还是你不相信光头党有这个实力?”
对面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呼地站起,从身后抽出一根棒球棍,说:“中海市当中,光头党最凶!廖老板,你给还是不给?”
只见廖学兵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柴可夫斯基,有人收保护费了!快出来啊!”
正文 第187章 冲突
刀帮成员打头的是罗禹和李振兴两个最佳拍档
罗刹禹身高达到一米九十,肌肉达程度堪比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州长,身形犹如铁塔一般,窄小的服务员制服撑得胸口、手上臂胀鼓鼓的,倒提一根粗如儿臂的铁水管,当真有遇神杀神之威。他身边的李振兴左右手分别一根圆滚滚的面杖,其中一根还沾有龙公子先前吃过的窝窝头残渣,虽然生小,目露凶光,要说干什么残忍勾当,倒是一等一的人才。
陈沥成被挡在后面骂道:“老禹,你他妈别挡道啊!”
光头党那个魁梧汉子看向他们,了舔嘴唇,脸上现出奋的笑容。其他光头党的人或多或少把手伸向腰间,蠢蠢欲动。
李天明一惊过后便转而失声笑了起来:“廖老板,你厨房里的伙计好厉害啊,把我也吓着啦。你若不想交保护费可以嘛,我们又不会强迫。其实呢,很多人都对‘保护费’这种说法有很深的成见,认为是一种变相的剥削。喂喂,大家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烂头三,你给我坐下!(住,所有的餐馆商店都是我们的衣食父。
”
他根本不去理会罗禹,亲热揽住廖学兵的肩头笑道:“廖老板,任何事情要想做好,必然要付出成本。你们想太太平平过日子,我也想为人民服务,可呢,维持治安秩序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指指那个壮的烂头三,“你看看我这些兄弟,个个面黄肌瘦、瘦骨仃,实在令人心酸!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维护桐树街的和平,他们付出了自己的青春!廖老板,想你这种爱贪小便宜却从没想过别人的辛酸的人,到底有没有愧于心?”
廖学兵目瞪口道:“我明白了,五千块保护费吧?”
“现在已经不是五千块的问了!”李天明唾飞沫溅说:“你侮辱我们光头党的人格!你看不起我们,难道我们是黑社会吗?答案是否定的!”
“那、那要我怎么做?”
“我看你们这里哪,很危险,尤其站厨房门口两个,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专门是惹是生非的料。维持你这家餐馆安全的成本要多高些,我就收你个一万块吧。”
“一万块?太多了。”廖学兵摇摇头。
“怎么?我口水都说干了你还是没听明白?”
廖学兵说:“是是,要不您再解释解释?”
那魁梧的烂头三叫道:“明哥,跟他嗦个鸟蛋,先砸了说,不怕他不给!”踢开椅子,抄起棒球棍对着吊在大厅北面墙壁供客人观看的三十四寸的等离子背投彩电一棍下去,噼里啪啦!坚硬的塑料外壳裂开,屏幕的玻璃板经过特殊加工,却没有坏,只图像瞬间模糊起来。
李天明见状叫道:“既然动手了就不要客气,给他们点颜色不交保护费的人是什么下场。”
光头党成员掀翻桌子,砸开立式冰柜,打开里面的罐装冰镇啤酒仰头就喝。
菜刀帮从厨房蜂拥而出,前头三人,左右各是罗禹、李振兴,中间乃是廖学兵麾下第一打手、**斯基林天,两把狭长的不锈钢西瓜刀在手中就向人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