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人才。我说,他一直都很有商业头脑。
爸爸听说落名回来了,硬要我把他接到我们家来玩。爸爸准备了好几个菜。我走到落名家把落名硬拉到了我家里。
爸爸见落名来了,特别的高兴。问这问那。说,以后一定要做个好孩子。落名说,谢谢年叔叔的关切,要不是年叔叔,我一定还要在监狱里蹲几年。爸爸说,我和你爸爸是兄弟,我一直把你当作侄儿。
年母在房屋里忙碌着,不时的看了看客厅里的三人,觉得年和与落名都长大了,是个大人了。
落名回去了的时候问我,你爸妈和好了。我笑着说,他们俩个啊,总是床头吵,床尾合。
其实好多时候贫穷都是矛盾发生的原因。各种各样的矛盾在贫穷的激化下逐渐的显著。爸爸现在有钱了,又学会了顾家。再加上我的撮合自然就和好了。
其实好多时候我们都是幸福的,我们都是幸福的。因为我们有好多好多的幸福可以供我们享有。
别人都说我们长大了,我们确实长大了。
我们不会因为一颗糖果而争执。
我们不会把得不到的东西而向别人撒娇。
我们也不会把“成功的后面是无比的辛酸与汗水”当作“无数辛酸与汗水的前面是成功”。
我们都长大了,我们确实长大了。
宁生总是在闲余的时间里拉着我去买书,当我拒绝的时候,她总是会说,堂堂文学社编辑连书都买不起。然后在说一通好话把我拉去。
我说,为什么要我陪你去买书啊。宁生嘟着嘴说,因为你是文学编辑啊。我说,就因为我是文学编辑就应该去啊。宁生说当然,如果你不买的话,那如果你以后出书了谁买啊。
宁生买的书大部分都是贾平凹,王安忆,佘秋雨等人的书。我说宁生你怎么不看郭敬明;明晓溪等人的。我觉得像宁生这个年龄的孩子应该看关于青春类型的书。宁生说,不想看,他们的书太浮华。
宁生对我说,年和,你写本小说吧,以你的才华肯定写得很好。我没有做声,好久才说,我不知道写什么。我好久就想写一本小说了,可是总是感觉没有事情可写。宁生嘟着嘴说,怎么不知道写什么,就写我们的故事吧。我,路生,你,顺星以及林夏。
我说;为什么要写啊。宁生说,因为我想让别人都知道我们一路走来是多么多么的艰难。
在安妮宝贝的《彼岸花》中,南生对和平说,我想写作,写好多好多的书,让别人都知道我的痛苦,我们的痛苦,所有人的痛苦。
我说,好啊!我回去构思一下。
感觉宁生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么一个纯真,无忧无虑的孩子了。成长真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句,成长就是撕破纯真的外衣变得世俗。
在那天回去后我就开始动笔写小说了。有时候写着写着就想哭,毕竟都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情。
宁生经常会来我的宿舍,看我写的文字。她说,在她和落名相遇的那一段应该改一下,还有在教学楼上的事情应该删除。我说,改了就失去了原味。宁生笑呵呵的点头。
每次宁生来的时候总会和我说好多好多的话,说她的心事与经历。我只是听着,一般不打扰她说话。有时候夜深的时候,宁生会和我睡在一起。我们合衣互相拥抱着对方。
宁生在我怀里,呢喃道,要是一辈子都这样那该多好。我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宁生真的累了。
我说,你为什么不接受林夏;像林夏这样的男孩要想找女朋友的话可以在大街上随便挑。
宁生说,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我一直以为2006年的冬天特别的寒冷,可是现在我却觉得2007年的冬天比2006年的冬天要冷得多。也许是自己一直在等待着的人终究没有回到自己的身边吧。
我喜欢躺在年和的怀抱里,把脸贴在他的胸前,因为我觉得才华的怀抱是最温暖的。----摘自宁生博客《温暖》
在2007的一天晚上,天下起了大雪。我,宁生,落名,林夏看着天空中降落的雪花微笑。冬天很冷。
林夏对落名说,对不起,以前的事。落名笑了笑都过去了还提他干什么。林夏与落名都笑了起来。在美丽的青春里没有永远的仇恨,有的只是永远的情意。
优北跑到了雪地里对着落名欢呼,落名,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南方的雪。宁生也跑到了雪地上,和优北一起打雪仗。发出欢呼的声音。
我们都笑了,落名笑得尤其的灿烂。女人真的是无法了解的人。而就在刚才的天桥上;我们都那么尴尬的相处。
在林底的天桥上,大年的气息那么的来到了这个城市,有面带笑容的购物人群提着购物袋从天桥上走过。城市里的气息笼罩着一层团圆的感觉。
冬天的风显得有些凌厉,扑面的吹在人的脸上。风吹起了优北的头发。落名把优北的头发给揽在了耳后,优北,你的头发乱了。优北微笑。宁生倚在天桥的栏杆上,低着头发短信。我摸了摸宁生的头发,宁生,我们走。宁生抬起头看着我,我隐约着觉得宁生的眼睛里已经有了眼泪。
在林底市中心的公园里有着微笑的人群。新年里公园里的人总是特别的多。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幸福的表情。
新年了,2007年就要过去了。
在2006年的最后一个晚上。也就是除夕夜里。我,宁生,林夏,落名,优北在公园里玩到了好晚。
新年的烟花在城市的上空爆破,火光照亮了整片天空。四周都是小孩字欢笑的声音。我们拿着买来的“花鞭”在空中摇动。。。。
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的在外面疯玩。
后来宁生不知道从哪里背来了一床被子,说,我们今天晚上就都别回去了,我们都睡在这里。落名说,疯了啊,睡在这里冷死啊。我看了看宁生的脸,发现宁生的脸色很难堪。我说,落名,你要是不睡就和优北回去,我,林夏,宁生在这里睡。优北说,我们不回去,就在这里睡。宁生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我们找了一个干净的角落。肩靠着肩睡了过去。我和林夏抱着宁生。落名抱着优北。
那天夜里,我没有感觉冷反而觉得特别的温暖。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顺星对着我笑。然后慢慢的就开始离开。我想去抓住她的手,却抓到了清晨的第一抹阳光。我看着相互靠近的五人,心莫名的湿润了。
从公园里传来新《上海滩》的主题曲“我们之间就算没有明天,回忆再明显,终究消散成云烟,用青春容颜,去交换爱恋,我也情愿,无悔无怨,永远有多远我心已疲倦,只叹缘分太浅梦不能圆,再拥抱一遍,哪怕是瞬间,停格的画面,能不能,抵抗思念。。。。
我看到公园里的巨幅电视上,黄晓明与孙俪擦肩而过,雨下得很大,他们都打着雨伞,却只是擦肩而过,相对无言。
就算是没有明天,我们依旧要在一起。我默默的说道。
大年初一的阳光很明媚。阳光温和的照在我们的身上。感觉很幸福。原来幸福是如此的简单。只要我们都在一起就已经是难得的幸福了。
即使没有明天,我们依旧要在一起,永远,永远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顺星,我们要永远永远的记得,记得曾经我们是如此的走过。
在这些日子里我们过得很开心;所有的烦恼都好象离我们很远很远;远到几乎可以视而不见。
我们没有工作上的烦恼;我们没有爱情上的烦恼。
。。。。
告别的年代3
我们什么烦恼都没有。我们快乐的像这个时间上最快乐的人。最最快乐的人。我们一切打雪仗;堆雪人。一起对着城市里最空旷的地方大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在公园里睡到天亮。
可是当新年过去了的时候;一切的问题都朝我们袭来。
优北对落名说;程成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回到了酒吧了。然后;我;宁生;林夏都不再说话。落名对优北说;我们过几天就过去。
我问落名;可不可以不去酒吧做事。那里不适合你。落名摇了摇头。那里我兄弟在等着我。我对他吼道;难道我们就不是你兄弟。难道你就不能。。。。
落名低下了头任由我骂。可是我看着他的样子;心突然就软了。我并不是不准他去广东做事;只是不希望他在酒吧做事。以他的性格得罪了人哪天被别人砍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但是我同样也知道落名是一定会去的。
去车站的时候;我和宁生;林夏都去送了他们。我问落名;你父母怎么会让你走。落名羞愧的低下了头。我骗他们说我在广东有一份好工作。
火车要开的时候;优北和宁生拥抱在一起,一副依依惜别的样子。
我对落名说;女人真的搞不懂他们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先前还是怒目相视;一会而就如胶似贴了。落名笑了笑。在上火车的时候。我;宁生;林夏使劲的对着他们挥手。我隐约的觉得落名的眼睛里有眼泪涌动。
一切都又回到了以前;我在杂志社做文字编辑。在空闲的时候写长篇。写我,落名;宁生;林夏之间的故事。有时候写着写着就有种想哭的冲动。
宁生依旧在超市做服务员。林夏在一家汽车美容厂做了一名学员。
有时候也会结伴去北中;看着拿着一大堆教辅的学生;心生羡慕。我们也想有作业可以做,也想坐在教室里被老师管着,也想。。。。
曾经我们认为读书没有用;读完了大学依旧不好找工作,不如早点去攒钱。曾经我认为写作很有出息;一不小心就成了像郭敬明那样的作家。可是现在却不看他的书了。现在认为什么都没有出息。像什么音乐;文学。只有考大学才是唯一有前途的路。就像老师曾经讲过无数遍的,等到你们没有读书了,你们就会发现读书是那么的幸福。以前我们对老师的话总是十二分的不屑。
现在我们总算发现了;只是却没有书可以读了。
我们都学会了好好的选择生活;在乎眼前的天地;我们开始懂得;光芒四射的舞台只属于少数人;极少数时。如同曾经被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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