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亲爱的人- 第6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可是记忆之河湍流到了陈路这个人本身的时候,就止步不前了。

  林亦霖开始明白有些东西可能是一生也难以跨越的沟壑。

  他静静的拉起陈路的手,比自己宽大,比自己修长,陈路轻轻的一握,就传来了所有在心底渴望的温暖。

  “我有很多事情想和你说,有好的,也有坏的,可是你到了我的面前,我却一件也想不起来了。”陈路声音轻透。

  林亦霖收敛起自己所有的复杂心思,让脸庞干干净净的只剩下那些柔软的情绪:“那就像你讲的……什么都不要说。”

  他动作很依赖的搂上陈路的腰,像个小动物似的倒在他的怀里,轻轻地在他耳边道:“世界上不只有语言这一种东西的。”

  温热的喘息刺激着身上敏感的神经,可是陈路忘不了他们最后一次在一起,林亦霖满脸屈辱而流泪的模样。

  忍了这么多天,他总安慰自己辛苦总比让老婆难过要好,因而这个时刻陈路惊喜参杂着怀疑,拉起林亦霖问:“可以吗?”

  林亦霖没有直视,只是羞赧的点了点头,乖乖的让陈路用亲吻封住了呼吸。

  他在幸福中带着忧郁的想,至少这次,陈路是不会心怀嫌弃的厌恶吧。

  衬衫还没有完全脱下,就已经失力的靠在床沿,只能用双臂勾着他的脖颈找平衡。

  被陈路用手指挑逗着最脆弱的地方,林亦霖不知道怎么去排解那种带着羞耻的快感,贝齿咬红了薄唇,修长的腿不自觉地轻轻分开,脚趾因为难耐而弯曲并紧。

  在和程然为数不多的做爱中,他总是去满足程然的欲望,而让自己疼的整夜时不着觉,自己似乎是难以在除了陈路以外的人面前不自持,因而总是只有射精,没有高潮。

  但陈路究竟是有怎么样的魔力呢?

  那蓝色的眼眸总是让人失神,看着汗水从他结识的胸膛和手臂上滑落,心就会跳得挣脱了控制。

  似乎全身都在发热,林亦霖无力的摇着头,音调软软的说:“……嗯……不行了……不要……不要摸那里……”

  喜欢和心动满满的已经溢了出来,陈路并不停止手上的动作,故意带点坏的笑,在他雪白的脖颈上落下瑰色的吻痕,声音被暧昧染上了低沉:“那你要我摸哪里?”

  林亦霖忍不住颤抖的拉着陈路的手腕,把他带向自己纤细的后腰,细着小声音说:“我想让你舒服……可是我不会那些……你……”

  话说得有些大胆,可是他已经水水的眸子半睁着黑白分明,无声的流露出几个字:我不好意思。

  陈路的理智和忍耐差点被他诱惑的崩溃,他喘息着揉捏起小林子窄而翘的臀瓣,继续很玩味的逗他:“小老婆,让我舒服你要放的再往下点儿才对。”

  林亦霖已经不知道要怎么直视他那张性感的脸庞,索性忽的闭上眼睛把自己藏在他的怀里,跟蚊子似的哼道:“……嗯……进来吧……”

  坚挺的欲望一点点没入他紧置的身体,陈路舍不得弄痛了他,只能在迷乱的亲吻中释放着自己的悸动,他那号称完美的声音透着旁人无从得知的暗哑,在林亦霖的耳边温柔而清甜的说道:“小傻瓜,你不是让我舒服,你是让我疯狂。”

  时光就在这时停驻在了他们的指尖,在情人的世界里只有彼此,别无旁骛。

  我们忘却自我,交换一切。

  当事实无法从口中道出时,至少我们的身体如此诚实。

  难以言语的酸疼和胀满让林亦霖连腰都软了下去,只能把陈路的手臂当作支撑,让身子随着他折磨人的无止无休的律动轻轻地扭着,不需要暴风骤雨似的撞击,不需要刺激感官的技巧,只是这样就已经让自己透支,头脑一片空白不知身在何处。

  被挑逗出来的泪水终于在早已湿润的眼角滴落,让被汗水粘在雪色面颊上的黑发更加亮泽,林亦霖轻启着因微肿而艳丽的薄唇,看着陈路的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依赖,崇拜还有……

  眷恋的吻掉他的眼泪,陈路在他的心水的脸上隐隐约约的看到了那个字。

  一个两人都没有说出口的字。

  迷恋到已经不只是想要占有的心情他也懂吗?

  陈路多么想把他稚嫩而妩媚的小爱人永远都随身携带。

  林亦霖说的对,世界上不仅只有语言这一种东西的。

  还有牺牲,还有守候,还有等待。

  我许诺我愿意。

  我就什么都愿意。

  帕斯卡尔?吉纳尔Pascal Quignard(1948~)

  1948年出生于Verneuil…sur…Avre,先后执教于万尚大学和高等社会科学实验学校。曾同弗朗瓦?密特朗创立凡尔塞巴洛克戏剧学院。供职伽利玛出版社读书会并于1990年被题名为秘书长。从1994年起成为专职作家,先后有《解读音乐》等20于本论述性作品问世。还著有多部小说如:《乌腾堡沙龙》、《游荡的影子》、《秘密生活》等,其作品寓故事性和严肃思索于一体。

  从目光中,我们就能辨认出那些相爱的人。

  ——帕斯卡尔?吉纳尔《秘密生活》

  细碎的声音赶走了林亦霖原本就不安的睡眠,他费力睁眼,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漂亮的房间,宽大的床铺,空气里似乎还留有昨天的暧昧气息。

  一切都如同梦境。

  陈路刚洗好澡,正轻手轻脚的穿衣服,察觉到动静带点歉意地侧头:“吵醒你了?”

  “……没有。”林亦霖又疲倦的闭目,抱着身边的枕头试图再次睡去。

  亲爱老婆干净的素脸,和露出雪白被褥的纤瘦臂膀,都让陈路觉得温馨,他满有兴致的趴到床边欣赏小林子的睡颜,卧室虽然被窗帘隔得阴暗,蓝色的深邃眼眸却流露出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你总盯着我干吗?”林亦霖眯着眼睛不满的嘟囔。

  相比他的疲倦,陈路反而特别神情气爽,他挂上帅气而和熙的微笑,轻轻地说:“早安,真想每天都这么和你说一次。”

  还带着睡意,林亦霖摸索着找到他的手,贴在脸边问道:“你要出去了?”

  “嗯……要录一个公益广告,可能还有个赈灾义演吧。”陈路有点发愁,他都不敢作保证自己会多晚回来了。

  很不舍得蹭了蹭他的手,林亦霖慵懒的笑出来:“忽然又不想让你走了……”

  陈路俯身亲了亲他,开玩笑道:“我会尽可能找时间陪你的,努力工作才能养得起我的玫瑰花啊。”

  冬天的时候他演过香港音乐剧里的小王子,让那个著名的童话又风靡的一回,最后几乎所有媒体都习惯了这个昵称,把它当作陈路的美丽标志。

  小王子的玫瑰花,因为骄傲和幼稚而带去关于爱的伤害。

  真讽刺。

  林亦霖自然也知道这些,他垂着睫毛轻声说:“我宁愿当你的狐狸。”

  陈路不想他不开心,又逗他说:“狐狸精。”

  林亦霖腰酸背痛,听了便愤愤的瞪了他一眼。

  “好了,乖乖睡觉吧,牛奶和水果都在冰箱里。”陈路嘱咐道。

  “嗯。”林亦霖答应。

  “饭要热了再吃,不然又胃疼。”陈路又说。

  “知道了。”林亦霖点头。

  “你朋友的车修好了,不过不许开着乱跑,还有别随便开门,我自己拿着钥匙呢……”

  “……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话这么多。”林亦霖终于躺不安稳爬起来抱怨。

  大少爷的蓝眼睛眨呀眨。

  对视两秒。

  小林子认命的倾身送出早安吻。

  “老婆真懂事,我走了,拜拜。”陈路得意洋洋的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又留了个暧昧的眼神才消失不见。

  周围又恢复了寂静。

  林亦霖浮在脸上的笑,在没有人的空间里,抽丝般一点一点地淡了下去。

  他忧郁的走到窗边,把厚实的链子拉开到缝隙,默默地看着陈路开着车消失在别墅区的拐角。

  雨还是没有停,如同陪和着阴霾的天气,林亦霖也不由得轻皱眉头,垂下了手臂。

  把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熨平了衣柜里所有的衬衫衣裤,擦亮玻璃,洗好水果,让拖鞋的尾巴朝向他进门的方向。

  忙完这些,已经是午后了。

  林亦霖站在楼梯上,再一次打量这住了不到整礼拜却宛如天堂的大房子。

  好像每个角落都有漫长的回忆似的。

  虽然不舍,虽然难过,还是靠着自己贯有的挺劲,把信封轻轻放在茶几上,叹气离开。

  关上了大门,打开了手机。

  短信一条一条挤了进来,如同现实一样迫不及待。

  还没来的及回复,铃声便响起。

  看着屏幕上跳动着的熟悉而又陌生的姓名,林亦霖反复犹豫,最终还是接起。

  “喂?”

  那边程然似乎是惊呆了还是没想到,竟然沉默了好半天才发出沙哑的声音:“是你吗?你在哪?”

  “我在成都。”林亦霖心里何尝舒服,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间,无缘无故的消失了那么多天,任谁都会急的,更何况……情人。

  他没撒谎也没解释,只是做好了挨骂的准备,闭上眼睛拿着手机一动不动的站在花园里,任凭雨水打落到脸上,湿了满身。

  但是程然不如预料,他不过担忧地问道:“什么时候回来,要我去接你吗?”

  “晚上,不用了,我晚上就到重庆。”林亦霖简单的说。

  “……注意安全,我等你。”程然掩不住憔悴的状态。

  林亦霖非常愧疚的小声说:“对不起,我……”

  “算了,回来再说吧,你没事情就好。”程然还是气了,他有些倦怠的打断了林亦霖的话,竟然先挂掉手机。

  林亦霖站在原地无力的想,好坏程然总给了自己一点人类的反应。

  让他不至于连相见的颜面都拿不出来……

  就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