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后嫁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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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后嫁豪门-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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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我猫叫一般。
  “在家?”
  “嗯。”我继续猫叫,自己都感觉软绵绵的。
  他说:“吃饭了吗?”
  “没,等你回来。”我真是温柔到自己都叫好了。
  “那你下来吧,我在楼下,我们在外面吃。”
  我愣了愣,结婚差不多半年之久,他可从来不带我到外面吃饭!早知道早晨起来,我应该观察下太阳是从哪里升起来的。
  姜彦乔带我出去吃饭,自然是欢喜不行。这人那,一欢喜就什么都忘记了,就连自己身负“重伤”也不记得了。为了不让姜彦乔久等,我直接抓起钥匙放进兜兜里,两袖清风地关门出屋。
  果然,在楼下出口处,看见了姜彦乔的车,香槟色的宝马。
  我妈妈就喜欢姜彦乔这一点,不张扬。他家资金上亿,本可以坐享荣华富贵,开最好的车,住豪华别墅。可姜彦乔呢?不住豪宅也不开好车。
  他过着自己的中级资产生活。用我妈妈的话来说,这人踏实。
  其实我也觉得和姜彦乔过日子,很踏实,也很知足。长的那么赏心悦目却不花天酒地,更重要的是,这男人从头到脚的第一次全归我所有,特让我有满足感。
  我屁颠屁颠钻进副驾驶位,准备笑脸迎对,姜彦乔却忽然皱眉地看我,“你眼圈怎么那么黑?”
  他不提我都给忘了。我僵硬地坐在原地,“跟人打架,她一拳击中我的眼。”
  “打架?”姜彦乔一丝错愕,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相当严重的问题。我在姜彦乔的心中是温柔成一滩烂泥的女人,怎会做出用拳头解决问题的事儿呢?这不是自我毁掉形象吗?
  看来我今天打架把脑子打残了。
  不过我的理由为来为去还不是姜彦乔。我委屈地说:“我同学诅咒你出车祸,你说我能饶恕她吗?”
  姜彦乔半眯着眼打量我,我则以独眼熊猫眼深情地回眸而对。他越看嘴就越抽,终究忍不住扑哧笑起,“这才是我认识的恩兮。”说罢,箍住我的脖子往他身边一带,亲了我一口。
  我瞬间满面桃花飘飘……
  “如你所愿了。”他把我放正,发动车子,一边开车一边问我,“去哪里吃饭?”
  刚才那个蜻蜓点水之吻已经让我酒足饭饱,别无他求了。我一脸笑眯眯,“彦乔,你今天怎么突然想到带我去吃饭?”
  我明显看到他的眼睑忽然睁了睁,似乎有所动容。凭着我强烈的第六感,我总觉得他今天有点不寻常。八点多才回家,还带我来吃饭?总觉得无事献殷情非奸。
  他告诉我,“跟同事谈了个案子,所以晚了。”
  我眯着眼打量姜彦乔,总觉得不是这么回事,他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男人对自己女人撒谎,那么这件事必定与自己的女人相关。
  我不禁浑身打了个激灵。莫不是姜彦乔有外遇了?如此一想,我竟然有一丝丝害怕,我害怕姜彦乔不要我。对于这场婚姻,我一直觉得是天上掉馅饼的。27岁的姜彦乔一回国,便被婆婆逼着相亲。而我一直也不在婆婆选媳妇的标准内。我只是在一个毫无准备的下午接到妈妈的电话,让我回家商量一件事。我便奉命回去了。打开家门,便见婆婆和姜彦乔在厅里坐着,我妈和我爸表情也一直凝重。
  后来我才知道,姜彦乔指名道姓说要娶我,并且还态度十分强硬,说是非我不娶。我也是兴奋冲过了头,完全是以一种美梦成真的心情急迫的答应了,不管我爸妈的顾虑,只想嫁给姜彦乔。
  现在想想,我当时确实未了解实情,盲目地把自己嫁出去了。我完全不知道姜彦乔到底是为何与我结婚,也不清楚姜彦乔到底是否喜欢我。我处于完全被动,一点主动权都没有。
  所以,他一有点状态,我就毫无安全感可言,想东想西。
  如若他真的有了外遇,我势必被两脚揣出门的。一想到如此,我的小悲伤不仅要逆流成河还要顺流直下三千尺了。
  我对姜彦乔说:“彦乔,我爱你。”
  我看见姜彦乔的长睫毛微微颤了颤,嘴唇抿的很紧。
Chapter。11
  我想,我是狗急跳墙了,如此迫切的表白纯属脑子进水。果然,姜彦乔把车暂时停在一侧,望着我的熊猫眼,略带笑意地对我说:“傻瓜。”
  表白换来的是两个字,傻瓜。
  其实我还是很满足了,至少不像廖琳曾经暗恋一位很优秀的学长,终于鼓足勇气去表白,换来的却是“傻逼”二字来的强。
  姜彦乔继续开车,不过终点不是某家餐厅,而是药店。姜彦乔下车之前,告诉我,“乖乖坐在车上。”
  我含笑点头。我看着他离开,等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本想拿出自己的手机玩一阵子解决当下的寂寞,往口袋一摸,才发现,我除了钥匙一无所有。我不觉有些气馁,余光却好死不活的扫到姜彦乔放在手挡旁盒子里的手机。我凝望着手机,心跳骤然加快。
  手机,一般总有些蛛丝马迹的。但是,我这样不礼貌地翻看姜彦乔的手机,会不会很不好?再但是,我若不看,可能将会让我后悔一辈子。
  我把头歪向姜彦乔去的那家药店,而他在专柜中选药。我就像碰烫手山芋一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机揣在自己手里,偷偷看姜彦乔的聊天记录和手机短信。
  我翻了个遍,并无可疑之处。我知道姜彦乔的秉性,他是不拘小节之人,手机通话记录和手机短信是想到了偶尔删删,不定期。这就让我纳闷了,他和“她”从来不通过手机吗?难道只是面对面?
  想及如此,我脑袋一翁。
  姜彦乔买药回来。他把我的头转过来对着他,用棉签涂上药膏,往我熊猫眼上擦了擦,样子看起来倒有一丝认真。他的认真模样是最令我着迷的。在那年暑假,他一面教我英语,一面复习自己的司法。他有着对我而言最英挺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微微低垂却遮不住他那专注认真的漆黑双眸。有时候我看他痴了,就连他轻微的呼吸,我都能感应到。那时的他,也许太过认真,即使我的目光那样灼热,他从来没发现过我在看他。
  姜彦乔帮我把药上好,忽然拿出一张厚纱布直接贴在我熊猫眼上,用胶布粘上,又把我的头转正,“以后不准那么盯着我看。”
  我独眼看着正前方的都市夜景,实为不习惯,想撕掉那块纱布,却被姜彦乔制止了,“贴上纱布比独只熊猫眼好看。”
  我扁着嘴又回头看他,“其实你就怕我多一只眼看你,我那么看你,你会死啊?”
  姜彦乔正在拧盖子,把棉签包好放进垃圾袋里,收拾干净以后,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我确实会死。”
  也许是外面的灯光效应,我怎么一阵恍惚,觉得姜彦乔的脸上竟有红晕未散?想必是灯光效应吧。
  ……
  我以为姜彦乔会问我到哪里吃饭,可一路上他一句话也没说,自顾自的把车开到一家外层朱红格调,内设相当典雅的西餐厅内。
  我与他一起下车,然而却不没有勇气进西餐厅。
  我这独眼纱布,进这么典雅的场合,是否有些另类?
  姜彦乔回身见我不想进去,忽而一把把我捞进怀里,一脸笑眯眯,“我觉得今天的你,比在苏琳卡甜品屋美多了。那里都敢进,这里又何惧?嗯?”
  我浑身一抖。原来那天他认得我。那他今天特意把我独眼包扎好,带我来此,有何居心?我不禁担忧地看他,而他,却回给我一个无害的迷人微笑!
  走进屋内,我明显感觉到别人向我投来怪异的目光,那种目光中带着一丝戏谑和笑意。虽说他们毫无恶意,但被众多人围观我还是极其别扭的。
  姜彦乔其实老早就定在这里吃饭了,包厢早就定好了,为此我十分郁结,既然已经定好了,好征求我的意见干嘛?真会做表面的绅士风度。
  后来姜彦乔却笑说:“没办法,西方很讲究绅士风度。”
  我与姜彦乔坐在一间较为宽敞,内设极其讲究的包厢里。为何说到讲究,那是因为我还头一次见着包厢里带钢琴的。
  此乃古怪之一。再来的古怪便是这家环境极其优雅很有档次的西餐厅怎么对另订包厢顾客如此小气?外面五光十色,里头却点蜡烛?若要是说这是为了情趣,专门设为烛光晚餐的话,我觉得这家餐厅的老板一定是脑残!
  都什么年代了,还烛光晚餐,当我们女人还是上世纪的无聊浪漫主义者?
  我以为姜彦乔会换个包厢,未料一向不拘小节的他直接为我拉开椅子,绅士地让我做。我没辙,只好坐下,但如坐针毡。
  姜彦乔就我对面坐下,把放在桌上的菜单推给我,并说:“想吃什么,尽管点吧。”
  对姜彦乔,我向来不客气。而且对于难得一次花姜彦乔的钱,我更加不会客气。在我们A市,姜彦乔所在的律师事务所是最出名的,一般成员年收入过百万,向姜彦乔这种挂牌大律师,更不用说了。
  吃这么一回,想必也就是九牛一毛。
  我也不可以点些什么昂贵的食物,也就按我与一帮吃货在外加餐的分量点了些,顺便还体贴地为姜彦乔点了许多甜品。当我心满意足地放下菜单,本以为姜彦乔会露出错愕的表情,可他却面带微笑地反问我,“够吃吗?”
  我点的起码够七八人吃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姜彦乔今儿的表现,是否太“绅士”的有些阴阳怪气了?
  姜彦乔拿起桌上已经倒好的红酒,抿了一口,对我说:“反正等牛排还需一些时间。我给你弹一首曲子吧。”
  他忽而拉我到钢琴边上,自个先坐在钢琴旁,调试几个按键,便开始弹奏起来。我知道姜彦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仅仅局限于知道,并不知实况。如今,当我听到姜彦乔弹奏的《献给爱丽丝》并且此曲有着十分流畅的节拍,我终于领会到什么叫做名不虚传。他弹完告诉我,“弹钢琴有助于缓解压力和紧张。”
  这个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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