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股冲动,想要冲出去,把她拥近怀抱里,用自己心跳的血液,温暖着她那冰冻尘封的心。
告诉她,其实人生,还有着值得她留恋。有着关心她的亲人,倍感呵护她的男人不只有一个。
你的世界并不孤单,因为这个世界,至少还有一个叫杜默笙的男人,在默默的,无怨无悔,心甘情愿的守护着,一路的陪伴着她。
但,我却是失去了勇气。
不是我不够勇敢,而是,我是失去了爱她的资格。
第十六章迷失自我
自那次风波后,我与苏流年的相处,可以说是彼此相敬如宾。
工作上的繁忙,公务员的备考,我是没有多余的时间,留恋在儿女情长中。
人要生活,就得工作。现实是残酷,毕竟,你侬我依的花前月下,并不能解决温饱问题。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
在我激情昂然的走出了考场时,我的天空,就此失去了五彩缤纷的色彩。
公务员的分数公布时,我仅仅是相差悬殊的一分,申辩答题的致命一分,是明落孙山了。跌得粉身碎骨的万劫不复。
我是懊恼的捶胸顿足,人生,没有重来,更是没有后悔药。
那一段时间,我的情绪,是似一座即将要喷发的火山,一触及发,看人不顺眼,见物即砸。家里的气氛,在无形中,结界般的布下了天罗地网。
老爸老妈,他们是观察着我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行事。
只有苏流年,她不悲,不喜,依旧是一副神色淡淡,对周围所发生的一切,其人,其事,都是漠不关心。
她说:杜默笙!这些小小的挫折,你就承受不住!这个社会竞争的激烈,往后的日子还是长着呢!你该是如何来面对?哪里跌到了,就在哪里爬起来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明天的太阳依旧,生活还得继续。
她说的是如此轻松,轻淡描写。
我当时立即是火冒三丈:苏流年!事不出自于身,你是不知道其中的酸甜苦辣。想当初你向我跪下,求我不要离婚时,你的那撕心裂肺的感觉,是体会到了吗?我现在就是如此。
我承认,当我说出那些话时,真真是一个混蛋。
苏流年哭了,哭得肝肠寸断。
她又说:杜默笙!你混蛋!你知道我为什么死也不要与你离婚么?我是为了我的爸爸妈妈!他们都是老了,因为我的事情,他们双双积捞成疾,医生说,他们再也是不能受到刺激,若是如此,那后果手不堪设想。现在,你是知道我为什么不能离婚了么?而且,与你的闪婚,我也是为了安慰他们,希望在他们有生之年,能看见自己唯一的女儿,嫁做人妇,生儿育女。可是。。。。。。
我又是混蛋的说了一句另苏流年肝肠寸断的话:这一切又与我何干?
苏流年是哭的更凶,眼泪是如瀑布般。
她向我吼出了最后一句话:杜默笙!你不是人!你给我滚!我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你。
然后,我真的是滚了!滚的远远的,滚进了酒吧中。一杯的接着一杯,喝的昏天地暗,天南地北不分。
沈幕光的出现,是我趴在桌子上昏沉沉大睡的时候。
那时候,我唯一感觉到,头上是被他一桶水狠狠的泼了下去。时值腊月的冬天,我突然是反射性的跳了起来。不由分说一拳头挥击在沈幕光的鼻子上。而我的醉酒,在那刹那间,是八分清醒二分醉了。
沈幕光自然是捂住他的鼻子,鬼哭狼嚎的哀叫了半天。
其后,他是没好脸色的甩给我一信封。
他说:“杜默笙!你完蛋了!你自己看吧!不就是吃不上国家饭嘛!用不着把自己折腾的人不鬼模样吧?”
我是淡漠的从他手中接过信封,既然是公司的解聘书,寥寥无几个大字:无辜旷班,公司予解聘。
我笑了,笑得没心没肺。突然才是发现,这个世界,有时候,并不是美丽的五彩缤纷,也有着它肮脏丑陋的一面。
爱情,事业,一个三十而立的男人,既然是输得一败涂地,甚至,是输掉了他的整个世界。至那以后,杜默笙的世界,从此一片黑暗。
窝居在酒吧里七天七夜之后,沈幕光是忍无可忍了。
因为。
所有的埋单,通通是他付的开销。
在第七天之后,沈幕光是一把扯起我的衣服,狠狠的把我推桑在街道上。刺眼的阳光,汹涌澎湃的人潮,呼啸的汽车。
我突然是意识到,自己似乎与这个世界脱离了轨道。是那么的格格不入,无所适从,更甚者是迷失了自己。
此时,路是在我的脚下,我是迷茫的不知道,是迈开左脚?还是右脚?
我凝眸,立即瞥见了沈幕光对我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他是恨铁不成钢么?还是作为一个朋友,一个同事的关心?
我是不知道。
因为。
此时,我是迷失了自己。
沈幕光最后说:“杜默笙!你真的是不可救药了,一个小小的挫折,既然是把你击倒的残破不堪。你以后好自为知吧!”
沈幕光一个转身,在他转身的瞬间,他是轻轻的叹了气。
一阵风起,把他的身影,卷入了胡同中。如是一个幽灵轻轻的飘走,没有留下一丝的气息。
他是不知道,我的颓废,是因为苏流年。
曾经。
苏流年说:杜默笙!你千万不要爱上我,若是,我会把你伤害遍体鳞伤千仓促百孔。
可是,我当真是爱上了她,爱得死心踏地的撕心裂肺,又是欲罢不能的情不自禁。
遇见离落,我才是知道,原来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既然是如芸花一现,忽而是风轻云淡的没有了任何的分量。因为性与爱,一般的男人却是选择了前者。
第十七章相遇
离落的美丽,是张扬,妖艳,激情澎湃的轻舞飞扬,足可让一个男人,为她的美丽,神魂颠倒的欲罢不能。
苏流年同样是美丽,但是她的美,却是收敛,黯然,如一株夜来香,悄然的绽放。
与离落的相遇,是在腊月的冬末。
从酒吧出来的半月后,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日子,没有阳光,似那蹿上岸边的鱼,失去了氧气,活得奄奄一息。
正如同这个冬天,寒风凛冽的呼啸,刺骨的生疼。
我蹲坐在街角,抽着粗劣的香烟,大口大口的抽吸着,然后,又是被呛住,直至咳嗽的泪流满面。
看着街道形形色色的人们,或淡漠,或木然,或狰狞。
离落的出现,就在此时。
她一身红装大衣,红得发紫,更是如秋的枫。
“哥们!能借个火么?我忘记带打火机了。”
我缓缓的抬头,立即是看见了一个女子,一张瓜子脸,精致的五官,大大的眼睛,扑闪流盈,珠樱红唇,叼着一根烟。
“你傻了?我问你能否借个火?”她又道,一脸的笑意嫣然。
我是不讨厌她的笑容,于是,我是向她递出了手里拽着的火机。
她点燃了烟,吸了一口,很是幽雅的动作,然后,她是重重的吐出。烟雾顿时是弥漫,一圈一圈的扩散,扩散的张牙舞爪。
“谢了!”她眉目一扬,眸瞳闪亮,两个浅浅的酒窝,立即是嵌在她的两腮邦。
她的道谢,我是无动于衷,我与她,只是一个陌路人,又是何须如此。
“哎!你这个人真是没有男人的伸士风度,别人向你道谢,你应该有所表示吧?”她淡淡的言语,是轻轻的回荡在我的耳旁。
我冷冷的丢出一句:“因为没有那个必要!我们并不熟悉,更或者确切的说,我并不认识你!”
“我叫离落,离开的离,花开花落的落,呐!我们可是现在认识了。”她似乎是在自作多情的自我介绍着。
我扬眸,淡淡的扫视她一眼。她依旧是一脸的笑意,她红色的着装,刺目的引人侧望。
“你失恋了?”她是突然的冒出一句话,扑眨着眼睛。
我沉默,或许是习惯了,如同苏流年。
她,现在好好吗?当初向她所说的那些话,并不是我的初衷。
虎无伤人意,但人有伤虎心。
我终于是明白,我与苏流年的距离,是隔阂了十万八千里。
我此时的沉默,更是引起了离落的兴趣。她又是重重的吸了一口烟,再吐出,于空气中划了一圈。
圈中的烟雾,想必也是寂寞的。正如眼前这个女人,她妖艳的模样,妖艳的似个妖精,或许,她也是寂寞的吧?
“我看你八成是失恋了!看你这副德性,萎靡不振,失魂落魄的心不在焉,是*不离十了。”离落的话,又是再度在我的耳旁响起。
我很是奇怪,彼此是陌生,为何她的话语,既然是如此之多?我是有些反感了。
“女人!别在那自以为是了。”我说,目光是瞅向了远方,“如果你想从我的身上捞到什么好处的话,我想会另你大所失望,因为我是一个一穷二白的人。”
“哈哈!你真的是太逗了!”她是大笑的花颜颤粟,眼泪也是溢了出来,“钱么?我并不缺,或许,该是自以为是的人是你吧?”
我是没有否认离落的话。一直以来,我对于苏流年,都是自以为是的一厢情愿。我的多情,她的无情。
自古多情空余恨!
“怎么?你生气了?”
我的沉默,离落又是一问。
“生气?何以见得?”我淡淡一笑,“与一个刚见过一次面的女人,我是泛不着如此吧?你认为呢?”
“唉!或许吧!”她是叹了气,情绪似有些低落,“有没有兴趣去喝上一杯?”
我一愣!随即是问道:“你不怕我是坏人?”
离落轻摇头,目光淡淡:“你是坏人?那我是见过更多的坏人了。对了,还没有请问你的名字呢?能方便告诉我么?”
“杜默笙!”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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