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背后的大兵说,“陛下最近怎么样了?听说手术都一周多了!”
“不知道!消息都被封锁起来了。我猜,依咱们陛下的手段,还有楚大夫的医术,陛下和童童小姐肯定没事儿。”
“那可未必啊!那毕竟是丧尸病毒,听我在兰玫舰上的哥们儿说,尼斯那些袭击陛下的丧尸,好像是从未见过的品种,很可怕。童童小姐被那东西划伤,真是……”
砰地一声响,截断了两个大兵的八封。那蕴满气势的脚步声,缓缓移开了。两个大兵再不敢多说,只是低语着,“啊,爱玛指挥官是名符其实的冰山美人儿啊!”
“就是,我从来没见她笑过,我估计她患有面瘫症吧!”
向冬海回头看了一眼,立即认出坐在墙角用餐的女人,正是爱玛,好像和童童关系挺好的那位女军官。她怎么会在这里?他脑子里迅速转了转,在爱玛离开后,他立即跟了上去,夏安琴想跟来,也被他按了回去。
现在,他再不是以前那个冲动的向冬海了。要付诸行动前,必须先了解敌人的情况,再图谋细则。
童童再次醒来后,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肚子很饿。
她怎么没变成丧尸?
疑惑只闪过一秒,肚子叫得更响了。突然就闻到了香喷喷的味道,努力撑开眼皮子,立即看到前方小几上摆着一大盘子丰盛的美味儿,其中有她最喜欢吃的炸饺子。
就是累到一丝力气也没有,现在她也能挤出一丝丝,爬上前,伸手将桌子托过来,一把抄起饺子塞进了嘴巴里。一个、两个、三个、……牛奶,面包……还有烤鸡腿,味道真好,抹了蜜烤的那种……哦,牛奶应该是刚送来的吧,温度刚刚好,味道真棒!
体力迅速恢复,竟然没有大病初愈的感觉。现在这感觉……双腿特别酸软,倒像是……像是……她往下一溜眼,大惊!怎么会这样?她的身体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多的……多的草莓啊!手臂、胸口、腰部……私一处等,无一幸免……不可能啊,她明明被丧尸划伤,昏迷前的唯一感觉就是想要撕咬、啃噬一切活物……现在这感觉,好像是纵欲过度,被人狠狠吃了一晚上的感觉。
不是吧!
童童抱着发烫的小脸,不敢看银盘子里映出的模样。
该死的,难倒之前她做的梦都是真实的?!
嗝……哦,老天,连饱嗝都打出来了。她当然不可能是丧尸,可是……大眼朝四下一看,水床,这分明就是那个男人最喜欢的大水床啊!还有沙发上摆的男性服饰,还有女性内衣。
童童抱起脑袋,放声大叫,“啊————”
不可能,不可能,那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正在沐浴的泰奥一听到叫声,急忙冲了出来,就看童童左手还拿着一只鸡腿,叫得风生水起,一发不可收拾的模样,那表情好像对她突然活过来非常惊恐似的。
可童童一看到浑身刺裸的泰奥,水淋淋地站在面前,彻底崩溃了,拿着鸡腿的那只手直指着他,打着抖儿,“你……你怎么……怎么你……你居然还……天,这里是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啊——”
他唇角一勾,邪气逼人,大步踏上了床,雄壮的身躯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黝色,那纠结贲张的肌肤在水珠的泽射下闪动着诱人的色泽,空气中都是清新的橘子香,他特别喜欢的香味,同时她也很喜欢,闻起来清爽怡人。可现在……“要我告诉你吗?这是……”大手一把钳住他发抖的小下巴,他的声音沙哑得让人无法招架,“这里即是天堂,也是地狱。”
她想抽回手时,他立即握住了那只手腕,她手上的鸡腿骨掉了下去,他顺手就甩进了垃圾筒里,那姿势帅啊,简直比篮球运动员投满三分球的还动作还要帅上一万倍。
在她岔神儿感慨时,他的身子压了下来,热息直直喷在她小脸上,“宝贝儿,吃饱了么?”
那个梦,果然是真的。她身上的劣迹,都是这个男人弄出来的。
这份量,这气味,这形状,这颜色……该死的,那话儿又卡在她双一腿一间,正快活雀跃地颤动涨大中。
“泰奥……嗝……这到底……嗝……是怎么一回……嗝……事?”该死,她打什么嗝啊,其实都没了。
他重重一动,口气越来越邪恶,“就是你看到的。在我努力献身下,你终于活过来了。而且,活得相当诱人!”长舌伸出,直舔上她愕然大张的唇角,恶质地旋转了一下身子。
“啊……你你……嗝,你干什么……嗝……唔……”
第140浪怎么是你
他狠狠吻下,猛烈得像一道闪电直直劈进她的大脑中,长舌疯狂地搅动着她的小舌头,在软腔中勾刮着她所有的蜜汗,包括刚才残留下的浓浓奶香。
天,他想杀了她吗?她快憋死了!可恶——抵着某人丰铤胸口的小手狠狠一掐一攥一扯,一手金毛,立即让某人身子一抽,狠咬了她唇瓣一口,才松开了手。
“你想憋死我吗?”她喘着气,突然发现身子好像又开始发热。
“治疗打嗝最好的办法,就是接吻。瞧,宝贝儿,你现在好了,不是吗?应该感谢我!”
他笑得很得意,黑眸中邪恶得闪闪发亮,雄壮一的一身一体用力一挤一压,长腿直直一分一开一了她,直攻那片柔软的热谷。
“不要不要,你起来,我不要——”
“真的不要?”
“不要,绝对肯定确定以及一定,我——不——要……”最后一个尾音突然拐了调,变得绵软无力,尤带诱惑的勾引味儿。
他一笑,起身,退开,坐到了床边,拿起那杯她只喝了一半的牛奶,喝了一口,开始进餐。即使什么都没穿,刚才磨蹭中把唯一的布条蹭掉了,头发还在滴水中,但是他那优雅从容的模样,粘得人眼根本舍不得离开。加上他故意把大半个赤裸裸的身子朝着他,包括那根高耸的杵子。
“你个变态……”
她大骂一声,顺手丢过去一个枕头,转身不看他。偏偏心头火烧得越来越厉害,这声叫骂也拐了调,变得更加诱人了。
“童童,待会儿看看谁比谁更变态。”接过软呼呼的枕头,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眉眼亮得好像帖着星光,感觉好像又回到了那段在飞舰上的时光。
“呸,你不要脸。”她转过身才呸出口,又后悔起来。“我要穿衣服!”
“现在才零晨,巡察的时间还早。他们现在都在睡觉,没空给我们送衣服。而且,你也不会想要我光着身子出去要衣服吧?”衣服早在她之前那次清醒时就藏了起来。他承认,自己从来没这么无耻过,大概是被那两个无良的医生传染的,只想好好跟她单独相处多一些时间。
“你骗人,你的人一定在门口,你只要吩咐……呃……”怎么回事儿,怎么她越来越热了?!呃,好……好痒……她转身直扑向雷,双手毫不犹豫地卡上他的脖子,大吼,“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我会……”天啊,有……有东西滑出来……他看了眼被她扑掉在地上的长长火腿,黑眸底飘过一丝惋惜,转眼目光直落在她胸口摇动绽放的红果上,立即被她打了一巴掌。
“色狼,你在看什么?哦……”
她突然一软,失了力量靠近他怀中。声势陡转,绵柔娇媚无比。
想凶起来,却总是无力,“该死的,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唔……”热流全汇到了下腹部,她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液羞耻地越流越多。
他一挑眉头,却道,“不是我要对你做什么。而是,你立刻、马上,就会对我做出什么……变态的事。”邪笑的唇角越扬越高。
“你吹牛……啊……怎么……”
她看到自己的手主动攀上了他,因为他的身体似乎很凉快,橘子香味像磁石一样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蹭动,她觉得眼前变得模糊起来,口鼻中灌满了他的南性麋香味儿,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
天啊!她要变成强暴犯了!
“不……不要……”她叫着,但是她的脑袋已经移了过去,小脸帖上了那副雄伟壮阔的厚实胸膛,一边叫着不要,一边用力摩擦着,发出满足的申吟。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当她将他推倒,一脚跨座上那纠结高昂的熊腰,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绝对邪恶的笑脸时,她的脑子里只有三个字:为什么?!
…………。。
“女……王陛下,皇帝陛下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所以……”
秘书抖着声儿,被雪莉横了一眼。雪莉突然点开了随身的全息电子屏,放出一段录象来,正是当日在尼斯别墅时,泰奥允诺她回宫就找秘书大人商议再定婚期的录象。
播放完毕,秘书大人脸色更菜了。这段时间,皇帝一直将事务交给他们幕僚组全权负责,很多事都是口头下令,没有书面文件。现下雪莉出这么一招,刚好钻了这个空子,让他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见秘书有了动摇,雪莉急追直上,道,“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请示皇帝陛下,看这是真是假!”
“不不不,女王您误会了,并不是臣下在怀疑,实在是现在陛下有事缠身,这婚礼事关重大,我想陛下会亲自过问,若我们……”
“我也没叫你们私自行事,不是让你们去问他吗?!你再拖下去,我和幕僚们商量的好日子就要过了。你也说婚礼一事重大,再拖下去受责罚的可不是我。你这个首席秘书的位置也不顶保得住!哼!”这话堵来堵去,最后还是秘书落了个不是。要是他能去找皇帝,倒是好说。可偏偏皇帝陛下下令,这一周之内绝对不能打扰他。下的是一级死令,就是欧国天塌下来了他也不会管事。当然,这也是皇帝陛下对他们这班子亲僚的信任,就冲着这股子信任和依重,他们也不想为了这么一点事去叨拢了陛下。其实,最重要的还是他们不想丢了自己人的脸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