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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一群叽叽喳喳的女声从绿廊的一头拐了过来,她反射性低头一缩,躲进了丛笼里,借着树枝空隙,看到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贵族女人们,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各色的真皮裘皮,混在一堆看起来真像一群老虎、豹子、狐狸的动物野游大会。闪闪发光的珠宝,晃得人眼花。精致无比的妆容,傲慢矜贵的姿态,美则美矣,却挤不出一丝暖意来。
女人堆,就是八卦场。
“快一年没见到皇帝陛下了,陛下更加强壮迷人了。”
“唉!现在陛下有主儿了,咱们没多少机会去偷情,真是……”
女人们齐齐哀叹,童童心底乱恶心一把的。这些女人难道都没有一点儿基本的节操吗?不不,要怪就怪那魔鬼实在太祸根,确实生了一副引人犯罪的风流相!
“得了,之前谁在四处找伊卡菲尔将军的,昨晚选衣服时,谁说非伊不嫁的。”
“你好意思说我啊,今天你不也一脸失望没看到将军大人吗?!哼!”
两女人争了起来,无非是绕着那个什么将军打转儿。童童大脑一懵,立即想起来之前雪莉在泰奥面前提过的不可替代的人,原来就是那只可恶的色狼……果然是一丘之貉,连出场方式都一模一样!
“唉,真可惜,咱们欧国的黄金单身贵族,已经没剩下几个了。”
“嘘……安琪儿来了,小声点。”
“那个小气的女人,拐到一个,还看着锅里的,活该……”
童童朝另一方看去,就见安琪儿似乎一脸阴怒的走向那群三八,而她好像刚刚跟一个女人分手,那女人的背影好像……女王雪莉?!
她还想再看清楚,却给人一把拉住,吓得她差点叫出声,幸好拉她的人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小姐,你最好离她们远一些。”迈克尔的声音低低传来,才让他松了一口气。接着,他似警告又似关心的说,“陛下晚些会回来,请小姐尽快跟我回去。”
说着,不知他按了什么钮,很快就有卫兵走向那群女人,刚好安琪儿跟一个女人吵了起来,两人拉拉扯扯,情况越来越无法控制。
“公主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个下堂妇!你拽什么拽啊?!”
“你这个蠢女人,除了波大你还会什么?你敢再勾引我老公试试看?”
哦哦,居然涉及到勃垠公爵了啊!那厮其实也不差,难怪安琪儿一脸阴怒的冲上来,当场就给了那个大波女一巴掌,够火辣,够直率。
“说我勾引你老公,你还不是勾引女王陛下的未婚夫,你还不是一样下贱的乞求皇帝陛下的恩宠,你又有多高尚啊你!”
“你……你有胆再说一句!”
“我说就说,你就彻底死心吧你,皇帝就是娶谁也绝对不可能娶你,你连个亚国小女奴都斗不过,公主有个屁用!还不是被人家甩掉的破鞋一双——”
“可恶,你这个蠢女人,我今天就要你知道我的厉害——”
于是,一场女人的肉搏战又开始了,童童立即知道自己当初在图尔库城堡的挑衅,根本不算什么,安琪儿天生就是个女战士,喜欢以武力解决情敌的问题。不像女王陛下,喜欢玩借刀杀人的伎俩。
可是,那个男人到底有多好呢?她们各个不顾形象的为他打的头破血流,他却什么都不知道,而就算知道了也只是嗤之以鼻,不以为然。这样的爱,值得吗?还是贪图他身份的虚荣心作祟?她不明白啊!
不管如何,她绝不要变成那样恶心的女人。
可是现实有时候不容许人有太多的坚持,此一时彼一时,谁能知道下一刻,自己是否真能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当晚,皇帝提前结束工作回来了,抢食的老戏码又上演了一个多小时,随着杯盘叮咚,尖叫怒骂,嘤唔呻吟的过渡,终于在那张雪白的大水床上结束了冷战。
“童童,我要你……”
低哑的声音,如迷惑人心的蛊唱,飘进心底,震动着最细腻的那根心弦。他的眼神充满了情感,让她根本无法抵抗,醉死在那两汪深邃的黑潭中。
他已经要了她好多次,不知道是之前积蓄的时间太长,这一整夜尤其热情,极具耐心地勾引着她的每一寸感官,不光是他自己极致的享受着欢愉,也让她无法抗拒的颤抖着,一次又一次昏眩于那糜息的清潮中。
“泰奥……”
她的娇喘总是被他吞噬掉,一滴也不剩。极致的欢愉到来时,她紧紧攀着他雄壮的肩头,情不自禁划下道道指痕,那一秒,感觉身体的喜悦像炸开的烟花,无限放大放大再放大,然后慢慢归于黑寂孤冷之中。
身体极致满足后,却是心灵的极度空虚。
她看着他,将俊美无匹的脸埋进自己怀里,泪水崩然滑落。
与心相反的肉体快感,正在荒芜她所有的情感啊!
他们可以如此贴近,水乳交融,可是依然不知道彼此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只是借由着这种激烈的方式,来发泄着不知名的情感。
他什么都不知道,或者他根本不屑于知道,她爱上他了,爱的好累好疼。
睁着眼,整夜无眠,盯着那座古老的壁钟,时针缓缓爬向新的一天,于她的心就像倒数着世界末日的到来……距离他订婚的日子,又少了一天;距离他们分离的日子,又近了一天。
隔日醒来时,不知道他离开多久了。
莎娜和几个宫女一齐进屋,一个大大的粉红色盒子放在她面前,女孩子们都笑得很神秘,仿佛有什么天大的秘密即将揭晓,可她却没有半分心思,去接受任何秘密的洗礼。
“小姐,这是陛下送给您的。”莎娜红着小脸,表情无限憧憬。
“小姐陛下陪您睡到近午才离开的的呢!”小宫女们单纯的笑脸,让她心头微暖,所以她极力否认手儿撑着身旁位置的暖度,让自己心底的虚无稍稍舒服了一点点的事实。
盒子被慎重打开,里面放着一件绝对华丽、绝对昂贵的淡粉色长裙,细细的肩带,珍珠般的光泽,简单,纯洁,却也美丽的惊人。更惊人的是,这分明就是一件晚宴礼服。
“他……他疯了吗?”
要带着她这个三等公民的情妇,参加自己的订婚宴?!
第72浪不是宠物
贵族们的沙龙,九成九最后都会沦为寂寞男女们的性爱派对。
弥漫着浓艳香薰的房间,绯红殷紫交错的华丽纱幔后,传来声声娇笑嘤语,厚厚的长毛地毯上,散布着华服纱衣,大到毛裘披风,小到一件性感内衣,糜艳的气息,一路爬到那张不断伏动的大床边。床脚下,大小酒瓶,堆了无数。
房间内灯光,非常暗,仅用屋角的蔓丝铜台支燃着一只臂粗的绛色大烛,高高的铜架上还缠着一只慵懒吐信的青色大蟒,突然一记尖锐的猫叫,穿越整个房间,那拱动的大床身影突然静止了一下,一只浑身竖着毛的漂亮波斯猫刚好跳上了床,对着大蟒直叫着。
被子下的人低估了一句,一把扇开被子,露出一团团红白肉丸,敞亮了整个房间。
“将军,人家还要嘛……”
“将军,您还没有吻我呢!你看,人家都流泪了……”
肉丸们直往夹在她们中间的男人身上蹭,那精裸壮士的身躯,肌肉垒垒,精美迷人,就像上帝手中最上乘的艺术品,帖服在柔软白腻的娇躯上,形成鲜明而迷离的对比,坚硬紧紧抵着柔软,摩挲扭动,抽钻插进,伴着垂死般的呻吟,划在一片瑰色的熏烟中。
“小浪猫,大爷我现在就让你们瞧瞧,什么叫蛇缠猫戏?”
“呵呵,来啊,将军大人,我要蛇缠!”
“那我就要猫戏啦!将军……”
男人贲然起身时,那银色的发丝就像月神的披挂,甩出滴滴激情的水珠,最终揉进了女人臂弯中,他一把抓住左边女人的圆臀,埋身挺进,倾过上半身去亲吻另一个女人,两只大掌游走在圆白丰红之中,随着他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身下的女人尖叫连连,而在他掌下的女人也被那双大手戳弄得满身银丝溢流,突然推来开了男人身下的女人,像头猛狮般的一跨骑上男人的腰,兹溜一下套入那柱擎天的怒龙,抖动着全身的白肉,兴奋的弹套起来。
喵——
尖锐的猫叫声,落在起伏的大床之下,大蟒已经死死缠住了波斯猫的身体,一圈两圈三圈,猫咪垂死挣扎毫无作用,巨蟒不断收缩,传来清脆的骨碎声,尖叫声渐渐垂弱无力,歇嘶殆尽。
突然,厚重的布幔被人用力扯开,地上那番生死厮杀被来人一脚踢开,重重的金属制靴子,踏出沉闷的响声,让床上人的动作莫名的滞了一下,他仍没有停下动作,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来人上前一把拉住了一个女人的头发,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扯,女人尖叫着被丢下了大床,另一个女人一见,浓欲的脸上交织着未被满足的欲望和亲见同伴被甩出大床的惊恐。
“将……将军大人,有……有人……啊——”
一个全身掩在黑色斗篷中的人,如死神般屹立在床前,一抹金属的寒光,横在腰际。
男人突然重重一顶,令的女人尖叫的瞬间,失去了意识,在高潮的顶端瘫软成泥。不用来人甩,男人自己将泄欲的玩物丢下了大床,一个翻身躺进床中,单手支起头,双眸慵懒的半瞌着,看向怒气汹汹的来人。
“女人陛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伊卡菲尔,你玩够了没?”怒气腾腾的质问声中,有一股难以掩藏的妒火,正窜出那平日的精致的假面具。
伊卡菲尔左右瞟了瞟,那两女人已经在仆从的帮助下,迅速离开了阴暗的战场,不过,当下他似乎有一场更大的战役要开打了啊!
“啧啧,你也亲眼看到了,我的小猫都被你踢下床了,你还要我怎么玩儿?”说着,他的目光故意朝着自己下半身瞄了一眼,三个交叉点上的兴奋长物在女人的怒火中,又燃起雄劲的斗气,一副喧嚣之势的抖动了一下。
他舔舔红艳的丰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