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比以前深刻多了。”
“可是只要尹大哥恢复过来,他还是很优秀的。”
“在武功上他是最好的。可是说的别的方面,他就不如其他人了。”
“文子姐姐,你好像对尹大哥有偏见。”
“我对他没偏见,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文子随意地笑了笑,“任何有抱负的女子,都不会看上眼睛里只有爱情的男人,像大庄主这样的就更不会了。就算等尹清奇恢复了武功,他也不可能得到大庄主的心,相反只会输得更惨!”
纪若荷似乎略略听懂了文子的意思,沉思半晌,再次问道:“那为什么会是叶教主?而且他和我姐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因为大庄主和叶教主都是一派之长,都知道当家作主的难处,很容易了解彼此。至于他们之间为什么会那么快,我想是因为大庄主这些年来太累了,她需要释放自己。”
“喔!”想起纪舞风这些年来的辛劳,纪若荷的心里渐渐有了认同感。
“有件事我觉得奇怪!”想起酒席上的闹剧,文子的眉目间渐渐多出了几许诧然的神情,“按理说,大庄主和叶教主都是很谨慎的人,怎么他们只瞒了一天就让事情给曝光了?”
“今天上午我姐去海棠禅院的时候,她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尹大哥要扶她,被她当场拒绝了,还说不让尹大哥碰他。”
“这只会让尹清奇生疑心而已,不至于让他和白长歌知道事情真相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
想到纪若荷的单纯,文子突然意识到,她可能是事态变化的关键,于是问道:“大庄主和叶教主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纪若荷摇了摇头。
“你真的不知道?”文子大感诧异,“白长歌和尹清奇有没有问过你什么事情?”
想到白长歌的嘱咐,纪若荷的面部颤动了一下,嘴上依然说道:“没有!”
纪若荷的反应,文子自然都看在眼睛里,她越来越相信自己的直觉了,于是耐心地说道:“二庄主,你姐姐的事情之所以变得人尽周知,都是白长歌的借酒滋事造成的。现在你应该为你姐姐考虑,不必为白长歌他们考虑。如果白长歌和尹清奇问过你什么,那你就应该告诉我。”
听完文子的解释,纪若荷这才坦诚说道:“也就是问过一点点。上午我在海棠林里遇到白大哥,他向我打听我姐去荷香会馆给叶教主看伤势的时候脸色怎么样?”
文子心中一紧:“那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我告诉白大哥,我姐的脸色有些白,好像大病了一场。这没什么关系吧,文子姐姐?”
文子长吁了一口气,郑重说道:“这就对了。真正让白长歌和尹清奇知道真相的人,是你!”
“可我就说了这么点,白大哥不会知道什么吧?”纪若荷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文子淡淡一笑:“这个细节已经可以说明很多了。孤男寡女独处的时候,遇到外人脸色发白,多半都会有那么点事情。尹清奇和白长歌都是精细人,又是关心大庄主的人,他们能不生疑吗?再加上大庄主不让尹清奇碰她,那一切都好解释了。”
纪若荷的脸色沉着下来:“这么说,害了我姐的人,是我了?”
文子摇头笑道:“不要这么想!没准大庄主还会感谢你呢!”
“怎么会呢?”
“反正大庄主和尹清奇他们迟早都是要见底的。长痛不如短痛,既然他们知道了,就可以开诚布公了!”
“这样啊——”纪若荷的脸上依旧显得疑惑,“文子姐姐,那你说我姐和叶教主会不会像楼兰和颜姐姐那样,就算远隔千里,也能生死不移?”
文子笑道:“但愿如此吧!虽然同楼兰和颜姑娘比起来,大庄主和叶教主背负的实在太多……”
第七十六章 宝藏密盟
抱着美人安眠的感觉很惬意,躺在臂弯里睡觉的滋味很温暖,太阳早已升起,然而叶云深和纪舞风却一直蜷缩在被窝里,享受着彼此的爱抚,感受着冬日清晨的静谧,直到这份静谧被一阵叫门的声音所打断。
叫门的声音是令两人忍俊不禁的:“新郎新娘,该起床了!”
叶云深和纪舞风相视一笑,相继起身穿好衣服,并作了简单的梳妆。叶云深刚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一大堆熟悉的脸孔。首先是楼兰和颜如月惊奇的眼神,楚无名和文子显得很平静,倒是纪若荷的神色显得有些迟疑,似乎一时还无法接受纪舞风和叶云深的事实。
楼兰朝着叶云深鼓了一个白眼:“老大你是越来越厉害了,居然敢夜宿龙床。你知不知道,江湖上有很多人在等着剥你的皮呢?”
叶云深笑道:“我已经被人剥过了。”
楼兰一纳闷:“谁干的?”
颜如月当即莞尔:“楼兰你有没有听说过,大婚三天,新郎官都要少层皮的?”
楼兰先是一怔,继而窃喜,凑近颜如月的耳朵:“今晚你准备一下,我也打算少层皮。”
“你滚!”看着他一脸嘻哈的样子,颜如月的手掌当即就拂了过去。
楚无名淡淡一笑,一旁的纪若荷与文子是年轻姑娘,粉脸当下就涨得通红。
纪舞风梳妆完毕,转身迎向众人,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难为情的成分。在经历了内心最剧烈的挣扎之后,纪舞风重新以她固有的镇定默默面对着如今的一切。纪舞风泰然道:“想喝喜酒的话,怕是还要等一阵子。对了,你们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吗?”
只能说懒人有懒人的思维。纪舞风的所谓早,其实已经是辰时光景,就算在这寒冬时令,也足够太阳晒热好几轮屁股。
纪若荷当即应道:“是楼兰大哥和颜姐姐请我们来的。”
“哦?!”纪舞风微微一怔。
楼兰牵起颜如月的手臂,上前数步,郑重说道:“有个想法我埋在心里很久了。问过如月,如月也赞同我的打算。只是此事需要人财物力,单靠我自己和如月,是做不来的,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在事情尚未成功之前,我不想惊动其他人。不过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肯帮忙,这件事就是十拿九稳。而且我相信,做成这件事,你们每一个人,每一个门派,都会大大受用。”
“是吗?”纪舞风淡淡一笑,“我们到机密厅堂里说吧。”
楼兰坚持道:“不,就在这里谈!”
纪舞风登时一愕:“在我的闺房?你确定这是个好主意?”尽管纪舞风知道,眼前的这些人今后和他会成为一家子,但眼下,这么多人同时出现自己的闺阁里,她还是有些不习惯的。这是姑娘家本能的心思,和一个人的开明程度无关。
颜如月笑道:“已经不能叫闺房了,该叫新房了。”
“是啊,正因为是新房,所以其他人不敢乱闯。我相信,机密厅堂也没有这里安全。”楼兰的脸上带着几许神秘。
楼兰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纪舞风纳闷片刻,爽然道:“那好,都进来吧!”
刚刚踏入闺阁,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檀香气息扑鼻而来,经年焚香令这里充满了宜人的味道。楼兰和颜如月等人环顾四周,不仅暗暗感叹,纪舞风着实是个很懂得生活的女人。和平常女子把自己的闺阁弄得落落大满的情形相比,纪舞风的闺阁算是简单的极致。只是满足基本需要的陈设,令整个房间看起来相当宽敞;所有家具的风格都是曲线镂空花雕,而且用的都是暗红朱漆,看起来古朴美观,统一协调;一个古玩架将闺阁分成内间和外间两个半独立的部分,既照顾了隐私,又提高了视觉品位;几幅宋元时代的山水花鸟,令闺阁多了几分自然韵致;四壁被粉刷得异常洁白平整,整个房间一尘不染;唯一美中不足的靠门处的方桌,昨晚没来得及收拾的酒菜还摆在上面,显得一片狼藉。
“将来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房子!”颜如月的目光里满是艳羡。
楼兰的嘴角轻轻一撇:“要不我跟大庄主说一下,让她今晚把闺房借给我们俩。看这张床又大又松软,睡上去一定很舒服。”
颜如月好气没好笑地问道:“那你让大庄主他们睡哪?”
“当然是娥皇殿!”
回应完颜如月,楼兰特意看了看纪舞风和叶云深。两个人都知道楼兰是在开玩笑,所以神情欣然,并不当真。
看到眼前乱糟糟的方桌,文子不禁皱起了眉头:“我找丫鬟来打理一下!”
丫鬟们很快就赶过来了。只是三两下功夫,方桌就恢复了往常的整齐洁净,还摆上了茶水面点以备众人享用。
纪舞风轻轻摆手,示意众人一一就座。纪若荷道:“现在人到齐了,可以开始了吧?”
楼兰淡淡道:“能不能支开其他人?此事要保持绝密。”
纪舞风扭头看向文子:“三十步以内不许有人。你去安排一下,听风小筑四角,以及下面的天心台路口,都得安排人把守,你自己巡视就可以了。”
文子拱手辞别纪舞风,从众人的视线里消失了。楚无名看见楼兰紧张而神秘的样子,笑着说道:“忘了翁前辈真是厉害,能把你这个大老粗调教得谨慎存心的,不简单啊!”
“在美人面前,你就不能帮我说点好话么?”楼兰白了楚无名一眼,转向纪舞风道,“我找账房主管何二先生问过了,这些年来,除了渐渐恢复山庄的元气,修缮房屋,给庄客发薪水,两位庄主每年还从收益中拿出一部分,给那些战死在白浪沙的家属们补贴家用。我知道,在庄主的心里,这是风荷山庄欠下的债!”
纪舞风和纪若荷面面相对,不知道楼兰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楼兰复问道:“到现在为止,这笔债还了多少?”
纪若荷应道:“若是按每个家庭四百两的抚恤来算的话,这七年来还掉了三成。你知道,山庄要花钱的地方很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