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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是机器,不是程序,站在不同的角度,说法当然不一样。就像是黑与白,正与反。同样,人的内心深处永远都无法容忍一丝的不祥和猜疑,哪怕是一个摸不着边际的梦境,有时候也会当成是自个的救命草。在科学发达,文化普及的这个年代,连医院里头都会贴上一些趋鬼脸谱,何况是这些纯朴的村民。那时候的钟良一直在跟我说,毕业后我回老家当教师,把城市里的大千世界搬回到家乡,他说人只要有识知了,就不再有愚昧,就不再有迷信。“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一直是钟良大学时候的格言。
老张和老伴那天晚上很早的便进入了梦乡,到了第二天,就传出了说老张家昨晚闹鬼了,说是老张半夜起来解手,却意外的发现自家的大门隐隐的被推开了,老张于是拿着手电慢慢的走到门口,他紧张的拉开了门,紧接着就听到老张大叫了一声,然后他身子一软,便不省人事了。老伴听到了他的叫喊声,跑了出来,又是揉又是捏的,老张才稍微的缓过气来。他哆嗦着指着门口没命的喊“有东西!有东西”,可是老伴除了看到那紧闭的大门眼睛都看凸了就是什么都没有看到,老伴还骂老张说半夜三更的还发什么神经,可是没想到,两人觉得后怕的事情还在后头。
老张惊魂未定的回到床上,老伴问他刚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老张几次张口才把他所看到的说了出来,他说他解完手回来的时候,看到大门竟然被大开了,于是他便走上前一看,竟然发现门口停着一口朱红的棺材,然后他就昏倒了。想不到的是,老伴这么的一听,也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而且老伴还说,她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摆放在村口的那口棺材慢慢的挪到了咱家的门口,她害怕的说不出话来,她眼睁睁的看着那口棺材慢慢的自个儿打开了,她想喊老张,可硬是叫不出声来,于是她哆嗦的来到棺材前一看,天呐,里面正躺着脸色苍白的老张,于是她便吓醒了,接着就听到了老张的叫喊声。
我曾经在两个地方看过同一部恐怖电影。
第一次是在家中,电视里有一男子在看一部恐怖电影,他眼前的里面是一口枯井,很长时间过后,一长发白衣的干枯女子竟然从井里头慢慢的爬了出来,她低垂的头,头发包裹住了半个身子,她东倒西歪一直的向着镜头走了过来,一步两步三步四步……镜头接着完全被她的身体给挡住了,画面一片的漆黑,紧接着,男子面前的电视渐渐的出现了一只手,接着是一颗女人的头,长长的头发,紧接着是那个身体,那枯井女尸整个人竟然从电视里头爬了出来……当时我看过之后,感觉到并没有传说中那样的恐怖。
第二次是在学校的电影院里头,整个画面再次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竟被周围女生的尖叫声给吓了个半死,她们的每一次尖叫,我的心头都是猛的一震,感觉到周身的汗毛立马间竖了起来。最后我发誓,如果是看恐怖片,我一片不会选择有女人的地方观看。
恐怖有时候来自于外因,其实电影对我来说并不恐怖,给予我的恐怖氛围的倒是我周边的观影者。换个角度来说,现在我所写下的所有东西,你就是一名观影者,或许你并不感觉到恐怖,但是你却永远无法体会,当我身处其中的那种恐怖之后的绝望。
二十一、邻居
我忐忑不安的走进小区,我站在楼下,愣愣的看着三楼,上面的窗户完好,我又绕到了阳台,阳台的窗玻璃依旧紧闭着。所有的一切看似平静,但有时候却都是假象,就像是海面上风平浪静,却不知下面暗涛汹涌。有人说,长久不住的房屋总会有滋生出一些东西来,就像是池塘一样,时间久了,在某一天你会发现里面正游着一些奇怪的生物。
一位满脸皱纹的老太婆静静的坐在楼梯口,她就像是一塑雕像,浑浊的双眼没有任何的表情。我轻轻的从她身边经过,她却猛的转过头来看着我,然后沙哑的对我说“你终于回来啦”!
我的天啊,我吓了一大跳,她是在跟我说话吗,我木头般的站在那里。难道说这位老太婆一直都在观察着我的生活,以至我离家几天,平常几点起床,又是几点下班,都会是一清二楚吗?我极力的控制着内心的紧张,稳定了一下情绪,我说:“你,你是在跟我说话吗?!”那浑浊的双眼依旧在望着我,继续说:“家里出事了……”我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家出事了?”
“奶奶,该吃饭了。”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年轻女生的声音。
我赶紧转过身去,一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围着围裙从一楼的102室走了出来,我赶忙说:“她,她是你奶奶?”
那小姑娘笑了笑说:“不是,我是她家的保姆,怎么啦?”
我连忙说:“没什么,没什么……”
看着我有点吃惊的表情,小保姆一边搀扶着那位老太婆一边好奇的看着我,然后走进了家门。
我好不容易爬到了三楼,在我将钥匙插入锁孔的时候,我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电话,心跳迅间加快了起来,此次的开门,我将会看到的究竟会是什么呢?而且我还发现,在我门口有一个烟头,门的边延还散落着一些烟灰,就像是一个正在吸烟的人怕弄脏家里的空气,在回到家门口,赶紧的把剩余的那部分一口气吸掉一般,然后将烟头扔到了门口,关门上锁。
人总是会被肉眼所看不到的东西惊吓得魂飞魄散,昨晚的那个电话让我的神经一直处于一种极度的紧张状态,以至于在飞机上,机务人员误以为是我身体不舒服而进行了多次的询问。我打开房门,依旧是将门虚开着,我怕万一又遇到什么突发的情况。电话机就放在卧室的电脑桌上,我像小偷一般的探头往卧室望去,里面一切如旧,不过那电话机的听筒此时却是掉在了地上,看来昨天晚上,这电话机果真的是被动过了。
我轻轻的走了进去,然后我捡起了话筒,听了听,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我将听筒放回到了电话机上,不过此时,我却是感觉了身后有人的呼吸声,我的头皮一阵的发麻,血液一下子间挤上头来,我咬咬牙,猛的转过身去,一副苍老的面孔正在真实的看着我!
如果你在月球,假如你遇到了一位地球人,那么你定会感到很亲切,因为地球人见地球人,两眼泪汪汪;如果你在外国,假如你遇到了一位中国人,那么你定会感到很亲切,因为中国人见中国人,两眼泪汪汪;如果你在中国,假如你遇到了一位老乡,那么你定会感到很亲切,因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生活在这个都市,高楼丛立,楼上和楼下,对面和对门,就像一个独立的几何体,很少有关联的时候。人们各自隐藏着各自的秘密,或许你和他或是和她同乘过一辆公交车同坐过一排座位,但你却不知道他或她是你的领居或他或是她不知道你是他或是她的隔壁,一切就是这么的简单,大家都在逃避交往。人与人之间,到底都惧怕些什么?其实就是人心。
那位老太婆不知道是怎么摸到我家里来的,那位小保姆很抱歉的向我说对不起对不住,那些话都无法听进我的耳朵,我只是觉得我已经无法承受如此莫须有的惊吓。小保姆说老太婆患有老年痴呆,她经常把路过的男性当成是他的儿子。我说她老年痴呆关我什么事,问题是她莫明其妙的跑进我家来,你这个当保姆的是怎么样看管的?小保姆又赶忙说,真的对不起,请您别生气,下次再也不会了。我说你还想有下次吗?把你们的主人叫来。小保姆此时的眼中已经是含有着泪水,她说求求您了,如果他儿子知道了,我的工作又要丢了,只不让黄叔知道,您叫我做什么都行。
看着眼前的这一老一少,我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一团火急着发泄出去,我强忍着说算了,你赶紧把她带走吧。从保姆的话中我得知102室的主人姓黄,后来我又得知,老太婆在老伴过世后不久便患上了老年痴呆,她的儿子在结婚前搬到了这个城市的另一边。都说养儿防老,人老后,儿子却请来了一位稚气未脱的农小姑娘来进行照料,如此的感情补尝,算是尽孝吗?
二十二、算命
在房价步步看涨的如今,随处可见各个房地产商到处在挖掘着这个城市的每一寸黄土,然后是黄土筑成了黄金。去年夏天,我应邀参加了一位搞房地产朋友的新楼盘开盘仪式,当天那些排队拿号的人犹如长龙,极为壮观,我跟我朋友说,你小子,这下子可挣暴了吧,他哈哈大笑说,你这就不知道了,在开盘的前一夜,有好多人就拿着板凳凉席在售楼中心外面排起长队了。我听了直摇头,我说,还没开盘你的楼盘马上就要抢购一空了,你干嘛还要特别设一个售后中心罗,朋友当时迷起了他的眼睛,探头对我说,咱俩是哥们,也不骗你了,你不知道,其中有大半的人是我请来的,每站一个小时二十块钱,怎么样,效果还不错吧,曾总,你别给我暴光就是了。我听后恍然大悟,我说所谓无奸不成商啊,朋友说那也是没办法,开盘人多就是图个吉利嘛,叫你们媒体的过来搞条新闻什么的,人气名气也就上来了,这是一种销售策略,未销先热。
在我的小区后头,有着一个名叫阳明山庄的小区,那里同样是这个城市的不个好位置,可是那里的楼盘一直就无法销售出去,我问我朋友这是为什么?我朋友说,你好好想想他们给起的名字,我说很好啊,“阳明山庄”,很好的台字啊,朋友大骂我笨,他说你想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