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变压器竟然会像一块吸铁石一般将他吸附了上去,然后他便成为了一具散发着阵阵的焦臭味的碳化物。
人类文明将人类不断的往更高的层次发展和探索,同时人类又被这些所摧毁。如果没有下雨,如果那变压器没有安装在马路边,如果那变压器能够再安装得高点,如果那男子不穿过那变压器,如果那男子不横穿马路……所有的如果、总结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这让我想起了中国足球。
一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闪着红蓝光呼啸而来,眼前又是一阵的眩晕。我抬头看到了不远处有一个身影在向我招着手,他就站在康复医院的斜坡口,我仔细的看了看然后就跑了过去。我说,陈大爷,你找我?陈老头说刚才停电了,没事出来走走。我说,估计就是前面发生的事故导致的了。陈老头叹了一口气说,可惜了,此时他好像记起来了什么似的对我说,还有,你的那个朋友今天早上又回到这里来了。我赶紧问,我的朋友?你是指?陈老头用有点责怪的眼神的看着我说,就是上次在这里住院的那个小熊啊,她后来不是被她的一位远房亲戚给接走了吗。
我感觉陈老头的这个玩笑开得有点不是时候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熊小雯现在依旧是躺在那一家医院里头昏睡着,而且我嘱咐护士说如果她醒来了,就立马的通知我,可是陈老头说他今早上看到了熊小雯了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我苦笑道,我说陈大爷,你开玩笑吧,你是不是亲眼看到了的?陈老头对于我的反应感到很是奇怪,他说怎么啦,是小熊没错啊。我说这不可能,于是我便把小熊的情况跟陈老头简单的说了一下,陈老头听过以后,立马的陷入了沉思,他摸着脖子想了想又说,不过,我今早看到她是在打开水回来的路上看到的,我当时看到苏医生正带着她走进了住院楼,不过我看那背影就是她。我说或许是你看花眼了,不过陈老头的回答让我感到了不解,他说,不可能会错,没多久苏医生经过值班室,我特意问了她是不是小熊又回来了,苏医生当时就冲我笑了笑说你还记得小熊啊,他说小熊今天回来复查。
所有的这些让我感觉到了事情的复杂性,我问陈老头说,你所说的苏医生他全名叫什么?陈老头想了想说苏医生啊,好像叫做苏醒。
“苏醒!?”我叨咕着这个令我倍感陌生的名字,陈老头问我说,如果你说的都是事实的话,那你说这苏医生为什么跟我说是小熊回来复查了呢?对于此问题我也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说法来解释,就在这时候,我的脑海当中突然的闪现出了一个片段,我呆若木鸡,如果这一切不是巧合的话…… txt小说上传分享
四十八、背后
某一天,你家的门被敲响了,当你打开门,你看到的是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你该怎么办?这是一个名叫中原的好友问我的一个问题。他说那天晚上他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一个男子就那样笑呵呵的站在他面前,他问你找谁,那男子依旧笑呵呵的看着他,那表情让他感觉有点后背发凉。他说那男子让他感觉到很是熟悉,但是他却一时间想不起来了,我问那最后呢,他说最后那男子对他说你不是一直很想和我见面吗?怎么,现在想不起来我是谁啦?中原说当时他就立马关上了门,仔细探听着门外的动静,可是外面静悄悄让他感觉到了心慌,那人就像一个影子,被黑暗给隐藏了起来。
也许这一切都是生活在跟人开的一个小小玩笑,就像我告别陈老头站在公交车站等候公交车的时候,我再次目睹了一次意外。一个白衣黑短裤的小青年手拿着一叠卡片穿梭于等候红灯的车流当中,他往每辆车的车窗上利索的塞插着一些卡片,表情镇静而不显做作,就在他穿梭于车流当中忙着不可开交的时候,一辆急驰而来的出租车将他高高的推向了空中,紧接着一阵闷响,他手中的卡片就像是漫天飞舞的纸钱飞散开来。
我很是吃惊我在短短的时间内会遇到如此心惊胆颤的场面,看着那水泥地上漫开的鲜血,就像一滴红墨水滴到了宣纸上,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惊醒的噩梦,让我无法将其抹去。小钟说,只要仔细观察周围的一些事物,都会发现一些平日里发觉不到的东西,如果我真的感觉到了,周围的一切都在发生着改变,我看到每一个人就像没有了灵魂一样的,他们伸长着脖子目瞪口呆般的望着那具抽搐着的身躯,而那位可怜的出租车司机更是失魂落魄般的弃车而逃。空气里充斥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让人感到更加的不安和闷热。
我像一只游魂一般的赶到单位参加即将到点的频道大会,我很是习惯的坐到会场的最后头,看着所有人木头般的听着前面领导的讲话,心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在临开会前,我把我刚才所看到了两次事故跟同事们一说,最近迷恋上了股市的波丝猫笑着对我说你今天应该去买张彩票了。我苦笑着点了点头说是的,我真的应该相信你这一回,你的预言就像你的股票一样,永远是只跌不涨。还有英子,她就住在康复医院对面的那个小区,她说医院那十字路口,都发生过好几次交通事故了。看着英子有点淡漠的表情,让我想起了正躺在她家中休息的小钟,此时英子突然拉着我说,小钟在我家应该没事吧?英子的话让我感到了一种莫明其妙的心慌,我说她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事呢?不过英子想了想说,我所住的小区门口之所以经常发生车祸,估计就是跟那康复医院有关。
或许医院给予人的总是一个充斥着浓重消毒水气味的沉寂地带,是一个距离死亡很近的地方,所有的这些或多或少的影响到了英子对一些事情上的判断。我说你也别想太多,这归根结底就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乱闯马路、违规驾驶,就是上帝也没办法来主宰这些人的命运的。
在会议开到一半的时候,一位同事的手机响了起来,会议出现了短暂的中断,他接完电话表情凝重的跑到前面跟领导说了几句,然后通红着双眼急匆匆的冲出了会议室。事后我得知,他父亲因为肺癌刚刚在医院里去世了。这一整天的心情一直都很沉重,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这时我才意识到了父亲早些天就已经去了省城医院进行治疗了,我感觉到手中电话沉甸甸的让我有点陌生,一位新来的实习生急匆匆的拿着手稿与我擦肩而过,她突然的回过头来盯着我,有点惊讶的说,达哥,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脸色那么的苍白啊。我笑了笑说是不是感觉有点恐怖啊,她连忙点点头说是的是的,如果是在晚上碰到你,肯定会把我吓得半死。
电话里头,父亲的声音很是欣喜,我说现在的治疗还能适应吗?他说才开始几天,感觉没什么,不过病房里的人说放疗十来天后就会开始有反应了。我说只要心态放着开就没事了。父亲说,他现在能吃能睡,每天就是治疗十来分钟,让我不要过多的担心。人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发生着生理上的变化,头上的白发,额头的皱纹,死去的细胞,所有的这些,人类只能是通过某些手段将其延缓而不能是绝对的抑制。父亲的乐观治疗让我些许有了些安心,当我满身热汗的打开家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我赶紧的打开了电脑,QQ对话框的信息接连不断,我现在已经无心顾及到这些,我在陌生人里头寻找着那个网名叫“大仙”的人,可是我此时却发现,“大仙”就像影子一般的隐藏了起来,让我再次无法找寻到他的踪迹,不过一个网名叫做“不上QQ”的吸引了我的视线,印象中我第一次见到此名字,我赶紧的打开了对话框点击聊天记录,心中一阵的欣喜。
我仔细的浏览着我和之前网名叫“大仙”的聊天记录,他给我发的第一个信息就是问我说什么叫做孤独,我当时并没有理会他的这个问题,第二次我主动和找他聊天,他问我有没有听说过3教学楼120教室闹鬼的故事,这是一个大学时候流传在理工大的鬼故事,不过我看完了所有的聊天记录,压根就没有像我所想象中的那样希望能够从中得到些什么线索,不过,一个很显眼的词语闪现在我的眼前,他曾两次称呼我说“大作家”。
“大作家?”一个对我来说有点藐视的称谓,我是一位媒体工作者,写作只是我的业余爱好,说我是“大作家”是我的朋友们知道我要开始写这部名叫《就在你身边》的恐怖小说开始的,如此一来,难道说这个人其实就像我的小说名字一样,就在我的身边吗?这个发现让我有点莫名的兴奋和心慌,兴奋的是这或许是我发现秘密的一个突破口,心慌的是,这个熟知我的人生活中是一张人脸背后却是一具骷髅。
我再次打开了文档看了那篇名叫《孤独村的枷锁》的文章,最后的落款是“Sx”,这两个让我无从猜测的字母在我心中影像出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电视里头又开始了这个夏天红透神州大地的“快乐男声”选秀直播,今晚的年度三强将会产生冠亚军的最后人选,现场的拉票依旧是声声入耳,卖力的粉丝团呐喊一浪高过一浪,其中一名选手的名字让我在那一刻有着一种梦幻般的感觉,只能说是巧合?“苏醒”,一个让我感觉到有点怪异的词语,它让我联想到了某植物人在黑暗的夜里僵尸般的躺着,就在午夜钟声响起的那一刻,他猛的张开了眼睛“苏醒”了过来,这又让我想到了依然处于昏迷状态的熊小雯。
手机铃声让我的思路产生了中断,来电显示是汪洋,我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了汪洋有点焦虑的声音,我说怎么啦。他说曾老师,你能不能马上过来一下。我说你慢慢说,别着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电话的那头紧接着出现了短暂的中断,我连喂了几声,才勉强的听到了汪洋在电话那头说,七楼,就是那卧室有东西……
四十九、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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