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嘛!
三个叛忍看着她“你可醒来了。”
叛忍a揪着鸣子的刘海强迫她看着自己。“目暮家的小姑娘吗?竟然敢把紫三叶戴出来。”
又是紫三叶,这东西到底什么来头。鸣子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神瞪死他。
“这次不错啊,火之国最有名的酒商和风之国最有名的酒商独女都给绑来了,能好好挣一笔啊!”叛忍b说。
“这两小姑娘长大了该有多漂亮啊?”叛忍c说。
鸣子稍微挣扎了一下,貌似还使用不上什么力气啊。
“你们的赎金要求到时会送到你们老子那里,你们就乖乖呆着吧,不想死的话。”
叛忍a丢下一把苦无,仅仅距离鸣子的眼球两厘米……
鸣子看他们离开了,身体力气渐渐恢复,便掏出大腿内侧的小刀开始锯绳子,很快就断了一根。
那小女孩醒来后看见自己竟然如此落魄,哇的一声就哭起来了。
这一哭让那三个人又折回来。
鸣子悲鸣,天啊,被发现啦!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她立即用小刀划开了绳子,一手抱起女孩,一手拿着小刀,摆出战斗的架势。
“小崽子往哪里跑!”
鸣子侧头对女孩说“你不是会弹弓吗?给眼睛来一发!”
那女孩那里见过这些场面,哆哆嗦嗦she『不知道会不会屏蔽』了几发,终于有一个击中了敌人的额头,b昏迷在地。
小钢珠果然厉害!不过现在可不是感叹的时候!
鸣子将女孩扔了出去“你快跑!搬救兵!”,然后双手握紧小刀阻拦那三人。“来吧!”
“你以为你一个小女孩能对付我们两个中忍吗?!”a愤怒的扬起拳头。“你出去把那小崽子抓回来!”
“是!”c应答到,赶紧跑出去。
鸣子拦在两人前面“谁都别想走。”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当然要想好逃跑策略。
或许……止水教的可以用的上?
她慢慢的结了几个印“火遁·豪火球术!”
火遁术是她第一次使用,想不到就成功了,虽然只是个直径一米的小火球,和止水那个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不过作为障眼法已经足够了!
她掷出那把小刀,能听到“啊”的一声。
看来成功了,好,走人!
鸣子看到扔出去的小女孩竟然吓晕在外面,无语的扛起她,跳上房顶。
麻醉的效果还没完全褪去,加上刚才的战斗还用了忍术,鸣子身体开始抗议起来。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因为她感觉到,被人追上了。
“可恶的小崽子!!”
那如野兽般愤怒的吼叫,杀气将空气都压缩了一般,鸣子直直跪在了地上。她透不过气来。眼睛再也忍受不住,透明的液体涨满了眼眶。
那人将鸣子和那女孩狠狠一踢,两人飞了出去,在地板滑行了好几米才停下来。那个忍者还不打算放过她们。特别是鸣子,竟敢攻击他们!他一脚踩在鸣子的脸上……鸣子白净的脸上一行鼻血缓缓流出。
啊,眼睛好酸涩……全身肌肉都要裂开的感觉……
鼬……卡卡西……爸爸……鸣子撑不过你们来救我了。
杀气还在空气中肆意流窜。
好怕……这杀气……这濒临死亡的绝望感……
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充满杀气地握着苦无直直向她捅来。
鲜血飞溅……她双手握住了那苦无。“我……”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要接下那苦无,直接无痛死掉不就好了吗?
对啊……她不放心那个人。虽然老是戳自己额头,老是欺负自己。
可是终归还是在意鼬的。
又是一脚。她这回终究是耗尽力气了,眼前一黑,身体向前倾倒。
最后的最后,她好像看见一双红红的兔子眼睛,那里的勾玉飞快的旋转着。
你可来了……鼬。
她咳了一声,眼睛朦朦胧胧看见刀光火光……
赶来的还有另一个忍者,貌似是沙忍者村的。
她动动手指,喉咙被血封住了吐不出话来。
那兔子眼睛将她抱起来,擦去她脸上的血。
“抱歉,来晚了。”
她想抬眼看清鼬的表情,可眼皮真的是太沉了……可惜啊,没看见,鼬的表情。
她又动动手指。这次,鼬握紧了。
都是血的缘故,那手特别滑,鼬怎么握都握不紧。
十七,三亿光年的距离
没有人生来就爱上黑暗。同样,没有人生来就厌恶温暖。——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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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断了根肋骨。还好没有插到肺,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嘛,很快就能痊愈的别担心。”
听到医生的话,三人深深吐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回原位。
目暮十三郎知道女儿以后肯定会走上忍者的道路,他决定要将紫三叶的秘密告诉她。也希望她借此能够珍惜生命,知道自己并不是为自己而活。
她若死了,伤心的大有人在,特别是他这个做父亲的。
即使最开始她不过是别人介绍给他当养女的『因为和他老婆一样黑长直』,但在相处的过程中他也慢慢对这个女儿打开了心扉。他想做个真正的父亲。爱她,保护她,教导她,并且对她有所期盼。
当他看见女儿破破烂烂回来后心疼感难以忍受。他果然不想女儿做忍者啊,因为太残酷。她的女儿不懂可怜天下父母心,早已立下志愿,成为出色的忍者。
女儿的愿望他能不支持么?他只能支持并祈祷孩子平安,相信孩子。
这大概是父母该做的。
目暮让卡卡西负责调查事件的起因,鼬保护鸣子的安全。
他休息的时侯,鼬就要守着鸣子的床。
现在刚好是夜晚,紧闭的窗户只有月光透进来。穿过树叶的间隙,撒下那细细碎碎的银色光斑。
和月光一样透着冷色的,还有鸣子的脸。本来就很白皙的脸,因为受伤失血过多导致皮肤过分苍白。嘴唇也因为身体虚弱破了皮。总之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的状态。
鼬凝视了一阵子,仰起头,靠在椅子上浅浅睡过去。
他做了个梦。
鸣子是宇智波家的人,不是嫁入的,而是出生在宇智波家。
他们是青梅竹马,一起读书,一起考试,一起毕业。
然后,一个夜晚,他将白刃插/进了她的腹部。鲜血溅了他一身,他怎么洗都洗不掉。而她握着那把刀,不停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最后他抽出刀,鸣子笑着对他说,我果然还是……
他瞬间就被那种真实感给震醒了,后面的话没听清楚。
撑开眼皮,床上还哪有什么人啊,只有那被风掀起的纯白窗帘,一片透着黄色的叶子静静躺在窗台,叶尖指着外面。好像在说,人在外面呢。
鼬走到窗台往下探头,下面没人啊……他调整了下视线,貌似树上有人?
认真看了看,那人是鸣子没错。光着脚丫,穿着病号服,望着天空东边,看起来像是在发呆。
小脚一甩一甩的,头发上沾了两片落叶。她随便哼哼两句歌,发现过度走音变成噪音后咳了一声安静下来。呆滞的看着太阳要升起的地方。
鸣子她睡不着,因为做了个和那个世界有关的噩梦。
表哥将手伸进她的衣服内,肆意,癫狂……
她捂着脑袋,痛苦的皱起眉头。
以前她做噩梦的时候,都是抱着火影单行本来睡的。这些个单行本成为了她精神的依托。
后来在鸣人体内她根本就没做过奇怪的梦。因为她对鸣人的依赖。鸣人是她最亲的,就像是亲人一般的存在。对鸣人来讲亦是如此。
她咳了几声,身体本来就受了伤,这么吹风,脑袋一昏,向前倒去。
不用多想,她被鼬扯住了,像提小猫一样提着领子给揪了起来。
大概猜到是谁,她哑然失笑。
鼬将她向后一扯,两人来了个大挪移,回过神来鸣子已经在床上了。
“睡觉。”
命令式的语气?鸣子幽幽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乖乖躺下,用被子埋没自己。她不想见到鼬。因为在鼬面前出丑了……
鼬用力的扯着被子强迫她把脑袋伸出来,理由是被子捂着脑袋不好。
她不从,挣扎着要把脑袋埋进去。
鼬压制住她,轻轻一声“别闹”。
耍脾气的笨蛋僵直了身体,转过身去。
沉默后,她伸出手,小小的,肉肉的,软软的。“我能握你的手吗?”
鼬想要一掌拍上去,可是看到那可怜巴巴的眼神,他还是握住了。
很暖和,鸣子的手。
很冰冷,鼬哥的手。
看着鸣子抽回手,感受到一股冷风窜进自己的手心,鼬只是轻垂眼帘。
他哪里料到,鸣子很快就将手伸回来。小小的手企图包起他的手。
她认真的,专注的对着鼬的手呵气。她脸一红“本来想让……让你进来的,可是,可是不太好。”她原本是想让鼬也进被窝来着,怕被爸爸看见就算了。
她稍微幻想了一下,立即低下头,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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