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集天外陨石跟极难之地的蓝水晶合练而成,其坚硬程度甚至超过了一向被称为锻造克星的金精石,这种剑刚一面世就被称为永不陨落之剑,意思就是这剑永远不会被砍断。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蓝灵面世差不多好几百年,流传至今虽然锻造工艺已经上传,但是有记载的文献当中,都从来没有提过蓝灵被砍断过,而今天,南皇岛一次性就被砍断了十柄。
有幸躲过断剑厄运的两柄蓝灵是在临时听到了莫九铭的召唤而退回去保护他了才避过,莫九铭只觉得自己胸口像是压上了大石一般,那种感觉犹如晚上遇到了梦魇,那种明明有理智却怎么也无法挣扎的恐惧感在他的心底里蔓延了开来,蓝灵断了,莫九铭的狂妄跟自信也断了。
“下一剑,我敢保证,断的会是你们的头。”凌风眼睛微微一扫,那剑眉下的细长眼睛里流露出了不可一世的冷光,谁都没有看清楚刚才那一道火光是什么,但是没有人怀疑凌风的这句话,世间最坚硬的蓝灵都断了,试问血肉跟筋骨组成的脖子又有多硬?
十名铁卫没有退,他们愣了几秒钟之后重新举起了手中的断剑,凌风的这番话是威胁也好,提醒也好,或许是怜悯也罢,对于他们来说都没有作用,铁卫就是为南皇岛而存在的,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十个人再次发动了攻击,凌风毫不犹豫的手中火光一闪。
“竖子安敢!”一声大喝,一个庞大无比的身影从下面的山路上窜了上来,背后的披风犹如鹰翼一般的展开,“腾”的一声,强大无比的紫色光柱当头落下,与那火光提前撞在了一起,“刷”的一阵刺眼的余光爆~射开来,刹那间天地为之失色,玉宛如跟古钰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刺眼的光芒甚至让太阳都躲了起来,天空仿佛一黑,等到下一刻大亮的时候,整个空地上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深大几尺的大坑,一片狼藉延续到了整个空地,就连站在外围的玉宛如跟古钰都差点被余波给波及到。
“莫岛主好啊,你真沉得住气,索命鬼死了你都没出来,反而估计这些死士。”凌风咧嘴笑了起来,跟他做出惊天一拼的不是别人,正是那莫天河,莫岛主被凌风说破他早已到了这里却一直没有出来,脸上不由得抽~动了几下,那双大眼异常痛心的扫了扫周围。
他本来是要救下自己这几个铁卫的,毕竟现如今已经没有几个斗者能毫不犹豫的为了宗门而去献身,更何况这些铁卫对于他来说是仅存的强大力量,莫天河不是不想救索命鬼,而是他来不及救,那火焰之强,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是星河斗圣又怎么样,他就算窜出来的再快也有时间,几秒钟就化为灰烬,他不是神,他救不了。
莫天河异常的愤怒,因为不仅是索命鬼他没救下,就连这十名铁卫也还是没有救下,含怒一击莫天河可谓全力出手,他完全没有想到凌风能够接下自己的这一记,同样两股强悍变~态的能量相撞,那些铁卫没被凌风的火光扫死,反而是因为离两股能量相撞太近,被余波直接给摧毁成了满地的铁块跟血肉。
场面十分之血腥,一半的铁卫化作了肉泥,另一半的则是在凌风的火光余波下被烧的吱吱作响,甚至鼻尖能闻到烤肉的味道,“呕···”玉宛如无法抑制的吐了,她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景,古钰竭力的压制着心中的反胃,同样的,修行界已经很久没出现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了。
藏在树后面的莫九铭也是吐的一塌糊涂,他几乎吓得尿了裤子,两名铁卫紧紧的簇拥在他的身边,也许是同伴死的太过惨烈,这两个高大铠甲战士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莫天河扫了一眼地上,坑坑洼洼的地面遍布着血肉跟铠甲碎片,其中散落的到处都是的符文柱更是让他心里焦急,“是不是很惊讶?”凌风的脸上带着一丝奇异的微笑,确实很惊讶,这里没人不惊讶,几天前的凌风虽然一鸣惊人,但那时候的他只是跟南皇七星对阵,他最强也不过是个天空斗者,现在他居然能够跟星河斗圣面对面硬碰了,这是什么修炼速度?天神也没这么变~态吧?
“凌风!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只不过是想请你说说话,你这般大打出手,下手之残暴,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莫天河昂首而立,朗声喝问道。
“恶人先告状,啧啧,真是有趣,堂堂的南皇岛主居然也会耍无赖,你不愧是个人物。”凌风撇起了嘴角,很是嘲讽的冷笑道,莫天河脸色微微一变幻,继续说道:“今日玉姑娘跟符神传人都在这里,可谓是亲眼看到了你的暴行,小小年纪就如此暴戾,留着你只能是修行界的祸害,我必当连同其他宗门,一起洗尽你的暴戾之气!”
章四百一十一 以彼之刀碎彼之宝
(第一更!)
“何必呢,要来现在就来啊?”凌风扬了扬眉毛,有恃无恐的说道,莫天河一张脸气的红白交加,这要是换了平时哪里容得凌风嚣张,但今时不同往日,先不说掌管南皇九天柱的索命鬼莫名的被凌风烧成了灰烬,就是莫岛主本身最大的依仗,那把神器破魂刀也不见了踪影。
而且莫岛主失去破魂刀的过程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就连他自己都不好意思提起这件事情,当日那神秘鬼影救下了夜无殇,仅凭着幽蓝鹤山的脸谱就吓得他失魂落魄,踉跄离去,整整过了差不多一夜他才从那深深的恐惧中恢复过来,等那时候再想寻回破魂刀,黄花菜早都凉透了。
正是因为失掉了唯一还有可能对付凌风的破魂刀,莫天河才如此的憋屈,他之所以站在那里声讨凌风,实际上就是因为他无计可施了,先不说两人背景有着天壤之别,他堂堂十大宗门之一的宗主,在年龄上比凌风大了将近好几轮,说起来也是一个前辈高人,对着一个晚辈动手本来就不占据道德优势。
而更关键的是,莫天河很是担心自己要是再打下去,打输了怎么办?像索命鬼那样被瞬间烧成灰了怎么办?他莫天河可不是一个人,他的背后是南皇岛,是上下将近万人的大宗门,他要是输在了凌风的手上,不用任何的敌对或者是凌风赶尽杀绝,只是人言就足以让整个南皇岛覆灭的一干二净。
“黄口小儿,老夫不与你做意气之争,今日~你暴戾成性,他日必遭恶果。”莫天河瞪着凌风看了半天,从牙缝里迸出了这么一句话,“哈哈哈哈···”凌风仰天一阵狂笑,他不仅是觉得眼前的莫天河很可笑,更关键的是他很爽,能把不可一世的莫天河逼到这份上,凌风心里十分之痛快,但这,只是他复仇的开始。
“照莫岛主的意思,你是不跟我打了,那就把路给我让开把。”凌风负手而立,完全没有身为晚辈的那种自知,而是以隐隐凌驾于莫天河之上的态度扬眉说道,玉宛如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就算是她自小在天道宗蛮横惯了,却也没有如此大的胆子敢跟莫天河这样说话,毕竟那是南皇岛的宗主,宗门内星河境内的斗者没有上百,起码也有几十,这样的力量,凌风真要彻底的撕破脸么?
莫天河被凌风气的气血上涌,眼前瞬间一黑,要不是他经验老道,即使的咬了咬舌尖,只怕怒气攻心就要在这里晕倒过去了,堂堂的星河斗圣要是被气晕,这效果跟打输了也就差不多了。
“哼!我们走!”莫天河冷冷的哼了一声,两名守在莫九铭身旁的铁卫一左一右的站了出来,莫九铭脸色惨白的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眼睛在那些散落开来的符文柱上来回的打转,“爹,咱们的天柱。”莫九铭颤着声音说道,莫天河身子一震,眼神冰冷的道:“他日我们再寻凌宗主找回,我想以凌宗主的为人,不至于贪墨了我这点东西把?”
莫天河微微昂着头,下巴斜对着凌风,之所以说这番话,他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台面下,以后是抢回来也好,要回来也好,这全凭他南皇岛的本事,今日这符文柱,就算凌风让他拿,他也不能拿,堂堂的莫岛主,吃了亏还要从地上捡回自己的东西,这是既掉面子又伤自尊的事情,南皇岛的面子不能掉,他莫天河的自尊自然更不能伤。
凌风呵呵一笑,若无其事的扫了一眼地上的符文柱,手里绿光一闪,一团团只有手臂粗细的龙卷风挨个将九根符文柱卷到了凌风跟前,接着凌风就笑眯眯的看着莫天河道:“莫岛主这话说的可不对,它们现在已经是我的东西了,你要寻回去,那可就是抢了啊?”
“我爹念你只是一个小辈,不与你计较,你莫要得寸进尺!”莫九铭瞪着眼睛吼道,他是被吓了个够惨,而且现在的形势远比他刚出现的时候劣势的多,但反而莫九铭心里的恐惧去了一大半,因为他爹来了,修行界有名的超一流高手莫天河来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老爹不把眼前这个讨厌的小子直接弄死,但是身为南皇岛少岛主的荣誉跟自尊却让他不得不站出来。
在莫九铭看来,自己老爹放弃符文柱不要,那是不惜的跟他凌风在这里计较,因为毕竟这是天道峰,是天道宗的地盘,老爹让他伺机抓走凌风已经是有些触动天道宗了,这边一场大架刚打完,如果再打下去就是不给人家面子,这完全是高尚品德与前辈德操作用下的合理忍让嘛,作为凌风,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宗主,背后也没什么人支持,能让他占个便宜就不错了,还能给脸不要脸?
莫九铭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才忍不住了,他忍不住了,他爹却要暴走了,莫天河这是忍让么?这是没办法了要遁走啊,今天这亏那是吃到姥姥家了,既然没办法找回,那么还不如避开,莫天河就不相信一个凌风能有多大的能耐,他就算是星河斗神又怎么样,没有宗门跟强大背景的支持,他南皇岛耗都能耗死他。
多少年了,宗门争斗从来都不是流一次血,打一次架,或者说吵几句嘴就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