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是,我不明白,你一个蛇妖来征什么仙人之亲?”苏景懒得和他磨嘴皮子,直接问出关键。
“什么征亲,说明白了吧,老子是来抢亲的,不过不是我娶媳妇,是给我家一个后生抢的!”
妖怪语出狂妄,嘉禾仙子、描金众仙脸色都不好看,苏景也冷了眼光:“听你的说法,做你家后生还真是走运了”不等后面的怪话出口,蛇妖少年猛挥手,开声打断:“少废话了,我看你不怎么顺眼,可今天是我家后生的大喜日子,老子不想手上染血,不过该教训的还是得教训,小辈,大圣爷赏你一记耳光,左脸。”
是人就有火气,何况修阳火的苏景。话说到这个份上,苏景再不能无动于衷,手拍左脸怒极而笑:“左脸人人有,不知谁扇谁,我的脸就在这,你”
这次苏景的话仍是没能说完,半人半蛇的小子突然身形一晃,直欺苏景身前!妖仙身法之快远超众人想像,身子一扭已然来到面前挥掌打下。
而妖仙身形甫动,原先立身之处忽然烧起一蓬火焰苏景偷袭,奈何落空。
苏景的无息之火打空,蛇妖的手掌却毫不留情,狠狠砸下。苏景并无慌乱,左手起、去挡他的耳光,右手捏、结煞风真火之印。
谢青衣、三太子等精修仙人看得明白,两人相搏只在电光火石之间,蛇妖速度奇快,甚至不给敌人施法动咒的时间,可苏景只需挡下对方这闪电般一掌,就能为自己争取得刹那时间,足够他另只手捏起的真印成法、反击妖仙!
不料,两人的手掌并未交击,妖怪突然扬起一脚!
妖仙下盘为蛇身,本来只有一条大尾巴,没有腿更没有脚原来没有,现在有了,蛇尾变作双腿,阴狠一脚来得悄无声息,正正蹬在了苏景的小腹。
妖怪狡猾,耳光为佯攻,下面一脚才是真正的狠辣攻杀。其实这种手段也算不得多高明,可蛇妖的动作实在太快,再怎么平庸的手段,融合了他的力量和速度之后,也会变成弑神之劫!
这一脚苏景躲避不开,只有急转念化金乌蛮体魄去硬抗。
‘咚’一声,脚蹬在小腹上,竟发出巨鼓之声。当巨响轰动,苏景身后一群破烂仙只觉天旋地转,不少人都被大声震倒在地!
两架虹桥上,来自智慧天的妖怪们轰然大笑,喝彩纷纷;描金王台众人则面露惊诧,三太子与谢青衣对望了一眼,没想到脚蹬肚皮,震鼓如雷,只凭这道声音便知苏景的修为确实深厚,先前描金王台诸仙能料到此子本领不差,可即便心思最最细密的谢青衣也不曾想到,苏景的修为竟深厚到如此境地。
要知道,被他‘肚皮天音’震翻在地的,无一例外皆为仙家!
可惜,再深厚的修为也没用了,肚子上挨了一脚,及时行转金乌蛮化解,也仅仅是保住了性命。半人半蛇的妖仙本领为苏景飞升后仅遇,那一脚偷袭来得何其凶猛沉重,苏景保住了性命却没办法不受伤,‘咚’声未落惨叫声起,苏景口喷鲜血向后摔飞千余丈。
摔飞势尽后苏景一时间难再站起,双手捂住小腹身体蜷缩,面色苍白如纸,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着,可他的目光依旧凶悍,狠狠瞪着半人半蛇的妖怪。
妖怪旨在立威,杀不杀人无所谓的,双臂抱胸放声大笑:“还道如何了得,原来是个纸糊的!小子,还是那句话,今天你家蚀海大圣法坛中要办喜事,不开杀戒,饶你性命!不过其他几位大圣愿不愿意让你活命,看你造化了。”
狂妄大笑中,蚀海大圣重回虹桥,向前边走。
正文 第一零六一章 九头书生
狂妄大笑中,蚀海大圣重回虹桥,向前边走。
妖仙群中,一个长相俊俏但面色冷漠的青年淡淡说道,没太多废话,只冷冷扔下一句:“你家相柳大圣饶你活命。”迈步跟在了蚀海身后。
“茅茅本为尸家仙,不过咱在‘智慧天’入伙了,身边都是妖精,不妨也弄个妖家圣位玩玩小子,你记住,今日饶你不死之人,尸家仙子浪浪大圣!”
“你还看哈啊,再看真弄死你昂!我这人打天打地就是不打残废,被蚀海老爷踹残废了你就走运吧!你家平安大圣饶你不死!”
“平安儿不杀之人,我这做姑母的也懒得动,四海大圣饶你活命。”
“今日当迎回我家主母,黑风煞只有欢喜之心,不存杀人之意黑风大圣不杀你。”
“忽啊!”
最后的是一条小黑蛇,冲着苏景凶凶狠狠地叫了一声,没人知道它什么意思,喊过之后甩着尾巴追前面的人去了。
被人打翻在地,被人数落得不能还嘴,被人奚落一番饶而不杀,苏景何曾受过这等侮辱,气得眼睛都红了。
由一位玲珑仙子引领着,一伙凶恶妖仙扬长而去,都没谁再多看苏景一眼,但彼此间的密语传音都在牵挂在苏景身上
“蚀海前辈,我家主公未曾受伤吧?”黑风煞最是忠心不过,最先开口。很快识海中传来蚀海笑声:“放心。你看他衣服上连个脚印子都没留下,能受伤才怪!”
“老黑你担心啥啊,”裘平安的妖识也是东北腔的,加入‘聊天’:“苏景不光是你家主公,也是咱蚀海爷爷的主公,有大圣玦管着了,他敢伤苏景?”
二愣子从来哪壶不开提哪壶,大都督说话一向不讲究,蚀海堂堂古时大圣,与天真、剑主、盲眼僧等人同辈相论。却被一个后生收了。此事一向为蚀海的心头疤,被裘平安三言两语又揭开了一次,洪蛇大圣的笑容顿时僵硬,杀气腾腾瞪了裘平安一眼。
“你看哈啊。看我我也不跟你打。反正打不过你。”二愣子也是二混子。一向厚脸皮。裘平安嬉皮笑脸地相对。
裘婆婆终归是老成持重的,对蚀海大圣笑道:“平安儿孟浪,从来说话都没个中听的时候。前辈莫与他计较。就是没想到啊,到处找他找不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总算是看见活人了,安心了,安心了!”
“九头猫,你别走那么快,”自从飞仙,浪浪大圣从来不会对相柳大圣直呼其名,张口必定乱起绰号,‘九头猫’‘九头鱼’‘九头鹅’‘九头咸菜’什么都有,看她心情了,反正就是不喊‘九头蛇’。(。pnxs。 ;平南文学网)不知为何,浪浪大圣把眼睛蒙起来了,用一根写满金色咒撰的黑布条蒙起双目,布条在脑后扎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正面看颇显神秘,背面看却又多出了些小女孩的趣味。她继续问道:“为何不跟苏景相认?我们不是来替他抢媳妇的么?”
浪浪仙子能打,但对阴谋诡计事情不甚精通,倒不是智慧不够,是她从来都懒得去想。
“掩人耳目、乱中求胜,双管齐下、出其不意。”
相柳的回答言简意赅,大概是说今天征亲是个乱局,摆在明面上的朋友、不如装成敌人的朋友坑人更狠。
浪浪大圣笑了起来:“哎呀,没看出来,从人间时的蠢笨怪兽变做天外妖仙后,学问倒是长进了不少,会四个字四个字的说话了,以后要叫你九头书生!”
相柳扬眉,居然觉得‘九头书生’这个绰号还挺好听,成天被九头猫九头鱼的喊习惯了,获个‘书生’称呼就心满意足。心情好了,话也就多了些,相柳大圣又说道:“蚀海大圣送他一身‘重伤’算是帮他个忙,之后能不能把那一架虹桥上的仙人抓进他的破烂军,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九头书生,那你觉得他成不?”浪浪大圣再问。
小相柳一哂,这笑容冷冰冰地却很好看:“爱成不成,与我何干。他要没本事进场去抢回自己媳妇,我替他把不听带回去又有何妨!”
“九头书生,要是你媳妇被抓了,你也会想苏景这样拉起一支破烂军来救么?”
“我没媳妇。”
“现在没有,以后没准就有了呢?九头书生你别走这么快啊,你还没回”
“忽啊!”所有妖仙的识海中都响起的声音,十六老爷来和大家聊天了。
“忽啊!”
“忽啊!”
“忽啊忽啊忽啊忽啊。”乍见苏景,十六老爷心中欢喜,谈性甚浓满口忽啊,没人知道它喊得啥
智慧天的妖仙们走后不久,苏景站了起来,身形摇晃几下总算站稳,没再摔倒下去。继而长提息,面上痛苦神情渐渐散去,再抬手抹去下颌血迹,苏景看上去和来得时候也没了太多差别。
嘲笑者众。
玲珑法坛两位仙子,彩虹桥上描金诸仙个个微笑、目露嘲讽:苏景强做镇定又糊弄得了谁,谁不知他身带重伤已到崩溃边缘。现在还要死撑,撑得住么?
苏景身后的破烂军却是另一副神情了,惶恐。禁制在身,性命就在苏景一念之间,此刻他挨了打怕是心情糟糕,可别迁怒无辜
没理会身后的破烂军,苏景缓缓上前、走向嘉禾仙子,再开口时平静依旧可骄傲不再:“烦请仙子引路吧。”
嘉禾眨眨眼睛,笑了起来:“引路?你还要去征亲?那你亢群仙之罪又该怎么说?”说到此笑容突兀敛去,嘉禾声音切金断玉:“妖孽,你亢的皆为征亲仙家,乱我玲珑法坛招亲盛事即为悖逆天条,万死之罪!”
打从开始时候,玲珑坛嘉禾就看不上这个苏景,可即便看不上,她也不会孟浪到直接出手对付苏景,这小子能把这么多下位小仙都扣住,必有几分本领。果不其然,挨了蚀海那么重的一脚都没死,嘉禾自忖若同样一脚蹬在自己身上,身体怕是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