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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踱回车子的旁边,看着就连可欣和王秀都兴奋的抓着遥控器的时候,却又觉得这很好理解,别管一个人平时怎样表现的温文尔雅落落大方,在面对能让自己兴奋的事情时,有这种喜形于色的表现也属正常,换句话说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着矜持的话,那么只有两种可能性,一是这个人并不对这项事物感兴趣,二是这个人已经做到了宠辱不惊。
显然我面前的这些人中除了赵宏林之外,没有一个会有那种有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大将风范管他们是不是生活在大陆富的家庭,在这一点来说他们还都是彻头彻尾的小孩子而已。
“区区几万块而,如果能从现在就培养他们对科学的兴趣,倒也是划算的买卖,就算这种玩乐没有一丁点的教育功能,只要他们能在紧张的学业中得到一丝放松,这也是让人欣慰的事情。”我很奇怪,为什么赵宏林会对我哄孩子如此感叹。
“区区几万块?可知在你口中区区之数,已经是很多家庭全年收入的总和还要多了。如果在衡量一下我们邻居的生活水平,你可真当是透顶。”赵宏林话中有话的点醒了我。
他今天原本是为了和我汇报和朝鲜的接触情况虽然被临时委派为司机,但是这不意味着他就会放弃自己的本职工作。只要我空闲下来,他就会旁敲侧击的提醒我关于和朝鲜谈判的事情进展的并不是很顺利。
“说,双方之间的分歧主要集中在么地方?”我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孩子们在玩闹,可是心中却盘算起自己的计划。
“主要是两方面,们要求对进口货物进行严格的检查严防有境外的消息传到朝鲜的境内,所有的收音机都要被改装,变成只能听见朝鲜电台的废物,当初我们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结果刚过边境就被他们的警察给扣留了收音机,朝鲜话咱们又听不懂是咱自己的手机整合了收音功能,我们在那贫穷的国度里可怎么度过谈判的慢慢长夜啊!”
手机整合收音功能是我坚下地新噱头。这年头地调频收音还没有后世那么普及。所以这个功能也大多是个摆设。没想到让赵宏林他们找到了心理安慰。虽然我iye不认为区区几个小地方地电台能有多少让人欣慰地节目过想想他们所处地地方。在一个完全听不见境外消息地地方。即便只是天天听国内电台地天气预报怕都会让人感到亲切无比。
“朝鲜人在还不知道要防备你们地手机。不过用不了多久怕他们就该知道你怀中那塑料外壳地小东西是干什么地。”
“不会。”赵宏林摇摇头:“你是不知道。他们现在天天为了应对饥荒都已经是焦头烂额了怕在短时间内不会太关心我们地行李。要知道就连我们这些客人地伙食供应都出现了很大地问题。”
我站在河边地土质堤坝看着他们玩闹。突然我用手拢在嘴边向着不远处地豆芽菜喊道:“贞子。别让船跑地太远。不然它会失去控制地!”
被打断地赵宏林
表现出不满地样子。只是静静地等着我再次将目光边。而我则有些无法理解他们地遭遇:“既然好面子地金家胖子连给你们地粮食都要想办法特批。那为什么他会拒绝全面合作地提议呢?”
赵宏林笑了笑,说出了一个非官方的解释:“他可能并不认为你有能力解决今天这种的麻烦,在他的思想中一个走资产主义道路的商人是不可能和全面实行社会主义制度的朝鲜进行真正的交易,所以在无法确认你的真实意图,或能提供完全让人信服的证据,否则即便是交易的提议看去很美,他也不敢签署这种无法窥探真是意图的合同。”
“雨光!别用飞机骚扰别人,不然我今后就取消你的游戏资格!”现胖小子在干坏事的我连忙出声恐吓,这让一旁的赵宏林有些哭笑不得。
见雨光有所收敛,我再次将头转向赵宏林:“既然他们自己放着大批的粮食不挣,那我们就囤积起来,等到气候寒冷的冬季到来,我估计他们会主动地联系你的。”
赵宏林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其实我们心中都明白,这种看去毫无问题的易货贸易其实是我们赚取了较大的利润,我用来交换矿石与原木的粮食就堆在边境的仓库里,那有很多都是这两年东北攒下的一点剩余物资,其中还以玉米为主,稻米的数量其实很稀少,至于肉类,大多都是我生产的组织蛋白产品,虽说营养更高一些,但是也没有多少真正的动物成分。
“在灾民的眼中,和稻米其实没有本质的区别,只要能填饱肚子就是好东西,至于组织蛋白制作的罐头和香肠就更没有问题了,在粮食供应都成问题的时候,能吃到带有肉味的东西本身就已经是一种享受,至于它们到底是不是天然的肉类又有什么关系?所以他们并不是嫌弃你用来交易的东西太低廉,相反的,在他们眼中这些物资就是活命的资本,可惜在并没有挨饿的官僚眼中,政治的需要高于让人民吃饱饭的需求,等他们的灾情变得不可收拾之时,就算是不太聪明的金家胖子恐怕都不会再拒绝这么诱人的合同。”早就知道这次灾情对社会本质产生影响的我,自然能毫不犹豫的就得出这个结论,这就和辈子那个无能政府想方设法搞外汇的情况是一样的,他们都是在利用管理的漏洞来想方设法的为自己的国家搞到生产与生活资源而已。
“你说的我相信,虽然他们并愿意让我们看见,但是一路的见闻还是瞒不过我的眼睛,虽然秋收已经结束,但是在去平壤的路,我还是看见很多荒芜严重的土地,路边的自然村落中也没有常见的打谷场面,相反很多村民都面有菜色的坐在一起显得无所事事,显然他们的收成的确是相当令人绝望。”
“记住,无他们说什么,你都要坚持用实物来结算,绝对不能收取纸张货币,哪怕是美元都不行。”我急忙补充了这么一个要求。
“为什么?”赵宏林不解的看着我:“你不朝鲜货币我能够理解,但是美元为什么也不能收呢?”
“除非他们是利自己的海外账户来给你划款,否则,就算他们将整卡车的美元堆到你的面前都不行,要知道这些走投无路的家伙一定会印制大量的假钞来让自己度过危机,我们绝对不要去做这个冤大头。”
我的这个解释让赵宏林的讶的说不出话来,在他看来一个国家如果混到这种地步也的确是够悲哀的,但却又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也只有自己小心一点应付这个比较危险的生意伙伴了。
朝鲜的荒很大程度是因为美国人的封锁造成的,在苏联解体之后,朝鲜失去了和其他东欧社会主义国家交易的平台,而国际贸易体系又不接纳这个美国的敌人,所以被孤立的他们没有独自应付这种灾难的能力,美国人的想法很直接,就是希望用这种天灾来达到促使朝鲜生民主演变的可能性。但是他们的算盘在辈子的时候就没能打响,朝鲜不仅没有被打垮,反而控制国家的能力在逐步加深,我们利用和他们接壤的优势也在搞一些边境贸易,朝鲜内部的黑市贸易业逐渐繁荣起来,使得所谓的物资短缺变得有点形式化。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
正文 第四百六十九节、投资未来
是神风敢死队……”玩着玩着胖小子就开始玩出他将自己操纵的电力遥控飞机慢慢的拉高,然后对着贞子她们的模型快艇就开始俯冲下去,不知道是因为巧合,还是因为胖小子的控制能力高超,结果那架飞机不偏不倚的正好撞在晓清的模型。
巨大的撞击力让飞机的头部瞬间就和机身脱离了,而晓清的快艇也在惯性的驱使下连续做了一个空翻动作,最后垂直的扎进了水中,现场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谁也不知道正在自我陶醉的胖小子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只有晓清一人站在岸边急得快要哭出声来了。在场的人中,可能只有我清楚这是为什么,只因为前两天他看过一部纪录片,是美国人讲述在太平洋战争后期遭遇到“日本神风”自杀攻击的事情,当时这家伙就跑来问我是不是驾驶飞机撞军舰比扔炸弹更容易一些,没有多想的我当时就给予了肯定的答复,没想到今天他竟然亲自实践了一把。
“雨光,你因为故意损坏东西,所以从现在开始你的零花钱减半,直到扣除的部分能够抵消航模与船模的损失时为之!”我当机立断的向他喊出了惩罚办法。
这下胖小子傻眼了,自己只是一时兴起而已,没想过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可是他同时明白只要我做出了决定,那么轻易就不能更改,我估计他现在已经非常后悔自己做事之前没有经过大脑思考一下。
“你刚才还说自己不在乎这点小钱,怎么现在又计较起损失来了?要是照你这种扣法,我估计这小子就是混到高中毕业都没办法还清债务。”同样目瞪口呆的赵宏林想的就是长远,我当时都没有考虑到要扣除多少年。
“那也不能姑息他这种破坏行为,我虽然有很多钱,也不在乎他损坏点什么东西,但是如果让他养成了这种无所顾忌的习惯就不好了,也许现在就是个没有生命的模型而已可以对此一笑置之,也许将来就只不过是开车撞坏东西而已,我们还是可以用金钱替他摆平,但是如果有一天他终于因此而伤害到人命呢?我们是不是还要用金钱来摆平?”
我的理由说的赵宏林哑口无言,正所谓“少时偷针、大时偷金!”我不能让雨光养成那种财大气粗的感觉,更不能让他觉得这个世界只要有钱就能摆平一切,我不管你是不是因为一时兴起,也不管你是不是因为考虑到了不会伤害人命。总之你的行为导致了损失的产生,那么作为主观意愿造成的损失理应由你自己承担。这下胖小子终于蔫了,完全没有了刚才那惊险一撞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