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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说不上歪歪扭扭,但也显得不太自然,可见外界对于他病情的猜测还是有些道理的,也许神智尚且清醒恐怕也丧失了自理能力。管理员也想到了这层,这才相信了出库单的真实性,叹口气将单据小心翼翼的收在文件夹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一个保险箱,取出一大串的钥匙交给了公司的办事员:“整整五十间仓库的东西,我守了它们两年,今天总算是完成了任务。”
随着钥匙还有一份清单,当军官接过去看了几眼之后就惊得目瞪口呆:“这……这么多”
管理员瞪了他一眼:“定期保养与补充一次都没落下,你们拉出去马上就能用,真难为他两年前就开始做准备。”
我在沉寂了很长时间之后再次成了焦点,起因就是媒体披露的关于我囤积了两年的医疗用品被一次性的捐献给了国家,从此所有接收非典病人的定点医院都用专业防化服代替了土制防护装备,体温侦测设备和便携X光机则发放到人口稠密地区,虽然和广袤的国土相比,我的捐赠只是杯水车薪,却在最困难的时候给了国人信心,在病毒爆发最猖獗的时候筑起了第一道堤坝,至此国家的防治机制开始步入正轨,国民对传染病的认识得到了提高,社会的凝聚力开始出现耐人寻味的提升。而每当人们看见那些设备上贴着的“天下捐献抗灾物资”的标签,都在想着同一个问题,那就是我这个未雨绸缪的人现在在哪。
“气温还很低,你们就别下水了”我依然是我,除了脸色有些苍白行动有些吃力之外,我和以前没有任何的不同。
为了避瘟,小姨果断的将孩子们打发到我这里来,谁让我住在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呢,这方圆几公里之内都是我名下的土地,除了偶尔能看见一些路过的船舶之外,就没有一户人家,并且还保持了茂密的植被,别墅里有职业的医护人员,要说最不可能传播非典的地方也就非我这里莫属了。至于她本人则操起了老本行去远山的医院里帮忙了。就算只是打下手干点外围工作,但表率作用却是无穷的在一定程度上稳定了人心。孩子们都长大了,雨光站起来高出我一头,晓明的个头也不差许多,就连豆芽菜也有几分大姑娘的神态,除了依旧悲剧的身高之外,行为上稳重了许多。这次她倒是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在海滩上嬉戏,而是乖巧的守在我身边就像个专业的护理人员。
“两年没见能耐见长啊。”享受着豆芽菜细致周到的肩部按摩,虽然感觉上就像是挠痒痒一样没有力气,可我还是要夸奖两句:“说吧,这么殷勤打得是什么主意?”
小丫头一听不高兴了,双手一甩坐在了我身边:“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在你心里有那么差劲吗?”
转过头瞥了她一眼,然后我继续闭目养神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反正你自己一定会忍不住说出来。
果然没让我久等,在看见雨光他们正往回溜达的时候,她只能一咬牙下定决心:“风哥哥,我想高中毕业后就不上大学了。”
我不得不睁开了眼睛换个姿势正视她:“吃错药了,你不上大学的可能性存在吗?”
“可是,我在中国读中学,却要回日本上大学,要想留在中国最多只能算留学生,高考没我的事”
“那就回日本呗,以你的基础知识上日本的一流大学也不是难事。”
“真要是回去了,一年也看不见你几次。而且日本没有寒假,冬天假期太短也赶不回来。”
她找的这个理由还真有特点,从小我哄她的次数最多和我的关系也最好,但女儿早晚有离家的那天,全天下的父亲都会有这种不得不撒手的感觉:“丫头,你也是个大姑娘了,应该去寻找自己的生活方式了,等到了18岁无论是我还是你父亲都不能再干涉你的决定,可是你不要忘了,相对于我们来说你的人生还很长,你所做的决定是要关系到你未来的幸福。再说了,如果你找不着自己中意的老公可是很有可能被长辈拉去相亲的。”
她瞧了一眼不远处的雨光,郁闷的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时间过得飞快,全国再也没有发现一例新增病例,人们终于等到了警报解除的一天。其实这场瘟疫持续的时间并不太长,只是对一贯没有公共卫生安全意识的中国人来说实在是刻骨铭心。从此之后防止自己将传染病感染给他人也成了一种道德表现,这种新世纪的新道德观应当是值得赞扬且提倡的。就算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的我,也充满溢美之词的发表了一篇文章,直到这时候大家才终于确认我还活着,只是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养病。而我用来上网的计算机更是遭到了无数次的黑客入侵,这倒不是恶意的攻击,而是想找出我在什么位置,可惜啊那台电脑是我借用雨光的笔记本上传的,他们找来找去也只能追踪到远山。
媒体上对我的报道很平静,除了说我捐赠了大量医疗用品之外就没有多费口舌,这也是我强烈要求的。可民间的说法就比较古怪了,不知道谁调查出我早在2001年就开始囤积医疗器械,远山集团的生意中也没有这方面的内容,这么古怪的举动说明了我早就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以及提前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还有一些江湖人士声称就是因为我擅破天机以致伤了天和,所以才苦疾缠身不得痊愈……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我躲在别墅里倒也不是正事不干而是无事可干,徒弟他们彻底的“软禁”了我,除了一些需要我拍板的大事之外,整个集团已经习惯了没有我这个老板,就像我还在上学的那几年一样,一切的运作都由那些高管们自行处理,只要我定下了一个目标那么剩下的事情就是他们自己拿主意。徒弟美其名曰:虚皇政治那么我这个不务正业的“太上皇”就得给自己找点乐子呀,炼丹嘛……咱不感兴趣,木匠嘛……咱没这个体力,出门调戏民女……也没这个现实基础。那么剩下的就只好写写文章了。
送给雨光他们的故事全部都上映了,哪一部单拿出来都算是二十一世纪日本动漫领域少有的杰作,就算被我抄袭加改编了也还是火遍全东亚,按照老规矩凡是我映射现实政治的东西日本人都习惯性的闭口不谈,所以《鲁鲁修》即便受到了腐女们的热烈追捧,日本的影评界也没多说一句话。《星空清理者》则因为定位的人群过高,许多未成年的孩子不是太买账,只有那部《钢之炼金术师》是不分年龄的受到了普遍欢迎。不过这些都是在我隐居前写完的,拖了两年才上映完毕而已,原先谣传我这人早就消失了,影迷们还曾经扼腕叹息一番,然后去年我花费了一整年的时间写了一部轻小说的开篇,在网站上连载之后引发了极大的反响,不少人都认为这是我在阔别十几年中国传统文化题材之后的又一力作。唯一令人遗憾的就是更新速度极为缓慢,过了元旦后则半年没更新,同时在短时期内没有动漫计划。在影迷的强烈要求下,其实是总部收发室被各种信件淹没电子邮箱被挤爆之后,我只好发个声明,称自己由于健康问题不能进行长时间的创作,且该题材需要查找大量资料,不过考虑到广大影迷的感情,我决定不定期发表一个超短篇动画,喜欢的人可以在网站上免费观看。
“有很多人留言问我创作这部短片的灵感是什么,可能许多八零后还有印象,我国曾引进过一部原苏联的动画片《兔子等着瞧》,我的灵感就来源与此,既然大家的印象中兔子从来都是弱小且智斗坏人的形象,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反其道而行之?于是就有了现在的《越狱兔》”
网站上的简介简短到了一定程度,并且没有涉及任何关于剧情的内容,不过这并不重要。首先极短的篇幅很适合现如今不够快的国内互联网,同时剧情也简洁到不需要任何解释,只要是还有一点童心都会被它吸引,更别提那些以宅男自居的动漫迷了。结果嘛影迷的投诉倒是没看见,徒弟首先向我表示抗议,她说我的这个播放计划没有通知任何人,集团没有提前做好应有的准备,于是在首映当天播放服务器被全球涌来的链接请求给挤爆了,建光亲自上阵指挥重新架设线路才算勉强应付了下来,搞得值班人员一个个精疲力竭对我是怨声载道。
“这不是很好嘛,至少让那些人的注意力从《至真锦囊》上转移开。”我坐在一块礁石上手中拿着电话,眼睛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有种宽广洒脱的情怀:“我原以为凭借着这些年的修为写这个故事不会太难,可中国的古典神话实在混乱,上古神话、道教神话、儒释两家甚至是儒释道三家合并的神话以及各种题材的神话小说,要借鉴这些互相关联却又毫无统属的内容简直是扼杀脑细胞,我还是回归温情路线吧……”
徒弟不乐意的说着风凉话:“谁也没逼你呀,还不是当初你自己说的要让广大青少年了解一些传统文化,既然觉着累就写点轻松的东西,说实话这个开头我看着都有点沉重,你有必要把人家祖孙两代人写的那么悲情吗?”
不悲情?不悲情可赚不着眼泪,我当初为了抢在原作者之前发表可是彻夜不休的查资料,好几次昏睡在了书房里,那些陪护的人员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还以为我在他们的照看下驾鹤西游了。
“对了,最近网上有人将一个日本小故事制成了flash,要说眼下热度能和你相比的也只有这部《萤火之森》了,你看人家就没有过多的神话描写,还不是一样的水到渠成。”
瞧你找的这个例子,你不知道《至真锦囊》就是我抄袭的绿川幸的另一部大作吗?他写的是账本我写的是锦囊,他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