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送你回去。”仕俊抢着说:“木头,快点儿,开我车送送柳珍。”
一叶孤舟与救命稻草
予亮送柳珍走后,与若敏并肩坐着的仕俊伸出右手揽住若敏的腰身,修细的长腿也翘到了沙发上,越过若敏的腿拱在若敏身着,膝盖正好放在若敏身前,左手拉着若敏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眼睛深情地看着若敏,好似几年没有见面,要在第一时间把对方看个仔细、清楚的情人。
若敏看着这样的仕俊又看了看旁边的照片,迷茫地问:“仕俊,我该怎么样对你,才能让你幸福。”
“你只要永远在我身边,每天都露着太阳花一般地笑容,我就会幸福的。”
“真是这样吗?”
“当然”
“你确定。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我没有信心?”仕俊将脸紧紧地贴着若敏的脸继续说:“从几何时,我都不能再跟你这样亲近了,只能远远地看着你,那时对将来也已经不再有任何的幻想了,但是现在我又有信心了,为我们的将来去规划一份更加美好的蓝图,所以现在真的感觉自己好幸福,我们又可以这样没有距离的亲近了。好想让时间就这样停止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没有语言,有的只是享受彼此存在这一刻。
……
“仕俊,谢谢你”
“为什么谢我?”
“我也说不清,就是想谢谢你。”
“以后不许你再对我说谢字,就像我不需要对你发誓一样。”
若敏默许地点了点头,眼睛又一次看了看那张照片,想起了予亮说的话,回避了仕俊两年的时间,又一直把他当成弟弟,真的可以就这样成为他的妻子吗?
还有,母亲的震怒,竟要求不许跟李家的人来往,那声音、那话是那样的决对、不容违背。可是对于这样的仕俊,自己怎么可能再离开他,面对仕俊对自己的这份深情,又怎么能、怎么忍心再去伤害他呢?换个角位去想,仕俊还会允许自己离开吗?心能找到一个可靠的避风港很不容易,如果再失去了,那在茫茫大海中还会找到这样的港湾吗?
但是,年龄的界限真的可以忽略不计吗?
“有一天,当我已经变成了老太太,而你却正值青春年华,陌生人异样的眼光、邻里之间的闲言碎语都将会是我们面对的问题,到那时……”若敏喃喃地说。
“不会有那一天。”仕俊打断若敏的话说:“我们才只有4岁的差距。”
“女人是最容易老的动物,而男人40正壮年。”
“不要去为那遥不可及的未来担心,那太遥远,我们控制不了,但是我们现在是幸福的,将来即便真到了那一天,你是老太太,我就化妆成老太爷,陪着你就是了。”仕俊风趣的说。
若敏也笑了:“今天我们可以爱情至上,但是一旦介入了婚姻,生活中会有很多的锁事缠绕着我们,有时甚至会让我们透不过气来,也会让我们为某些事争得面红耳赤的,到那时,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担心?”
“因为现在的我,就像是一叶孤舟,在大海里行驶,不慎误入沼泽,当发现自己的处境想要回归大海时,却发现大海已经消失,眼前已经失去道路,渺茫中,只想抓住一根能够救命的稻草,只有这样,才能解救自己……
但是当我抓住时,却非常担心稻草太细嫩,会不会非但没拯救了自己,反而误了它的性命,那我就真是罪大恶极了。”若敏说着,眼神空洞而渺茫地看着窗外,脸上充满了无奈与不忍。
仕俊看着恍惚而失去方向的若敏,也感觉心痛不已,一直以来都想带给她幸福,但她现在却如此的茫然,自己真的很没用,居然不能给心爱的女人安全感,像个傻瓜一样每天只知道逗她笑,但是不解决本质的问题,即使能因为一时的好笑而捧腹大笑,也不能改变心悬在半空中的事实,没办法平平静静地生活。
“看着我”仕俊说着伸出了一只手臂将衣袖卷起,露出坚实有力的肌肉,手臂用力弯曲时,显露的臂肌线条清晰,粗壮强劲。“这样足够可以保护你吧。”说着仕俊用力的证实了自己的话,然后坚定地看着若敏:“还有,我说过制衣工厂的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不会让冯家就这样倒下去的;毕业之后,我们就回去解决这个问题。让我作你的救命稻草,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好吗?”
“但是仕俊,你若是跟柳珍那样的女孩在一起,不就不需要承担这些问题了,而且她还会给予你各方面的帮助。”说话间,若敏并没有敢去看仕俊,但可以感觉到仕俊应该会很惊讶。
仕俊听了若敏的话,先是一愣,然后从若敏身上把手抽了回来,脚也伸回了鞋子里,人很迅速地离开了沙发,径直走到照片旁边,站了一会儿后,猛然转身看向若敏,目光中满含坚定、执着地说:“在你的眼里我是这样的人吗?”
“不是的,仕俊,我的意思是……”
“既然不是,那就不要做这样的假设,我不需要靠女人来发展自己,我会凭着自己的能力创造出我们未来的,”说到这里仕俊稍做停顿后继续说:“爱情不是理所当然就可以,而是要两情相悦,我的心全部都给了你,所以不会再有别人的空位了。”
“但是柳珍小姐对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若敏说话时,故意让仕俊感觉到自己的不高兴,来缓解刚才谈话的不快。
“哦……原来你是在吃醋,”仕俊果真像小孩子似地恢复了刚才的平静,“哈……哈……你在为我吃醋,为我吃醋……”一边说着一边回到沙发上,然后重重地伸了个懒腰,脸上洋溢着的喜悦丝毫都没有掩饰,嘴唇在哼笑间一张一合,快乐的感觉好像是音乐的符号在跳动着一般,美妙而欢欣。
“你要再笑,我走了——不理你了。”
仕俊伸开手臂用力地抱住了若敏,看着若敏略带生气的面容,在她耳边柔声说:“我当然知道柳珍在想什么,但是放心吧,我连说出来的机会都没给过她,每次她来通知我舞会,海燕都会过来,这是我们约好的,所以你不需要吃醋的——我的眼里只有你。
一叶孤舟与救命稻草,居然可以联系到一起,也只有你可以让它们联系在一起,”仕俊拉着若敏转身看向自己说:“总之,不管怎样,他们走到了一起就不会再分开了,就像我们再不会分开一样。”
仕俊把脸贴近了若敏,亲吻着若敏的玉质颈肌,慢慢转向耳朵,耳际传来仕俊呼吸带来的温热气息,慢慢气息向前移动着;这时若敏下意识地将头微微向另一个方向侧去,仕俊因若敏的突然一动而不知所措了,就这样仕俊有一刻僵在了那里,恰巧此时若敏的手机响了起来。
若敏快速起身向房间走去,这一刻她没敢再去看仕俊,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有着一种自责,能够感觉自己的做法,会对仕俊造成伤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就是这样做了。
来到房间,若敏关上房门,倚门而立,心中懊悔不已,为什么这样做,分明已经决定,要和仕俊一起生活了,但现在却要做这样的回避,做口是心非的事,这个样子,连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了,真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若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拿出了包里的手机,手机里妈妈的字样立刻呈现在眼前,若敏的心“咯噔”一下,好像被重物锤打一般,心神不宁,只看着手机在响,却也不敢再去接听,不知道母亲又会带来什么样不幸的消息,但是内心知道,即使不接,将要发生的事还是会发生,左右矛盾之间,手机的响玲结束了……
但间隔了如眨眼的一瞬间,手机又响了起来,若敏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接听了母亲的电话,母亲简单地问了几句若敏现在的情况之后说:“若敏,你安伯伯要求提前你们的婚期,我也已经同意了,只要订下婚期我会立刻通知你,而且我调查过了,安毅杰是个很不错的孩子,你嫁进安家,只会享福,不会吃苦的,你安伯伯已经答应我了,让你们自己住,不跟安伯伯他们住一起。”
“妈妈,我跟仕俊已经决定要在一起了,而且当时你也没有反对。”若敏刚说了两句,母亲近乎歇斯底里地叫喊声便从电话里边传过来。“我说过了,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再跟李家的人有瓜葛,也不许再在我跟前提李家的人,我听到他们的名字都会感得恶心的,你就死了跟李仕俊在一起的心吧,还有若洁也不可以再跟李来俊交往。你们都给我记住了,如果你们胆敢不听我的话,你们就从此不再是冯在麟和我冯崔淑华的女儿,我决对没有吓唬你们。”
听了母亲的话,若敏闭上眼睛,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心不也呐喊着:天啊,李伯母到底是跟母亲说了什么,能让母亲恨到这种程度,即便是李伯母也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不过是说些不同意的话,母亲也不应该因为她不同意而发这么大的怒啊?会是怎么回事呢。
“妈妈,李伯母跟你说什么了吗?为什么你会这么生气?”
“没,没有,……什么都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母亲说话间紧张的声音都有些轻颤:“不管别人说什么,记住,你们是爸爸妈妈的好女儿,这是不会改变的。”
“我真的是母亲的好女儿吗?”
“是,永远都是。”母亲斩钉截铁回答。
但从母亲紧张的话中,可以断定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母亲并不愿意让我们知道,如果不知道她们说什么,那么想解决问题几乎就是不可能了。但要怎样了解她们谈话的真相呢。
“若敏,听妈妈话好吗?我也是为了你的幸福,虽然从小到大,母亲对你的关心够,让你对母亲很失望,但是这一次,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是为你好,才做得这个决定。不要再跟李家的人来往了。好吗?”母亲话语充满了语重心长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