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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可以带你去某个心跳的具体位置,但是小缘子你到时候可不要反悔哦?”云谲抚摸了骰子焕豆一会后,焕豆在云谲的抚摸中进入梦乡了。云谲则把焕豆放置在了魂表器中,终于又回到了主题上去,看着魂气收敛了许多的宇缘戏谑道。
“哦?此话怎讲?”一丝疑惑略过宇缘沉重的脸庞上,眉头习惯地皱了下,阴笑着跟云谲问候道。宇缘用深蓝色的魂气塑造了一把座椅,透明的还有一些冷气从座椅上冒出。他走过去,身子坐下两手叠加成塔形状,开起来把握十足的样子,问得问题却让人觉得在这幅样子的对比下,显得虚伪和故意。
“嘿嘿,那个和我一直都种秘密联系着的某物呢,就是我曾经的故人——武亡钥!”云谲似笑非笑地说了声,也不知道在笑什么,看起来却觉得在笑话自己。武亡钥,不就是那云谲说自己曾经时片段中的圣国法师吗?年轻有为的事迹,一表人才。而且还是爱慕云谲的优秀男子,只怪苍天,给了他们缘却无分。
不过有时候也不能全怪老天,因为当自己向老天索要一样物品后,偏后付出一些东西,就便是人间所谓的代价。“哦?是吗,那就更好了。有了你的帮助,他应该不会太多排斥我的能量,即使我比他的实力要高得多……”宇缘毫不谦虚,约旦自己什么没面对过,经历过。
想当年他不止是不可一世,而且桀骜不驯,当然没有欺师灭祖,只不过也差不多到那个级别了。善良的他所使用出来的力量和实力与他们想必,相差得太多太多,哪怕是一丝一毫便是等级的差距。师傅给予他的帮助和优秀的天赋下,让他成为了黑暗大陆寥若星辰的顶尖魂数师。
“嘿嘿,小缘子可以把你的魂气波动收回去了,不然被叶烽察觉到了可不好。”云谲轻描淡写了一句,却也不是不无道理。虽然叶烽的等级才斗幻级别,但从小也是跟随着二哥叶祐和父亲叶战出征。大小就领略到严峻的战争情况,杀戮得无情,不敢说一身杀气凌人,可也不是泛泛之辈。
“嗯,哥知道了。”控制着宇缘身体的约旦把沉睡的宇缘叫醒了,约旦闭上眼睛,浮在半空的身躯安稳地落在地面上,那像湖水般的地面已经退去,一切又恢复了新的生机,春意盎然的深洞内。云谲总觉得在叶烽走出深洞时,宇缘就变得怪怪的。
“云谲姐姐……”宇缘睁开了闭上的双眼,蓝眸温柔地看着面前离自己有五六米远的云谲,脸色苍白不佳。因为宇缘才斗幻级别,而每次让约旦控制宇缘的身体必须要损耗一些魂力,面对斗幻级别的他而言,刚刚的操控耗费地过渡了。
……
散发出幽蓝光芒的深洞之中,一个全身蓝色服装的男子躺在石床上,其余二人则是分局于两侧,像是在等待着,守护着那位躺在石床上的蓝衣男子。
约莫过了几十分钟后,视线模模糊糊地看到面前有两个人影,揉着双眸,脸部各处都动了下。几秒钟内,才看清面前一红一白的二人,本来忧郁的神色看到了宇缘的初醒,终于放心了许多,表情看起来也似乎兴奋了些。
“醒了?感觉怎样啊,小缘子?”叶烽有些担心地对着躺在石床上的宇缘轻声道,感觉宇缘想要起来,便用左手扶着宇缘,右手则是支撑于宇缘的背后。
云谲也搭了把手,两人双双把宇缘给扶了起来,云谲对宇缘还是有丝畏惧,她不知道宇缘到底怎么回事,无论是爆发力还是故意隐藏的实力,他的魂气还是等级都要比自己高出好多。
“嗯嗯……”宇缘还是很轻地应了声,看起来还是很虚弱,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叶烽幸苦地制了颗药,在宇缘昏迷时艰难地喂下去了。“醒了就好,也不枉费我的初吻……呜呜呜……”说着说着,叶烽还躲在岩壁的一处角落,害羞了会又哭了起来。
宇缘正当纳闷时,要向云谲姐姐问个清楚,可一回头,云谲早已脸色红彤彤的。“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初吻啊?”宇缘眼睛有些睁不开,但也足以看清二人的动静和表情的变化。
“哎呦,别问我啦,问那位躲于岩壁下的小弟弟啊。是吧,小烽?”云谲奸笑地说着,还用宽袖遮住了嘴处,古人以前的女子无论是笑还是喝茶都要用宽袖遮住,这样才能不失礼貌。
宇缘这才想到一些昏迷时嘴唇处传来的体温和触感,立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后,又对着云谲腼腆道:“讨厌,怎么可以亲我……”
云谲还没有缓过神来,什么自己亲得宇缘,感觉宇缘铁定是误会了,看到他那脸再往嘴上方贴一条八字胡,都可以赶上关二爷了。“哎呦,那里吖,不是我亲你啊,亲……是小烽啦!真是的!讨厌……”
宇缘彻底石化,看着躲在角落处蹲子身体,很害怕宇缘发飙又有些委屈,还很深情地望着宇缘坐的那里。看了一会,似乎在想什么,叶烽脸更加红了,立刻把裤腰带抽出来,害羞地遮住了自己那像火炉般火热的脸部。
“啊!什么……我的初吻啊,要给萱儿的!”宇缘听到叶烽居然把自己的初吻夺走了,也非常气愤地责怪道。二话不说,就站起来猛地冲向叶烽哪里,两手使劲地掐着叶烽的脖子,而叶烽也用脚试图把宇缘给扯开。
两人一番争执,云谲在旁看得那叫一个爽。当然约旦可不会轻易错过这场好戏噻,还在宇缘的神经之海里边吃着爆米花,边看着他们的打闹。
“啊,好!打得好,左勾拳,右勾拳!宇缘使劲!唉,叶烽你啊用脚踢他蛋蛋啊!傻的这孩子!”约旦越看越觉得起劲和爽快,放下手中的爆米花,还做起来相应的动作,边做着动作口中还教导着二人。可是除了宇缘外能有谁听到……
看也看够了,想必二人打也打得差不多了。云谲故意咳出了声后,走到两人面前很是客气道:“打够了没?”这话说的,温和的语气听得那叫一个舒服。
如果大家玩得很晚才回家,一打开门父母不骂你,反而是心平气和地谈话,那么天下就美好了……
宇缘和叶烽仇恨地对视了一眼后,二人都松开了各自拉着的衣领和差点被叶烽踢到蛋蛋的地方。
“走,我带你们去某个心跳的所在处!”说完,便做了个手势,示意快点跟上来。然后又不回头地走向深洞之外,几百年了都没有走出过这个深洞呢!
“唉?你怎么知道某个心跳的所在处啊?还有你怎么那么好心呢,带我和小缘子一起去?”叶烽讲话本来就很直,不喜欢拐弯抹角,磨磨唧唧像个女人似得。
此话铁定是没有恶意的,只是有话直说罢了,而且一下子来得太快,也算没反应过来了。云谲也没有多做回答,只是随意应了几声,简直是答非所问。
太阳已经和地面成一条水平线了,记得有首歌叫飞越地平线,那么现在算是要飞越地平线了吗?
“艾玛?咋到这里了,不是小缘子说得这里有某个心跳吗?”叶烽指着地面,很是讶异地说着,因为先前宇缘那个表情让叶烽记忆太过深刻。“哦哦……”云谲和宇缘倒是没什么惊讶的,似乎很有默契又早就知道了的感觉。
“嗯嗯,小缘子把我给你们的那珠未过成年期的火浣花皇吧,插在地面上就可以直接深入地下五百米深处了!”
云谲倒也是有些不舍得这株火浣花皇,虽然在寒冷的地方还是容易找到一些的,可是这珠火浣花皇已经接近成年了,进入成年期的火浣花皇是最难遇到的。
可云谲也不是没有收获,也算是帮助一下他们了,再说了宇缘那可怕的能量都令人发指。
宇缘二话不说就把火浣花皇插在了雪中,不一会,雪地颤抖着,一停不停地颤动着。火浣花皇慢慢地在雪中沉下去,直到不见它的身形。
就在插于火浣花皇的那片雪地处,大片的雪都沉下去了,露出了一个看似漆黑又巨大无比的黑洞。
顿时间,雪地崩裂。
三人都被莫名袭来的引力给吸进了黑洞之中。只听到三人发出的尖叫声,然后随着尖叫声越来越轻,终于冰岛又恢复了原来的寂寥,雪地上的裂痕都合拢了,黑洞也被厚厚的雪给掩盖了过去,颤抖也在顷刻间停止了。
黑暗的无底洞,三人在其中四处摸索着,寻找着彼此。
“小缘子!”
“小烽!你在那里啊!”
“云谲姐姐,你在哪里啊”
不明的黑洞里温度稍微比外面暖和,在黑洞里相继传来三人地呼喊声。忽然,黑洞墙壁四周火焰袅袅升起,把黑洞给照亮了,三人才得以看到对方的所位处。
从雪地上面到五百米深处所呈现的这里像一个立体又小型的圆柱形,而这个宇缘等人就在圆形中,四座石门,摸上去都有些黄土,却又不是出自黑暗大陆的所属性黄土。
四个方向都是由这四座石门所通往的,石门上的所展示出来的颜色和材料也都各不相同,都独具各自的特色,非常有个性!
“唉?奇怪咯,有四扇门怎么办?往哪里走?”叶烽转着圈子不停地摸着四座石门,上面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纹理,想靠近仔细看却怎么看也看不清楚,想必是年代久远所造成的影响。
“正常的现象,别大惊小怪的好不啦!”云谲倒是很淡定,这里的建筑风格都是曾经圣国的建筑风格,家乡的气氛,让她陷入了沉迷的状况中,几百年来都没有那么感觉离自己的家园有那么亲切过。宇缘则是一句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