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生惊讶地看着他,“小郭,你不要冲动!”
郭峰站起身,义无反顾地走了出去。
室外,庄书宝、齐天河、温玉成、陈小艺等弟子们,都等在外面,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
连续几天,虞松远和林涛每天上午蒙头大睡,午饭后开始游览。
柳清清现在已经不生气了,她很明白,气也没有用。每天干脆到中午吃饭点前再来,给他们订好座位了,两头猪正好也睡醒了。
这天游玩的目标是岙山古镇。
到宾馆停车场,虞松远和林涛都眼前一亮,都有惊艳的感觉。只见柳清清带来的是一辆黑sè的皇冠,这可是金瓯大化专门接送重要客户的专车。特别是,戴着大墨镜、一身黑sè衣裙的李爽,竟然坐在驾驶座上。
见两人眼睛都有点发直,李爽笑道,“今天司机家里有事请假了,本小姐亲自给两位帅小弟当司机。”
“你搞什么鬼,吃饭时干吗不进去?”虞松远不解。
林涛手痒痒得很,还是把李爽赶到后座,自己过了一把瘾。几十万的车,cāo控感受与吉普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一个字,爽-歪了。
岙山是一座有千年历史的古镇,相传当年勾践从吴国归国后,亲试农桑稻黍,卧薪尝胆,曾在此镇住过几个月时间。
镇子很大,由于岁月悠远,chun秋战国时代的建筑,自然早已不见踪影。现在镇子里的房屋,基本都是明清时的风格。小桥流水,古sè古香,别有韵味。而莫氏道路运输总公司的总部,就在古镇的西部。
那是一座中规中矩的老式四合院,一座青砖灰瓦二层小楼。四四方方的小院,分前后两进。前院里面有七八间民国时候,按明清风格建的仿古砖瓦平房。
后院的仿古小楼,为当年国民党浙江省主席陈仪所建。是他的藏娇金屋,也是他接待达官要人的休闲胜地。“蒋家天下陈家党”,陈仪是陈家党重要人物。陈家党的掌门陈果夫、陈立夫,以及谷正鼎、熊式辉、张群等要人,都曾在这座小楼内做过客,并秘商国是。
李爽和柳清清带着虞松远和林涛,逛了一顿古镇,买了一大堆零食吃着。没一会,柳清清就喊脚太累了,于是大家一起进入五月红茶楼。到四楼找了一个临街的窗边桌子,四人坐下,点了点心和茶,慢慢欣赏古镇街景。
以前吃饭喝茶,都是两个女孩坐一边,虞松远和林涛一边。现在倒好,非常自然的,柳清清跟林涛扛上了,总是要粘在他身边。而李爽,则很自然地坐在虞松远身边。
“为什么不进旁边的‘玫瑰园’?”林涛不解。“玫瑰园”的档次,比五月红显然是要高多了。
“那是私人大老板的私家茶楼好不好,是大老板们的销金窟,是莫氏物流谈生意的场子。生客,并不是有钱,人家一定会接待的。”李爽说。
他们刚坐下,就听见隔壁呼呼隆隆进来十几个人。动静还挺大,脚故意踩得木地板轰然作响。这时,一个姑娘推着小车进来,摆好茶和点心、小菜。李爽悄声问,“刚才是些什么人,动静闹这么大?”
服务员四周看了一下,很紧张地小声说,“是来吃讲和茶、摆场子的,吃不好就会开打的。”
“现在还兴这一套啊?”
姑娘紧张地说,“你们千万小声一点,可都是猛人哪。‘别动队’躲起来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今天是道上两位大佬在谈事,争夺古阳县坡南街的管辖权哩。”
服务员走后,柳清清说,“你们是外地人,这事当地人都晓得。道上人都流行到茶馆摆场子,今天肯定是坡南街黑帮和f省北部黑帮在掐手腕。”
原来,坡南街位于古阳县城,当年连接鳌江流域和飞云江流域,一直是f省和j省客商南来北往的必经之路。该街当年仅二米多宽,最窄处仅一点五米,最繁华时每天有一两万人经过,是j省南部最著名的商埠。
谁能夺得坡南街的管辖权,无疑就是端上了一个金饭碗。
这几年,坡南街被灰sè别动队的人控制着,ri进斗金,道上人都被他们打趴下、打服了。金瓯公安在今年chun季严打中,把在坡南街为非作歹的别动队的小喽啰,几乎一网打尽,一下逮捕了上百人。
别动队虽然趴下了,坡南街控制权之争,却销烟四起。争夺的最后,就在坡南街本地黑帮和f省北部黑帮之间展开了,双方争得你死我活,难解难分。
“快看楼下。”柳清清紧张地说。
几人向楼下一看,只见街道两头,分别有两大群人,手持砍刀、棍棒等武器,虎视耽耽地对峙着。只要楼上一言不合,一场武装械斗就不可避免。
“jing察不管吗?”林涛莫名其妙地摇摇头。
李爽说,“人家不在古阳当地谈,而是选择岙山镇,就是要避开jing察……”
话未说完,只听得哐当一声,隔壁有杯子摔碎的声音传出。很快,轰地一声,门被强力推开,两拨人都气势汹汹走下楼去。杯子摔碎的声音刚传出,楼底下已经开打,两拨人冲到一处,刀劈棍砸,血肉横飞,不时有人惨叫着倒下。
从上往下看,正象张铭说的,流氓打架,二个字,就是砍和杀。
混战也就几分钟,一帮人就坚持不住了。他们且战且走,而另一拨人则也不追赶。“这就完了,坡南帮胜了?”柳清清意犹未尽地说。
话刚说完,一阵jing笛声响起,一群jing察冲了过来。
两帮斗殴的人早已不见踪影,只有负伤的、被砍死的,躺了一地。救护车来了,象战场上忠实的国际医疗队一样,不时将倒地挣扎的人抬走。
第三十七章 岙山遇袭
李爽和柳清清愤愤不平,“这叫什么事,他们黑帮打架,jing察负责来抢救伤员!”
离开岙山镇,他们顺着山间公路,驱车返回104国道。
这条路也就不足二十公里,远近都是低矮的小山头。左边路旁往下,是一层层的梯田。右边都是高大的树木,或高高的毛竹林。
此时太阳还未落山,两个女孩还在讨论着下午的一场械斗。林涛和虞松远对视一眼,虞松远说,“两位听着,我们遇到麻烦了。一会车一停,都从右边下车,进入树林。不准抬头,不要害怕。”
柳清清以为他说笑呢,“嘻嘻,这里除了两头猪什么都没有,能有什么麻烦……”
话未说完,“砰”地一声巨响,左边车前胎爆了。
虞松远推开车门,人已经下车。林涛则一脚刹住车,关掉发动机,并从副驾驶座上,直接翻下车,一气呵成。就在这时,左侧远处山头上,砰的一枪,子弹打碎玻璃,正打进驾驶舱内。与林涛跳出时间,相差也就半秒。
虞松远拉开后车门,李爽和柳清清已经吓呆了,木偶一般。虞松远先将李爽拖下车,蹲着抱进树林。林涛也将柳清清拖出,先关上两扇车门,然后蹲着也将柳清清抱进树林。
又是“砰砰”两枪,车窗玻璃破碎的声音,极其清晰。
两个女孩都吓得愣住了,睁大着眼,一言不发。虞松远和林涛抱着两人,快速向林子深处运动,约走进去二三十米。进入一片毛竹林,高高的大毛竹,林梢密集。虞松远将李爽背到肩上,从怀里拿出一根带子,将她屁股固定在自己身上。
“双手抱紧我的脖子。”虞松远说,没听到她回答,只好又拿出一根带子,将她双手捆着固定在胸前。然后整理一下地面的植物,便一跃而上,蹭蹭蹭几下,就到了林梢。竹林林梢非常稠密,几乎不透风。又是傍晚,很是隐蔽。
虞松远将李爽解开,将她固定在一棵粗大的毛竹枝桠上。然后,摘了一把竹叶,要堵住她的嘴。李爽却突然小声说话了,“你堵我嘴干吗?”
虽然看不清她的眼神,虞松远仍能感到,她已经清醒过来了。“你醒啦,我以为你吓傻了,怕你惊叫。既然醒了,你能保证一会战斗时不出声?你一惊叫,敌人就会发现你,那就完蛋了,懂了吗?”
李爽木然的点点头,她听懂了。
另一边,林涛也将柳清清固定在林梢。因她胆太小,一直痴痴的,林涛果真用一把竹叶,将她的嘴给堵了起来。
虞松远和林涛跳到旁边两棵更密的大竹子顶部,一动不动地伏着。此时,太阳早已经落山,林子里光线较暗。又过了约有半个小时,从小山坡上的松木林内,悄悄走下来四个人,成战斗队形,向下搜索而来。
这是标准的陆军战斗队形,虞松远和林涛都极为吃惊。他们静静地伏在林梢,看着四人逐渐向路边运动。到竹林中时,前面的尖兵或许发现地面有踩踏过的痕迹,他手一举,后面几人都蹭下来,一动不动。
虽然光线很暗,但虞松远和林涛还是看得真切。当尖兵检查了地面,正要抬头向上看时,虞松远嗖地shè出一箭,尖兵一头倒在地上。林涛几乎同时,也shè出一箭,居中指挥的人一头倒在地上。
就在剩下的两人短暂慌乱后即将抬头时,虞松远和林涛已经持刀跃下,两人仓促迎战。果然是在战场上打过仗的退伍兵,只见两人倒握56式军刺,象猿猴一样灵活,手中军刺上下翻飞。虞松远和林涛没有手软,只一个回合,就将他们持刀的右臂刺伤,军刺先后脱手。
两人都受过死不投降的战场教育,又用左手去捡军刺,虞松远和林涛又是两刀,将他们左臂刺伤,两人束手就擒。将两人手脚捆上,包扎一下伤口。检查一下,只有第一名尖兵,手里有手枪。虞松远用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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