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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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重器-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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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恨于月月,是她挡住了自己的返城之路。她恨于月月没有真心教她,她知道自己没有艺术功底,根本无法与于月月这样专家级别的人比。但是,她自信自己不比周红梅差。如果于月月真心帮她,她就绝不会演砸了。

    她要让高傲的于月月,成为和她一样的人,成为周建国的玩物,看你还怎么傲?

    夏可把主意一说,周建国稍一思索,马上眉开眼笑。可往深一想,又愁开了,跟在后面的那几个小王八蛋怎么办?正愁呢,恰好周昆来求他摆平自己的丑事,周建国便将夏可的计划对周昆讲了。

    两人一拍即合,周昆连想都没想,就说,这个事好办,交给我好了。周建国说:“只要你帮我成了好事,三奎的事,我帮你摆平了。”

    公社汇演和县调演结束一周后,大队召开庆功会,宣布给有功人员每人奖励一百个工分,对主要有功人员,还有额外奖励。但具体物质奖励内容,不对外公布。

    晚上,由大队出资,在夏可家办了四桌庆功酒。夏可家就在大队部后边约百米处,大队一般的招待活动,都是在她家里进行的。对夏可家,是一种福利,对大队,则是图个方便。

    开完会大家便直接到夏可家入席,酒当然是当地的地瓜烧,于月月是南方人,不喝烈xing白酒,谁也劝不进。于是,李文力主允许于月月以白开水代酒。入席前,于月月还特意观察了一下,没看到虞松远和舒同等人的身影,这几个小玩艺这两天跑那去疯了?但由于李文在场,她也就没在意。

    李文既是宣传队的领队,又是女强人,自然很快就被众人缠住,多饮了几杯,并没注意到另一张桌子上于月月发生了什么事。同时,由于在场人多,李文的jing惕xing也就放松了。她把公公婆婆专门交待的事,全部忘到了脑后。

    夏可事先在于月月的茶杯里放上安眠药,果然,大家喝酒都没怎么的,于月月喝水竟然先醉了,头开始晕,一会儿便扶着脑袋坐不住了。大家开始笑话她,她忽然想到或许中了别人的招,但此时她意识已经开始迷糊。周建国说:“可能是小于最近会演累大了,小夏送小于进去歇一会就行了。”

    夏可将于月月扶进东头房她的卧室里休息,然后回到酒桌,向书记眨眨眼。

    成了?周建国脸上不露声sè,内心却心花怒放,下边悄悄搭起了大帐蓬。

    酒席即将开始时,虞松远和“西施”还在院子内站着。白天时,村里来了一个爆米花师傅,王凤婶子花了一毛钱,爆了整整四大脸盆甜甜的爆米花,一家分了一大盆。此刻,他俩口袋里就装着鼓鼓的爆米花,一边吃着,一边远远地看着桌上动态。

    由于是在本村,因此,今晚只来了他们两个“保镖”。周昆忽然走过来对舒同说:“大队奖给你妈五斤猪肉,五十斤大米,你跟我到大队部去拿。”

    舒同便跟着他走,周昆又掉头对虞松远说:“他一个拿不了,你也来。”虞松远掉头看了一下,酒席开了四桌,再加上围观的人,这么多人在应该不会要紧,于是也就跟着他也走了。

    来到大队部,只有民兵营长在值班,听说来拿奖品,便对周昆说:“得等一会,猪已经杀了,肉再过几分钟就送到。”这一等竟然等了半个多小时,才送来。于是,两人拿了东西就要回康书记家去等于月月。

    周昆说:“这次奖励是内部xing质的,群众并不知道。拿着东西去让群众看着不好,你们送回家再来吧。”

    听他这样说,虞松远心里格顿一下,有点心慌起来。

    他没理会周昆,拿起东西,拉着舒同快步向康作宝家跑去。到门前一看,于月月已不在桌上,就知道果然坏了。由于西头房摆两桌,正房摆两桌,虞松远便将手里的米袋交给“西施”,直接挑起帘子,进入东头房。

    围观的人很多,没有人注意到虞松远进入东头房。

    夏可给了暗号后,周建国又代表大队给宣传队敬了两杯酒,然后才以上厕所为借口离开酒桌,偷偷溜进东头房。此刻,于月月正仰面朝天躺在床上,睡得很沉,他心头一阵窃喜。

    他热血上涌,浑身颤抖着,先在她高耸的胸部揉摸了一会,然后,又伏在她身上,贪婪地吻着她的小嘴。一会又掀起于月月的外衣,推起ru罩,激动万分地亲吻她的**。亲够了,才慢慢将于月月的裤带解开,并向下褪去。

    虽然jing虫上脑,他还是忽然感到一股劲风吹来,一惊之下,急忙躲避。但还是晚了,后面沉重的一掌击在他的颈部,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虞松远进入东头房时,灯光下,只见一个身躯胖大的男人,正在往下褪于月月的裤子,他脑子嘣就炸了,怒发冲冠,用上五分功力,一掌将其击倒。周建国扑嗵一声,软绵绵的瘫倒在于月月的身上,并慢慢地滑到床前的地上。

    这是一串慢动作,周建国倒地后,虞松远又恨恨地踢了一脚。

    打这一掌,虞松远是刻意有所保留的。如果不是那次家法教育,血气方刚的少年虞松远,肯定会再用上些力,那么,也许又一场大祸事就闯下了。

    他赶紧替于月月拉上裤子,整理好衣服。然后将她扶起架在肩上,向门外走去。此刻,正房内,酒席仍在激烈地进行,围观斗酒的人围了一圈,没人注意到他们。到门外,舒同一手提着肉和米,另一手也伸过来帮忙,两人扶着于月月离开了夏可家。

    外面月sè如水,有人在抽烟、聊天,但没人管他们。有人还在笑,“快看,又倒了一个。”在农村,喝醉酒被扶走,再正常不过了,并不丢人。

    昏睡着的于月月,身体很沉。舒同手里还提着肉和米,使不上力。虞松远便将于月月背在背上,艰难地往家走。“西施”说:“累了就换我,别硬撑着。”

    “你劲有我大?”

    “劲小也得背啊,她是我妈,我是她儿子。”“西施”说。

    “她不是我妈,我也不是她儿子,不也得拚命地背着她?”
第十八章 马桶上的仙子
    “得了吧,她可是拿你当儿子亲的。有好吃的,先想着你。做衣服也是先给你做,再给我做。有时我都纳闷,咱俩到底谁是她的亲儿子。所以,你累累也不吃亏,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陈岚和“胖墩”两人本来没他们什么事,练完功后,便坐在“西施”家,与nǎinǎi聊天。见虞松远他们还没回来,便对nǎinǎi说了一声:“我们去找他们。”然后就急急地走了。走到哑巴家附近时,“胖墩”忽然馋了,突然想“偷”杏子吃。

    哑巴是虞松远的一个远房堂叔老婆,这个堂叔左手和左脚残废,找了一个哑巴老婆。三棵大杏树在堂叔的屋后,两人爬上树,闻着熟了的,摘了几个便跳下来。堂叔正站在树下抽着烟,陈岚问:“老叔,今年杏子怎么熟这么晚?”

    堂叔说:“今年节气短啊,生杏子不要多吃,等熟透了老叔叫你们。”说着,叼着烟袋,用右手爱怜地摸摸他们的脑袋。就这么耽搁了时间,让虞松远和“西施”好一顿紧张。

    他们向大队部走去,半路上正见到虞松远和舒同狼狈归来。于是,四人轮流背着于月月,将她背到虞松远家,放到佘文芳床上,然后将当时情况说了一遍。全家一听都吓坏了,佘文芳更是气得破口大骂,只恨这帮畜生怎么还不早死。

    虞新河和虞新民兄弟俩也一惊不小,可简单检查一下,虞新河说,“没事,是安眠药,睡醒了就没事了。”大家这才放心。

    教授nǎinǎi、陈老师和王老师也来了,虞松远又把事情说了一遍。教授伤心得老泪纵横,坐在床头,摸着儿媳妇的脸,悲痛yu绝,呜呜咽咽地哭出了声。

    虞新民听说“胖墩”因嘴馋差点误了大事,大骂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挥手就要开打。虞新河摆摆手,制止了他后道:“别乱怪孩子,商量商量以后怎么办吧。”

    虞新河详细询问了虞松远是如何击倒周建国的,他最担心的是,这臭小子手上没轻重,如果出了人命或者重伤,这后面可就麻大烦了。

    虞松远说:“大,你放心,我记住你的话了,没有不计后果,我只用了五分劲不到。但是,我也没轻饶他,最少让他疼半个月,再躺上半个月。”

    陈老师听说后,沉吟一会,对虞新河说道:“松远说的应该不错,照这样他也就是睡半个月二十天的,不会有大事的。”虞新河这才放下心来。

    于月月只到两个小时后才睡醒,听说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事,很委屈地抱着教授,“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少年虞松远听着于月月的哭声,把钢牙咬碎,紧紧地攥紧拳头。

    于月月是他心目中最圣洁的女神,最完美的女神,但是,他虽然恨透这些为非作歹的恶人,可这世界太大,他一个少年太渺小了,一点办法没有。

    李文当天晚上也喝醉了,第二天酒醒后,她受到了公公婆婆的严厉训斥。xing格暴躁的她刚开始她还不服、顶嘴,得知出了这样大事,也是后悔不已,一阵阵后怕。

    酒宴还未结束,夏可控制不住兴奋,又溜进东头房,结果发现床上的于月月不见了。而书记却躺在床前的地上,睡得正香。她上前摇摇,没醒,愣了下,没有文化的她,竟然独自笑了起来。她以为,于月月被她下了药,肯定是书记弄了于月月,大干一场累熊了。

    她暗骂了一句,老混蛋,这次终于得逞了,过瘾了。

    又想起于月月,平时装得那么淑女,装得那么矜持,装得那么大家闺秀,让人脱光了,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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