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怕被她发现端倪,赶紧拉过薄被遮住身体。
不大对啊!咋夜分明与他的林雪在梦中相会的啊。
根据以往经验,此刻,裤衩上应该冰凉一片才对?从新兵连时在马大爷家热炕头上过了“chéng ;rén礼”,此后,每逢做这样的桃sèchun梦,他都是实兵实弹shè击的。火力足够足,子弹不限量。难道,受伤后体力下降,咋晚用的是演习弹?或者,干脆放了空炮不成?
虽然他只穿着裤衩背心,但肖雨婵却象大姐姐在帮小弟弟一样,丝毫没有害羞的感觉。她帮他穿上衣服,扎上腰带。还很随意地问:“做梦了!一直叫着林雪、林雪?”
虞松远故做镇静地摇摇头,肖雨婵则捂嘴一笑子之,眼里的一丝哀怨一闪而过。
两人走进林涛的房间,见林涛仍在四平八稳地睡着,还打着呼噜。林涛平时可是不打呼噜的,显然内伤不轻。女医生头发凌乱,趴在床头打着盹。吊瓶是满的,显然刚换了一个新的。
“虞队长你醒了,休息很到位,脸sè不错啊!一会我给你再检查一下。”女医生站起来,笑着小声说。这话搁平时,再平常不过了。
“林涛怎么样?”虞松远闻言,脸却红了一下,似乎咋夜的chun梦,让人窥破了一般。他看了一眼女医生,咋晚没顾得上细看,还挺漂亮。皮肤的,小脸庞很jing致,下巴上一颗小黑痣,很有女人味道。只是小脸红红的,象是刚晨跑完似的。
女医生红着脸回答道:“他内伤不轻。不过,嘻嘻,他就是头野兽,一切指标正常,早晨吃了饭,又开始呼呼大睡。我估计,再静养十来天,内伤就没事了。但腿上这一刀扎得挺深挺深的,好在刀上没带毒,又没碰着血管,有半个月到二十天!也会基本愈合的。但完全恢复,最少一个月。”
虞松远紧绷的神经才松驰下来:“谢谢你,你一夜没睡?”
“他这两天都得输液,得有人陪着才行。又不上医院,这已经挂了第三个瓶子了。另外两位,我也都挂着吊瓶呢。您房间,我没敢进去,您也要挂两针。”说着话,女医生的脸又红了一下。
第三十一章 威镇禹山
虞松远说:“这和住院还有区别么?谢谢你医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许悠云。虞队长,你先洗漱吃早饭,饭后,我给你再检查一下,吊二个消炎药瓶,补充一下营养。”女医生说。
虞松远说:“好。叫一个工人来看着,你和我们一起吃早饭。”
许悠云笑着说:“嘻嘻,虞队长真是**一刻,都十点了啊。我们早吃过了,大婶做的菜真好吃。你们小两口快去吃!一会就该吃中午饭了。”
“好好,你看我这都睡成傻子了。不过,你别乱说话啊!肖雨婵是我姐,我们怎么就成了两口子?”虞松远正sè道,说完,自己却脸红了。
整天和肖雨婵腻在一起,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这么亲密,都睡在一起了,还不是两口子啊?虞队长,你真不实在。梦中夫妻,也是夫妻啊!”许医生不依不扰。
“你?”虞松远又想起了夜里的chun梦,象露底了一般,不免有点气极败坏。可又心虚得无力还击,脸窘成了猪肝。
肖雨婵却捂嘴一笑,羞涩地刮了一下医生的鼻子,故意抱紧了他的右胳膊:“快别吓着他了,谢谢你许医生!”
虞松远又检查了一遍刘国栋和林柱民,两人挂着吊瓶,正在瞎聊。林柱民见肖雨婵紧紧地依偎着虞松远,便不怀好意地说:“小嫂子,都快十点,老大和你在一起,没有时间概念,甚至都不知道肚子会饿了。”
肖雨婵说:“小弟,别光顾着疼你们老大。我也饿得心慌,这不正要去吃饭嘛。”
虞松远在刘国栋和林柱民的讪笑声中,红着脸检查了一下他们的伤情。“国栋,你狗ri的这回差点让人剖腹,伤口这么长,太肆耍嫠柘潘廊肆恕!�
“这些家伙很专业,我给他胳膊上一刀,另一人赶紧相救,反手在我腰上划了一刀。幸好我转身快,要不然,小弟这回中招了。”刘国栋也心有余悸地说。
吃完饭,许悠云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给虞松远挂上一个吊瓶:“虞队长,你也得挂两个,伤口太多,林涛身上十七处刀伤,你身上十二处,刘国栋十九处,林柱民也是十二处。你胳膊上的伤口太深,肌束被切断,要防止发炎。不过……”
“不过什么?”肖雨婵紧张地问,忽然明白过来,便刮着许悠云的鼻子小声说:“你不会也想说,他们都是野兽?”
许医生笑着说:“嘻嘻,差不多,难道你没感觉?还装。你老公和这两位的身体,与那位一样,都是超级强壮,会很快恢复的。而且,这些轻微的外伤,对他们这种从事特种作战的人来说,会让他们的身体更加强壮,反应更加敏捷。”
肖雨婵这才长舒一口气,趴在许悠云耳边小声说:“你羞不羞,总想着这些事?不过,你真是吓死我了。”
许悠云说:“你讨厌,我说的是真的,不全是指的那方面……”
“你们俩丫头,这是嘀咕什么呢?”虞松远莫名其妙,总觉得她们说的跟他有关。
刘国栋说:“看她们笑得那么yin险,我都心里直发毛啊!肯定没好事。”
“保密,不能告诉你们。”两人羞红着脸掩嘴轻笑。
咋夜的枪战,附近的老百姓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了一点。上午,刘五堂赶来看望,刘五堂媳妇又提了两只鸡,还费力地赶着四只羊进了小院。
虞松远要推辞,刘五堂满含歉意地说:“兄弟别推,这是书记、镇长送的,他们到市里开会去了。我们这里太穷,也只能送这些东西。不过,这羊可是好东西,大补。你要推掉,我们两口子还得费劲把羊群赶回去。”
说着,刘五堂瞅瞅左右,似有话要说的样子,终于又将话咽了回去。
“你有事就说,干吗吞吞吐吐的。”虞松远不解。
刘五堂摇摇头:“算了,都是些家事,以后再说。”
中午吃饭时,林涛也柱着拐下来了,脸上已经恢复血sè。饭刚摆好,市政法委书记、市局胡局长、李政委在吕队长的陪同下,带着一支庞大的队伍来了。
四个jing察抬着一个差不多有虞松远身高的青花大瓷瓶,花瓶脖颈上扎着红sè的丝带,上面写着“英雄无敌,鬼神替惊”八个大字。八个女jing察,四人抬着一块金sè牌匾,上书四个金sè大字“威镇禹山”。另四个漂亮的女jing,一人手里捧着一大束红花和鲜花。
女jing们的后面,竟然还跟着一个小型jing察乐队。再后面是几个男jing察,则提了一大堆的补品、食品、烟酒、水果篮,跟在后面。
这排场,这气魄,着实让人惊叹。
吕队长身上无大伤,只是腿还不大方便,柱着单拐。他将虞松远、林涛和刘国栋、林柱民分别介绍给各位领导。
午饭只好推迟。虽然没有记者,但戴红花仪式却严肃、庄重。
在隆重的音乐声中,摆好花瓶,挂上匾,虎方市政法委书记,摇晃着秃顶的大脑袋,代表地方zhèng ;fu,表示了敬意和谢意。四个美丽的女jing,一一给兄弟小队四人戴上红花。另四个美丽的女jing,则一人献上一大束鲜花。
市局局长则拿出二个大信封:“鉴于四位的特殊身份,军区领导又不让宣传报道你们,红花也不能戴,我们虎方和诗城jing方,只好通过这种方式,表示一下我们的心意。请一定收下,切勿推辞!”
虞松远象征xing地推辞了一番,见他们有点难堪的表情,这才让肖雨婵收下。
仪式结束,领导留下入席,其他人员退下。胡局长说:“虞队长,老吕都跟我说了。如果不是你们四位,在我地头上出这么大的事,我这回就丢大人了。你们是给我们虎方立了一大功,除了一大害啊。”
见他们四人身后都还挂着吊瓶,因此几位领导只是象征xing地喝了几杯酒表示了一下,约好等身体好后再一醉方休,便一齐告辞了。
他们一走,气氛就要热闹多了。许悠云不解:“为什么不能宣传你们?立了功就该戴红花,就该挂奖章,这不公平。”
肖雨婵却看看牌匾,又摸摸花瓶,并分别将上面的字念了一遍,庄重地说:“肖园是我们大家的,这个花瓶、这块牌匾,是你们以命相搏换来的,是肖园的镇园之宝,要一代一代地传下去!”
说着,就百感交集地流起了眼泪。
林涛赶紧说:“姐,高兴的ri子,你不能流泪。你一流泪,小叔子我就想跟着哭。”
肖雨婵洒脱地抹了一把眼泪,端起酒:“小弟说得对,今天是高兴的ri子,你们兄弟四人,要开胸畅饮。所有人,都要喝尽兴!”
大胜之后,气氛很快又欢乐起来。酒喝得差不多了,肖雨婵摸着两个大信封,感慨地说:“a省是穷省。虽然不能戴红花上报纸,但a省地方干部蛮实在的,红包沉甸甸。冲着他们这份纯朴,我决定将来以肖园名义,资助他们贫困地区,建几所学校。”
林涛调侃说:“小嫂子,过去我一直认为你是守财奴,见钱眼开。要不,怎么你们江南富人多呢。现在,小弟需要重新认识你,也更加敬重你。”
“那是。你也不看看这钱是谁挣的,当家的挣的钱,我当然高兴,该吝悭的时候就得是守财奴。该大方的时候,就得铺路修桥!”虽然林涛是故意拍马屁制造气氛,肖雨婵还是装成很幸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