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婆走过来,见状问道,“你怎么了,仗打胜了你怎么愁开了?”
“姐,我们做了一笔大买卖!”
“怎么讲,是缴获了这些炸药,都是梯恩梯吗?”
“不是。这些箱子,都是包装好的以黑索金为基础的高烈性混合炸药。多数是用黑索金、梯恩梯、贫铀放射性爆炸物等原料,按比例混合浇铸而民。有些是钝性药,惰性大威力强。有些是塑性粘结炸药,俗称c4。生产日期,全部是六十年代。是越战时期,m国人专门运进这里的。足足四五百吨啊,老天爷,cia这是要干吗……”
“还能干吗,颠覆、破坏不听话的政府呗!行了,没时间多愁善感,赶紧搬炸药,解决观察哨!”
虞松远等人走进来,开始搬炸药。
“慢,不要搬那么多,两箱足够了!”刘国栋制止住众人。
“你不开玩笑,两箱?”
“对,两箱!”刘国栋搬出一箱绿色的箱子,递给林柱民,自己也扛着一只箱子,往外就走,众人只好跟着他们走出来。
林涛跳上工厂门前一辆吉普车,拉出线打了一下,竟然轰然一声响了。众人上车,直驱小河边。
可车刚停下,众人还没下车呢,对岸“轰”地一声巨响,刘国栋设置的诡雷爆炸了。紧接着,“砰砰”的枪声也就响了,子弹全部打在车子旁边。
“压制射击,防止弹药被引爆!”
刘国栋凄厉地高叫一声,手中的m16a1就已经响了。众人跳下车,全部压制射击,将敌人死死压制在大门内,不敢露头。
林涛则迅速开着车子,逃离险境。刚才是真险哪,所有人都一阵后怕。如果这两箱炸药被引爆,小队就全他妈完了!
河边离对岸台阶上的大门,约有二三百米。在众人射击的当口,突击手林柱民已经从河里游了过去,接近了大门。刘国栋精确瞄准,“轰”地一声,将一枚榴弹射入半开的大门之内。“轰”地一声爆炸过后,林柱民又将一枚手雷掷进大门内。
又是“轰”地一声巨响,手雷爆炸了。他跟着翻进大门,其余人则乘船快速过河,也跟了上去。
林柱民跃进大门后,看到门后有两具尸体,已经面目全非。他端着枪,顺着台阶,开始快速向观察哨突击。但一直到顶上的哨所内,也没有遇到抵抗。原来,这个观察哨里,就这两人。可能是见来电了,便想突击出去,结果碰响了雷!
等众人都冲了上来,林柱民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崭新的m军丛林作战服,还翘着二郎腿儿,不住地晃悠,清清爽爽的样儿。
巫婆瞅瞅叼着香烟的林柱民,“这里也什么都有吗?”
林柱民讨好地点点头,众人都跟着坐了下来,大家都点上烟,巫婆也要了一支点上。
这里的观察孔,也与其它的一样,全部是铁水浇注,已经全部变成了黑色。刘国栋走到观察哨前看了一回,只见与另一个大门旁边的观察孔一样,窗外挂着水帘,十分隐蔽。他感叹地说,“南康河完全在监视范围和射程之内!”
见虞松远闷闷不乐,林涛问,“怎么了,老大,任务完成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似乎没有别的建筑了,不过,你们没看出问题来吗?如果仅仅是为了这些弹药、装备,为了这几十吨已经变质的鸦片,各国政府、各方武装,会不惜代价想找到这个基地吗?”虞松远问。
“对啊。这里从19世纪60年代法国殖民统治开始,就是隐蔽的地下制毒中心。加上m国中央情报局多年经营,笔记本上克里老王八蛋记载的那些东西,并没有找到哩。它们能被藏匿在哪呢?”林柱民反问。
没有人有答案,大家一肚子心思,歇息一下,开始返回基地生活区。先到餐厅内补充了一下食物和水,抽支烟休息了一下,整理一下思绪,然后继续开始寻找。
但这里太大了,在餐厅后面的食品库、物资库内,让他们又开了一回眼界。这里的食品,仅袋装大米,就约有七八百吨,而且部分还是近两年出产的新米。各种罐头、酒、饮料、蜡肉、速干的蔬菜、香烟甚至口香糖,应有尽有,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在物资库后面,是一个独立的巨大山洞,这是一个油料仓库,堆积如山的密封的大油桶,如果仅仅是为发电,根本不用这么多。
大量的给养、装备说明,m国cia也是把这里当作一个战略性的地下基地来投资的,空投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以此为补给据点,可以供给数千人的苗族地下武装持续作战,这将给澜沧及整个南亚中南半岛,造成多大的麻烦啊。
根据空投进来的这么多粮食、弹药、装备甚至燃料,虞松远估计,目前,分散在各地的苗族***武装,总人数将不下二三千人,怪不得澜沧各地乱象丛生,部族战争此起彼伏,也难怪安南要在澜沧境内常驻两个陆军主力师压阵了。
这时,生活区外传来一片吵吵嚷嚷的声音,原来是胡世雄带着二十多个男性苗民,兴高采烈地来了。
“老胡,这里的食品库里的食品,你们多搬一些到寨子里去。能搬多少就搬多少,给每一家都要平均分到,让大家吃饱、吃好、喝足。”
“太好了,太好了,谢谢长官们!”
苗民们进入仓库一看,都震惊得张大嘴巴,眼睛都不够看的了。
“这些好东西,我们……随便搬吗?”胡世雄有点不相信地问。
“对啊,随便搬,能搬多少就搬多少。但只准搬一趟,够几天吃的就行了。主要搬大米、肉、罐头、干菜、酒、服装等有用的东西,但不准把船压翻了。另外,你们负责,将这些尸体找个地方就地埋了,我们没时间干这个。”
“好的好的,老天哪,这是宝库啊!”
胡世雄兴冲冲地指挥大家埋尸体,搬物资。
虞松远他们则又继续向溶洞内各个方向仔细检查,他们先在溶洞的广场下方,发现了这个大溶洞的主大门。这是两扇厚达三十多公分的大门,两边都是厚厚的钢板,中间灌注了水泥。靠人力,根本推不动,安全得很。
林涛启动电机开关,大铁门轰隆轰隆地徐徐开了,声如滚雷一般。外面仍是山洞,走出去几十米后一看,正对着河谷。如果是雨季,旺水期水量大,小船可以直接驶进洞内大门之内的码头上装卸,极其隐蔽,也极其方便。
他们关上大门,然后顺着溶洞边缘继续寻找。溶洞太大,四周都是各类大大小小的成千上万的洞穴、洞中洞和不知通向何处的隧道。要在这些海量的洞穴中寻找到一个可以藏匿宝藏或其它秘密的洞穴,无异***捞针。
连续探索了十几个大山洞,每个洞里都十分复杂,大家已经累得很疲惫。
“老大,暂停,不能盲目干!我建议回生活区,我们需要先审俘虏,再整理一下思绪。如果按照目前这种找法,我们一年时间,也不一定搜索完所有山洞。”刘国栋擦着汗说。
“好。我同意,这样确实他妈的不是办法,累死了还没效果。”
大家一起回到春寮内,打开灯,放起音乐。林柱民打开四瓶法国中世纪出产的葡萄酒,给每个人都斟满杯子。然后又打开一盒古巴雪茄,一个人点上一支,吞云吐雾。
喝完杯里的酒,就开工了。林涛和林柱民开始审训大胡子,巫婆则一个人审训四个白人女子。
第七章 说男〕孀�
在训练营时,特训队都专门学习、研究过审训技能。{首发}干这个他们都是行家里手,可林涛和林柱民这回却遇到了大麻烦。他们将大胡了手臂和腿上的子弹全部取出,“手术”都做完了,但大胡子闭着目,一心求死,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伤得是够重的,左臂骨头被打断,双腿膝盖上面的部位,都被击中,但未打断骨头。什么“技术”审训手段都使出来了,“手术”中可谓死去活来,浑身被汗湿透,但此人愣是一声没吱。林涛气馁了,林柱民也对自己的审训能力,深表怀疑。
倒是巫婆,轻松得很,根本就没费什么劲。
她将四个白人女子关在一间屋内,并让她们先都穿上了衣服,再全部坐到她身边。巫婆说,我要问你们几个问题,如果有谁不乖,不听话,一会就再让谁脱下衣服!说完,她就将两个苗族玩蛊女孩训养的两瓶子小虫子,拿在手里把玩开了。
四个白人女子并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不知她接着要搞什么名堂,都莫名其妙地一齐看着她。可巫婆手里玻璃瓶中绞成一团、不停蠕动的小虫子,还是让她们战战兢兢,心惊肉跳,胃里很不舒服。
巫婆嫣然一笑,用英语说,“我给你们讲个小故事,你们一定感兴趣!”
她说,越战时,m军和南越伪军臭名昭著。他们对被他们抓住的北越游击队员,会惨无人道地摧残,其手段令人发指,甚至违背人类良知。
尤其是抓住女游击队员,m国人和南越领军一般会灌她们服食春药,让她们身体兴奋、甚至疯狂。然后,剥光她们的衣服,当众羞辱她们。接下来,命运好的,m军和伪军们会疯狂地奸淫她们,只至折磨至死。
命运不好的,不听话的,m军和伪军会用一种邪恶的小虫子,从这些队员的下体钻进体内,从内而外,慢慢啃噬她们的内脏。这些队员,会在人类无法忍受的极限痛苦中,整夜整夜地凄惨嚎叫,哀鸣不绝,其景象可谓惨绝人寰。在生不如死地度过几个月后,她们最终会被小虫子活活咬死……
“你们都是cia的人,这我们都知道。否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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