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主意,于是问道:“师傅,那你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实际上云韵说这么多就是在等陈紫云的这句话,其实在决定来找陈紫云之时就已经盘算好了,但在弟子却不能让弟子感觉出自己的心思,故作沉思道:“如果我们直接悔婚,在外人看来对我们宗门的名声好,我们得好好想想,怎么可以让对方同意退了这亲事,要可以不让人说我们的不是。”云韵说到这停了下来,作出在思考的样子,过了一会继续道:“要不我们这样,我们宗门不是每五年就有一次弟子间的比试,现在离上一届比赛也过去两年多一点的时间,离下一次大比还有将近三年的时间。你现在还年轻,也不着急,再两三年你也才二十左右。就再给他个几会,只要到时让他参加比赛,只要他能进前十,你就与他完婚,如果进不了前十,到时候跟他取消婚约,我们也有理由,你看好不好?”
陈紫云想了想,有些当心司马长空会不答应道:“万一…”
“没有万一。”
云韵打断陈紫云斩钉截铁的说到,安慰道。“你放心好了,为师知道你当心什么,决对不会有问题的,为师有办法让他同意的。”
陈紫云无奈相信云韵道:“那就交由师傅作主。”;
第四章 三年之约
() 夜晚。
飘云宗客房,司马长空房间内。
司马长空在丫环的服侍下,很早就吃过晚饭,洗漱完毕到床上休息。
在飘云宗,每一个客房都有专门的丫环打理,平时没有客人住时,就每天定时打扫一下房间。但如果有客人住进来,住到谁负责的房间那个丫环,也要顺便伺候任进来的客人。这是飘云宗给这些丫环定下的规矩。
这些丫环多为附近穷苦人家的闺女,是为了挣些钱贴补家用来了,不过飘云宗对这些人也算可以,只要没人来,只要把自己的活干好了,基本不管。
司马长空双手手指交叉放在后脑勺处,面朝上合衣躺在床上。双眸内的目光有些涣散,显得有些无jīng打采。
司马长空本来打算跟陈紫云完婚,然后等完婚后再借助陈紫云的师门和她家势力杀回天风派,给爹娘报仇。现在想想,今天白天跟云韵见面的情形,在我提起跟紫云完婚之事,可以看出明显有敷衍之意。嗨!叹气道:“看来是我把事情想了简单了,算了,就看一下她打算怎么说了。”司马长空也不再庸人自扰,似乎是想开了。
云韵卧房内,云韵在窗外边上走来走去,似乎拿不定主意。走了好一会,云韵终于定下决心停了下来,从桌子上拿起早已准备好放在那的一张传讯符。
传讯符,是这个大陆上,修道士之间特有的一种定向传讯法宝。传讯符是法宝中的消费品,是由大陆上炼器师所炼,越高级的炼器师,所炼的传讯符使用效果越好,越准确。
云韵运起内功于传讯符,在传讯符打上一道jīng神烙印,当传讯符彼打上烙印后瞬间从云韵手里消失不见。
两天后清晨,一大早,司马长空刚刚吃过早餐,就见云韵派人来请自己到她的书房相见。
在这两天里,司马长空虽说心里确实有些着急,但表面上确没怎么表现出来。基本上除了看书或者睡觉,只是在睡醒时会问下照顾自己的丫环有没有找自己之类的话。
实际上云韵这两天没找司马长空,就是有点考验他的意思,说是考验,但故意的成份居多些。她就是在等,等司马长空什么时候耐不住xìng子,闹要见自己,然后自己再岀面,这样就能按自己的计划进行下去。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司马长空小小年龄会如此淡定,这完全不应该是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表现,完全在自己的预料之外。云韵不知道,司马长空早已经是成年人的心智,甚至还比有些成年人的心智更成熟,不能用常理来看待。云韵只能无奈提前接见司马长空。
云韵书房,房门开着,云韵站在书桌前,书桌刚好摆放在房门的正对面。云韵现在站的位置刚好是面朝门口,手拿着毛笔正全神贯注的在书桌的宣纸上挥动着。陈紫云在一旁,正为其师磨墨。
司马长空来到书房前,见房门大开,向里一瞧,见云韵正在书写,心中疑虑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在门外等候。
片刻后,云韵书写完毕,在将笔放下的同时,说道:“贤侄既然都来了怎么不进来?”
司马长空闻言道:“不敢打搅师伯的雅致。”说着迈步走了进去。行礼道:“小侄给师伯请安。”见到云韵身边的女子,司马长空第一眼就认出她就是自己的未婚妻。都说女大十八变,虽说十年不见,从哪时的小女孩,到如今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虽然有所变化,但再怎么变,哪脸形还是一样。司马长空也对着陈紫云道:“紫云师妹安好。”
陈紫云红着脸颊,对司马长空点了下头,就把头低了下去。
云韵看在眼里,出声道:“好了,贤侄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先过来看看我这字怎么样?”
司马长空也没多说,上前几步,在桌子的宣纸上写着一个“灭”字。当第一眼看上之时,虽然司马长空还不能算是修武之人,也能感觉有一股杀阀之气引面扑来,可把司马长空惊岀一身冷汗。立马运起自己还算强悍的神识敌挡,也只能勉强挡了下来。
司马长空的举动,云韵都能感觉得到,心里在冷笑。问道:“贤侄觉得我这字写的怎样?”
刚刚惊出一身冷汗的司马长空,才刚从中惊醒过来,却听到云韵的问话,长长吸了口气,低头道:“小侄才疏学浅不敢妄下定断。”
“无妨。”云韵微笑道。
司马长空抬头看着云韵道:“那小侄就试试?”见云韵头申手示意,司马长空继续道:“师伯的这个字,笔走龙虾,钢劲有力,而且还带有一股淡淡的血腥与杀阀之意。”司马长空笑了笑盯着云韵的眼睛继续道:“而且这血腥与杀阀之意还是特地针对我的,小侄说的可对?”
云韵眼神瞬间变的犀利,shè出一道寒芒,周边的温度瞬间下降,冷冷们盯着司马长空。司马长空瞬间全身变的冰冷,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就要冻结,脸sè一下变们苍白,双脚不听使唤的开始颤抖。就连边上的陈紫云都能感觉到房间里的温度瞬间的下降。
云韵觉得差不多应该可以取得威慑的作用,收起的威压冷冷的道:“少年人不要锋芒太露,要知道钢过硬而折。”
其实司马长空是那种谁对我柔,我就会对他好,谁对我强,我会比他更强,是觉不服输的xìng格。于是司马长空冷冷的盯着云韵,口气强硬的道:“谢师伯教诲,小侄记住了。”
如果不是云韵知道司马长空是个连武者都不是的凡人,险些都有点害怕他的眼神。“哼”云韵哼了一声。
大家就这样沉默了一会,谁也不说话。还是云韵先开口道:“关于你前两天说的跟紫云完婚的事我想了想,虽然你们有婚约在身,但我身为紫云的师傅,也要为她的将来打算。虽说不要求是什么英雄大侠的,但起码不能是个凡人吧!我跟紫云商量了下,你们现在还年轻,过个几年也不算晚。为了能正明你配得上紫云,刚好我们宗内每隔五年都有一次弟子之间的比试,现在过去两年,距离下一次的比试刚好还有三年的时间,只要到时你能在众多弟子之中,进入前十,我就让紫云与你晚婚,想反如果不能进入进十,你就取消跟紫云之间的婚约,你看如何。”
司马长空没有直接回答云韵,反而用柔利和的眼神看着陈紫云问道:“你也是这么想的?”
陈紫云见司马长空的眼神,咬着嘴唇,脸sè煞白看了下云韵,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见陈紫云点头,司马长空苍白的脸上笑了笑道:“好,小侄答应了,小侄在这别过。”说完看一下陈紫云,似要记住这张脸,后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第五章 碑灵
() 时近午时,太阳时儿露出脸庞,时儿躲进云层。
飘云山山间,司马长空在山间狂奔。
其实司马长空一出飘云宗山门就开始疯狂的奔跑,脸上流着了泪水,有委屈,有不甘,也有的是恨。但更多的是恨,恨苍天无眼,让好人惨死,坏人却好好活着。恨苍天对自己的不公,给了自己跟常人不同的体质。恨自己无能,明明知道杀父母的仇人是准,身为子女,却不能为他们报仇。
司马长空流着泪,从飘云山的半山腰开始没有方向的向下不停狂奔,他自己也不知道路了多远,多久,感觉只有这样会让自己发泄好过一些。
司马长空跑着跑着,前面出现了一个山崖断了去路。司马长空在奔跑着,明明知道前面有悬崖还在往前跑,似乎是要冲下悬崖,直到离悬崖不到两步的距离才停了下来。
“啊……”
司马长空刚停下就抬头扬声狂叫。边叫边喊着道:“我不干心,我不干心,为什么,为什么……”
“别叫了。”
突然的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司马长空。
脸sè一变,司马长空豁然转身了一脸紧张戒备,眼睛锐利的在身后一阵扫视,可却未曾发现半个人影。道:“谁,出来,不鬼鬼祟祟的。”
司马长空眼睛在树丛中扫了几遍,还出声叫了几遍,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之时。那声音再次响起,“别找了,你找不到了。”
司马长空更加紧张,一脸戒备道:“在哪,出来,不要装神弄鬼。”
“出不来,我就在你胸前玉坠里。”那声音无奈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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