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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被少爷心情正郁闷中,你们就送上门来了。哼哼,胆子挺大的嘛,多久没试过动手了,真怀念啊。”
一阵指骨的声音响起,昕之眯起眼,笑得灿烂,往身边的人伸拳就打去,纤薄的身体蕴涵着常人不能想象的力量。他的每一拳砸在对方的身上都响起一阵让人听了耳酸的骨碎声。
狭窄的小巷,阴暗的角落,凄惨的痛呼,惨淡的月色。
胸前的倒十字架不断在幽暗中划过一道道华丽的银光。宛如月夜的精灵在热舞。巧妙地借力,放倒一个人后迅速冲向另一个人怀中,双拳就是武器,当是复习人体的死穴,昕之不断地攻击着对方的穴位。
“嗯哼,心口位置,是膻中,被击中后会内气漫散……这是巨阙,冲击腹壁动、静脉,我已经很好人了哦,全力的话,你已经内出血挂掉了,我真仁慈啊,感叹一个……哦也,这是肩井穴呢,没差,半身麻痹而儿……靠,只玩了一会就都倒下了么?就这点三脚猫功夫也出来混?有没天理啊。”
昕之踢了踢最后倒下的人,耳边尽是微弱的呻吟声。听见他的声音,地上的人心里只觉得无限的委屈,在这个城市中,他们虽然势力比较小,但帮中的人都是身手不错的人。现在居然被一个纨绔子弟揍翻在地上,真是颜面何存。
“……虽……虽……然我们是打不过……你……但也、也容不得你侮辱我们……”
眯起眼,昕之跳过地上的人,直接来到说话的人身前,这个叫黑哥的人,大概就是这帮家伙的头头吧。露出一耻笑的表情,昕之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地上仰头看他的大汉。眼中的不屑很清楚。
“哼,侮辱?这社会永远都是强者为尊,失败了就理所当然地被踩在地上。你以为你有资格让我尊重你么?出来混的,早就应该知道道上的规矩。啧啧,怎么,难道你就是传说中有尊严的混混么?别笑死我了。”
“你、你!你这种人怎么能了解我们这些人呢!”
皱眉,昕之一脚踩上他的肩上,用力地辗转起来,地上的人虽然痛,但死咬着牙关,虎目狠狠地瞪着昕之,那张俊脸被巷头漏进的灯光微照着,那抹邪魅的笑容只怕会永远刻在他的心中,仿佛是嗜血的凶兽,却披着最为善良的人类皮肤。
“哟——不错嘛,挺能忍的哦。看来能玩些别的东西呢。”
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昕之蹲下了身,捡起地上被他打掉的小刀,放在手中快速地玩弄着,高超的技巧,阴冷的寒光不断在空中划出最为饱满的圆弧。那种手法,只有真正把刀当成生命的高手才能挥出。
利索地割开了地上人的衣服,看着裸露出的大片健康麦色的肤色,昕之咧嘴一笑,把冰冷的刀尖移上他的背,从后腰眼一直勾勒着脊椎的轮廓直上颈后。
冰凉的碰触和金属特有的硬逼,让地上的人身体颤栗起来。
“你、你干嘛!呜——”
“嘘——冷静,你再乱动,伤了脊椎就要在床上躺一辈子了哦。而且嘛,我要上男人的话,用得着找你么?啧啧,喜欢乱想的大叔。”
单手按住他的脑袋,强迫他的脸贴着地面,昕之双眼发亮,提起小刀,竖起刀尖,开始在他的背上刻画起来。
锋利的刀尖刺破皮肤,直接刺进敏感的嫩肉里,随着昕之每一次描划,刀锋都会在紧密的肉里强制性地破开一条通道,丝丝的血沿着不深不浅的伤口流了出来。
昕之略皱眉,扯出一条手帕,轻轻地擦掉上面碍事的血,继续进行他伟大的纪念性刺青。
地上的人痛得双眼泛红,死咬着牙关,脸因身体不断的颤抖而被粗糙的地面擦破,血迹点点。放置在身体两侧的手死死地抓住地面,指关泛白。但身体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只能屈辱地趴在地上,任由昕之在他背上刻下耻辱的烙印。
最后一刀,昕之满意地看着男子背上狰狞的狗头。这就是自己作为卿昕之的第一个试手对象呢。真是值得纪念啊。其实,昕之有一个古怪的习惯。就是对每一次第一件或第十一次的事都会作下记号。
正如他杀的第一个和第十一个人,他都会无视组织的命令,直接近距离接触,活生生在刺杀对象身上刻上属于他的记号——狰狞的狗头。
凶残的张扬毛发,比饿狼还要嗜血的兽瞳,大张的血盘大口,裸露的尖锐犬齿,沿着牙床滴下的唾夜。
谁说饿狼才是最凶残的,疯犬更是让人害怕。
虽然平时会乖乖地躺在你怀中摇尾乞怜,那只是因为你是它的主人,你给他生存的条件。但,最温顺的狗也有反抗的一天。最危险的人,往往就是你最信任的人呢。
不明所意地笑了起来。昕之丢开手上的刀,站了起来。
“不随和世俗便是狂人。非狂非人,便是疯犬。哈——今天夜游就到此为止了。这位大叔,作为我第一个纪念品,希望我们还有相遇的一天哦。”
掏出手机,已经两点多了,也该是时候回家了。
好好地睡个觉吧。
我们都有罪 正文 第16章 课室短信
掏出钥匙,插入,扭动,旋开门把,大门就被打开,一阵呛鼻的烟味随着一片幽暗把进了大厅的昕之淹没。捏住鼻子,轻声关上门,等眼睛适应了大厅中的暗淡光线后,他很快就找到了躺在沙发上的人。
把茶几上的台灯旋亮了一点,鹅黄的灯光把整个大厅渲染成一片醉人的暧昧。
没有声息地接近睡着的人,昕之略看了咖啡桌上数个烟头,这人难道没有去玩乐,而是直接回家了么?双膝着地,昕之跪在沙发边上,安静地看着卿从寒。
没有度数的眼镜已经被脱下,暗金的刘海调皮地贴在额上,一张完美地结合了中西特征的俊脸。抿薄的唇。在社会上为人熟知的无情掠夺者。在学校里活力飞扬的校园王子。
是否要加上一个情场上的理想情人?
昕之从不禁止卿从寒和别的女人交往,只要求别把人带回家就好。平时更是会拿着报纸上关于他的花边新闻取笑他的审美眼光。他不是女人,他不需要无理的取闹。身体和心,是分开的。他想要的,只是一份感情。
“但是,心会闷闷的呢。”
轻轻地说着,昕之把脑袋贴近卿从寒的胸膛,不敢把全部力量都压上去,他只能忍着脖子的酸痛,贪婪地倾听着那人的心跳。双眼茫然地看着他的下巴。
自己明明是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为什么就害怕亲口说出爱你呢。
难道真的怕这个人会因此而远离他么?
如果,生活中没有了这个人。那么一切是否就没有了意义呢?
脑子胡思乱想着,昕之渐渐地睡着了。
第二天,他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的,揉了揉眼,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只见一边的桌子上手机下砸着一张便条,翻身扯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嘿,小鬼,你昨晚该不会是玩SM吧,怎么身上都是伤,嗯?手帕也全是血?怎没发现你是M的体质呢?你体贴的老爸帮你约了陈医生,要上学就去,不上学就乖乖呆着。就这么多了。我去学校了。
“啧啧,SM么?有空会好好研究的。”
拉开抽屉,昕之掏出一本记事本,翻开厚硬的封面,把刚才的便条放在一堆已经染上了过去时间苍斑的便条后。再小心地盖上,收好。伸了个懒腰,昕之看了看时钟。
“才7点45分么?还早着,先看看有什么吃的。”
来到那个超级巨大的厨房,打开冰箱,昕之摸出一盒牛奶刚想关上时,突然发现里面有一煲奇怪的东西,拿到鼻子前轻轻一嗅。顿时双眼一亮。放回牛奶,他就捧着那锅东西关上冰箱的门。
从消毒柜里找出一个杯子,满满地撑了一杯,一点一点地饮掉。一共喝了三大杯他才罢手收拾东西上学去。
课室中。
装坐一脸认真地听着课,昕之把手伸进抽屉,手指在手机的按键上飞快地活动着。
'嘿,亲爱的北北,你煮的姜汤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喝啊。明明挺好喝的东西,怎么在你手上就变样了呢?啧啧,我都怀疑你那个特级厨师的证明是不是你拿着刀子威胁出证人弄的。哎哎,现在肚子有点翻滚呢。怎么办,人家好辛苦哦。'
坏笑着按下了发送键,昕之抬头看了看黑板前努力挥洒着口水的老师,适时地点了点头。一脸“我很认真在听课”的表情。手上一震,知道是那个人回信息了。低头打开一看。
'哦,亲爱的小之,我今早就说了,你是本质M嘛。你不是知道我只有这个弄不好么?所以我一直不会给人弄姜汤的。不过嘛,既然亲爱的小之如此赏脸,点名要求我帮你煮,你就要秉承玛利亚一直以来所贯彻的原则哦。要把它喝得一点也不剩。'
眯起眼,昕之看着这条信息好一会,手指再次飞快地活动起来。
'如果,是北北当S的话,我不介意当M。'
放下手机,昕之抬头看着书本,安静地等待着卿从寒的回复。才过了一会,下课铃就响起了。昕之猛然从发呆状态醒过来,掏出抽屉里的手机,还没有回复么。轻轻地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两堂课,他都无聊地托腮看黑板。连装作认真的情绪都没有了。
历时1小时37分钟,平静已久的手机再度震了起来。
'你这小鬼!害我被教授抓住了,感叹个,天啊,杀了我吧。对了,你这小鬼,玩就玩,记得做好安全措施,别给我冒出一个孙子,不然我一定会被老妈拍死。还有,别玩SM,就算玩你也得给我当个S!你整个人除了脸蛋外,就只有那身皮肤好看了。'
没有形象地反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