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惊呼起来。
“是前一段时间以1234万美金拍卖掉的‘艳’!用了最罕见的血玉雕刻成传说中的媚花,四周都用上了极品翠玉作为衬托的绿叶。传闻血玉戴在活人身上会散发出一种媚惑的香味,令人情不自禁地对配戴者产生强烈的情意!”
“天啊——好大的手笔!”
随着人群中的惊叹,昕之垂下眸,踩着高傲的步调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被逼穿上这身衣服去应酬,可别旨意他会对宴会上的人露出好脸色。
完全没有了楼梯护拦的遮挡,昕之整个人都暴露在人们的视线里。
高贵的黑色旗袍,神秘的纯银丝画,贴身的设计,把昕之还在发育中的青涩纤细的身材显露无遗。不盈一握的腰身,略翘的臀部。一直开叉到大腿处的下摆,没有任何的遮挡,把昕之修长雪嫩的大腿裸露出来,走动的幅度更是让大腿内侧约隐约现。
更加上昕之那双幽幻如妖般的紫瞳,冷艳的神情,高傲的姿态,就如女王般的存在,令人不敢直视。
绝对是挑战男人的征服力的存在啊。
“呵呵——让各位久等了,这就是我们的小公主——忻,希望能和各位好好地相处哦。是不是,我亲爱的小忻?”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君千岁轻捏了一下昕之的腰间嫩肉。
“小家伙,给我好好地表现,不然,后果自负……”
“放心,不为你着想,我也要为自己的面子着想。”
忍着痛,昕之跟着君千岁和卿元,先是四处转了圈,认识了一些应该认识的大人物,最后就给丢在了一边自生自灭了。
昕之优雅地用手指捏住盛着艳红酒液的高脚杯的柱子,坐在一边的国王椅上,冷着一双眼看着四周想要接近他却又被他冷漠的气场震慑的人。
轻摇着高脚杯,撩人心扉的醉红液体在晶莹的杯中轻旋晃着,淡淡的酒香弥漫在昕之靠近杯沿的鼻尖。略暗红的唇轻贴近杯沿,倾斜着高脚杯,让酒液自然地接触自己的唇,略抿入一口红酒。
昕之微眯起眼,让酒液在口腔里停留了片刻,让舌尖充分地品尝到其中的内敛的幽香,再深呼吸一下,使感官充分体验着红酒的韵味,最后不明显的喉核一个滑动,将酒全部咽下,只感觉到一股幽香立刻萦绕其中。
满意地睁开眼睛,昕之露出一个邪媚的笑容。顿时引起四周一阵抽气声。
“HAUTBRION?不错。”
“能得到忻小姐满意的笑容,实在是太荣幸了。”
“你是?”
昕之放下手中的高脚杯,轻侧头打量起身边出现的人,得体的浅灰礼服,银色的细边眼镜,梳得不算很规矩的短发,更显出本人的青春活力。温和的笑容,英俊的略有点熟悉的脸,仿佛在那里见过。
“你好,我是被君夫人任命,负责本次忻小姐欢迎宴会的管事,我叫顾慕凡。”
心下一个了然,原来是他,当初和他一起被绑架的另外四个孩子中的一个。
挑起眉,昕之只瞥了他一眼,就转过脸看向被放在一边的高脚杯,明显的对身边的顾慕凡不屑一顾。
顾慕凡不为所动,笑容依旧,但心里不多不少的对这些所谓的社会上层的人士印象再度扣分。还是想念君子阁里面的人,每一个都是好汉子,没有虚假,没有面具。
身后有人叫唤,他略向昕之点了点头就告辞了。
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昕之一阵冷笑,不喜欢还这么装作谦卑,真是虚伪的人。
不等他再发表什么意见,已经被人先行了一不而不甘的社会名流已经纷纷围上了昕之,头痛地看着面前一重又一重的人。昕之不由得怨念起某个在贵妇人圈子里洋洋得意的某人。
“有事?”
绝对零度的中性声音,昕之冷漠的紫瞳扫视了一眼围着他却又没有人开口的人群。他缓缓地站了起来,比一般东方女子都要高的身材,在西方却显得异常的协调。
他身上散发的冷酷气场把周围的青年才俊都压低了一点。
对上他的眼睛的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压抑感。
“……忻小姐,是刚从中国回来吧,想必不熟悉这个古老的伦敦城,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忻小姐在这个周末出游?”
一个比较大胆的青年向前略迈了一步,闪避着昕之的注视,弱弱地发出邀请。下巴略向上挑,昕之微眯起眼,斜视着说话的小白脸。唇向上扯,露出一抹冷笑。
“这位先生,你连说话也不敢看着我的眼睛,怎样领我畅游伦敦城?我身边不缺乏向我低头的侍从。”
不留情面的话,另对方脸色一白,双肩颤抖起来。看着这个模样的人,昕之心中厌恶万分。
“怎么,就一句话就能把你打垮么?如此的你,连站在我身边的资格也没有。想要接近我,称一称自身的本事吧。无聊软弱的人,我可没兴趣奉陪。”
傲慢地撩起垂在胸前的垂直黑发,昕之瞥了一圈被他的话惊在原地的人,高根鞋在光滑的大理石上踩出清脆的声音,只留下一阵幽香就离开了。
远处在吩咐侍者工作的顾慕凡看着这一慕,双眼露出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看来,这位忻小姐是匹烈马呢,想必会在整个伦敦社交圈里刮起强大的季后风。”
另一边,一个隐藏在角落的男子,随意地转动着手上的酒杯,一双眼专著地看着在人群中飘然孤傲的昕之,野兽般的灰眸闪过一阵强烈的渴望。
“Somnus一般的女人。美丽却致命,一旦迷上了短暂的快乐过后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这不正是有点像爱情的本质么?让我期待一下吧。”
我们都有罪 正文 第29章 命中女神
离开了身边围成一堆的无聊人士,昕之一个人走到花园里,呆呆地看着天上悬挂的月。花前月下,只不过是万物的虚影,他是一个男人,他不懂为什么女人都喜欢听甜言蜜语。
空中不同寻常的波动,他挑眉,唇边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如此浪漫的月夜,忻小姐一个人岂不无聊?”
“这位先生的品位真特别,惨白的月,有什么好看的呢。不过这位先生的出现倒是让我认清了一件事。”
“忻小姐的形容真特别,想必思维更是出众,不知所说的是什么事呢?”
没有在意昕之的讥笑,突然出现的男子带着一抹邪魅的笑容走近昕之,身材高大的他刚好挡住了一切投射在昕之身上的灯光。宛如突然堕入黑暗的怀抱。
熟悉的危险气息令昕之心中略戒备。
幽紫的瞳孔带着一丝兴味,对上男子野兽般的眼。下一秒,昕之露出一抹艳丽的笑容,突如其来被如此对待,那男子略一失神,但良好的自制力令他快速地冷静下来。
心里对眼前的人好评上升了一点。昕之微启艳红的唇。
“认清了这世界真的很小呢。原本走到这,是想找一小块没有苍蝇的地方安静地呆着,可还是被打扰了。你说,这世界是不是很小啊?到哪里都有苍蝇呢。”
妩媚地一笑,昕之突然贴近男子,五只雪白的纤长手指撩掠过他的胸前,没有声息地勾走了他胸前口袋里插住的初菊。
抬眸半眯着勾魂的眼看向男子,在对方那双危险的瞳前,把初菊放在唇边,昕之直接用红唇轻含着一撮菊瓣,略印下浅红的痕迹后,懒慵地插回对方的口袋中。最后展颜一笑就转身离开了。
男子一直看着昕之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直到发现他的顾慕凡拍了拍他的肩,他才回过神来。
“让?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刚遇上了我命运中的女神。”
“哦?就是你一直说如Somnus一般的女人么?不会是宴会的主角吧?”
顾慕凡挑眉看向被称作让的男子。一个英俊狂野的男子,已经快奔三十的人了,但岁月根本没有在他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一直在花丛中游走,只为找寻所谓的罂粟情人。
“没错,她就是我人生中唯一的目标。”
“亲爱的让,我只能祝你好运了。忻小姐并不是一匹容易驯服的马。”
“哦,我亲爱的朋友,请别用如此粗俗的形容词来形容我心中的女神。小心我找你决斗。”
让眯着那双极具攻击性的眼,狠狠地着顾慕凡。只见后者大笑一声,作出一个“请”的姿势。
“亲爱的让,虽然你是开保全公司的,而且你的外形真的很强悍,但身为你的朋友,经过几年的交往,你的武术水平只能称为奇烂无比了。你若是真的要决斗,我想应该先让庄园里的家庭医生先等候在一边。”
听见顾慕凡的话,让的俊脸一片通红,恼怒地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揪起顾慕凡的衣领,两张脸贴得极近,都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了。
“哼哼,你这小子,看在你当初救了我弟弟的份上饶你一命。走吧,进去了。”
放开顾慕凡后,两人勾肩搭背地走回宴会厅。
抛下宴会中的人,昕之独自一人回到房间,解开颈上的领扣,从衣服里掏出贴身收着的倒十字架,专著地看着。眼角突然看见闪着光的手机,几乎立刻地小跑到桌边,抓起。
“哟——亲爱的北北,你居然记得打个电话来问候一下你那快被折磨死了的可爱儿子啊?”
“啧啧,就你那比小强还小强的强大生命力,有谁能把你弄死。”
“有的,只要你一句话。”
连昕之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句话,但细想一翻后,他心里也认同,把自己的命交到卿从寒的手上。他没有意见。
电话另一边,在听到这话后,没有一丝的反应,把手机压贴着自己的耳朵,昕之细心地留意对方每一个声响。
里面传出一声关门声,昕之疑惑地皱起眉,随后又是一阵电话被摆弄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