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
众人进了偏殿就议论起来,自然是要将一剑八花的剑法弄到手。但是那支天阴刺入了深涧,再想找回来只是理论上的可能。
焦南天面色阴沉的,将眼光在这些人脸上来回扫了几遍。终于一个堂主忍不住道:“禀教主,我这里还有一支天阴刺。”
焦南天嘿嘿一笑道:“此事兹大,还要请费堂主割爱。”
那个费堂主叹口气道:“我自然知道轻重,只是将此物流出天阴教有些可惜。”然后又有些心痛道:“我这便去取来。”
说罢费堂主转身出了偏殿。
那个管库的堂主忽道:“其实我等这般一味忍让着实不妥。若让他得手,拿了天阴刺到处宣扬,我天阴教声名必损,不如”
说着面色阴寒的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一些堂主、长老闻言面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杨鑫鹏却面色大变。焦南天亦连连摆手道:“不妥不妥。先不说此事有否必要,单说动手的后果,就是我等难以承受。诸位试想此人如此托大,未出一剑八花前就敢无视我等。之后更言之凿凿的可轻传一剑八花之法。如此一来,便只有两个可能才解释得通。一个是此人还有更大的依仗,再一个便是这个鲁再生是傻的。你等可觉得这鲁再生是傻子吗?”
焦南天一顿环视众人一眼。又道:“再说我天阴教傲视群雄,千余年的威名,又岂是一个鲁再生可以贬损的。当年我天阴教一代枭雄冰福人。名头虽不及同时代的烈阳老怪,但也无人敢小觑我天阴教。千余年来总有三五个天纵之才,能力压我天阴教一头。却无损我天阴教威名,更无人敢越雷池一步。这是我教开派老祖天阴上人的英明教规,与本教历来不逐虚名使然。”
众人闻言点头。焦南天才松口气道:“这等逆天之才,我教自可与其示好。反而对本教有莫大的好处。本教传承千年,在整体上就力压天下。外面出个把桀骜的,不过流星破空三五十年。怎比得我天阴教传承悠久,实力绵长。”
焦南天见不再有旁的议论了,才领着众人回到大殿。
ps:第二更。更新过四十万字了。对一个业余码字的新人,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每天两更,也没有中断过,真值得给点推荐,给点打赏啊。元芳,你怎么看?
 ;。。。 ; ;
第一百五十九章 得手两支天阴刺
见许诺仍端坐椅子上闭目入定。焦南天落座后轻咳一声。道:“鲁少侠本教还有一支天阴刺,我已请人去取,不知”
许诺这才双眼一睁。抚掌道:“好,竟有这等好事。”
这般有了话题,众人又闲聊起来。
其实刚才偏殿的一幕,许诺尽收眼底。知道还有意外地收获,自然耐心等待起来。
过了片刻,费堂主拿着一件红绸包裹的事物,来到殿上。焦南天忙接了过来,打开红绸放到案上。果然是一支黝黑的天阴刺。
许诺见了大喜,两指捻起天阴刺看了片刻。放回桌上道:“没想到鲁某与此物这般有缘,也要恭喜教主剑法即将大进。”许诺又想了想道:“如不出意外,教主剑法出七花之后,是否是落点越来越难以控制。”
胶南天道:“不错,七花之后每多一点,落点越难控制。至七花四点,已将力气大都用在控制落点上了。”
许诺点头道:“你不要去管落点,只尽力抖一个八花的剑法,我再说话。”
焦南天皱皱眉提剑下场,暗自运气凝神。忽然抖手间一片剑光飞出。下面众人一看,赫然是一剑八花的一剑,皆惊呼不已。
焦南天只觉这一剑刺出,体内内力滚滚而出。倾之竟耗去大半才手腕一垂,收了剑势。焦南天面色苍白,未现半点喜色。冷冷注视许诺道:“这一剑不知落到哪里,出了八花又有何用?”
许诺摇头道:“不然,你这一剑出就是必杀,何须管他落到哪里。”
焦南天闻言细细一想:也对,这一剑虽不知落处,却能将对方尽数裹在剑光里。不管落在哪里,都是必杀的一剑。只是出了这一剑,就是有杀无赦。自己都没有控制的余地。
焦南天面色有些缓和。不解道:“鲁少侠这般八花的一剑,是否也未知落点?”
许诺嘿嘿一笑道:“若是这般,我也不知落点,但是我却有法子控制它。”
焦南天急道:“如何控制?”
许诺笑道:“这就牵扯到剑法的另一层境界。走不到这一步,说了你也不懂。不过我却可以让你看一看这一剑。”
焦南天喜道:“请鲁少侠赐教。”
许诺却没动,反是拿起那支天阴刺端详起来。
焦南天一看,脸马上黑下来,心里自然知道许诺的意思。但是目前自己处在被动,有求于人。只好按耐下怒气,看向管事的那个堂主。
天阴刺赏赐给谁,或是交予谁作为凭证出门办事,都是有记录在案的。而这个堂主就是专门管理这些事情,对天阴刺的下落最为清楚。
这个管事的堂主低头想了想,对焦南天摇了摇头。那就是明白无误地告诉焦南天,天阴山上,不会再有第二支天阴刺了。
焦南天只好转过头来对许诺道:“千余年来天阴刺遗失大半,目前天阴教只保存两支。可惜其中一支,还被少侠失手掷下山涧。不如少侠另求他物做个交换。”
许诺呵呵一笑收了天阴刺。道:“你将其余天阴刺的下落告诉我也可,这个条件不为过吧。”
焦南天一听道:“自然可以。”
便叫管事的堂主将记录拿来,现场给许诺抄录了一份。
许诺看了看,天阴刺自己实际到手了四支。另外两支,一支被若干年前,天阴教派出的一队出使团,作为信物带走。不过这支队伍出使异域再无消息。都不知道下落何处,那这一支天阴刺就没指望了。
但是另一支天阴刺,被徐福人赐给了当时的一个叫苏金其的护法。此人终老故里,这支天阴刺应在其族人手中。有了这个消息,就有希望再得一支天阴刺。
许诺暗喜下收了这份记录。对焦南天道:“这一剑请教主细看,能否有得就非在下可以左右了。”
言毕取出一枚铜钱。一弹指,铜钱应声飞出,嵌入大殿下一根一抱粗的柱子上。然后起身离座走下场来,一扬手抖出一片剑光。下一刻蓝锋入鞘,柱子上的铜钱被从中间一剑穿透。
焦南天看得清楚。恍然道:“鲁少侠是一花六点的八花剑法,原来如此。”
许诺呵呵一笑回来坐下道:“教主好眼力。”
焦南天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泄露一花六点的法子,也就不去碰这个壁了。就转而跟许诺套起交情。问起许诺这次出来,有什么天阴教可以帮得上忙的。
许诺就道:“在下这次出来,就是要会天下剑法名家,磨砺出最高深的剑法。”
焦南天傲然道:“你到了天阴教,别处就没必要去了。大凉国除了我天阴教,再无你一合之敌,会之无益。”
许诺点头道:“此话也对,与教主切磋,得了一剑八花之法,再去大凉国别处走动意义不大。是以在下打算东出大凉国,于天下练剑。”
焦南天闻言心中一动。想了想道:“大凉国外高手林立凶险异常。当年我教持天阴刺出访异域的那名前辈,也是天纵之才,至少不在我下。但是却一去不归,渺无音讯。鲁少侠孤身犯险,在下深感不妥。”
许诺看了焦南天片刻道:“谢教主牵挂,不过在下去意已决。”
说着将背后的蓝锋宝剑摘下,放到中间的案上。道:“在下此行也不知何时回转,抑或客死他乡。这柄蓝锋乃五华派之宝,我也恐其随在下失落。今日便有劳教主,将这柄蓝锋送上五华山。在下也会修书一封,向掌门师伯做个解释。”
焦南天皱皱眉头,不敢断定许诺这话真伪。也是刚才被许诺反复诓得摸不准脉了。
许诺见焦南天有些疑虑的样子。笑道:“在下也不会让教主白跑腿,其实我得教主一剑八花另有所悟。教主若肯代劳,在下可再出一剑与教主分享。”
焦南天一想只是跑个腿倒也无妨。应该是稳赚无赔的买卖。就道:“既然鲁少侠志在千里,在下也不好做那拦路的恶人。跑腿只是些许小事,愿为少侠效劳。”
许诺便当场修书一封。言:自家远游不知归期,恐蓝锋易主,暂寄五华。若有归来之日,定叫蓝锋重现千年光芒。云云。
写完许诺便抽出蓝锋,下到殿中。对着另一根一抱粗的柱子,抖手一剑。
这一剑就没人看得出端倪了,剑光过后焦南天一步跨过来。看了那根柱子一眼。惊道:“剑光分化?”
许诺微微点头道:“算是摸到剑光分化的门径了。”
杨鑫鹏等人大惊失色,都离座到柱子前来看。见那根顶梁的木柱上,竟密密麻麻多了数百个剑洞。杨鑫鹏也到吸一口凉气,知道除了剑光分化,再难有其他解释。
许诺将蓝锋递与焦南天,也不回去坐了。哈哈一笑,抬腿便往外走。
焦南天忙追出来叫道:“鲁少侠慢走。”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物:“鲁少侠此去异域颇多生疏,我天阴教在外邦多少有些交往,拿着这块腰牌行走有交情的必会相助。”
许诺一看是天阴教的一块黑色令牌。许诺知道这种黑色令牌,在天阴教是极有权限的。许诺也不矫情接过令牌,道了声:多谢。便扬长而去。
焦南天等人呆立在大殿门口,目送许诺远去。心中一�